第一千二百三十五回-嚇破膽子

北冥神劍·池衡水榭·2,085·2026/3/23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回-嚇破膽子 “大人,這就是那個想訛詐錢財的人,我帶人去了之後,他拒不認錯,還羞辱下官,下官就做主把他帶來了。 ”王捕頭在一旁說道。 這時候,譚不興也趕緊湊了上來,對著秦有禾笑了一下,秦有禾只是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說話。 “他這是怎麼弄的。”秦有禾指著池中天問道。 “不清楚...在來的路上發生的,當時我和兄弟們都去撒尿了,回去了之後,就這樣了。”王捕頭說道。 “他...他們打的。”坐在椅子上的池中天忽然伸出一隻手臂,指了指譚不興。 秦有禾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譚不興,然後馬上就拽著他到了一邊。 “怎麼回事這是。”秦有禾壓低了聲音問道。 “沒事,一個無賴,想訛我錢。”譚不興大大咧咧地說道。 “你打的!” “嗨,這小子太囂張,我就是小小懲戒一番。”譚不興得意洋洋地說道。 “以後別幹這事兒。”秦有禾沒法和他在這裡多說,叮囑了一句之後,就轉過身走到池中天身邊道:“他說你訛詐錢財,是不是真的!” 就在這時候,一直低著頭的池中天忽然慢慢抬起頭來,而且,還裂開嘴笑了一下。 秦有禾乍一看這個人的容貌,頓時覺得眼熟,再仔細一琢磨,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池...池...”秦有禾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個字,卻說不下去了。 “退下,你們都給我退下,本官要單獨審案!” 秦有禾到底是官場老人了,心思活絡的很,僅僅一瞬間,他就明白了,這池中天來這裡,絕對不是偶然的,更不會是那個譚不興所謂的無賴。 但是究竟是怎麼回事,卻還無從得知,所以,秦有禾必須馬上讓那些人都出去。 剛才秦有禾結結巴巴的樣子,王捕頭和譚不興倒是都沒看到,所以一聽這話,譚不興倒是馬上就走了,只是王捕頭還有些擔心,說留幾個人在這裡,但被秦有禾給拒絕了。 等到人都退出去之後,秦有禾竟然讓人把公堂的大門給關上了,這個舉動,讓剛剛離開公堂的譚不興和王捕頭,心頭一震,公堂大門向來是不會關上的,而如果關上,則是證明發生了天大的事。 雖然如此,但王捕頭和譚不興還是各自穩了穩心神,其中譚不興還說想要回去了,王捕頭沒有說什麼,只是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池莊主,您...您怎麼在這裡。”當公堂之中只剩下秦有禾和池中天的時候,秦有禾就開始哆哆嗦嗦地詢問了。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有人告我訛詐錢財。”池中天笑著答道。 “那這傷......”秦有禾指著池中天的腿問道。 “怎麼,秦大人你不是剛剛問過那個人了嗎,那人都承認是他打的了,你怎麼還問我。”池中天冷笑著答道。 “這......”秦有禾還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呢,可是他卻不知道,對於池中天來說,只要你在這間屋子裡說話,無論聲音多小,他只要想聽,就能聽到。 “秦大人,別的我也不多說了,本來只是一件小事,你手下的捕快非要帶我來見官,好,那我就來了,可是半路上,因為一點小矛盾,那個譚不興就把我給打了,你的那個手下居然也不管,我想問問,這是什麼意思。”池中天怒聲說道。 池中天是什麼人,秦有禾再清楚不過了,上次他想動冥葉山莊的主意,其後果,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池莊主,您的本事我再清楚不過了,怎麼會被他們打呢。”秦有禾一時無法回答池中天的話,所以只能岔開話題了。 “秦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我本事是大,但是我能隨便打人嗎,拳頭是用來打壞人的,不是用來隨便欺壓別人的,譚不興頂多算是冤枉我,再說了,以他的本事,我只要出手他就是個死,這隨便殺人,可是死罪,我可不敢。”池中天說道。 “哎呀,池莊主,這真是誤會,誤會啊,那個王捕頭他不認得您,這樣,我馬上讓他來跟您賠禮道歉!” 說著,秦有禾就抽身要往外走。 “等等。”池中天忽然叫住了他。 “秦大人別忙,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池中天忽然叫住了他。 “池莊主,什麼東西。”秦有禾戰戰兢兢地問道。 “您認得這個嗎。”池中天說著,忽然間舉起了手,掌心裡,赫然亮出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子。 秦有禾狐疑地走到近處,低頭一看,片刻之後,竟然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這是...這......” “秦大人,這是聖上欽賜的金牌,你見到竟敢不跪。”池中天怒吼一聲,猶如驚天響雷。 “啊,是是,臣秦有禾,遙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秦有禾反應過來之後,趕緊就跪在了地上。 那令牌是雙金龍令牌,是代表皇權的一種象徵,一般來說,手執這塊金牌的,幾乎都是欽差大臣,或者是一些位高權重的王侯,奉旨私訪的時候所攜帶的,絕對不會有假,因為沒人敢造這種東西,即便是再高明的工匠。 秦有禾為官多年,雖然不是什麼太大的官,但是辨認這種東西,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此刻,他根本不用去想池中天為什麼會有這種令牌了,因為只要他問了,那就是觸犯朝廷機密,僅憑這一點,池中天當場殺了他,他也是白死。 “秦大人,我是身負皇命的人,而且正在為皇上辦事,但是卻在這裡被一個人給打了,而且,還被你的手下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給帶到了縣衙,這件事,怎麼辦。”池中天問道。 “池...池莊主...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秦有禾這時候嚇得渾身冒汗,腦子裡一片空白,哪敢說別的。 “那好,我這就上奏皇上,請皇上明示應當如何處理,秦大人,勞煩你安排六百里加急。”池中天淡淡地說著,然後就開始動手把束身的褲子給繫上,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回-嚇破膽子

“大人,這就是那個想訛詐錢財的人,我帶人去了之後,他拒不認錯,還羞辱下官,下官就做主把他帶來了。 ”王捕頭在一旁說道。

這時候,譚不興也趕緊湊了上來,對著秦有禾笑了一下,秦有禾只是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說話。

“他這是怎麼弄的。”秦有禾指著池中天問道。

“不清楚...在來的路上發生的,當時我和兄弟們都去撒尿了,回去了之後,就這樣了。”王捕頭說道。

“他...他們打的。”坐在椅子上的池中天忽然伸出一隻手臂,指了指譚不興。

秦有禾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譚不興,然後馬上就拽著他到了一邊。

“怎麼回事這是。”秦有禾壓低了聲音問道。

“沒事,一個無賴,想訛我錢。”譚不興大大咧咧地說道。

“你打的!”

“嗨,這小子太囂張,我就是小小懲戒一番。”譚不興得意洋洋地說道。

“以後別幹這事兒。”秦有禾沒法和他在這裡多說,叮囑了一句之後,就轉過身走到池中天身邊道:“他說你訛詐錢財,是不是真的!”

就在這時候,一直低著頭的池中天忽然慢慢抬起頭來,而且,還裂開嘴笑了一下。

秦有禾乍一看這個人的容貌,頓時覺得眼熟,再仔細一琢磨,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池...池...”秦有禾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個字,卻說不下去了。

“退下,你們都給我退下,本官要單獨審案!”

秦有禾到底是官場老人了,心思活絡的很,僅僅一瞬間,他就明白了,這池中天來這裡,絕對不是偶然的,更不會是那個譚不興所謂的無賴。

但是究竟是怎麼回事,卻還無從得知,所以,秦有禾必須馬上讓那些人都出去。

剛才秦有禾結結巴巴的樣子,王捕頭和譚不興倒是都沒看到,所以一聽這話,譚不興倒是馬上就走了,只是王捕頭還有些擔心,說留幾個人在這裡,但被秦有禾給拒絕了。

等到人都退出去之後,秦有禾竟然讓人把公堂的大門給關上了,這個舉動,讓剛剛離開公堂的譚不興和王捕頭,心頭一震,公堂大門向來是不會關上的,而如果關上,則是證明發生了天大的事。

雖然如此,但王捕頭和譚不興還是各自穩了穩心神,其中譚不興還說想要回去了,王捕頭沒有說什麼,只是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池莊主,您...您怎麼在這裡。”當公堂之中只剩下秦有禾和池中天的時候,秦有禾就開始哆哆嗦嗦地詢問了。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有人告我訛詐錢財。”池中天笑著答道。

“那這傷......”秦有禾指著池中天的腿問道。

“怎麼,秦大人你不是剛剛問過那個人了嗎,那人都承認是他打的了,你怎麼還問我。”池中天冷笑著答道。

“這......”秦有禾還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呢,可是他卻不知道,對於池中天來說,只要你在這間屋子裡說話,無論聲音多小,他只要想聽,就能聽到。

“秦大人,別的我也不多說了,本來只是一件小事,你手下的捕快非要帶我來見官,好,那我就來了,可是半路上,因為一點小矛盾,那個譚不興就把我給打了,你的那個手下居然也不管,我想問問,這是什麼意思。”池中天怒聲說道。

池中天是什麼人,秦有禾再清楚不過了,上次他想動冥葉山莊的主意,其後果,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池莊主,您的本事我再清楚不過了,怎麼會被他們打呢。”秦有禾一時無法回答池中天的話,所以只能岔開話題了。

“秦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我本事是大,但是我能隨便打人嗎,拳頭是用來打壞人的,不是用來隨便欺壓別人的,譚不興頂多算是冤枉我,再說了,以他的本事,我只要出手他就是個死,這隨便殺人,可是死罪,我可不敢。”池中天說道。

“哎呀,池莊主,這真是誤會,誤會啊,那個王捕頭他不認得您,這樣,我馬上讓他來跟您賠禮道歉!”

說著,秦有禾就抽身要往外走。

“等等。”池中天忽然叫住了他。

“秦大人別忙,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池中天忽然叫住了他。

“池莊主,什麼東西。”秦有禾戰戰兢兢地問道。

“您認得這個嗎。”池中天說著,忽然間舉起了手,掌心裡,赫然亮出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子。

秦有禾狐疑地走到近處,低頭一看,片刻之後,竟然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這是...這......”

“秦大人,這是聖上欽賜的金牌,你見到竟敢不跪。”池中天怒吼一聲,猶如驚天響雷。

“啊,是是,臣秦有禾,遙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秦有禾反應過來之後,趕緊就跪在了地上。

那令牌是雙金龍令牌,是代表皇權的一種象徵,一般來說,手執這塊金牌的,幾乎都是欽差大臣,或者是一些位高權重的王侯,奉旨私訪的時候所攜帶的,絕對不會有假,因為沒人敢造這種東西,即便是再高明的工匠。

秦有禾為官多年,雖然不是什麼太大的官,但是辨認這種東西,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此刻,他根本不用去想池中天為什麼會有這種令牌了,因為只要他問了,那就是觸犯朝廷機密,僅憑這一點,池中天當場殺了他,他也是白死。

“秦大人,我是身負皇命的人,而且正在為皇上辦事,但是卻在這裡被一個人給打了,而且,還被你的手下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給帶到了縣衙,這件事,怎麼辦。”池中天問道。

“池...池莊主...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秦有禾這時候嚇得渾身冒汗,腦子裡一片空白,哪敢說別的。

“那好,我這就上奏皇上,請皇上明示應當如何處理,秦大人,勞煩你安排六百里加急。”池中天淡淡地說著,然後就開始動手把束身的褲子給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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