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百七十一回-立即約走
第一二百七十一回-立即約走
“你怎麼回答的.”池中天問道.
“我是實話說的.我說回來了.”劉伯答道.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打發走劉伯之後.池中天已經猜到了.這幾天一定有什麼不尋常的事發生.
就在這時候.劉伯又回來了.
“劉伯.您還有什麼事兒嗎.”池中天並沒有厭煩.語氣平和地問了一句.
“公子.有人找您.”劉伯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翻來覆去來了好幾次了.
“有人找我.誰啊.”池中天心說這麼晚了.誰會來找自己.
“池莊主.事情緊急.請恕我不請自進了.”
話音一落.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書房外面.
池中天頭一偏.往前一看.便笑著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大護法來了.快請.”
來人正是雪鶩宮大護法雪龍.他在此已經守候了多時.終於等到池中天回來了.
“池莊主.我們宮主留下話來.說如果您回來了.請您馬上去見她.”雪龍沒有進來.而是依舊站在外面說道.
“好.”
池中天一聽就知道.肯定跟自己目前正在困惑的事有關.所以也沒耽擱.馬上就點點頭準備出去.
“公子.您好歹吃點東西再走吧.我估摸著您還沒吃飯呢吧.”這時候.劉伯在旁邊喊住了他.
“劉伯.我在路上吃了一些了.不餓.您趕快去休息吧.”池中天笑著說道.
“好.那公子您慢走.”
隨著雪龍出去之後.兩人便放開腳步往抬馬寺走去.雪龍可能是有意想跟池中天比比輕功.但很可惜.無論他怎麼追.也沒追上過池中天.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抬馬寺中.北靈萱聽說池中天來了.馬上就讓他進來了.
“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
雖然池中天猜到了.但是還是要裝作不知情.
“你還不知道吧.你現在已經是臭名遠揚了.”北靈萱苦笑著說道.
“啊.臭名遠揚.”池中天愣了一下.似乎沒理解這話的意思.
“是啊.說你要人家的鏢局不許開.人家不聽.然後你就派人去人家鏢局裡殺人嚇唬人去了.”北靈萱說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是.”池中天顯然迷糊了.
“是這樣的......”很快.北靈萱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跟池中天說了一遍.
等到北靈萱說完的時候.池中天的臉色已經變了.
“假的.有人故意害我.”池中天馬上就做出了判斷.
“我當然知道是假的.可人家不信啊.那幾個鏢局的人都把你當成幕後真兇了.而且玄天派的人也出面了.現在歙州城已經流傳開了.”北靈萱說道.
“不可能.且不說我根本就沒讓葉落回來.就算是他擅自做主帶人回來.也不可能去做這種事.”池中天說道.
“現在的關鍵是.你自己怎麼說沒用.你得先讓別人相信才行啊.”北靈萱勸道.
“這真是麻煩.那些灰衣人到底什麼來頭.為什麼要冒充我的人.”池中天不解地說道.
北靈萱搖搖頭道:“我幫你打探過.可是沒什麼有價值的訊息.我也想了.這件事你要想弄明白.得親自去找那個姓譚的問問.或者.你去齊雲山走一趟.問問玄天派的人也好.”
“嗯.有道理.明天吧.明天白天我找譚不興問問.”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慌亂也是沒什麼用的.只能慢慢解決了.
“吃飯了嗎.”北靈萱忽然問道.
池中天笑著搖搖頭道:“沒吃呢.”
“我也沒吃.咱倆喝兩杯如何.”北靈萱笑著邀請道.
“有好酒好菜嗎.”池中天笑眯眯地問道.
“有.當然有.”
說著.北靈萱便拍拍雙手喊道:“給我送一罈酒進來.另外再弄點下酒菜.”
過了一會兒.門就給開啟了.雲鳳笑吟吟地端著一罈酒和幾盤小菜走了進來.
“寺廟之中.沒什麼好吃的.都是些素菜.不過味道挺好.” 北靈萱一邊幫雲鳳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一邊說道.
“沒事沒事.素齋好.”池中天笑著答道.
“你們去睡吧.我和池莊主喝幾杯.”北靈萱對雲鳳說道.
“是.宮主.屬下告退.”
“鳳護法慢走.”池中天禮貌地和她說了一句.
“來.喝一杯.”等雲鳳走後.北靈萱便給池中天倒了一杯酒.
“多謝.”
兩人都是老朋友了.所以也就沒了那許多繁文縟節.說喝就喝了.
喝了幾杯之後.北靈萱便問道:“傲姑娘呢.還在瀘州嗎.”
“是啊.師妹還在瀘州那邊照看著.”池中天說道.
“唉.總這麼相隔兩地.可不是個好事哦.”北靈萱似乎是話裡有話.
不過池中天倒是沒聽出來.他喝了一口酒之後說道:“沒事.先在那邊吧.瀘州那裡很重要.我是用那裡來牽制孤傲雲的.所以有她幫我照看著.我也放心.”
“你倒是心安理得啊.可是你倆整天情意綿綿的.這麼久不見面.你肯定思念心切了吧.”北靈萱打趣道.
“沒有.那倒是還不至於.行走江湖的人.兒女情長總要放一放.”池中天答道.
“得了吧.我可是還想早點喝你和跟傲姑娘的喜酒呢.”北靈萱說道.
“快了快了.到時候一定請你.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當池中天說這句話的時候.北靈萱的心裡忽然有一陣莫名地不舒服.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池中天只顧著喝酒吃東西了.自然也就沒注意到.
“真羨慕你.唉.”北靈萱也察覺了自己有一些不對.便趕緊撇開了話題.
“羨慕我什麼.”池中天笑著問道.
“羨慕你還有個自己喜歡的人.”北靈萱說道.
“哈哈.這有什麼羨慕的.對了.我還一直沒問過.你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啊.”池中天說道.
北靈萱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沒有.哪顧得上呢.我得先把雪鶩宮的勢力發展到中原之後.再想自己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