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七回-欲衝欲防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回-欲衝欲防
德王從御書房走出來之後.頓時感覺渾身上下一陣神清氣爽.也許就是從今天開始.德王就正式步入政壇了.蟄伏多年的他.終於有了出頭之日了.
回到王府之後.德王便馬上讓人將齊賦給叫來了.
每當有大事發生的時候.德王都會讓人去找齊賦.
不多時.齊賦就來到了德王的書房中.今天德王興致很高.竟然還哼了幾句戲文.
“殿下.”
“先生來了.快坐快坐.”德王笑著說道.
“殿下.今日朝堂之上.一定有大事發生了吧.”齊賦坐下之後.笑嘻嘻地說道.
“當然了.先生猜的一點也不錯.父皇已經任命我為川陝行省總督.負責統籌查辦近期幾個朝廷命官之死的案子.”德王興奮地說道.
“好.這對於殿下來說.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啊.”齊賦也笑著說了一句.
“先生.本王去上任.自然是離不開先生的.還請先生您隨我一併前去.”德王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貴為皇長子的德王殿下.語氣中竟然還流露出了一絲期盼.這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殿下.只要您不嫌棄.我願追隨左右.”齊賦答道.
“好.好極.妙極.”
高興了一會兒之後.德王就收斂了一下笑意.鄭重其事地說道:“目前為止.本王還不太瞭解案情.只是隱約聽說了一些.不知道先生可有何高見.”
“目前還沒有什麼思路.因為我現在也不知道殺人的動機是什麼.只有瞭解了動機.我們才能去推測.”齊賦答道.
“先生說的有道理.不過不用急.明日咱們就趕到蓉州城上任.到時候.讓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仔細查一查.相信一定會有線索的.”德王信心滿滿地說道.
“殿下.那趙為賢潛逃一案.您怎麼打算的.”齊賦接著問道.
“先生的意思是.”
“依目前我們手中掌握的情況.還不足以說明什麼.唯一比較有價值的.就是那個關在大牢中的女子了.真是沒想到.竟然早就被掉包了.”齊賦有些不悅地說道.
“是啊.但是本王不太明白.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您卻不讓本王和父王回稟呢.”德王問道.
“殿下.這個女子雖然是被掉包了.但是卻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掉包之事.肯定是趙為賢幕後主使.蔣達在前面操縱.而現在.這兩人都不見了.我們也就無從得知更深的東西了.如果殿下一旦把這件事告訴皇上.那麼皇上肯定以為有了重大突破.會更加催促殿下您辦案.可是呢.這件事對於整個案子沒有任何的幫助.所以殿下您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還是等再有眉目一些之後.一起再說吧.”
齊賦說完之後.德王低著頭沉思了許久.好半天之後才嘆了口氣道:“本王確實沒有想到這麼多.”
“殿下.如今您可以說是異軍突起.在這之前.對於太子之位.無論是朝中大臣還是皇上本人.恐怕都只想到了桓王殿下和慶王殿下.因為朝中自然也會有人去支援那兩位殿下.趙為賢就是支援慶王的.而以前的尊王殿下和雍門震他們.則是力捧桓王的.可是如今.這太子之位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或多或少的.也有您的一份了.這時候.容易招惹仇恨.殿下您可一定要小心啊.”齊賦憂慮地說道.
“先生所言極是.本王一定小心.”德王誠懇地答道.
“不過.現在殿下您雖然出現的最晚.可卻是現在勝算最大的.支援桓王的最大的依仗是尊王殿下.可他老人家已經被皇上弄到揚州城去了.為什麼弄到揚州城.大家心知肚明瞭.剩下一個雍門震.獨木難支.不足為慮.至於慶王.趙為賢一個朝廷欽犯當著前車之鑑.現在不會有誰敢不開眼去和慶王有什麼瓜葛的.”齊賦接著說道.
“好.先生的話本王聽了就是覺得舒服.”德王笑著說道.
“殿下.我覺得如果可能的話.到了川陝總督府上任之後.您最好微服私訪一番.到瀘州城看看.那地方.水深.”齊賦目光深邃地說道.
“一個小小的瀘州城.為何水深.”
“殿下.水不深.能出這樣的大事嗎.”
齊賦說完之後.就笑了笑.隨後便起身告辭了.
齊賦這個人很聰明.不僅體現在出謀劃策上.也體現在為人處世上.該說的話說完.就馬上喊停.他絕對不會少說一句.但也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說完就走.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德王最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好好琢磨琢磨他剛才說的話.
果不其然.齊賦離開之後.德王就把書房的門關上了.然後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皇上.”
“孫典.上次朕說讓你派人盯著池中天.怎麼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訊息啊.”
皇帝剛剛送走德王.回到後殿喝了幾杯茶之後.就又回到了御書房中.將孫典傳了過來.
“皇上.是這樣的.池中天最近一段時間.行蹤飄忽不定.咱們的人.快跟不住了.”孫典苦著臉說道.
“哦.跟不住.簡直是廢物.盯個人都盯不住.你派的都是些什麼人.”皇帝怒聲說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池中天武功高強.有好幾次都有所察覺.咱們的人實在不敢靠近.而且池中天最近太詭異了.他從歙州離開之後.先去了太倉山.又在灌縣耽擱了幾天.隨後又突然到了瀘州.”孫典答道.
“哦.池中天也到了瀘州.”皇帝皺著眉頭問道.
“回皇上的話.池中天是七八天前到的瀘州.”孫典答道.
“他去瀘州做什麼.”
“皇上.瀘州城的關家.似乎就是池中天的勢力.”孫典小心翼翼地說道.
“放肆.如此重要之事.為何不早報.”
齊賦所言.並非無的放矢.目前來說.確實出現了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