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一十九回-深夜責問

北冥神劍·池衡水榭·1,954·2026/3/23

第兩千一百一十九回-深夜責問 “夫人,您還是讓老爺來一趟吧。” “有完沒完!”毛掌櫃剛剛閉上眼睛又被吵醒,頓時大怒,從床上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沒料到因為歲數大了,這突然一起身,竟然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老爺,不知道是誰,說要找你?” 毛掌櫃用手捏了捏腦袋,然後問道:“大半夜的誰找我?” “說是您的一位朋友,說您讓他去辦的事,現在有結果了。” 一聽這話,毛掌櫃馬上就清醒了,隨後,他趕緊穿上衣服,開啟門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之後,他就問道:“人在哪?” “說是在後院等您。”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老爺!” 看著僕人離開之後,毛掌櫃跟毛夫人打了個招呼,隨後就往後院走去。 後院之中已經有一個人影了,似乎等他很久了。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你怎麼過來了?” “毛掌櫃,你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害我?” “害你?我怎麼害你了?” “你那個朋友害我。” “怎麼了?” “你可知道你那朋友讓我去找的那個人家裡,誰在嗎?” 毛掌櫃聽了這話,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 “誰啊?” “那裡也有我的一個朋友,而且還是一個晚輩!” “不會吧,這麼巧?” “真是對不住,這件事我可不知情啊!”毛掌櫃慌忙解釋道。 “我知道你不知情,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你轉告你那個朋友,別去打那家人的主意了,去幾個死幾個,沒用的。” “這麼厲害?”毛掌櫃摸了摸腦袋,然後說道:“安康侯不應該跟這樣的人結怨啊。” “我估計,他是不知道我那個朋友也住在那裡。” “這樣吧,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我來辦。”毛掌櫃說道。 “回去?這大半夜的,我又出不了城門,我回哪裡啊?” “哈哈,你看我這腦子,這樣,我安排人給你收拾出一間屋子來,你先湊合一晚。” “行,對了,我可還沒吃飯呢。” “我讓人給你做,另外明天你走的時候,我給你帶二十斤我剛剛採下來的新茶。” “哈哈,好好,這下我就高興了。” ...... 第二天一大早,毛掌櫃就派了一個僕人去了一趟安康侯的家中,也沒細說,就說事情沒辦成,因為那裡有一個更厲害的角色。 一說有更厲害的角色,安康侯立刻就知道了,肯定是池中天來了。 安康侯知道以後,馬上派人將這件事告訴了溫錦。 溫錦得知,頓時開始心慌了起來,他打發走安康侯派來的人之後,就馬上往溫如所居住的屋子裡走去。 進去之後,溫錦先是把門關好,隨後走到溫如身邊,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子。 他正要開啟這個小瓶子,不知道又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後將瓶子又收回了懷中。 到了晚上,差不多已經是後半夜了,溫錦悄悄了換了一暗色衣服,開啟後院小門之後,就溜了出去。 他從小在京城之中長大,京城的每一條路他都無比熟悉,甚至夜晚時分,哪個路段的巡夜士兵多,哪個路段的少,他都一清二楚。 所以沒費太大的勁,他就來到了一個鋪子的面前。 這個鋪子的外面掛著一個牌子,方形的,上面寫了一個“銀”字。 “砰砰。”敲門聲不算大單也絕不算小。 沒一會兒,裡面就傳來聲音。 “誰啊。” “張銀匠,是我。” “誰?” “是我。” 這時候,裡面先是沉寂片刻,隨後門就開啟了。 睡眼朦朧,披著衣服的張銀匠手中拿著一盞燭燈,往前晃了一下,看清來人之後說道:“趙先生?” “這裡說話不方便,裡面說。” 說著,溫錦就閃身走了進去。 張銀匠把燭燈放在桌子上之後,張妻就從後面走了進來。 “你回去睡覺!”張銀匠瞪了她一眼。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張銀匠的脾氣就特別大,以前他對張妻是百依百順,現在則是凶神惡煞,張妻只要稍微有一些讓他不滿意的地方,輕則臭罵一通,重則打上幾下。 所以現在張妻十分懼怕張銀匠,見他吼了自己一句,趕緊就回去了。 “趙先生,您怎麼現在就來了?” 溫錦點點頭道:“我那些銀子,都給我熔好了沒有?” “還沒有。” “還差多少?” “才熔了幾千兩。”張銀匠答道。 “什麼!”溫錦失聲喊了一句,隨後壓低聲音道:“怎麼回事!這都幾天了,怎麼才弄這麼點!” “唉,趙先生您是不知道啊,我這鋪子買賣一向不好,大白天的要是總在這裡熔銀子,怕被人發現,所以只能到後半夜的時候,悄悄的幹一點,有天晚上我正忙活呢,外面就有敲門聲,是巡夜計程車兵,說聞到附近有煙味,把我差點嚇死,好在我那媳婦把他們糊弄走了。” 說完之後,溫錦一把拽住張銀匠的衣服,兇巴巴地說道:“我不管!當初說好的,這個時候,怎麼也得弄完一大半了,你才弄了幾千兩,你這是不講信譽!” “趙先生,您別生氣,別生氣啊,您也知道,您那些東西,不能見光,我們都是特別小心,您想想,萬一我們弄的太快,結果讓人發現了,到時候倒黴的,還不是您嗎!”張銀匠一邊解釋,一邊把溫錦的手悄悄地撥了下來。 “那你說,還要多久!” “這樣,您再給我三天,三天之後,我馬上給您弄完!”張銀匠答道。 “不行,三天太久了!”溫錦怒聲說道。 “那您說多久。” “要不這樣,你今晚連夜弄,能弄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我再拿走。” “哎呀,這個時候,這個時候可真不巧,熔銀爐的炭火都不夠了,我打算明天去買呢。”張銀匠十分為難地說道。

第兩千一百一十九回-深夜責問

“夫人,您還是讓老爺來一趟吧。”

“有完沒完!”毛掌櫃剛剛閉上眼睛又被吵醒,頓時大怒,從床上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沒料到因為歲數大了,這突然一起身,竟然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老爺,不知道是誰,說要找你?”

毛掌櫃用手捏了捏腦袋,然後問道:“大半夜的誰找我?”

“說是您的一位朋友,說您讓他去辦的事,現在有結果了。”

一聽這話,毛掌櫃馬上就清醒了,隨後,他趕緊穿上衣服,開啟門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之後,他就問道:“人在哪?”

“說是在後院等您。”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老爺!”

看著僕人離開之後,毛掌櫃跟毛夫人打了個招呼,隨後就往後院走去。

後院之中已經有一個人影了,似乎等他很久了。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你怎麼過來了?”

“毛掌櫃,你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害我?”

“害你?我怎麼害你了?”

“你那個朋友害我。”

“怎麼了?”

“你可知道你那朋友讓我去找的那個人家裡,誰在嗎?”

毛掌櫃聽了這話,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

“誰啊?”

“那裡也有我的一個朋友,而且還是一個晚輩!”

“不會吧,這麼巧?”

“真是對不住,這件事我可不知情啊!”毛掌櫃慌忙解釋道。

“我知道你不知情,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你轉告你那個朋友,別去打那家人的主意了,去幾個死幾個,沒用的。”

“這麼厲害?”毛掌櫃摸了摸腦袋,然後說道:“安康侯不應該跟這樣的人結怨啊。”

“我估計,他是不知道我那個朋友也住在那裡。”

“這樣吧,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我來辦。”毛掌櫃說道。

“回去?這大半夜的,我又出不了城門,我回哪裡啊?”

“哈哈,你看我這腦子,這樣,我安排人給你收拾出一間屋子來,你先湊合一晚。”

“行,對了,我可還沒吃飯呢。”

“我讓人給你做,另外明天你走的時候,我給你帶二十斤我剛剛採下來的新茶。”

“哈哈,好好,這下我就高興了。”

......

第二天一大早,毛掌櫃就派了一個僕人去了一趟安康侯的家中,也沒細說,就說事情沒辦成,因為那裡有一個更厲害的角色。

一說有更厲害的角色,安康侯立刻就知道了,肯定是池中天來了。

安康侯知道以後,馬上派人將這件事告訴了溫錦。

溫錦得知,頓時開始心慌了起來,他打發走安康侯派來的人之後,就馬上往溫如所居住的屋子裡走去。

進去之後,溫錦先是把門關好,隨後走到溫如身邊,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子。

他正要開啟這個小瓶子,不知道又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後將瓶子又收回了懷中。

到了晚上,差不多已經是後半夜了,溫錦悄悄了換了一暗色衣服,開啟後院小門之後,就溜了出去。

他從小在京城之中長大,京城的每一條路他都無比熟悉,甚至夜晚時分,哪個路段的巡夜士兵多,哪個路段的少,他都一清二楚。

所以沒費太大的勁,他就來到了一個鋪子的面前。

這個鋪子的外面掛著一個牌子,方形的,上面寫了一個“銀”字。

“砰砰。”敲門聲不算大單也絕不算小。

沒一會兒,裡面就傳來聲音。

“誰啊。”

“張銀匠,是我。”

“誰?”

“是我。”

這時候,裡面先是沉寂片刻,隨後門就開啟了。

睡眼朦朧,披著衣服的張銀匠手中拿著一盞燭燈,往前晃了一下,看清來人之後說道:“趙先生?”

“這裡說話不方便,裡面說。”

說著,溫錦就閃身走了進去。

張銀匠把燭燈放在桌子上之後,張妻就從後面走了進來。

“你回去睡覺!”張銀匠瞪了她一眼。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張銀匠的脾氣就特別大,以前他對張妻是百依百順,現在則是凶神惡煞,張妻只要稍微有一些讓他不滿意的地方,輕則臭罵一通,重則打上幾下。

所以現在張妻十分懼怕張銀匠,見他吼了自己一句,趕緊就回去了。

“趙先生,您怎麼現在就來了?”

溫錦點點頭道:“我那些銀子,都給我熔好了沒有?”

“還沒有。”

“還差多少?”

“才熔了幾千兩。”張銀匠答道。

“什麼!”溫錦失聲喊了一句,隨後壓低聲音道:“怎麼回事!這都幾天了,怎麼才弄這麼點!”

“唉,趙先生您是不知道啊,我這鋪子買賣一向不好,大白天的要是總在這裡熔銀子,怕被人發現,所以只能到後半夜的時候,悄悄的幹一點,有天晚上我正忙活呢,外面就有敲門聲,是巡夜計程車兵,說聞到附近有煙味,把我差點嚇死,好在我那媳婦把他們糊弄走了。”

說完之後,溫錦一把拽住張銀匠的衣服,兇巴巴地說道:“我不管!當初說好的,這個時候,怎麼也得弄完一大半了,你才弄了幾千兩,你這是不講信譽!”

“趙先生,您別生氣,別生氣啊,您也知道,您那些東西,不能見光,我們都是特別小心,您想想,萬一我們弄的太快,結果讓人發現了,到時候倒黴的,還不是您嗎!”張銀匠一邊解釋,一邊把溫錦的手悄悄地撥了下來。

“那你說,還要多久!”

“這樣,您再給我三天,三天之後,我馬上給您弄完!”張銀匠答道。

“不行,三天太久了!”溫錦怒聲說道。

“那您說多久。”

“要不這樣,你今晚連夜弄,能弄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我再拿走。”

“哎呀,這個時候,這個時候可真不巧,熔銀爐的炭火都不夠了,我打算明天去買呢。”張銀匠十分為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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