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5章 怪我們對你太苛刻了

被女帝師父嫌棄的我,竟舉世無敵·以非當年少·2,029·2026/3/27

“人也到了,話也說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開啟吧?” 對於這個葬劍大會,陳長安自然也是感興趣的,倒不是多在乎什麼第一劍宗,第一劍神的名號。 重點是……葬天劍! “你看你,急個什麼勁。” “半年都等了,還差這尿個尿的功夫嗎?” “再等等吧,人還沒到。” 陳長安不用問都知道,侯慕白所說的這個沒到的人,恐怕便是他這一次努力的成果。 不過陳長安還是很好奇,這葬劍大會,難道還有舉辦方不成?有維持秩序,掌管規則的人? “既然人沒來,那就聊聊吧,待著也是待著。” “來的人是誰?” “能夠決定南域是否擁有參加葬劍大會資格的人?” “他們又是什麼人?”陳長安笑著問道。 “我先前說過,每隔千年,便會舉行一次葬劍大會,獲勝者,不僅僅擁有探索葬天劍的資格,同時,將會主持下一屆的葬劍大會。” “畢竟是整個葬劍之地的盛事,沒有能夠壓得住場子的,到時候會很亂套。” “上一屆葬劍大會的獲勝者,乃是帝劍宗!” 帝劍宗? 這名字取得,還真是赤裸裸的將野心表露了出來。 “那上上一屆的獲勝者呢?” “額……帝劍宗。” “在往前。” “還是帝劍宗。” “哦,明白了,葬劍大會被帝劍宗承包了是吧?” “那還玩個屁啊,這葬劍大會不就是走個形式嗎?咋的,你一個散戶,還想要贏莊家?” 陳長安的話,讓侯慕白也是略顯尷尬,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 “之所以獲勝者一直都是帝劍宗,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夠強,而且也是光明正大贏得了葬劍大會的所有參與者。” “但每千年一次的葬劍大會,不能因為沒有人勝得過他帝劍宗就因此而取消。” “那對葬劍之地其他人是不公平的。” “你少打岔,我剛剛要說的不是這個事。” 侯慕白沒好氣的看了陳長安一眼,隨後繼續說道“所以,咱們南域能否擁有資格參加葬劍大會,就必須得到帝劍宗的認可才行。” “所以,你去找了帝劍宗的人?” “額……那夠不上,帝劍宗是何等存在,我順杆子爬也爬不到人家跟前。” “不是,你能不能不打岔,讓我一直說完?” “哦,你繼續。” “帝劍宗主持葬劍大會,畢竟這事情覆蓋整個葬劍之地,帝劍宗一定忙不過來。” “但葬劍之地中,依附在帝劍宗之下的劍宗,劍道世家有很多。” “所以這些人,便承擔了一部分的任務,負責協助帝劍宗處理葬劍大會前期的一些瑣事。” “你就直接說,你聯絡的人是誰。” “琉璃劍宗!” “不是……你特麼就不能讓我自己說完嗎?” “你太磨嘰!” “胡說,我侯慕白為人灑脫,從不拖泥帶水。” “但你話多,這麼多年……挺孤獨的吧?邪劍宗的人不敢跟你聊,南域其他劍宗的人,不願意跟你聊,你……也挺不容易。” 原本好好的說著正事,陳長安這一句話,差點把侯慕白給說鬱悶了。 不過好在心性足夠堅定,否則今天非得讓陳長安給弄破防了不可。 “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嘴太毒,竟挫人心窩子。” “說說話怎麼了,年八百輩子不說一會,還不讓人說話了?” “沒事,你放開了說,今天不說,明天沒機會了。” “真是……爹不親孃不疼的,多可憐的娃啊。” 大黃的話,起初侯慕白並沒有太過於在意,直到那句爹不親孃不疼說出來之後,陳長安察覺到了侯慕白眼神之中細微的變化。 好傢伙,不會讓大黃說中了吧? “你們……廢話真多,等會吧,等琉璃劍宗的人到了,就可以開始了。” 原本不斷磨嘰的侯慕白,這一下直接選擇閉口不談了。 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同樣也發生了一些轉變。 這有些同情憐憫的目光,讓侯慕白差點暴走。 “媽的,老子不用你們可憐。”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可憐老子?” “我是誰?我是侯慕白,獨一無二的侯慕白!” 侯慕白的情緒越是如此的激動,眾人眼神之中的憐憫之情也是越盛。 說中了,一切都說中了,難怪侯慕白會是今天這種性格,果然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我們以前是不是對他,過於苛刻了一些?” “是啊,也是個可憐人,當初我們要是對他寬容一點,會不會還能夠將他從深淵之中拉一把?” “雖說這侯慕白比較特立獨行,又喜歡挖牆腳,但說起來,似乎也沒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哎,都是童年的不幸,才導致了他如今如此性格乖張孤僻,這不是他的錯。” “我們確實也不對,應該有容人之能才是。” “哎,這世上可憐之人,還是多啊。” 眾人的議論,讓侯慕白差點直接暴走,媽的,這幫貨,怎麼越說越激動了還? “你們一幫劍修,怎麼跟個碎嘴子似的?能不能說點正事?”侯慕白沒好氣的說道。 “反正人也沒來,聊聊怕什麼。” “不過說起來,你不說尿個尿的功夫就到嗎?人呢?” “咋的,堵塞了?尿不出來?” “要不,我給你治治?專治各種疑難雜症,保證藥到病除。” “怎麼樣?” 侯慕白如今算是明白棄無傷的那句話了,這個陳長安啊,是真特麼邪性啊,這嘴咋這麼不招人待見呢? “我身體好的很,不需要。” “我尿尿時間長,功能強怎麼了?不行嗎?” “那個,小侯啊,聽我一句勸,以後有尿就得尿,別憋著,憋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 “醫者父母心,不能讓為父替你擔心不是。” “陳長安,你……你給我等著,等一會打起來,我讓你看看,誰才是爹!” 說話間,突然兩道陌生的氣息進入到眾人的感知之中。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兩道人影已經出現在劍王山之上。 “人……終於來了!”

“人也到了,話也說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開啟吧?”

對於這個葬劍大會,陳長安自然也是感興趣的,倒不是多在乎什麼第一劍宗,第一劍神的名號。

重點是……葬天劍!

“你看你,急個什麼勁。”

“半年都等了,還差這尿個尿的功夫嗎?”

“再等等吧,人還沒到。”

陳長安不用問都知道,侯慕白所說的這個沒到的人,恐怕便是他這一次努力的成果。

不過陳長安還是很好奇,這葬劍大會,難道還有舉辦方不成?有維持秩序,掌管規則的人?

“既然人沒來,那就聊聊吧,待著也是待著。”

“來的人是誰?”

“能夠決定南域是否擁有參加葬劍大會資格的人?”

“他們又是什麼人?”陳長安笑著問道。

“我先前說過,每隔千年,便會舉行一次葬劍大會,獲勝者,不僅僅擁有探索葬天劍的資格,同時,將會主持下一屆的葬劍大會。”

“畢竟是整個葬劍之地的盛事,沒有能夠壓得住場子的,到時候會很亂套。”

“上一屆葬劍大會的獲勝者,乃是帝劍宗!”

帝劍宗?

這名字取得,還真是赤裸裸的將野心表露了出來。

“那上上一屆的獲勝者呢?”

“額……帝劍宗。”

“在往前。”

“還是帝劍宗。”

“哦,明白了,葬劍大會被帝劍宗承包了是吧?”

“那還玩個屁啊,這葬劍大會不就是走個形式嗎?咋的,你一個散戶,還想要贏莊家?”

陳長安的話,讓侯慕白也是略顯尷尬,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

“之所以獲勝者一直都是帝劍宗,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夠強,而且也是光明正大贏得了葬劍大會的所有參與者。”

“但每千年一次的葬劍大會,不能因為沒有人勝得過他帝劍宗就因此而取消。”

“那對葬劍之地其他人是不公平的。”

“你少打岔,我剛剛要說的不是這個事。”

侯慕白沒好氣的看了陳長安一眼,隨後繼續說道“所以,咱們南域能否擁有資格參加葬劍大會,就必須得到帝劍宗的認可才行。”

“所以,你去找了帝劍宗的人?”

“額……那夠不上,帝劍宗是何等存在,我順杆子爬也爬不到人家跟前。”

“不是,你能不能不打岔,讓我一直說完?”

“哦,你繼續。”

“帝劍宗主持葬劍大會,畢竟這事情覆蓋整個葬劍之地,帝劍宗一定忙不過來。”

“但葬劍之地中,依附在帝劍宗之下的劍宗,劍道世家有很多。”

“所以這些人,便承擔了一部分的任務,負責協助帝劍宗處理葬劍大會前期的一些瑣事。”

“你就直接說,你聯絡的人是誰。”

“琉璃劍宗!”

“不是……你特麼就不能讓我自己說完嗎?”

“你太磨嘰!”

“胡說,我侯慕白為人灑脫,從不拖泥帶水。”

“但你話多,這麼多年……挺孤獨的吧?邪劍宗的人不敢跟你聊,南域其他劍宗的人,不願意跟你聊,你……也挺不容易。”

原本好好的說著正事,陳長安這一句話,差點把侯慕白給說鬱悶了。

不過好在心性足夠堅定,否則今天非得讓陳長安給弄破防了不可。

“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嘴太毒,竟挫人心窩子。”

“說說話怎麼了,年八百輩子不說一會,還不讓人說話了?”

“沒事,你放開了說,今天不說,明天沒機會了。”

“真是……爹不親孃不疼的,多可憐的娃啊。”

大黃的話,起初侯慕白並沒有太過於在意,直到那句爹不親孃不疼說出來之後,陳長安察覺到了侯慕白眼神之中細微的變化。

好傢伙,不會讓大黃說中了吧?

“你們……廢話真多,等會吧,等琉璃劍宗的人到了,就可以開始了。”

原本不斷磨嘰的侯慕白,這一下直接選擇閉口不談了。

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同樣也發生了一些轉變。

這有些同情憐憫的目光,讓侯慕白差點暴走。

“媽的,老子不用你們可憐。”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可憐老子?”

“我是誰?我是侯慕白,獨一無二的侯慕白!”

侯慕白的情緒越是如此的激動,眾人眼神之中的憐憫之情也是越盛。

說中了,一切都說中了,難怪侯慕白會是今天這種性格,果然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我們以前是不是對他,過於苛刻了一些?”

“是啊,也是個可憐人,當初我們要是對他寬容一點,會不會還能夠將他從深淵之中拉一把?”

“雖說這侯慕白比較特立獨行,又喜歡挖牆腳,但說起來,似乎也沒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哎,都是童年的不幸,才導致了他如今如此性格乖張孤僻,這不是他的錯。”

“我們確實也不對,應該有容人之能才是。”

“哎,這世上可憐之人,還是多啊。”

眾人的議論,讓侯慕白差點直接暴走,媽的,這幫貨,怎麼越說越激動了還?

“你們一幫劍修,怎麼跟個碎嘴子似的?能不能說點正事?”侯慕白沒好氣的說道。

“反正人也沒來,聊聊怕什麼。”

“不過說起來,你不說尿個尿的功夫就到嗎?人呢?”

“咋的,堵塞了?尿不出來?”

“要不,我給你治治?專治各種疑難雜症,保證藥到病除。”

“怎麼樣?”

侯慕白如今算是明白棄無傷的那句話了,這個陳長安啊,是真特麼邪性啊,這嘴咋這麼不招人待見呢?

“我身體好的很,不需要。”

“我尿尿時間長,功能強怎麼了?不行嗎?”

“那個,小侯啊,聽我一句勸,以後有尿就得尿,別憋著,憋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

“醫者父母心,不能讓為父替你擔心不是。”

“陳長安,你……你給我等著,等一會打起來,我讓你看看,誰才是爹!”

說話間,突然兩道陌生的氣息進入到眾人的感知之中。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兩道人影已經出現在劍王山之上。

“人……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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