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你是不是結過婚？
「這個地方長期沒有維護修建，應該沒有種植過薔薇，即便需要種植，也要經過爸媽的同意。」
聽著顧葉舟一口一個爸媽喊得特別順口。
此時桑寧腦中有個不成熟的想法，脫口而出：「你是不是以前結過婚？」
顧葉舟定定地看著她。
「問你話呢，你是不是結過婚？不然，你這喊的也太順了點吧？」
桑寧手電筒放在自己下巴處，表情陰惻惻的。
顧葉舟輕輕拍在她額頭，「別鬧。」
他把手機遞過去，「剛才我們只是簡單看了眼馮潔死亡時的樣子，你看看她的死狀，是不是有些奇怪？特別是衣服。」
桑寧湊過去，不對嘴地又嘀咕了句：「廚師這相機哪買的，像素還挺好。」
「他是近距離拍攝，並且他所在的位置，在那。」
顧葉舟拿著手電筒一晃，桑寧順著看去，很快就看到一塊隱祕的角落，莊園建築兩側有凹陷設計，而那塊邊上還有兩座高大的雕像。
人只要躲在雕像身後，很難被發現。
「為什麼當時孫昂沒有發現廚師呢？」桑寧隨口說了句。
這個答案，其實她心裡已經清楚。
顧葉舟：「廚師在馮潔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在了，如果他說的全部都是實話，那麼，他和孫昂所看到的時間應該是錯開的，拍攝時間最多不過幾分鐘。」
「你看下這幾張照片的拍攝時間。」
相機裡的時間備註不僅有日期，還有當天下午的時間，精確到分秒。
「從馮潔坐下到忽然死亡，總時間還不到十分鐘。」桑寧蹙眉，「顧隊，你有沒有覺得馮潔死亡時間和廚師拍攝的時間太過巧合了？」
顧葉舟：「嗯，有些時候我們不用把問題太過於複雜化，也許，他真的只是路過，你再看看他別的照片。」
在廚師最後拍攝完畢馮潔的照片後面，間隔不到三分鐘就是一張石雕的照片。
「但願吧。」
桑寧來到噴泉旁看了一圈，「一個月過去，這裡怕是沒有我們想要的線索。」
她腳步一頓，忽然抬頭。
顧葉舟挑眉，「有發現？」
「我想起來了。」桑寧拍了拍腦門，「今天回來還問了乾爹乾媽，這薔薇花到莊園還沒一個月呢，馮潔手裡的薔薇花是哪裡來的？」
「按照乾媽所說，馮潔和馮彩霞既然要在莊園躲債，我們姑且忽略馮潔根本沒有一個嗜賭的爸。」
「既然已經在莊園裡住下，還有必要出去採摘薔薇花？亦或者說……」
她眸光流轉，眼中閃爍著光芒，顧葉舟笑著接道：「或者說，是有人帶著薔薇花給她送到手裡的。」
桑寧重重點頭，「這樣就說得通了，她為什麼會七竅流血，有兩種可能。」
「一，在飲食上被親近的人下毒，但是馮彩霞就這麼一個女兒，虎毒不食子，我覺得這種事她應該做不出來，更何況她還是莊園裡工作十年的老人。」
「二，薔薇花上有毒，你讓我想想……如果不是惡作劇，不是廚師口中的cosplay，兇手又是如何讓馮潔七竅流血而亡，還不讓馮彩霞大鬧……」
顧葉舟看著桑寧在雪天裡來回踱步，繞著噴泉一圈一圈走著，嘴裡哈著氣，雙手不斷搓著。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大門，「進屋說吧，這裡不會有什麼線索了，薔薇花也不可……」
話說到一半，就聽到桑寧驚呼出聲，「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桑寧在思索的時候，一直圍著噴泉轉，手電筒的光時不時照進噴泉，哪怕此時噴泉裡的水散發著寒冷。
她的視線時不時會落在噴泉上，看著流動的泉水思考。
也就在泉水每一次下落，在池水底部濺起水花的時候，看到了幾片花瓣。
「一個月了，怕是兇手都沒想到薔薇花的花瓣會掉進噴泉裡。」
顧葉舟上前兩步，從口袋裡拿出手套。
「不是？回個家，你怎麼也帶這東西？」
桑寧內心吐槽：職業病都這麼重嗎？
「習慣了。」顧葉舟將花瓣拿出來，不僅戴了口罩，還帶了物證袋，那一團透明塑膠袋就這樣被他塞在警服內側。
四片花瓣全部裝入同一個袋中，顧葉舟把物證遞給桑寧：「看來，今晚收穫不小，希望明天等警局的同事來了能化驗出裡面的成分。」
桑寧接過手，一把捂住他的嘴，「這可不興說啊，閉上烏鴉嘴，這天氣也是，真會挑時候。」
兩人確定在噴泉周圍沒有找到別的線索後，這才朝著內側大門走去。
走遠回頭看的時候，顧葉舟低聲道：「何止是天氣會挑時候，這霧氣，也挺會挑的。」
桑寧站在石像邊上，看著霧濛濛的一片，「這種天氣，適合睡覺。」
「累了？」顧葉舟主動牽著桑寧的手，喉頭髮出低笑，「走一圈，儘量早點回去睡覺。」
桑寧聽著顧葉舟口中的睡覺，總覺得有歧義。
她站在門口，在門上摸了一把，一手的灰，「明天要跟管家伯伯好好反應一下這裡的情況，真該好好打掃了，乾媽也真是，都不來這裡看一眼嗎？」
門上滿是薔薇浮雕，顧葉舟看了眼，退了推門。
耳邊頓時傳來一道刺耳尖銳的吱呀聲。
門開了。
顧葉舟和桑寧都沒想到這扇門居然沒有鎖。
「進去吧，聽乾媽說，以前這裡是時亦哥住的，只不過他經常不回來，他的書什麼的傭人們不能亂動，久而久之，打掃的次數也少。」
桑寧即便心裡做好了準備，還是被迎面撲來的灰塵嗆到了。
她背過身去，「這麼多年，還真是一點都沒清理。」
不知道是不是又颳風的緣故，桑寧脖頸處一涼，打了個哆嗦。
「我們進去說。」
桑寧拉著顧葉舟進去，就聽他說：「這裡，應該經常有人進來，側門開著。」
「哪裡開著？這麼黑，你屬貓的？」
桑寧不喜歡手電筒照著腳下，乾脆從顧葉舟手中奪過，朝著風吹來的方向照了過去。
果然和顧葉舟說的一樣，側門開著，冷風從那灌入到裡面。
「我說怎麼一開門，比外面還冷。」
桑寧裹了裹衣服，大步向前，把側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