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顧隊長,你這人真壞
大晚上的,她還想回去喫個火鍋什麼的。
在這裡,一塊糖醋排骨都夠她進醫院掛一瓶水的。
顧葉舟嘴角微微上揚,配合著桑寧,兩個人胳膊挨在一起,看起來曖昧極了。
林澤輝臉色黑如鍋底,「桑寧,我和我媽還在這裡!」
「我知道啊。」
桑寧說著,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結婚證,回平安公寓也就兩個目的,一是結婚證,二是不要的黃金。
「我已經結婚了,林澤輝,我之前和你說的不是玩笑,朋友圈的事,你不也都看到了嗎?」
林母當即質問林澤輝:「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們之間只是小吵小鬧嗎?她什麼時候結的婚?」
林澤輝不信,「你把結婚證給我,誰知道你是不是偽造的!」
「林先生,我們是警務人員,偽造證件是違法的。」
顧葉舟也從口袋裡拿出了紅本本,打開放到林澤輝和林母眼前晃了晃,「這是我和我老婆的結婚證,你看清楚。」
林母捂著胸口,「你!你們不是同事嗎?」
桑寧點頭,「對啊,同室,住在同一間房的那種。」
顧葉舟發出低笑,琥珀色的眼瞳裡多了幾分溫柔的色澤。
「你!你們不要臉!」林母氣得直接昏了過去。
桑寧沒想到看起來身體康健的林母,居然這麼禁不住刺激。
邊上那幾桌聽的更是一臉八卦,還想繼續看戲,就被林澤輝瞪了回去。
「寧寧,我不會放棄的。」林澤輝咬了咬牙,帶著林母就朝外走。
桑寧看著陸陸續續上的菜,惋惜道:「林總,飯不喫了?」
林澤輝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帶著林母走了。
看著桌上沒有帶走的黃金,桑寧嘆了口氣,「想還個東西怎麼就這麼難。」
「好了,我們也回吧。」顧葉舟拿走桑寧手裡的結婚證,和自己的一同放到口袋裡。
桑寧想想也是,結果,這一站起身,整個人又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餐廳的空調溫度開的真夠高的,給我熱暈……了……」
桑寧剛說完就昏了過去。
顧葉舟淡定從容的打包了糖醋排骨,一手提著飯盒,一手抱著桑寧回到了車上。
外面溫度驟降,桑寧在車上很快醒了過來。
她拍了拍臉頰,想要用冰涼的手掌給通紅的臉頰降溫,幽怨道:「顧隊長,你這人真壞。」
她的語氣帶著點撒嬌,聽得人心癢難耐。
「我送你去醫院。」顧葉舟抿了抿脣。
桑寧嘁了一聲,「不用,我想回家喫火鍋。一塊糖醋排骨算不了什麼。」
——更何況,我喫的時候,你不也看著這嗎?怎麼沒見你阻止?
「我需要醫院證明。」顧葉舟說道。
他知道排骨裡面加了別的東西,但桑寧只咬了一小口,藥&量應該沒這麼大。
桑寧此刻也確實意識清醒,只是稍稍有那麼點熱,身為法醫,一下就清楚這菜裡放的是什麼。
她嘀咕了句:「他媽還挺大膽。」
顧葉舟正經道:「別說髒話。」
桑寧歪頭看著假正經的男人,他在開車,有先前的經驗,她現在也不敢對顧葉舟動手動腳。
耐心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林澤輝他媽,我沒有罵人。」
顧葉舟:「……」
來到醫院,桑寧喫下的那塊糖醋排骨影響並不大。
簡單輸個液,結束後就能走了。
偏偏還挺巧,又和林澤輝撞上了。
桑寧和顧葉舟也沒想到,林澤輝居然會帶林母來這麼近的一個小醫院。
來這家醫院還是桑寧提的,她笑著對陪在身邊的顧葉舟說道:「還挺巧的是不?」
顧葉舟呵了一聲,又繼續做個沉默的啞巴。
桑寧低下頭,努力不引起林澤輝的注意。
當初的三金都還了,今晚過後,他們之間可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然而,偏偏林澤輝的妹妹,也就是上次在林氏集團見到的祕書,林舒悅,此時東張西望的,就看到了桑寧。
「哥,那個是桑法醫嗎?」林舒悅拽了拽正在輸液大廳外等候的林澤輝。
林澤輝聞言,扭頭順著林舒悅指著的方向看去。
聽力極好的桑寧和顧葉舟,齊刷刷抬眸看了過去。
視線相撞,林澤輝手中還拿著繳費單,他此刻見到桑寧,心中莫名怒火中燒。
他也不管是在醫院,大步上前,想要找桑寧問個清楚,卻被顧葉舟擋在前面,他無法再進一步。
「桑寧,你是來醫院看我和我媽笑話的嗎?」
林澤輝拿著手裡的繳費單,「你看看,要不是你,我媽舊疾也不會發,你現在就跟我去和我媽道歉!」
桑寧懷疑自己聽錯了,看向林澤輝,「你腦子沒進水吧?還是外頭風太大,給你腦子吹傻了?」
林舒悅插嘴道:「嫂子,你怎麼能這麼和哥哥說話,沒想到是你把媽媽氣病了,現在還在這裡說風涼話,罪魁禍首是你,難道你不應該給個解釋嗎?」
「我要給什麼解釋?」
桑寧冷眼看著林舒悅,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掛滿了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還有,我糾正你一下,我和你哥,林澤輝沒有任何關係!少在我面前整這死出。」
「介紹一下,邊上這位,是我老公,你們眼睛瞎嗎?看不到我來醫院是來掛水的嗎?」
「林澤輝,讓我和你媽道歉,我看你是睡覺沒睡醒,淨做些沒用的白日夢。」
「哦……不對,現在是晚上了,也對,正適合你幻想做夢,夢見我和你媽好好相處?夢見我給你生孩子?還是夢見我辭掉了法醫工作,天天在家陪你,哄你,啊~你真棒!」
林澤輝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偏偏還有個顧葉舟擋在面前。
兩個人之間的身高差,導致林澤輝根本沒有注意到桑寧此刻在掛水。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男人,哪裡還想得起來這裡是輸液大廳,沒點病誰在裡面坐著?
此時,桑寧的水掛的也差不多了,護士前來拔針頭,不禁多看了一眼林澤輝。
「你好,您是林澤輝先生嗎?」護士問道。
林澤輝冷眼看她,還在氣頭上,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我對你這種女人沒興趣,少來沾邊。」
護士翻了個白眼:「你母親剛纔在找你,說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