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暗門(下)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06·2026/5/18

果然,在往左的時候,牆壁動了,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十分靜音。   「這種機關沒有個幾萬塊錢裝不下來吧?」桑寧驚嘆道。   顧葉舟微微頷首,「明天找房東問一下,住在這間房的人是誰。」   看著暗門被打開,燈光亮起,一片昏暗中出現了暗紅色的燈光。   一張偌大的雙人牀展現在兩人面前。   四周掛滿了皮鞭,鎖銬,還有衣架上擺著的一件件女僕裝、護士服等各種制服。   桑寧冷笑:「真會玩。」   在裡面轉了一圈,才發現,這不就是隔壁303號房間嗎?   「既然石黎的東西都在這裡,找找看有沒有菸灰缸。」桑寧說著,拿著手電筒就往牀底下照去。   另一邊,顧葉舟也沒有閒著,他在雙人牀的枕頭上發現了幾根毛髮。   緊接著,又在抽屜裡找到了一把把帶血的手術刀。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桑寧在牀底掃視了一遍,除了那一層灰,別的什麼都沒有。   「能不能把燈光顏色調回正常的?」   也就她說了這麼一句,顧葉舟拉了一下牀邊的壁燈,整個房間燈光都變成了白色,白得刺目。   桑寧微微眯眸,逐漸感到視覺適應後,才睜開眼。   入眼的一幕,令她雙目赤紅。   原本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整個雙人牀上都是紅色的,看不出什麼。   現在,這張牀的顏色是粉色,而上面,滿是深褐色的血跡。   「四周都是鎖銬,當初躺在這上面的人,還活著嗎?」桑寧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喃喃道。   顧葉舟走向窗邊,一把將窗簾拉開,映照出的卻是他們的臉。   窗戶上貼著一層黑色的膜,而一旁放著一個帶血的菸灰缸。   菸灰缸上面的血沾染到了窗簾上,現在已然變成了深褐色。   「找到了。」顧葉舟將菸灰缸裝入物證袋,又在窗簾下方一層的角落邊,拾起幾根菸蒂。   桑寧激動道:「只要驗出這上面的DNA,就能找到兇手了。」   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凌晨兩點不睡覺,準沒好事。   桑寧已經很久沒有熬夜了,卻在此時,精神極其亢奮。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所住的那層樓上,不僅四周安裝極好的隔音裝置,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   這種地方,經常被帶回來的人,又會是誰?   平安公寓裡沒有監控,即便光明正大地走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   因為只有這棟公寓的人,不喜歡多管閒事。   哪怕是死人,都沒有一個好奇的。   哪怕是屍臭,他們都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只等到屍體被運走,紛紛打開窗戶通風罷了。   「老大,你們回來了。」小張剛從審訊室裡出來,伸了個懶腰。   顧葉舟微微頷首,拿著手裡的東西朝技術部門走去。   小張連忙走到桑寧面前,「桑法醫,你這不在家好好休息,怎麼還跟著一起來了,屍檢報告還沒出?」   「出了。」桑寧淡淡應道,站在單透玻璃前,看著林澤輝的一舉一動,「審出點什麼了嗎?」   小張看了眼裡面的林澤輝,無奈嘆了口氣,「這貨光說要找自己女朋友了,也就是……」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桑寧了,多問了一嘴,「桑法醫,你該不會和他結婚了吧?這……你得迴避。」   「沒有,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關係,我會公事公辦。」桑寧說道。   看著裡面的男人,她從來沒發現過林澤輝有這麼多小動作,即便雙手雙腳被銬著,他依舊時不時弓著身體,歪一下頭,用手撓撓這裡,那裡的。   神色自若,很明顯,是個心理素質極好的人。   表面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那雙眼睛卻透著幾分銳利,是桑寧沒有見過的。   有那麼一瞬間,她彷彿見到了林澤輝的哥哥。   那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一名精明幹練的商人。   「那就好,這林澤輝啊是林氏集團的小少爺,挺難辦的,這個案子最好和他沒什麼關係,不然就麻煩了。」小張拿著保溫杯,靠在一旁唉聲嘆氣地說著。   視線往外一看,「這不,人家的律師來了。」   桑寧順勢看了過去,發現林澤棟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戴著眼鏡很是斯文。   這名律師,以前桑寧也見過。   當初是隔壁市一個富豪家中的女兒去世,桑寧懷疑那個女孩是被毒害身亡,要求解剖,富豪一家都不同意,後來還找了這名律師。   她記得,這位律師姓金。   只不過,最後這個案子還是在桑寧的堅持下,做了解剖,女孩確實是被人投毒致死,害死女孩的就是富豪的第三任妻子,為了財產。   原因也不過是富豪的一句,以後想把一半家產給唯一的女兒,這一半,卻讓那第三任妻子起了殺心。   「桑法醫?沒想到這麼晚還能見到您。」金律師笑著上前恭維。   林澤棟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桑寧,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奇怪的。   發生了命案,這不爭氣的弟弟還去了案發現場。   不被當成嫌疑人逮捕纔怪。   「寧寧,好久不見。」林澤棟面上溫文爾雅。   只是,桑寧卻經常聽林澤輝吐槽他這個哥哥,是個皮笑肉不笑的老狐狸,面上風輕雲淡,心裡不知道怎麼算計著別人。   總之,他一直都想讓桑寧離這個林澤棟遠一點。   桑寧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林澤棟也不多說,看向一旁站著的小張,「麻煩警官帶我弟弟出來。」   小張是見過大場面的,沒一會兒,人就從審訊室裡出來了。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又有這位金律師在,林澤輝的行為只能說是為了找女朋友複合心切,誤闖了案發現場,對案件完全不知情。   至於這個真的不知情,還是假不知情,所有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交了保釋費後,林澤輝大搖大擺地出了警局,但沒有離開。   他一直站在警局門口,等著桑寧出來。   林澤棟警告道:「少給我惹事,要是被我發現你真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我不會拿林氏來冒險。」   言外之意,如果林澤輝真的殺了人,林氏就會放棄

果然,在往左的時候,牆壁動了,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十分靜音。

  「這種機關沒有個幾萬塊錢裝不下來吧?」桑寧驚嘆道。

  顧葉舟微微頷首,「明天找房東問一下,住在這間房的人是誰。」

  看著暗門被打開,燈光亮起,一片昏暗中出現了暗紅色的燈光。

  一張偌大的雙人牀展現在兩人面前。

  四周掛滿了皮鞭,鎖銬,還有衣架上擺著的一件件女僕裝、護士服等各種制服。

  桑寧冷笑:「真會玩。」

  在裡面轉了一圈,才發現,這不就是隔壁303號房間嗎?

  「既然石黎的東西都在這裡,找找看有沒有菸灰缸。」桑寧說著,拿著手電筒就往牀底下照去。

  另一邊,顧葉舟也沒有閒著,他在雙人牀的枕頭上發現了幾根毛髮。

  緊接著,又在抽屜裡找到了一把把帶血的手術刀。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桑寧在牀底掃視了一遍,除了那一層灰,別的什麼都沒有。

  「能不能把燈光顏色調回正常的?」

  也就她說了這麼一句,顧葉舟拉了一下牀邊的壁燈,整個房間燈光都變成了白色,白得刺目。

  桑寧微微眯眸,逐漸感到視覺適應後,才睜開眼。

  入眼的一幕,令她雙目赤紅。

  原本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整個雙人牀上都是紅色的,看不出什麼。

  現在,這張牀的顏色是粉色,而上面,滿是深褐色的血跡。

  「四周都是鎖銬,當初躺在這上面的人,還活著嗎?」桑寧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喃喃道。

  顧葉舟走向窗邊,一把將窗簾拉開,映照出的卻是他們的臉。

  窗戶上貼著一層黑色的膜,而一旁放著一個帶血的菸灰缸。

  菸灰缸上面的血沾染到了窗簾上,現在已然變成了深褐色。

  「找到了。」顧葉舟將菸灰缸裝入物證袋,又在窗簾下方一層的角落邊,拾起幾根菸蒂。

  桑寧激動道:「只要驗出這上面的DNA,就能找到兇手了。」

  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凌晨兩點不睡覺,準沒好事。

  桑寧已經很久沒有熬夜了,卻在此時,精神極其亢奮。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所住的那層樓上,不僅四周安裝極好的隔音裝置,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

  這種地方,經常被帶回來的人,又會是誰?

  平安公寓裡沒有監控,即便光明正大地走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

  因為只有這棟公寓的人,不喜歡多管閒事。

  哪怕是死人,都沒有一個好奇的。

  哪怕是屍臭,他們都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只等到屍體被運走,紛紛打開窗戶通風罷了。

  「老大,你們回來了。」小張剛從審訊室裡出來,伸了個懶腰。

  顧葉舟微微頷首,拿著手裡的東西朝技術部門走去。

  小張連忙走到桑寧面前,「桑法醫,你這不在家好好休息,怎麼還跟著一起來了,屍檢報告還沒出?」

  「出了。」桑寧淡淡應道,站在單透玻璃前,看著林澤輝的一舉一動,「審出點什麼了嗎?」

  小張看了眼裡面的林澤輝,無奈嘆了口氣,「這貨光說要找自己女朋友了,也就是……」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桑寧了,多問了一嘴,「桑法醫,你該不會和他結婚了吧?這……你得迴避。」

  「沒有,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關係,我會公事公辦。」桑寧說道。

  看著裡面的男人,她從來沒發現過林澤輝有這麼多小動作,即便雙手雙腳被銬著,他依舊時不時弓著身體,歪一下頭,用手撓撓這裡,那裡的。

  神色自若,很明顯,是個心理素質極好的人。

  表面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那雙眼睛卻透著幾分銳利,是桑寧沒有見過的。

  有那麼一瞬間,她彷彿見到了林澤輝的哥哥。

  那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一名精明幹練的商人。

  「那就好,這林澤輝啊是林氏集團的小少爺,挺難辦的,這個案子最好和他沒什麼關係,不然就麻煩了。」小張拿著保溫杯,靠在一旁唉聲嘆氣地說著。

  視線往外一看,「這不,人家的律師來了。」

  桑寧順勢看了過去,發現林澤棟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戴著眼鏡很是斯文。

  這名律師,以前桑寧也見過。

  當初是隔壁市一個富豪家中的女兒去世,桑寧懷疑那個女孩是被毒害身亡,要求解剖,富豪一家都不同意,後來還找了這名律師。

  她記得,這位律師姓金。

  只不過,最後這個案子還是在桑寧的堅持下,做了解剖,女孩確實是被人投毒致死,害死女孩的就是富豪的第三任妻子,為了財產。

  原因也不過是富豪的一句,以後想把一半家產給唯一的女兒,這一半,卻讓那第三任妻子起了殺心。

  「桑法醫?沒想到這麼晚還能見到您。」金律師笑著上前恭維。

  林澤棟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桑寧,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奇怪的。

  發生了命案,這不爭氣的弟弟還去了案發現場。

  不被當成嫌疑人逮捕纔怪。

  「寧寧,好久不見。」林澤棟面上溫文爾雅。

  只是,桑寧卻經常聽林澤輝吐槽他這個哥哥,是個皮笑肉不笑的老狐狸,面上風輕雲淡,心裡不知道怎麼算計著別人。

  總之,他一直都想讓桑寧離這個林澤棟遠一點。

  桑寧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林澤棟也不多說,看向一旁站著的小張,「麻煩警官帶我弟弟出來。」

  小張是見過大場面的,沒一會兒,人就從審訊室裡出來了。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又有這位金律師在,林澤輝的行為只能說是為了找女朋友複合心切,誤闖了案發現場,對案件完全不知情。

  至於這個真的不知情,還是假不知情,所有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交了保釋費後,林澤輝大搖大擺地出了警局,但沒有離開。

  他一直站在警局門口,等著桑寧出來。

  林澤棟警告道:「少給我惹事,要是被我發現你真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我不會拿林氏來冒險。」

  言外之意,如果林澤輝真的殺了人,林氏就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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