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顧瑤離開
「哥，這個藥廠老闆經常出差嗎？」
桑寧發現從博文修的說辭中，江季陽和他之間的溝通，根本就沒提到過江世明出差。
並且她在禁閉室裡找到了江世明的手機，她心中的猜測在無限放大。
「經常出差的是他祕書，能在本地，老江是不會去外地的。」
博文修話一出口，顧葉舟立馬聯繫了小張，抓捕江季陽以及祕書。
祕書雖說只是冒充江世明和警方打交道，但並沒有做出實質性危害社會的行為。
外加配合警方辦案，供出了許靜，也就沒有在祕書身上多浪費時間。
「也就是說，祕書明明就在鹽城，許靜和江季陽卻統一口徑告知警方，江世明在外地出差。」桑寧摩挲著下巴。
內心的猜測愈發變得堅定。
顧葉舟：「你覺得江世明和許靜之間的感情怎麼樣？」
博文修奇怪道：「這都老夫老妻了，感情能怎麼樣？」
桑寧瞪了他一眼，「當然是問你覺得他們感情好壞啊，有沒有經常吵架之類的，比如會不會因為藥廠被整改這種吵架，又或者收益下跌？」
只要事關經濟，親兄弟都要明算帳。
更何況，江世明還有江季陽這麼一個弟弟……
桑寧不經意間，就想到了董家兄弟。
「那感情也還行吧，沒聽說過。」博文修說道。
簡單的一番詢問過後，桑寧便讓陸凜把博文修帶回病房好好休息。
她則是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了警局。
一進法醫室就見到顧瑤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邊上放著一個大號紙箱，裡面放著顧瑤的水杯以及其他日常用到的小東西。
全部都是顧瑤自己辦公桌上佈置的物品。
「桑法醫，您回來了。」顧瑤手上動作一頓，比起之前喊寧姐來說，要生疏一些。
桑寧：「這麼快就要走？」
顧瑤疑惑：「不是您的要求嗎？」
桑寧一頭霧水，她什麼時候讓顧瑤走了？
顧瑤的事情可以等案子結束之後再定奪，眼下案子一籌莫展，又要在法醫室這裡抽走一個人，即便這人用處不是特別大，但也能出一份力。
很快，桑寧就想到了顧葉舟。
看來，顧瑤被調離，跟顧葉舟有很大關係。
「被調到哪個部門了？」桑寧看似隨口一問，心跳卻莫名加速起來。
她裝作拿起桌上的文件看起來，實則餘光一直落在顧瑤的臉上。
小姑娘面無表情，也沒有什麼不滿的表現，只是努努嘴說：「沒有調走，就是讓我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言外之意，是上面的人要把顧瑤開除？
桑寧心底多少有些震驚。
大半年下來，顧瑤工作上還算細心，只是不太適合法醫室而已，完全可以調到後勤部或者別的崗位上。
「你們忙吧，我先走了。」顧瑤朝著桑寧鞠了一躬，「謝謝桑法醫以前對我的照顧，我以後一定不會再讓您失望的。」
小姑娘大步離開，留給桑寧一個瀟灑的背影。
說沒有感觸是假的。
朝夕相處這麼多天，每天不是低頭就是抬頭見的，對顧瑤這樣的性子，桑寧其實已經習慣了。
法醫的工作，絕大部分女孩子很難勝任，更別說只是讓顧瑤從小助手做起。
桑寧嘆了口氣，「走了也好，說不定還有更適合她的崗位。」
穿上防護服，從冰櫃裡抽出那一具具被潑硫酸毀容的屍體。
桑寧只是檢查了他們身上的衣物，至於身上的證件，在陸凜檢查的時候就沒有發現。
這些人的手腕處都有明顯勒痕，身體內有麻醉劑的成分，他們是在麻醉期間被人帶到廢棄化工廠殺害。
來到其中一具屍體前，這是唯一一個穿著西裝的。
平日裡常見穿正裝的除了公司總經理之外，就是銷售了。
為了印證心底的猜測，桑寧檢查了一下死者穿的西裝材質。
恰好，在這時，花茗推門而入。
「桑法醫？你回來了？」
花茗還是如往常一樣，手裡拿著速寫本和鉛筆。
桑寧點頭，「之前陸法醫應該找你畫過這些人生前的樣貌，進行的怎麼樣了？」
花茗笑著揮了揮手中的速寫本，「我這不是繼續來畫了嗎，第一批畫出來的已經找到兩名受害者的家屬了，這裡還有四具的臉暫時沒有和系統裡的匹配上。」
桑寧讓開位置，示意讓花茗繼續，她則是拿出手機上網查了一下江世明的照片。
藥廠老闆的資料在網上很容易找。
點開一張，桑寧看著那一模一樣的西裝服，眉頭微微蹙了下，遞到花茗面前，「你看看這個人，和他像不像？」
花茗看向手指向冰櫃裡最中間的那具屍體，又看了看照片，從速寫本裡抽出一張昨晚畫的肖像。
「可能是我昨天畫的太多了，這張倒是有幾分像，我再試試，給我一小時。」
桑寧接過人像畫，看著手機上的江世明照片，隨即轉身就朝外走。
也不管小張有沒有把江季陽帶回警局，直衝刑偵組，問顧葉舟：「江季陽在審訊室的時候有沒有喝過水？或者碰過什麼？」
被保釋出去的江季陽，想要重新帶回來，哪這麼容易，小張那邊註定會受到阻礙。
顧葉舟回想昨晚，點頭，「有，在籤字離開警局的時候，用過一次性杯子。」
「那個杯子呢？」桑寧激動道。
顧葉舟看著桑寧手中拿著的肖像，還有手機屏上江世明的照片，哪裡有什麼不明白的。
「應該已經被保潔收走了，不過這個點應該還沒清理，我去找找。」
顧葉舟說著，極快起身去找昨天江季陽用過的杯子。
也就等了不到半小時，就見顧葉舟拿著放有一次性杯以及菸蒂的物證袋遞給了桑寧，
「不知道還能不能檢測出來，這是昨天在審訊室的，江季陽這小子就跟大爺似的，不是要根煙就是要杯水。」
桑寧凝重的接過物證袋，「好，等我消息，不過花茗那邊應該也快了，如果證實了死者就是江世明的話，江季陽和許靜有很大嫌疑。」
顧葉舟看著桑寧匆匆離開的背影，臉色沉重了幾分。
檢測進行得很快，桑寧一直在陳老邊上打轉，跟著一起加班的陳老眼睛都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