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沒一句她愛聽的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95·2026/5/18

桑寧腳步一頓,背對著門,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貴婦人,眯眸:「江季陽是江世明的弟弟,你就這樣放任對方害死你的老公?」   許靜眼神躲閃,「他、他沒有害死我老公,老江說了,就是出差,他沒有讓祕書去,我也很意外。」   桑寧:「是嗎?那你無緣無故為什麼要讓祕書扮成江世明?」   許靜強作鎮定,咬了咬牙,「是江季陽說的,他說他做了廠長,以後會給老江一個董事長的掛名職位,每個月還會給我們一筆錢,我想著,藥廠的事不用我們摻和,什麼事都不用做就有錢,這不是很好嗎?」   「許女士,我有個壞消息告訴你,想不想聽?」桑寧見許靜還是不肯說出實話,直言道。   反正這會兒顧葉舟已經去抓人了,許靜如果和江季陽是一夥的,對方逃跑卻拋下了她,眼前這個女人勢必會反咬一口。   同時,她也在賭,眼前這女人都一把年紀了,應該沒有戀愛腦了吧?   江季陽和江世明兩兄弟,不得不說,江季陽的外形條件堪比模子哥,年紀不大,卻已經成為實驗室的主任,這還是他靠實力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不得不說,對比江世明那樣看起來腦滿肥腸的男人,江季陽這弟弟看起來有吸引力多了。   「什麼壞消息?我不想聽。」   都說是壞消息了,沒一句她愛聽的,許靜乾脆捂住了耳朵。   「江季陽跑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在海市了,他把你扔了,自己跑了,你說,他是不是想把你留在這裡頂罪?」   隨著桑寧一步步試探,大概率,這次被潑硫酸致死的幾人中,其中一個就是江世明。   江世明死了,江季陽想要管理鑫鋒製藥廠簡直輕而易舉。   外加廠裡的員工長期被精神控制,即便全部被帶了回來,還有很多人閉口不說的。   「你說什麼?」   許靜聞言,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精緻的妝,即便塗了腮紅,在這一瞬間,也被慘白覆蓋。   人臉上的血色,真是一個神奇的存在。   「你沒聽錯,他跑了。」   桑寧一字一頓,目光如釘的注視著許靜的一舉一動,「而我現在懷疑,你涉嫌謀殺江世明,並對另外五名工人的死亡有故意殺人的責任。」   「我沒殺人,我沒有!他們的死和我沒有關係!」許靜嚇得後退,還不小心被椅子絆了一下,摔倒在地。   她慌亂的搖頭,「真不是我,我沒有殺人,這一切都是江季陽做的,是他想要藥廠,是江世明……對,這都怪江世明!   要不是他想讓江季陽滾出藥廠,他怎麼可能會死,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許靜語無倫次的說著。   聽到許靜承認後,休息室的門被小張打開,上前一把將許靜拽起,銀手鐲雖遲但到。   感受到手腕上冰涼的觸感,許靜徹底瘋了,吼得歇斯底裡:「你們不能抓我!我沒有殺人,這一切都是江季陽,是江季陽做的!」   小張在押送許靜離開的時候,暗暗給桑寧豎起一個大拇指。   桑寧還杵在原地,還有一些問題沒有解開。   只是想要藥廠,江季陽大可只對江世明下手就行,為什麼還要牽連其他人?   並且還這麼大費周章地,放在廢棄的化工廠裡執行,這不是明擺著挑釁警方嗎?   以及報案人,故意做的聲音處理,用的電話卡在撥打後就停用了。   江季陽既然想要藥廠,沒有必要做得這麼明顯才對。   殺了人還能肆無忌憚地在實驗室裡工作……   桑寧坐在休息室內撐著下巴思考著,就感覺到眼前一陣風飄了過來。   「老桑,你在這兒啊,你還別說,花茗畫出來的那張臉和鑫鋒製藥廠的老闆對上了,就是江世明,不過我們現在要驗一下DNA,得找到江世明的親人才行確定。」   陸凜把手裡的肖像以及列印出來的江世明照片擺在桌上。   桑寧只是掃了眼,淡淡道:「知道了。」   「啊?」陸凜單手撐在桌上,歪頭打量著她,「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剛才。」桑寧揉著太陽穴,「其餘五人呢?查出來是什麼關係了嗎?」   見陸凜聳了聳肩,一看就知道他並沒有去技術部那邊,而是來這裡和她報喜的。   兇手還沒有抓到,沒有什麼喜可報的。   來到沈晨邊上,他此時正在不斷掃描花茗給的那幾張畫像。   「桑法醫,有事嗎?」沈晨還想起顧葉舟進來時看到他就沒好臉色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顧葉舟。   結果,剛才從花茗口中得知,桑法醫的結婚對象居然就是顧隊!   他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要不是陸凜去醫院探望,他都不知道平日裡只會埋頭查案子的顧隊長,居然會先關心同事。   呵,這同事可真夠不簡單的。   「來問問其餘五名受害者的信息,剛才聽花茗說,已經有兩個聯繫到家屬了,還有三個怎麼樣了?」桑寧如實道。   沈晨敲擊鍵盤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快了。」   僅僅兩個字,桑寧按捺下心中的焦急,靠在牆邊。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著急,總覺得,兇手不止是江季陽這麼簡單,報案人呢?   許靜充當的角色頂多是個出軌的妻子。   一提到她殺人,就這麼激動,看樣子,頂多隻是聽說,是知情者,而非動手的那個。   還有十年前,化工廠地下埋的屍骨,那些人都是被活埋的,現在想要查到兇手太難了。   等一下!   桑寧猛地瞪大眼,花茗本來還一臉八卦的看著桑寧,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見到桑寧這麼震驚的神情,不由得問:「桑法醫,您這是想到什麼了?」   桑寧語速飛快:「兇手為什麼要把同樣六名被潑硫酸的死者移到化工廠?是想要告訴我們十年前地下還埋著骸骨嗎?」   如果不是因為這六名死者,化工廠那六具骸骨根本不可能重見天日,也無法這麼快被家人帶走,入土為安。   「兇手這麼做的目的,難道是復仇?」   桑寧大膽猜測,「會是那六具骸骨之中的某個人的家屬嗎?」   花茗挑眉,看向桑寧眼中多了幾分欣賞,不愧是老大的媳

桑寧腳步一頓,背對著門,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貴婦人,眯眸:「江季陽是江世明的弟弟,你就這樣放任對方害死你的老公?」

  許靜眼神躲閃,「他、他沒有害死我老公,老江說了,就是出差,他沒有讓祕書去,我也很意外。」

  桑寧:「是嗎?那你無緣無故為什麼要讓祕書扮成江世明?」

  許靜強作鎮定,咬了咬牙,「是江季陽說的,他說他做了廠長,以後會給老江一個董事長的掛名職位,每個月還會給我們一筆錢,我想著,藥廠的事不用我們摻和,什麼事都不用做就有錢,這不是很好嗎?」

  「許女士,我有個壞消息告訴你,想不想聽?」桑寧見許靜還是不肯說出實話,直言道。

  反正這會兒顧葉舟已經去抓人了,許靜如果和江季陽是一夥的,對方逃跑卻拋下了她,眼前這個女人勢必會反咬一口。

  同時,她也在賭,眼前這女人都一把年紀了,應該沒有戀愛腦了吧?

  江季陽和江世明兩兄弟,不得不說,江季陽的外形條件堪比模子哥,年紀不大,卻已經成為實驗室的主任,這還是他靠實力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不得不說,對比江世明那樣看起來腦滿肥腸的男人,江季陽這弟弟看起來有吸引力多了。

  「什麼壞消息?我不想聽。」

  都說是壞消息了,沒一句她愛聽的,許靜乾脆捂住了耳朵。

  「江季陽跑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在海市了,他把你扔了,自己跑了,你說,他是不是想把你留在這裡頂罪?」

  隨著桑寧一步步試探,大概率,這次被潑硫酸致死的幾人中,其中一個就是江世明。

  江世明死了,江季陽想要管理鑫鋒製藥廠簡直輕而易舉。

  外加廠裡的員工長期被精神控制,即便全部被帶了回來,還有很多人閉口不說的。

  「你說什麼?」

  許靜聞言,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精緻的妝,即便塗了腮紅,在這一瞬間,也被慘白覆蓋。

  人臉上的血色,真是一個神奇的存在。

  「你沒聽錯,他跑了。」

  桑寧一字一頓,目光如釘的注視著許靜的一舉一動,「而我現在懷疑,你涉嫌謀殺江世明,並對另外五名工人的死亡有故意殺人的責任。」

  「我沒殺人,我沒有!他們的死和我沒有關係!」許靜嚇得後退,還不小心被椅子絆了一下,摔倒在地。

  她慌亂的搖頭,「真不是我,我沒有殺人,這一切都是江季陽做的,是他想要藥廠,是江世明……對,這都怪江世明!

  要不是他想讓江季陽滾出藥廠,他怎麼可能會死,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許靜語無倫次的說著。

  聽到許靜承認後,休息室的門被小張打開,上前一把將許靜拽起,銀手鐲雖遲但到。

  感受到手腕上冰涼的觸感,許靜徹底瘋了,吼得歇斯底裡:「你們不能抓我!我沒有殺人,這一切都是江季陽,是江季陽做的!」

  小張在押送許靜離開的時候,暗暗給桑寧豎起一個大拇指。

  桑寧還杵在原地,還有一些問題沒有解開。

  只是想要藥廠,江季陽大可只對江世明下手就行,為什麼還要牽連其他人?

  並且還這麼大費周章地,放在廢棄的化工廠裡執行,這不是明擺著挑釁警方嗎?

  以及報案人,故意做的聲音處理,用的電話卡在撥打後就停用了。

  江季陽既然想要藥廠,沒有必要做得這麼明顯才對。

  殺了人還能肆無忌憚地在實驗室裡工作……

  桑寧坐在休息室內撐著下巴思考著,就感覺到眼前一陣風飄了過來。

  「老桑,你在這兒啊,你還別說,花茗畫出來的那張臉和鑫鋒製藥廠的老闆對上了,就是江世明,不過我們現在要驗一下DNA,得找到江世明的親人才行確定。」

  陸凜把手裡的肖像以及列印出來的江世明照片擺在桌上。

  桑寧只是掃了眼,淡淡道:「知道了。」

  「啊?」陸凜單手撐在桌上,歪頭打量著她,「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剛才。」桑寧揉著太陽穴,「其餘五人呢?查出來是什麼關係了嗎?」

  見陸凜聳了聳肩,一看就知道他並沒有去技術部那邊,而是來這裡和她報喜的。

  兇手還沒有抓到,沒有什麼喜可報的。

  來到沈晨邊上,他此時正在不斷掃描花茗給的那幾張畫像。

  「桑法醫,有事嗎?」沈晨還想起顧葉舟進來時看到他就沒好臉色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顧葉舟。

  結果,剛才從花茗口中得知,桑法醫的結婚對象居然就是顧隊!

  他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要不是陸凜去醫院探望,他都不知道平日裡只會埋頭查案子的顧隊長,居然會先關心同事。

  呵,這同事可真夠不簡單的。

  「來問問其餘五名受害者的信息,剛才聽花茗說,已經有兩個聯繫到家屬了,還有三個怎麼樣了?」桑寧如實道。

  沈晨敲擊鍵盤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快了。」

  僅僅兩個字,桑寧按捺下心中的焦急,靠在牆邊。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著急,總覺得,兇手不止是江季陽這麼簡單,報案人呢?

  許靜充當的角色頂多是個出軌的妻子。

  一提到她殺人,就這麼激動,看樣子,頂多隻是聽說,是知情者,而非動手的那個。

  還有十年前,化工廠地下埋的屍骨,那些人都是被活埋的,現在想要查到兇手太難了。

  等一下!

  桑寧猛地瞪大眼,花茗本來還一臉八卦的看著桑寧,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見到桑寧這麼震驚的神情,不由得問:「桑法醫,您這是想到什麼了?」

  桑寧語速飛快:「兇手為什麼要把同樣六名被潑硫酸的死者移到化工廠?是想要告訴我們十年前地下還埋著骸骨嗎?」

  如果不是因為這六名死者,化工廠那六具骸骨根本不可能重見天日,也無法這麼快被家人帶走,入土為安。

  「兇手這麼做的目的,難道是復仇?」

  桑寧大膽猜測,「會是那六具骸骨之中的某個人的家屬嗎?」

  花茗挑眉,看向桑寧眼中多了幾分欣賞,不愧是老大的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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