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陪葬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85·2026/5/18

原以為這是一份光榮神聖的職業。   沒想到背地裡卻如此骯髒。   好幾次,他都見過藥廠裡的工人,和他兒子死前一樣,有過同樣的症狀。   許是有他兒子的例子作為參考,江世明要求工廠內凡是患有重感冒、身體不適的員工一律回家休息。   對不知情的人來說,這個老闆實在太為員工身體考慮了。   可對保安大爺來說,當初他兒子病重的時候,這個江世明在哪?   不僅不給請假,還要不斷壓榨他工作,最終在崗位上昏厥,這才被送出廠救治。   對當初的江世明來說,這不過就是個小小的感冒,喫點藥廠裡生產的特效藥就好了,然而,不僅沒有用,反而病情更加嚴重。   保安大爺工作的這兩年裡,不僅僅只是在門口站崗,還多次去過實驗室。   一來二回,也就發現了江季陽的祕密。   可又因為江季陽說自己和他兒子是很好的朋友,並且還在藥廠裡收集證據,保安大爺更加堅信,自己兒子的死不是意外。   直到這幾個月,才發現,原來藥廠裡還有這種滿是病毒的房間,一旦工作出錯,員工就要進房間面壁思過。   一旦身體出現異樣,藥廠就會讓員工先回家休息,等再過半個月左右,見員工還是沒來上班,就會以曠工等理由辭退員工,賠償也就多一個月的薪資。   這對保安大爺來說,自己兒子的死,就是這藥廠所有人害的,每個人都有份。   用他的原話來說:「要是沒有所謂的禁閉室,沒有體罰,我兒子也不會死,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得病!真不知道這些藥製作出來是救人的還是害人的!」   保安大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至於江季陽都到底做了什麼,他並不清楚。   他也參與了綁架博文修,任由這個醫學院教授自生自滅。   在他看來,沒有上面這麼多研發藥物的專家,藥廠裡也不會有這麼多有毒氣體,人更不會感染。   他這是在為人民除害,他沒錯。   只不過,最後一個問題,也就是關於江世明的去向,保安大爺也不清楚。   他的權力還沒大到能隨手弄死藥廠的老闆,他只想看著藥廠裡所有工人一點一點因為病痛折磨而死。   看完上述內容,桑寧揉著眉心,「這保安大爺也是劍走偏鋒了,明明能夠掌握證據報警,卻偏偏用自己的方式,想讓所有人給他兒子陪葬。」   花茗嘆息道:「也是個可憐人,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沈晨嗤了一聲,「可憐什麼?藥廠裡這麼多員工都怕這老頭,你覺得他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說起來,那些員工怎麼樣?都送去醫院了?」   桑寧回到警局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審訊室裡多了人,也沒看拘留室那邊的情況。   總之,出院的時候,醫院裡人來人往,和往常一樣沒什麼區別,自然也就沒過多注意。   花茗:「去了衛生院那邊,簡單做個檢查。」   瞭解清楚狀況後,桑寧和花茗兩個人到隔壁刑偵組看著白色案情分析板塊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老大那邊有沒有把人抓到,這兇手,我看就是江季陽沒錯了,這小子,做賊心虛。」   花茗拿著一支紅色馬克筆在江季陽的照片上打了個圈。   看著上面的人物關係,桑寧問:「我能標記一下嗎?或者給我一張白紙也行。」   「沒事,桑法醫想怎麼分析都成。」花茗果斷讓開位置。   桑寧帶著謝意衝他點點頭,拿起手中的黑色馬克筆寫下了從沈晨口中得知的其他人。   六具被潑硫酸的屍體之一,江世明,鑫鋒製藥廠老闆。   魏濤,北郊廢棄化工廠老闆。   兩人之間當初應該是有合作關係。   比如製藥廠需要大量的化工原料,如溶劑、酸、鹼這類。   「廠離得這麼近。」   桑寧從白板後面拿出那張原本顧葉舟列印出來的北郊工業園區的地圖。   在兩者之間畫上雙向箭頭,「各位,打擾一下,你們在檢查化工廠和藥廠的時候,有沒有關注過什麼運輸管道之類的?」   桑寧猜測,隔壁就是化工廠,如果有直接通過的管道運輸,這樣一來,能大幅度降低運輸成本。   警員們紛紛停下手裡的事,其中一個專門負責化工廠那片區域的警員說:「倒是在邊上的汙水河裡有個管道,不過應該是排廢水專用的,達不到運輸的標準。」   「我是負責檢查藥廠那塊的,和他說的一樣,只有排廢水的那條河邊有個管道,其他並沒有發現。」   桑寧手中的馬克筆一下一下頂著自己的下巴,都頂出一圈紅色的小印子了。   見桑寧遲遲沒說話,花茗不由得問道:「桑法醫是覺得,當初江世明和魏濤之間的合作關係還存在著別的不可見人的事?」   「嗯,基礎設施共享,汙水處理這塊他們顯然用的是同一個區域,但是化工廠的廢水成分複雜、毒性大,當初魏濤不可能不知情。」   桑寧快速在白板上寫下了,許靜以及趙成勇和張麗娟的名字。   江世明和江季陽是親兄弟關係。   江世明和魏濤是工廠合作關係。   江世明和許靜是夫妻關係。   魏濤和張麗娟是上下級關係。   趙成勇和張麗媛既是上下級關係,還存在情侶關係。   保安大爺,為兒子的死痛恨藥廠所有人,無差別攻擊,不存在幫助江季陽一說。   「這些人之中,保安大爺可以暫時排除在外,江世明和魏濤已經遇害,江季陽在逃,許靜知情一小部分,和江季陽之間存在不正當關係。」   桑寧又補充上:   江季陽和許靜是情侶關係。   這點,同樣是女人,不用許靜明說,從她知道江季陽獨自拋下她逃跑後,這個女人就已經崩潰了。   「情侶關係?不見得吧嫂子。」花茗心直口快,一不小心就喊錯了。   桑寧拿著筆的動作愣了一下,正在工作的警員們的目光齊刷刷朝他們看了過來。   花茗立馬糾正,「我是少字了,少字,應該是假情侶關係,這許靜要是真喜歡江季陽,幹嘛嫁給江世明啊,顏值上來說,江季陽這小子長得確實不賴

原以為這是一份光榮神聖的職業。

  沒想到背地裡卻如此骯髒。

  好幾次,他都見過藥廠裡的工人,和他兒子死前一樣,有過同樣的症狀。

  許是有他兒子的例子作為參考,江世明要求工廠內凡是患有重感冒、身體不適的員工一律回家休息。

  對不知情的人來說,這個老闆實在太為員工身體考慮了。

  可對保安大爺來說,當初他兒子病重的時候,這個江世明在哪?

  不僅不給請假,還要不斷壓榨他工作,最終在崗位上昏厥,這才被送出廠救治。

  對當初的江世明來說,這不過就是個小小的感冒,喫點藥廠裡生產的特效藥就好了,然而,不僅沒有用,反而病情更加嚴重。

  保安大爺工作的這兩年裡,不僅僅只是在門口站崗,還多次去過實驗室。

  一來二回,也就發現了江季陽的祕密。

  可又因為江季陽說自己和他兒子是很好的朋友,並且還在藥廠裡收集證據,保安大爺更加堅信,自己兒子的死不是意外。

  直到這幾個月,才發現,原來藥廠裡還有這種滿是病毒的房間,一旦工作出錯,員工就要進房間面壁思過。

  一旦身體出現異樣,藥廠就會讓員工先回家休息,等再過半個月左右,見員工還是沒來上班,就會以曠工等理由辭退員工,賠償也就多一個月的薪資。

  這對保安大爺來說,自己兒子的死,就是這藥廠所有人害的,每個人都有份。

  用他的原話來說:「要是沒有所謂的禁閉室,沒有體罰,我兒子也不會死,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得病!真不知道這些藥製作出來是救人的還是害人的!」

  保安大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至於江季陽都到底做了什麼,他並不清楚。

  他也參與了綁架博文修,任由這個醫學院教授自生自滅。

  在他看來,沒有上面這麼多研發藥物的專家,藥廠裡也不會有這麼多有毒氣體,人更不會感染。

  他這是在為人民除害,他沒錯。

  只不過,最後一個問題,也就是關於江世明的去向,保安大爺也不清楚。

  他的權力還沒大到能隨手弄死藥廠的老闆,他只想看著藥廠裡所有工人一點一點因為病痛折磨而死。

  看完上述內容,桑寧揉著眉心,「這保安大爺也是劍走偏鋒了,明明能夠掌握證據報警,卻偏偏用自己的方式,想讓所有人給他兒子陪葬。」

  花茗嘆息道:「也是個可憐人,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沈晨嗤了一聲,「可憐什麼?藥廠裡這麼多員工都怕這老頭,你覺得他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說起來,那些員工怎麼樣?都送去醫院了?」

  桑寧回到警局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審訊室裡多了人,也沒看拘留室那邊的情況。

  總之,出院的時候,醫院裡人來人往,和往常一樣沒什麼區別,自然也就沒過多注意。

  花茗:「去了衛生院那邊,簡單做個檢查。」

  瞭解清楚狀況後,桑寧和花茗兩個人到隔壁刑偵組看著白色案情分析板塊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老大那邊有沒有把人抓到,這兇手,我看就是江季陽沒錯了,這小子,做賊心虛。」

  花茗拿著一支紅色馬克筆在江季陽的照片上打了個圈。

  看著上面的人物關係,桑寧問:「我能標記一下嗎?或者給我一張白紙也行。」

  「沒事,桑法醫想怎麼分析都成。」花茗果斷讓開位置。

  桑寧帶著謝意衝他點點頭,拿起手中的黑色馬克筆寫下了從沈晨口中得知的其他人。

  六具被潑硫酸的屍體之一,江世明,鑫鋒製藥廠老闆。

  魏濤,北郊廢棄化工廠老闆。

  兩人之間當初應該是有合作關係。

  比如製藥廠需要大量的化工原料,如溶劑、酸、鹼這類。

  「廠離得這麼近。」

  桑寧從白板後面拿出那張原本顧葉舟列印出來的北郊工業園區的地圖。

  在兩者之間畫上雙向箭頭,「各位,打擾一下,你們在檢查化工廠和藥廠的時候,有沒有關注過什麼運輸管道之類的?」

  桑寧猜測,隔壁就是化工廠,如果有直接通過的管道運輸,這樣一來,能大幅度降低運輸成本。

  警員們紛紛停下手裡的事,其中一個專門負責化工廠那片區域的警員說:「倒是在邊上的汙水河裡有個管道,不過應該是排廢水專用的,達不到運輸的標準。」

  「我是負責檢查藥廠那塊的,和他說的一樣,只有排廢水的那條河邊有個管道,其他並沒有發現。」

  桑寧手中的馬克筆一下一下頂著自己的下巴,都頂出一圈紅色的小印子了。

  見桑寧遲遲沒說話,花茗不由得問道:「桑法醫是覺得,當初江世明和魏濤之間的合作關係還存在著別的不可見人的事?」

  「嗯,基礎設施共享,汙水處理這塊他們顯然用的是同一個區域,但是化工廠的廢水成分複雜、毒性大,當初魏濤不可能不知情。」

  桑寧快速在白板上寫下了,許靜以及趙成勇和張麗娟的名字。

  江世明和江季陽是親兄弟關係。

  江世明和魏濤是工廠合作關係。

  江世明和許靜是夫妻關係。

  魏濤和張麗娟是上下級關係。

  趙成勇和張麗媛既是上下級關係,還存在情侶關係。

  保安大爺,為兒子的死痛恨藥廠所有人,無差別攻擊,不存在幫助江季陽一說。

  「這些人之中,保安大爺可以暫時排除在外,江世明和魏濤已經遇害,江季陽在逃,許靜知情一小部分,和江季陽之間存在不正當關係。」

  桑寧又補充上:

  江季陽和許靜是情侶關係。

  這點,同樣是女人,不用許靜明說,從她知道江季陽獨自拋下她逃跑後,這個女人就已經崩潰了。

  「情侶關係?不見得吧嫂子。」花茗心直口快,一不小心就喊錯了。

  桑寧拿著筆的動作愣了一下,正在工作的警員們的目光齊刷刷朝他們看了過來。

  花茗立馬糾正,「我是少字了,少字,應該是假情侶關係,這許靜要是真喜歡江季陽,幹嘛嫁給江世明啊,顏值上來說,江季陽這小子長得確實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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