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是好,是壞,他都喜歡
「我先回去了。」
桑寧丟下一句,大步離開。
顧葉舟冷冷看了他們仨一眼,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和桑寧的關係瞞不住這三個大喇叭。
「回頭再找你算帳。」
這個你,當然是花茗。
沈晨就是個宅男。
陸凜嘛,顧葉舟不瞭解,但法醫室本來就是陸凜的辦公室,他來這裡很正常。
排除法,鬼主意最多的就是花茗了。
花茗額頭冒起細密汗珠,內心知道自己完蛋了,嘴上奉承:「慢走啊老大,晚上別睡太晚哦~」
那語氣曖昧的,聽得走在前面的桑寧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回到顧葉舟租的房子裡,原本還留著顧瑤的行李已經全部消失。
臥室和客廳都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不知道的還以為來了位田螺姑娘。
桑寧前一腳進屋,顧葉舟緊跟在後。
她的行李箱都是顧葉舟帶上來後放在客廳的,密碼鎖也沒有被動過。
至於這裡是誰打掃的,不用細想也知道是顧瑤。
桑寧多餘問了句:「顧瑤,她還會回來嗎?」
顧葉舟回的果決:「不會。」
並不是桑寧不歡迎顧瑤來,畢竟這倆是親兄妹。
只是這親兄妹的顏值……
顧瑤是長得可愛那一掛的,和顧葉舟這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意,像座冰山一樣的男人,真的是怎麼看都不像。
要說五官。
桑寧停下手中動作,又抬眸看了眼,不像。
「你希望她回來和我們一起住?」顧葉舟蹲下身,靠在她身邊。
桑寧又聞到了顧葉舟身上獨屬於他的薄香。
她支支吾吾道:「沒有,只是覺得太突然了。」
顧葉舟手上雖是在幫桑寧整理衣物,視線卻一直落在桑寧身上。
家裡沒有別人。
只有他們倆。
顧葉舟喉結微動,聲音壓低,帶著點試探的意味:「我臥室…沒有被子。」
有沒有被子,桑寧怎麼會不知道。
要不是那天喝多了,她親手將人扶進臥室,發現空蕩蕩的牀鋪,什麼都沒有,就不會帶到自己的臥室了。
回想起那天燈光下他那鬆口的襯衫領口,凌亂的呼吸……
桑寧腦海中不住回想起當晚發生的事,她的臉一下就紅了。
「你怎麼了?」
顧葉舟眼眸帶笑,一眼就看出了桑寧在想什麼,卻故作不動,起了逗她的心思。
「臉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發燒了?」
說著,顧葉舟那寬厚的手掌貼在桑寧額頭。
桑寧覺得自己腦袋都要冒煙了。
——我是豬嗎?死豬還不怕開水燙呢!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該看的也都看了。
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
不就男女那點事,至於嗎!
「沒事,我就是覺得這裡不通風,有點熱了。」
桑寧起身,拉著行李箱往臥室走,她腳步微微一頓,「你……今晚可以來我臥室將就一下。」
顧葉舟還蹲在原地,聽著桑寧最後那句,將就一下?
他嘴角瘋狂上揚。
浴室裡傳來花灑聲,顧葉舟翻著自己衣櫃裡僅有的兩套衣服。
頭疼地揉著太陽穴,「早知道就讓人送幾套衣服過來了,怎麼穿,能讓她注意到我?」
顧葉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發現下巴周圍還有一圈青色胡茬。
他連忙從抽屜裡拿出剃鬚刀給自己修整一番。
大晚上的,某個男人就跟剛起牀要出去約會似的。
等桑寧洗漱結束,穿著可愛寬鬆的睡衣出來時,顧葉舟看著愣了兩秒。
——女人的睡衣都是這麼可愛的嗎?
不對吧……
他怎麼記得他老媽的睡衣就不是可愛這一卦的,倒是顧瑤,也有很多這種毛茸茸款的。
「你……不洗澡?」
桑寧剛洗完澡,溫潤的水汽仍縈繞在她周身。
發梢的水珠滾落,很快被毛絨的睡衣吸收。
此刻的她,整張臉透著被溫水浸透後的紅潤,連眼睫上都帶著幾滴細小水珠。
「洗,我現在就去。」
顧葉舟拿起一旁的睡衣,不敢多看桑寧一眼。
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獸性大發,傷害到桑寧。
即便清楚知道兩人已是夫妻關係,卻止步於初次在一起的情侶之間常做的那些事。
不夠。
這對顧葉舟來說,還不夠。
夜深人靜——
桑寧躺在牀邊蜷縮成一團,心跳抑制不住的快要跳出來。
身邊明明還沒有人躺下來。
外面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傳入耳膜。
桑寧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今晚……難道就要完成夫妻之實了?
緊張,是有的。
期待,卻更多。
可等著等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桑寧第一次想吐槽,一個男人洗澡要這麼長時間嗎?
等到倦意如潮水般襲來時。
桑寧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柔軟的牀墊微微向一側陷落。
有人極輕、極小心地在她身邊躺下。
桑寧無意識地翻了個身,一條光潔修長的腿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水靈靈地搭在了顧葉舟身上。
顧葉舟好不容易在浴室壓下去的那蠱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搭,瞬間又噌的一下竄了起來。
他壓制著,嗓音低沉,「睡了嗎?」
顧葉舟靠坐在牀頭,借著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月光,俯身凝視著身邊人熟睡的容顏。
喉結滾動,他不得不承認。
桑寧,真的很漂亮。
月光柔和了輪廓,卻讓桑寧這張美到驚心動魄的臉變得更加清晰。
顧葉舟見過太多漂亮的臉蛋,可桑寧是唯一一個,精準地踩中了他所有喜歡的點。
桑寧沒有反應,反倒是那隻不安分的手開始向下滑了滑……
顧葉舟渾身驟然緊繃,薄脣抿成一條直線。
他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握住那隻作亂的手,讓她別鬧。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他怕吵醒她。
這幾天,桑寧也累壞了。
他不想在案子剛結束,好不容易能休息,再去折騰她,他捨不得。
明明相處的時間不算長。
顧葉舟卻清晰地發現了一件事。
他,喜歡上了身邊的女人。
是好,是壞,他都喜歡。
骨節分明的手最終只是輕輕撫上桑寧的臉頰。
睡夢中的桑寧只覺得有什麼溫熱的觸感在臉上,很舒服。
天冷,她只想找溫暖的地方取暖,熱源就在身邊,沒道理不貼近。
這一夜,顧葉舟幾乎沒有閤眼。
桑寧不是動腳就是動手。
每一次細微的觸碰,都使得顧葉舟那細得跟頭髮絲似的神經緊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