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打敗了全國百分之一的電腦
「早就跟你說過，不要住那種地方，不乾淨，你非不聽！」李教授氣急道：「要不是我兒子放心不下你，也不會來平安公寓看你，更不會和什麼殺人案扯上關係。
既然成不了，不如就放手，你長這麼一張臉，就只會勾引男人了是不是？
你到底，到底給我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也就這渾小子，三天兩頭不著家，一問就是去了平安公寓，你沒有父母，他有，桑寧，你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是不是！
別以為你現在是警察，我們就怕你！」
他邊說邊捂著心口處，桑寧一句話都還沒說，全被這李教授說了句。
邊上的警員都聽不下去了。
顧葉舟冷聲道：「李教授，喊您一聲教授是對您的尊稱，這裡是警局，不是讓你胡亂撒野的地方！」
李教授扶了扶鏡框，這才細細打量顧葉舟，見他沒有穿警服，冷哼一聲，「哪裡來的毛小子，你也知道這裡是警局，閒雜人等在這裡做什麼？
我要見我兒子，放我兒子出來，說我兒子殺人，就拿出證據來！」
桑寧安安靜靜等著李教授說完，趁著他喘息的時間，淡淡道：「我們什麼時候說過，你兒子殺人了？我又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和李孝強在一起了？
我看您真是老眼昏花了，這麼大把年紀，度數是不是又上去了？
看不清楚我和您兒子連半分關係都沒佔上嗎？
別說我和您兒子有來往，就連聯繫方式都早早刪除了，難道，他沒有跟您說嗎？」
她不想和李教授牽扯過多，看了眼顧葉舟手中的報告。
顧葉舟意會，對著李教授說：「您兒子，今天是走不了，他涉嫌殺害平安公寓住戶石黎，現在依法逮捕，要真為了你兒子好，你這個當老子的知道什麼，最好不要有任何隱瞞，說不定，你兒子還有翻身的希望。」
三樓一整層的樓房都是李孝強租的，換作其他公寓，以李孝強的家庭背景自然是租不起的。
更別提裡面的暗門裝修。
但平安公寓不同，這棟公寓的房租極為便宜，租一年也不過四位數的價格。
「你亂說什麼，我兒子怎麼可能殺人，什麼石黎，我們根本不認識！」
李教授眼神躲閃，很顯然，他是知情者。
「呵呵。」桑寧在邊上低笑，就像是在嘲諷他兒子，李教授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詆毀他的兒子。
當初嘲笑他這個醫學院教授居然有個中專畢業的兒子，笑話了整整五年之久，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
要不是桑寧這張臉長得好，當真以為，以他們家的家庭背景，看得上桑寧嗎？
李教授目眥盡裂，瞪著桑寧，「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兒子怎麼會這樣，要不是遇見了你，他也不至於連大學都考不上！」
「別亂冤枉人，你想要把李孝強介紹給我的時候，我已經是警局的一員了，少往你那廢物兒子臉上貼金，他做了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
桑寧雙手抱臂，「沒有你的縱容，他能做出這些事來嗎？跟蹤我，偷拍我，我告訴你，李睿，你兒子即便沒有殺人，我也依法追究到底！」
她從來就不是個善茬。
本想著李睿和陳教授都是同樣在醫學院任職，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因為她的原因，二人關係處得太僵也不好。
她不想讓陳教授為難。
但是，今天這口氣，她桑寧，咽不下！
既然忍不了，那就乾脆不忍好了。
「你！」李睿手顫抖地指著桑寧，「你怎能直呼長輩名諱，你還真是！」
本就被父母拋棄的桑寧，你說她沒教養，那還真的沒有人教她。
這些話被李睿卡在喉頭，不上不下，難受至極。
「李教授，我們也不會在這裡跟你浪費時間。」顧葉舟拿著檢驗報告，進了審訊室。
李睿見狀也想跟上，指著顧葉舟的背影破口大罵，哪像什麼醫學院的教授，完全就是個潑皮無賴，
「你們攔著我做什麼？沒看到他進去了嗎？是不是想對我兒子濫用私刑，我告訴你們，要是我兒子少一根頭髮，我就投訴你們！」
桑寧乾脆坐在一旁，看著李睿撒潑打滾，都想著讓他太太也來一趟，兩個人才熱鬧嘛。
不知道鬧了多久，李睿也累了，乾脆直接坐在地上。
一把年紀了，這身子骨倒是看起來硬朗。
「喲，李教授喊累了吧？要不要給您倒杯水？」桑寧嘲諷道。
李睿不理她，背過身去，就看出來的警員，哪個看起來有點權威，最好能管管桑寧的。
直到，看見老陳再次出來。
李睿記得，這個老陳就是剛才給那年輕人報告的，他上前一把抓住老陳的衣服，「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出的報告，是你說我兒子是殺人犯！」
「殺人犯？」老陳一臉莫名，在對上桑寧的視線，見她點頭的時候，才恍然。
他一把推開李睿，又見李睿的年紀跟他差不多，力道重了，又怕把人推出個好歹來。
「你就是李孝強的父親？這裡是警局，有什麼話，就去休息室說，您好歹還是個醫學院教授，這麼鬧騰像什麼樣？」老陳嗓門洪亮，一下就把李睿給鎮住了。
李睿就這樣被帶進了休息室，本來這種詢問相關的事不歸老陳管，奈何李睿還賴上了他。
在裡面不知道說了什麼，桑寧見沒什麼事，剛上樓就碰見沈晨。
沈晨眼前一亮，「桑法醫，今天沒有屍體要挖，我們來聊聊石黎，怎麼樣？」
和案子相關，桑寧自然樂意。
見桑寧同意，沈晨像個小孩，興衝衝地走到一臺電腦旁，開機。
等啊等……
沈晨看著電腦屏幕上殺毒軟體的提示，「呵呵，很好，我的電腦打敗了全國百分之一的電腦。」
桑寧倒是早就習慣了這開機速度，因為她的電腦，也這樣。
總之，能寫報告，能列印，要求不高，夠用就行。
顯然，這對沈晨來說，非常不夠用。
「我給你看石黎的微博下面的評論，你看這句。」
沈晨修長的指尖在鍵盤上飛速掠過，都是重影，桑寧看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