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被打,活該
沈晨看向桑寧,無辜道:「嫂子,我是不是打破了你的計劃?」
因為他看到了陸凜,也聽到了陸凜對警員說,跟著那兩家孩子的父母。
而他,卻衝上辱罵他們,連給孩子辦葬禮的機會都沒給。
他被打,也是活該。
沈晨知道是自討苦喫,但更加確定的一件事,就是晏祈年,不會騙他。
「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哎喲,這手,你敲鍵盤還行不行。」陸凜拽著沈晨坐下,檢查了一遍,「這臉上留疤就不好看了。」
沈晨嘟囔了句:「無所謂。」
桑寧和顧葉舟都在一旁看著。
顧葉舟沉聲問:「他會騙你嗎?」
這句話問出口,就代表顧葉舟也相信晏祈年,沒有必要對沈晨說謊。
他們當初的關係太複雜,那時候的沈晨也不是警察。
沈晨用力點了點頭。
顧葉舟只說了聲:「好,我知道了。」
見他要走,桑寧也立馬跟上,「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這件事恐怕有點麻煩,晏祈年分明是在挑釁。」
顧葉舟嗯了一聲,「在森森直播間的人是他的祕書,其實就代表了是他,晏祈年,會是策劃這一切的真兇嗎?」
「有錢有顏的,難道尋求刺激?」桑寧嘟囔了一句。
離開法醫室還能聽見沈晨時不時發出「嘶」的一聲。
可見陸凜這傢伙是想讓沈晨多喫點苦頭,長長記性。
陸凜:「你一個搞技術的,別學那些大老爺們出去當個偵察兵,萬一你出事了,我們上哪去找你這樣的小寶藏。」
沈晨:「……別噁心我。」
來到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前,裡面坐著的人是王同學的爸爸。
另外三人被關進了拘留室。
接著,顧葉舟又走到另一間審訊室前,看著裡面的晏祈年。
晏祈年和隔壁王同學的爸爸完全不一樣,他泰然自若的坐著,還時不時讓警員倒杯水,又貶低警局的水難喝。
問警員多少錢一個月,有沒有想法換工作之類的。
公然的挑釁,卻對晏祈年沒有半點辦法。
桑寧:「確實囂張,還挺有囂張的資本。」
一共四間審訊室,兩個案子同時發生,全部坐滿了人。
顧葉舟:「我去審審袁臻那邊。」
「好。」桑寧只是應了一聲。
袁臻從昨晚被抓到現在,精神已經逐漸變得萎靡。
特別是他那間審訊室的燈光昏暗,這是以前最常用的審訊手段之一。
在顧葉舟走進去的瞬間,白熾燈亮起。
雙手被銬著,趴在桌上的袁臻頓時眯起眼。
刺目的光讓他極為不適應。
「終於想起老子了?」袁臻不等顧葉舟開口,就率先說道:「不管你問我什麼,我統統不知道。」
顧葉舟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注視著他。
袁臻性子急,見來的警察是個啞巴,他現在又疲憊又想早點結束,「說話啊。」
顧葉舟冷不丁的來了句:「不是說,不管我問什麼,你都不會回答嗎?」
「那我還有必要問嗎?」
桑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挺幽默。」
看不了兩眼,再次看向晏祈年那間審訊室,桑寧忽然想起拼圖上還有一個地方,也屬於晏祈年!
腦中頓時警鈴大作。
桑寧瘋了似的往刑偵組跑去,小張和顧葉舟都不在,刑偵組內更是一個警員的人影都看不見。
她看著那塊白色面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案件信息,包括那個溫暖家兒童福利院,創辦人:晏祈年!
「福利院的孩子,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桑寧一通電話打到小張那邊,然而小張還在德才中學,處理學校內部的事。
學校裡的老師和校長齊刷刷甩鍋,認為孩子喫了校外帶來的東西出事,和學校無關。
如此一來,整件事更複雜了。
特別是那兩個孩子的父母這次以襲警的罪名關押進了警局。
不過,沈晨只要鬆口,也關不了幾天。
問題現在不是關不關的事,而是孩子的屍體被他們帶走了,不到三小時,又回來了。
桑寧讓小張立馬前往那兩個孩子的家裡,查看遺體情況。
而她則是打車去了溫暖家兒童福利院。
晏祈年既然對沈晨承認了買通那兩個孩子父母的事,會不會也按照拼圖上,對福利院的孩子下手?
那不是他創辦的福利院嗎?
為什麼?
更讓桑寧不解的是,為什麼要按照森森畫的拼圖來?
「師傅,前往溫暖家兒童福利院的路線會路過景秀小區嗎?」
景秀小區是森森的新住址,當主播有錢後,從老破小搬出來就住了那個高檔小區。
司機:「需要繞路,您要先去景秀小區嗎?」
桑寧思索了一下,點頭說:「去,大概在路邊停十分鐘,費用照付。」
司機一聽當然樂意。
來到景秀小區的時候,桑寧乘坐電梯,來到森森家門口按下門鈴。
裡面很快傳出夾著嗓音的男聲,聽著就讓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誰呀,不知道這個點我在做晚飯嘛。」
森森因為要時刻保持女性化姿態,防止直播時露餡,導致平日裡在家的穿著也都是女裝。
大冬天的,一打開門,桑寧就能感覺到屋內空調暖氣打得很高。
森森穿著粉色的網紗裙,腿上是白色漁網襪,只是沒戴假髮,這一眼看的桑寧直呼辣眼睛。
森森也沒想到敲門的人是桑寧。
他之前用過桑寧的臉,光看一眼就以為對方是來找事的,立馬要關門。
桑寧見狀立即抵上門,抬腳踹開。
「哎喲~」
森森一副手無縛雞之力,跌倒在地的模樣,還是讓桑寧不禁眼皮跳了跳。
這種不好的預感,桑寧當然是選擇在森森說話之前,直說:「你該不會是想要訛我吧?」
森森眼珠一轉,諂媚一笑:「怎麼會呢,桑姐姐,您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玩呀?」
神特麼找你玩。
桑寧:「拼圖,是你一個人畫的嗎?」
森森眼珠一轉,「什麼拼圖呀。」
桑寧一腳踹在森森肚子上,疼的他冷汗直流,卻還是夾著嗓子:「哎喲,桑姐姐,你幹什麼呀,弄疼人家了~」
「好好說話。」桑寧厲聲道,「不老實,我就帶你回去喝茶,我想,你應該不想再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