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顧葉舟上前一步：「說清楚。」
小張還想賣個關子，對上自家老大的眼神，一下就全招了。
審訊結果直接交到了顧葉舟手中。
小張：「事情是這樣的，林舒悅之前不是林澤棟的祕書嗎？」
桑寧和沈晨齊刷刷點頭。
還沒等他說下一句話，顧葉舟便說道：「林澤棟和晏祈年有一段時間經常在一起，表面上是談合作，根據林舒悅所說，兩人之間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關係。」
「這……這簡直就是驚天大瓜。」沈晨指了指門外，「那林澤棟被抓，難不成晏祈年把所有怨恨都怪到了林澤輝頭上？」
顧葉舟往後翻了兩頁，一目十行，很快理清楚了林舒悅的意思。
「差不多，林舒悅是祕書，但她從來都是站在林澤輝那邊，至於什麼原因，她只說，林澤輝願意給出一點股份，不至於讓她在林氏集團被掃地出門。」
「半年前，林舒悅在路邊救了一個男人，也就是蘇霖，當時蘇霖身受重傷，林舒悅本不想管，但是蘇霖說，只要救了他，願意做任何事。」
「林舒悅常年跟在林澤棟身邊，什麼手段沒見過，自然也就信了蘇霖的話——她覺得救命之恩在前，蘇霖不會輕易對救命恩人下手。」
「也確實，後來蘇霖被她安排進了林氏集團，也就是個保潔崗位。」
再到後來，林舒悅讓蘇霖時刻關注林澤棟的動向。
林澤棟經常出入晏祈年家中，蘇霖的行為跟狗仔沒什麼區別。
為了感謝林舒悅對自己的救命之恩，蘇霖拍了很多兩人之間的親密照。
林舒悅並沒有蠢到第一時間拿這些照片去威脅林澤棟。
只是為了日後在林氏集團不被掃地出門，拿這些照片當個籌碼而已。
後來林澤棟被抓，林澤輝上位，自然而然，這些照片就沒有用了。
至於蘇霖，關於他是什麼身份，林舒悅並不關心，只要這個人不害她，不管做什麼，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只是，在那之前，也就是兩個月前，蘇霖失蹤了。
林舒悅不想和蘇霖有過多牽扯，在蘇霖拍到照片交給她的時候，她就說過，蘇霖欠的恩情已經還清。
以後兩個人各部往來，所謂的失蹤，林舒悅只當是蘇霖想回到自己的家鄉。
但是，林舒悅覺得，蘇霖只是長得像歪果仁，卻有著一口流利的華語，說明，蘇霖常年住在華國，聽腔調，有點像住在京市的。
關於對蘇霖的瞭解，林舒悅只知道這麼多。
小張接著道：「我還拿了蘇霖的照片給林舒悅看，林舒悅確認後，我就告訴了她蘇霖已經死了的事。
林舒悅的反應特別大，她第一時間懷疑的人，就是晏祈年。
她覺得蘇霖可以不告而別，但是在這前提下，蘇霖曾因為她而得罪了晏祈年，所以，晏祈年的嫌疑很大。」
桑寧靠在桌邊，低聲道：「沒想到這個案子這麼複雜，牽連的人越來越多了。」
「好在有這個林舒悅在，否則我們還真未必能查到這件事還和林澤棟有關。」沈晨拿起手機，「我要不要和監獄那邊說一聲，探望一下林總？」
小張擺了擺手，「不用，老大，我覺得我們可以逮捕晏祈年了，你看這個林舒悅，證詞雖然很難證明這個晏祈年有問題，但是照片可以。」
顧葉舟手指搭在桌上，又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問道：「林舒悅沒有說蘇霖失蹤前有沒有跟她說過什麼奇怪的事？」
小張思索片刻，「我問了，但是她說記不清了，每天工作很多，太忙了。」
他剛說完，就見顧葉舟和桑寧兩人同時邁步出門。
「不是？」小張迷茫一瞬，「這晏祈年還抓不抓啊？」
沈晨翻了個白眼，「你是有晏祈年的實證了？就算有林舒悅的口供，那晏總身邊的律師，你真當喫素的？」
小張耷拉著腦袋，「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沈晨冷哼一聲：「這種有錢人，典型的能把黑的變成白的，白的變成黑的，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清，只有拿到罪證，才能把他徹底定的死死的。」
說到底，沒有確鑿的證據前，他們拿晏祈年沒轍，就連拘留二十四小時都做不到。
顧葉舟和桑寧來到審訊室門口，就見花茗已經在一旁看著裡面的林舒悅了。
審訊結束後，為了驗證林舒悅的說辭，一時半會兒，她還不能離開警局。
「花茗？」桑寧挑眉，「你怎麼還在這裡待著？」
花茗目光幽怨的看著裡面的人，「她把我忘了。」
桑寧：「……」怎麼聽起來還有點委屈？
顧葉舟挑眉，似乎一早就知道了，「小時候偷你畫比賽的那個小女孩就是林舒悅？」
花茗沉重的點點頭。
「還有這事？」桑寧詫異，摩挲著下巴，「這倒是挺難忘。」
「老大，查到什麼了嗎？」花茗神色認真，「林舒悅這個女人是很有心機，殺人的事情，應該不會參與，她可能並不知情。」
「你小子可以哦，這會兒還幫人家說情。」桑寧一語戳破，「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花茗一陣臉熱，朝邊上挪了兩步：「沒有，你別亂說。」
顧葉舟：「我進去和她聊幾句，沒意見吧？」
花茗挪開視線，「我能有什麼意見。」
本想著和顧葉舟一起進審訊室，結果桑寧先一步，「我也去，你就在外面看著吧。」
花茗愣愣的站在審訊室門口，看著那面單向玻璃裡坐著的女人。
林舒悅並不焦灼，看到桑寧的時候倒是多了幾分詫異，只是一閃而過。
「林祕書，我們又見面了。」顧葉舟拉開椅子坐下。
桑寧給林舒悅倒了杯水。
「謝謝。」
林舒悅的手腕並沒有被戴上銀手鐲，伸手接過抿了兩口，「兩位，還有疑問？」
她自認為，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至於不該說的……
林澤輝對她來說還有用，非必要時刻，不用把人推進火坑。
警方能在這兩天找到她，說明還掌握了別的證據。
然而，桑寧說的第一句話就崩壞了她腦中思索的一切。
「要不是左思思來還我衣服，我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和林祕書有關，我們也無法在這麼短時間內發現那具屍體就是蘇霖。」
桑寧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林舒悅看在眼中，這笑變得諷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