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她們就是嫉妒我
這是譚靜第二次見桑寧,上一次是在飯店,但沒有仔細看這個女人。
她只知道,身後跟著的那個男人極其耀眼,是顧瑤的哥哥。
那這個女人是誰?
「水果你拿回去吧,我和你不熟。」譚靜不想欠她的人情。
孩子沒有了,趙謙文到現在都沒有來關心她一句。
甚至都沒有來醫院看她。
她對趙謙文的感情其實並不多,沒了孩子,她就失去了趙謙文這棵大樹。
可……
看著手裡的帳單,顯然,趙謙文一直都在欺騙她。
一開始,趙謙文得知她懷孕後,讓她把之前的錢都還回去,她只當男人在跟她開玩笑。
畢竟,趙謙文對她那麼好……
「沒問題。」桑寧答應得很果斷。
譚靜只是嘴硬,誰知道這個女人臉皮居然這麼厚,送出去的東西,讓她拿回去就真的拿回去。
「你!」譚靜說不出話。
這幾個人是她住院這一週裡唯一見到的人。
就連導師,都沒有來看她一眼。
還有那昂貴的醫藥費……
想到這些,譚靜頭疼地閉上眼。
「我今天來這裡,是有些事麻煩你配合。」
桑寧語氣帶著幾分嚴厲,是配合,而不是真的來看望她的。
「配合什麼?」譚靜睜開眼,不解道。
桑寧掃了眼她手裡拿著的帳單,她的視力很好,這雙眼睛,她一直都保護得很好。
上面匯款人信息,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桑寧沒想到的。
她不動聲色地移開眼,看著譚靜蒼白的臉,說道:「趙謙文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瞭解嗎?」
譚靜依舊嘴硬:「他對我很好,是很好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嗓音裡還帶著幾分顫抖。
拿著帳單的手不自覺攥緊。
病房裡的三個人都看著譚靜,也都明白,譚靜是自欺欺人罷了。
這種所謂的對她好,是很好的人,最能理解的人反倒是顧瑤。
「先喫飯吧,邊喫邊說,一會兒涼了。」
顧瑤嘆了口氣,她知道譚靜的所作所為,也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樣的。
但,終究都是女人,何苦為一個腳踏多條船的畜生,為難對方?
「趙謙文的事,我們一會兒再說,你現在需要養好自己的身體。」
顧瑤打開保溫盒,一一把菜放到病牀活動桌板上。
「你不是想要找有錢人嗎?如果以後無法生育了,你即便傍上了有錢人,這對你來說,有保障?」
這話簡直醍醐灌頂。
譚靜頓時坐直了身體。
快速扒飯,不得不說,顧瑤帶來的早中晚三餐,都很好喫,而且營養。
一想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譚靜眼底滿是怨恨。
桑寧把譚靜所有擺在臉上的情緒盡收眼底。
範琴一個人這麼說她,可能是偏見。
連同欺負譚靜的其他幾個同學,包括從學校導師那邊瞭解的情況,這譚靜確實是個利己主義者。
這一週被顧瑤好喫好喝的照料著,被養得很好。
也就幾分鐘時間,譚靜喫完了。
顧瑤在一旁收拾,桑寧直言道:「趙謙文被拘留了。」
譚靜一愣,先是手裡一大筆帳單,又是聽到趙謙文被拘留的事。
她腦子即便轉的再快,也反應不過來。
她連想都沒想,惡狠狠地道:「這和謙文有什麼關係!傷害我的人是範琴她們幾個,為什麼要拘留趙謙文?」
顧葉舟先是對著譚靜出示了警官證,然後才悠悠開口:「趙謙文在外面欠了很多債,尋釁滋事,打架鬥毆,賭博,另外,買通你口中的範琴,讓你喫下打胎藥,流產,並且打算以此來威脅你。」
譚靜只覺得耳邊一片嗡鳴。
眼前的男人是警察,她應該相信警察的話。
警察,不會騙人。
「你要我怎麼相信?」譚靜情緒難以自控,更不相信前幾天還對自己噓寒問暖的人,居然是殺害她肚子裡孩子的兇手!
「這一切,就是範琴嫉妒我,她要報復我才這麼做的!
和趙謙文沒有關係,他對我很好,一直都對我很好!
什麼打胎藥流產,我根本沒喫,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被範琴踢沒的,這一切,都是範琴的錯!
他那麼有錢,怎麼可能欠債,他從來都不賭博,你們胡說!」
心裡一切不實際的想法,一切自欺欺人的話術,她全說了出來。
「夠了!」顧瑤聽不下去了,她拿起病牀上的帳單,砸在譚靜臉上,「這些,你還看不明白嗎?這是趙謙文朝我勒索的證據,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有錢人,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公司的小職員,是個努力,上進踏實工作的人。
我也沒想到,他如今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他騙了你的感情,還把你肚子搞大了,不想對你負責,你還這麼維護他。
譚靜,你讀了這麼多書,努力考上名校,就是這樣報答你爸媽的嗎?他們要是知道了,該多傷心難過!」
這些話,她是對譚靜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一旁聽著的顧葉舟倒是挑眉,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從顧瑤嘴裡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只可惜,顧瑤和譚靜,終究不是一類人。
在顧瑤的圈子裡,她唯一不用煩惱的,便是錢。
她和其他富家女不同,名牌包包什麼的雖然不會缺,但她更喜歡精神上的寄託,否則怎麼會看上趙謙文那種貨色。
「我孩子沒了,她們是殺我孩子的兇手!」
譚靜想起範琴那幾個人,一陣後怕,「她們就是嫉妒我。」
「就算趙謙文騙了我,但是,範琴她們有罪,你是警察,就該把範琴她們抓起來,她們是幫兇,她們殺了我的孩子!」
譚靜的情緒,算不上有多崩潰。
桑寧算是看出來了,譚靜想要的,一直都是錢。
現在知道趙謙文的真面孔,她很聰明,沒有一直去說趙謙文的問題,而是把主意打到了那幾個對她下手的女生身上。
她們是被買通了,但也同樣打了一頓譚靜,這是洩憤。
用趙謙文的說辭,他並沒有讓範琴打人行兇,只是讓她想辦法把藥給譚靜喫下去。
她揚起頭,看向桑寧,一字一頓道:「我要告她們。」
桑寧臉上掛著淡笑,「可以啊,不過,要不要聽聽我們的調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