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博教授,委屈您了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92·2026/5/18

「既然他是業主,難道家裡的鑰匙給了誰也不知道嗎?」卓雅說道。   陳教授也贊同,「文修這孩子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已經過去一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趙肆也在陳教授家沒走,得知業主是紀星梧的時候,還愣了好一會兒,「怎麼可能,他怎麼買得起。」   「不是有紀硯塵麼,我聽說現在紀硯塵已經接手了紀家的公司,發展越來越好了。」陳教授冷哼道。   顧葉舟又把紀星梧的情況說得詳細了幾分。   陳教授不為所動:「姓紀的不配成為我的學生,更別說一個私生子了。」   他心中基本已經確定,想要害死陳時亦的人就是紀肖海。   「明天,我要去紀家問個清楚。」   陳教授再能忍的性子,在得知陳時亦的車禍和紀肖海有關的時候,恨不得當天晚上就去,好在有趙肆還有兩名看守的警員在,這才攔住了老兩口。   趙肆:「哎喲,這不是還在調查嘛,要真是他們,不用您二老出馬,你們女婿也解決了。」   顧葉舟喫著飯,卻是說起了紀星梧:「回頭驗一下DNA,我懷疑當年桑寧的樣本被人掉包了。」   「卓秀芳幹的?」卓雅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她。   顧葉舟搖頭:「不確定,先等結果。」   這次回來,顧葉舟也是來提醒二老,紀星梧就住在第六棟別墅,另外就是這人特別崇拜陳教授,很有可能會登門拜訪。   陳教授嘴上說著不歡迎,但若是真心想要學醫,他其實不會拒絕。   更何況,錯的是紀肖海,和孩子有什麼關係呢?   他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上一輩人的錯,沒有必要壓到一個小輩身上。   即便是個私生子,要說有錯的人,便是紀星梧的父母,孩子是無辜的。   ……   第六棟別墅內——   紀星梧哼著小曲兒,整理著一堆書籍。   聽著外面車輛發動的引擎聲,確定顧葉舟離開後,這才往地下室走去。   當初在裝修的時候,紀星梧在地下特意安裝了隔音棉,就算裡面的人喊破嗓子,都不會有人聽見。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他一人。   後來在學醫的路上,又多了一個。   那便是,博文修。   「博教授,委屈您了。」   紀星梧背光而立,站在地下室的入口。   光線從他身後漫進來,將他的身影拉成一道修長的剪影。   整個地下室潔淨異常,連空氣裡都浮著消毒水清冽的氣味,與之前別墅其他角落那種蒙塵的舊意截然不同。   他說謊了。   昨晚守在這裡盯著陳教授一家的,正是他自己。   但他卻故意把矛頭引向了紀硯塵,還特意強調了紀硯塵的煙。   他確實不喜歡吸菸,但只是把煙點燃,放任它在一旁灼燒,這對他來說,沒什麼難度,只是用來製造假象的工具罷了。   「我倒是好奇,你的計劃是什麼?」博文修閒適地靠在椅背裡,手裡那本推理小說被翻得紙頁微卷。   紀星梧揉了揉蓬鬆的頭髮,「也沒什麼,就是覺得我哥確實有些事做得太過分了。」   「之前不是總說你哥挺好的?」博文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昨晚——   站在二樓後窗口的紀星梧發現了顧葉舟後,便一直站在窗口沒動,他盯著拉起窗簾後的書房出神。   陳教授一家在半個月前忽然回到京市,讓他又驚又喜。   從前在課上,其他教授提及陳老時,語氣裡總帶著敬重。   聽得久了,紀星梧心裡那份對這位學界泰鬥的敬意,便也悄然生了根。   可就在昨晚,他遠遠地觀望卻被人發現了。   這對他來說,並沒有意外,而是驚喜。   他能更近一步,有合理的理由接近陳教授。   被發現後的第一時間,他給博文修發了信息,只是沒想到博文修來的那麼快。   更沒想到自己這個舉動搞了個大烏龍出來。   沒錯,博文修是主動來紀星梧家中的,還去了人家家裡的地下室住下了。   「有些好裡面藏著刀子,我可不敢去接受這份好意。」紀星梧苦笑,「倒是哥哥你,為什麼要把電話關機?」   博文修緩緩轉過頭來,伸手微撐著後腦勺,「不關機,他們怎麼查到你身上?」   紀星梧無奈嘆了口氣,「現在,我也被顧大哥盯上了,到時候知道真相後,會不會覺得我們在搗亂?」   「姐那邊,會不會怪你?」   博文修蹙眉:「她不是你姐。」   紀星梧則是語氣篤定:「她是。」   博文修放下手中的書,看向他那白皙略顯蒼白的臉,正色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紀星梧眨了眨眼,「哥哥指的是我姐出事那會兒,還是時亦哥出事那會兒?」   博文修:「都有。」   但他心中卻很清楚,那時候的紀星梧纔多大,在桑寧出事的時候,他母親還沒和紀肖海好上。   而,陳時亦出事的時候,紀星梧纔回到紀家不過兩年……   大部分時間都在唸書,連醫學這塊的門檻都還沒觸及到。   他想著想著,忽然想到一件大事。   「哥,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不是我又瘦了?」紀星梧捂著臉頰,「我是應該學做飯了,打算以後都住在這裡,不回去了。」   「家產不要了?」博文修的話中帶著點玩笑,但也是認真的發問。   他想到的那件大事,便是紀星梧因何原因受到紀肖海的重視。   紀星梧是京市的高考狀元!   他十年前回到紀家,真正受到重視的時候已經是兩年後,也就對應到了八年前。   而陳時亦出事的時間,也差不多在這個節點。   趙肆那邊得到的情報,他已經全部查收。   在趙肆離開別墅,前往陳教授家中後,二人的手機便一直都是通話中的狀態。   直到最後趙肆說,要回家找他,他才將電話掛斷。   故而,也弄清楚了很多事。   當一個人開始為另一個人的失聯感到不安時,往往會反覆撥打對方的號碼,卻在焦灼中忽略那些最關鍵的細節。   博文修並沒有刻意隱瞞的意圖。   畢竟他在趙肆家中並未製造任何顯眼的動靜。   他相信以顧葉舟的能力,一定能發現端

「既然他是業主,難道家裡的鑰匙給了誰也不知道嗎?」卓雅說道。

  陳教授也贊同,「文修這孩子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已經過去一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趙肆也在陳教授家沒走,得知業主是紀星梧的時候,還愣了好一會兒,「怎麼可能,他怎麼買得起。」

  「不是有紀硯塵麼,我聽說現在紀硯塵已經接手了紀家的公司,發展越來越好了。」陳教授冷哼道。

  顧葉舟又把紀星梧的情況說得詳細了幾分。

  陳教授不為所動:「姓紀的不配成為我的學生,更別說一個私生子了。」

  他心中基本已經確定,想要害死陳時亦的人就是紀肖海。

  「明天,我要去紀家問個清楚。」

  陳教授再能忍的性子,在得知陳時亦的車禍和紀肖海有關的時候,恨不得當天晚上就去,好在有趙肆還有兩名看守的警員在,這才攔住了老兩口。

  趙肆:「哎喲,這不是還在調查嘛,要真是他們,不用您二老出馬,你們女婿也解決了。」

  顧葉舟喫著飯,卻是說起了紀星梧:「回頭驗一下DNA,我懷疑當年桑寧的樣本被人掉包了。」

  「卓秀芳幹的?」卓雅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她。

  顧葉舟搖頭:「不確定,先等結果。」

  這次回來,顧葉舟也是來提醒二老,紀星梧就住在第六棟別墅,另外就是這人特別崇拜陳教授,很有可能會登門拜訪。

  陳教授嘴上說著不歡迎,但若是真心想要學醫,他其實不會拒絕。

  更何況,錯的是紀肖海,和孩子有什麼關係呢?

  他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上一輩人的錯,沒有必要壓到一個小輩身上。

  即便是個私生子,要說有錯的人,便是紀星梧的父母,孩子是無辜的。

  ……

  第六棟別墅內——

  紀星梧哼著小曲兒,整理著一堆書籍。

  聽著外面車輛發動的引擎聲,確定顧葉舟離開後,這才往地下室走去。

  當初在裝修的時候,紀星梧在地下特意安裝了隔音棉,就算裡面的人喊破嗓子,都不會有人聽見。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他一人。

  後來在學醫的路上,又多了一個。

  那便是,博文修。

  「博教授,委屈您了。」

  紀星梧背光而立,站在地下室的入口。

  光線從他身後漫進來,將他的身影拉成一道修長的剪影。

  整個地下室潔淨異常,連空氣裡都浮著消毒水清冽的氣味,與之前別墅其他角落那種蒙塵的舊意截然不同。

  他說謊了。

  昨晚守在這裡盯著陳教授一家的,正是他自己。

  但他卻故意把矛頭引向了紀硯塵,還特意強調了紀硯塵的煙。

  他確實不喜歡吸菸,但只是把煙點燃,放任它在一旁灼燒,這對他來說,沒什麼難度,只是用來製造假象的工具罷了。

  「我倒是好奇,你的計劃是什麼?」博文修閒適地靠在椅背裡,手裡那本推理小說被翻得紙頁微卷。

  紀星梧揉了揉蓬鬆的頭髮,「也沒什麼,就是覺得我哥確實有些事做得太過分了。」

  「之前不是總說你哥挺好的?」博文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昨晚——

  站在二樓後窗口的紀星梧發現了顧葉舟後,便一直站在窗口沒動,他盯著拉起窗簾後的書房出神。

  陳教授一家在半個月前忽然回到京市,讓他又驚又喜。

  從前在課上,其他教授提及陳老時,語氣裡總帶著敬重。

  聽得久了,紀星梧心裡那份對這位學界泰鬥的敬意,便也悄然生了根。

  可就在昨晚,他遠遠地觀望卻被人發現了。

  這對他來說,並沒有意外,而是驚喜。

  他能更近一步,有合理的理由接近陳教授。

  被發現後的第一時間,他給博文修發了信息,只是沒想到博文修來的那麼快。

  更沒想到自己這個舉動搞了個大烏龍出來。

  沒錯,博文修是主動來紀星梧家中的,還去了人家家裡的地下室住下了。

  「有些好裡面藏著刀子,我可不敢去接受這份好意。」紀星梧苦笑,「倒是哥哥你,為什麼要把電話關機?」

  博文修緩緩轉過頭來,伸手微撐著後腦勺,「不關機,他們怎麼查到你身上?」

  紀星梧無奈嘆了口氣,「現在,我也被顧大哥盯上了,到時候知道真相後,會不會覺得我們在搗亂?」

  「姐那邊,會不會怪你?」

  博文修蹙眉:「她不是你姐。」

  紀星梧則是語氣篤定:「她是。」

  博文修放下手中的書,看向他那白皙略顯蒼白的臉,正色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紀星梧眨了眨眼,「哥哥指的是我姐出事那會兒,還是時亦哥出事那會兒?」

  博文修:「都有。」

  但他心中卻很清楚,那時候的紀星梧纔多大,在桑寧出事的時候,他母親還沒和紀肖海好上。

  而,陳時亦出事的時候,紀星梧纔回到紀家不過兩年……

  大部分時間都在唸書,連醫學這塊的門檻都還沒觸及到。

  他想著想著,忽然想到一件大事。

  「哥,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不是我又瘦了?」紀星梧捂著臉頰,「我是應該學做飯了,打算以後都住在這裡,不回去了。」

  「家產不要了?」博文修的話中帶著點玩笑,但也是認真的發問。

  他想到的那件大事,便是紀星梧因何原因受到紀肖海的重視。

  紀星梧是京市的高考狀元!

  他十年前回到紀家,真正受到重視的時候已經是兩年後,也就對應到了八年前。

  而陳時亦出事的時間,也差不多在這個節點。

  趙肆那邊得到的情報,他已經全部查收。

  在趙肆離開別墅,前往陳教授家中後,二人的手機便一直都是通話中的狀態。

  直到最後趙肆說,要回家找他,他才將電話掛斷。

  故而,也弄清楚了很多事。

  當一個人開始為另一個人的失聯感到不安時,往往會反覆撥打對方的號碼,卻在焦灼中忽略那些最關鍵的細節。

  博文修並沒有刻意隱瞞的意圖。

  畢竟他在趙肆家中並未製造任何顯眼的動靜。

  他相信以顧葉舟的能力,一定能發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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