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被驅逐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92·2026/5/18

「博文修失蹤的第二天……」顧葉舟頓了頓:「確切來說,是當天,我送紀星梧回的第六棟別墅,他家中被打掃過,但沒有發現有其他人。」   趙肆反駁:「說不定他提前躲起來了,等著紀星梧回去後再去他家中呢。」   顧葉舟:「我的人一直都在雲厥公館盯著,這兩天,紀星梧沒出門,家裡也沒來過人,除了送外賣的。」   趙肆「嘶」了一聲,「這還真有可能猜錯了,博文修到底跑哪去了,一個大活人,出門在外,手機關機做什麼。」   在陳教授家中特別無聊,趙肆也發現了通話記錄。   當時太過著急,他根本沒想到博文修在和他離開的時候一直保持著通話狀態。   直到今晚,他才把所有事告知顧葉舟。   「這叫什麼事啊。」沈晨苦惱地撓著頭,「又是關於八九年前的案子,又是卓翼和卓楠的死,還冒出來一個殺手,那殺手還死了,死在花茗手裡,現在博文修也不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我怎麼都串不起來啊。」   聽著他一通訴說,陳暮疑惑道:「死在花茗手裡?他一個畫畫的,能打得過殺手?」   這話問出來就跟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   幾個人手上擼串的動作一頓,隨後繼續。   只有桑寧從容地喫著,喫飽後,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嘴角,說道:「我雖然不瞭解花茗這個人,但是兇器上的指紋,是被粘貼上去的。」   「粘貼上去的?」沈晨一臉懵:「嫂子,你要是說,這兇器是故意捏著花茗的手指往上按的我還能接受,粘貼?你當玩電子遊戲啊,隨便複製粘貼,這事就能成了?」   「我確實發現了上面有膠水殘留下的痕跡,理論上來說,這種情況很難實現。」   桑寧看了眼趙肆,欲言又止。   「不用管他,案子沒破,他必須在我們身邊,手機都不給他。」   顧葉舟說的話很糙,對於趙肆,小時候就見過的人,就當半個熟人了。   「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趙肆表示不服。   也就一個眼神,立馬就老實了。   桑寧這才說道:「死者身上插著的刀應該是隨身帶在身上或者放在車裡的,以提取到的指紋和角度來說,這個指紋太過於完整。」   她拿起桌邊的一個牙籤筒,「假設這部分是刀柄,正常情況下,握刀的姿勢應該是這樣。」   桑寧的整個手掌心完全將牙籤筒包裹,大拇指只殘留出來一部分位置是貼合在牙籤筒上的,而指尖卻是朝外。   眾人一看,立馬明白了過來。   陳暮:「這就說明,刀柄上殘留的應該是掌紋,還有半個指紋。」   「喲,老陳,你這悟性可以啊。」   後知後覺想明白的沈晨用力拍了拍陳暮的肩膀,說話咬牙切齒的,這臺詞,應該他來說才對。   顧葉舟:「還有一點,死者的衣服口袋裡有塑膠手套,他們做事謹慎,不可能會在刀柄上留下指紋。」   「這也太明顯了,圖啥啊。」趙肆無語。   顧葉舟看了他一眼:「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啊?有什麼好分散的,你們這才剛回京市,又沒什麼案子。」趙肆更無語了。   桑寧受不了了,她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到底怎麼和博文修謀劃的,在她看來,眼前的趙肆纔是被謀劃的那個。   就他這智商,怎麼去破陳時亦的案子。   「大哥,你好好想想,我們回京市的目的是什麼?」桑寧又提醒道:「為什麼要成立特別行動小組?」   空氣中有一瞬凝滯。   好半晌,趙肆睜大了眼睛,後知後覺的「哦」了一聲,「是陳時亦,還是因為陳時亦。」   他一拍桌子,抬手又是往沈晨身上一拍,「你小子,說什麼這些事串不到一起,這可太能串了。」   「那你倒是分析啊。」沈晨翻了個白眼。   一到分析,趙肆又卡殼了,手裡拿著的竹籤晃來晃去的。   顧葉舟頭疼地看著他倆,「別鬧了,我讓你查的方格怎麼樣了?」   「老大,要去抓嗎?已經找到定位了。」沈晨兩眼放光。   「方格是什麼人?」陳暮問道。   顧葉舟:「催眠花茗的人,也是當初在鹽城辦的案子裡的一個嫌疑人,只可惜,還是被保釋走了。」   「我去。」陳暮自告奮勇。   顧葉舟本就打算把這件事交給陳暮,於是讓沈晨把地址給陳暮,不用任何理由,直接把人帶回來就行。   必要的時候,可以讓陳暮嚇唬一下對方。   趙肆古怪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說的方格,是那個催眠師方格嗎?」   「你認識?」這倒是讓顧葉舟有些意外。   「他不是被踢出京市了麼……」   趙肆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和傅教授說的那件事差不多,只是沒想到方格犯的事這麼嚴重,十年前就被驅逐了。   「既然是驅逐,為什麼又能回來了?」桑寧問道。   趙肆嘁了一聲,「這還用問,肯定是背後哪個大佬看上他了,外加這不是快過年了,管的就沒這麼嚴格了。」   「我也是聽家裡人說的,他心高氣傲,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目中無人,在京市得罪的人七七八八,好像就你們顧家還有紀家沒有的罪過吧。」   「又是紀家。」顧葉舟摩挲著下巴。   喫完燒烤後,幾人各回各家,只有趙肆跟著顧葉舟和桑寧一同上了車。   他也放棄掙紮了,乾脆又開始八卦他們是怎麼在一起的事。   ……   翌日。   桑寧上班的時候,法醫室裡居然真的沒有人和她對著幹了,甚至還有人問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喫飯,都重新認識一下。   突如其來的友好態度,讓她很不適應。   關於午飯,她還是拒絕了。   中午,她去了一趟醫院,看看顧瑤的傷勢。   然而,她剛走到住院部一樓大廳,腳步便是一頓。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正門口的通道上,車頭幾乎抵住住院部的門口。   行人只能勉強側身從旁擠過,奇怪的是,周圍人來人往,護士、病患、家屬穿梭不息,卻無一人上前指責,甚至連多看一眼都顯得小心翼翼。   桑寧眉心微蹙,腳步向前移了兩步,視線穿透車窗,看清了車內的

「博文修失蹤的第二天……」顧葉舟頓了頓:「確切來說,是當天,我送紀星梧回的第六棟別墅,他家中被打掃過,但沒有發現有其他人。」

  趙肆反駁:「說不定他提前躲起來了,等著紀星梧回去後再去他家中呢。」

  顧葉舟:「我的人一直都在雲厥公館盯著,這兩天,紀星梧沒出門,家裡也沒來過人,除了送外賣的。」

  趙肆「嘶」了一聲,「這還真有可能猜錯了,博文修到底跑哪去了,一個大活人,出門在外,手機關機做什麼。」

  在陳教授家中特別無聊,趙肆也發現了通話記錄。

  當時太過著急,他根本沒想到博文修在和他離開的時候一直保持著通話狀態。

  直到今晚,他才把所有事告知顧葉舟。

  「這叫什麼事啊。」沈晨苦惱地撓著頭,「又是關於八九年前的案子,又是卓翼和卓楠的死,還冒出來一個殺手,那殺手還死了,死在花茗手裡,現在博文修也不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我怎麼都串不起來啊。」

  聽著他一通訴說,陳暮疑惑道:「死在花茗手裡?他一個畫畫的,能打得過殺手?」

  這話問出來就跟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

  幾個人手上擼串的動作一頓,隨後繼續。

  只有桑寧從容地喫著,喫飽後,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嘴角,說道:「我雖然不瞭解花茗這個人,但是兇器上的指紋,是被粘貼上去的。」

  「粘貼上去的?」沈晨一臉懵:「嫂子,你要是說,這兇器是故意捏著花茗的手指往上按的我還能接受,粘貼?你當玩電子遊戲啊,隨便複製粘貼,這事就能成了?」

  「我確實發現了上面有膠水殘留下的痕跡,理論上來說,這種情況很難實現。」

  桑寧看了眼趙肆,欲言又止。

  「不用管他,案子沒破,他必須在我們身邊,手機都不給他。」

  顧葉舟說的話很糙,對於趙肆,小時候就見過的人,就當半個熟人了。

  「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趙肆表示不服。

  也就一個眼神,立馬就老實了。

  桑寧這才說道:「死者身上插著的刀應該是隨身帶在身上或者放在車裡的,以提取到的指紋和角度來說,這個指紋太過於完整。」

  她拿起桌邊的一個牙籤筒,「假設這部分是刀柄,正常情況下,握刀的姿勢應該是這樣。」

  桑寧的整個手掌心完全將牙籤筒包裹,大拇指只殘留出來一部分位置是貼合在牙籤筒上的,而指尖卻是朝外。

  眾人一看,立馬明白了過來。

  陳暮:「這就說明,刀柄上殘留的應該是掌紋,還有半個指紋。」

  「喲,老陳,你這悟性可以啊。」

  後知後覺想明白的沈晨用力拍了拍陳暮的肩膀,說話咬牙切齒的,這臺詞,應該他來說才對。

  顧葉舟:「還有一點,死者的衣服口袋裡有塑膠手套,他們做事謹慎,不可能會在刀柄上留下指紋。」

  「這也太明顯了,圖啥啊。」趙肆無語。

  顧葉舟看了他一眼:「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啊?有什麼好分散的,你們這才剛回京市,又沒什麼案子。」趙肆更無語了。

  桑寧受不了了,她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到底怎麼和博文修謀劃的,在她看來,眼前的趙肆纔是被謀劃的那個。

  就他這智商,怎麼去破陳時亦的案子。

  「大哥,你好好想想,我們回京市的目的是什麼?」桑寧又提醒道:「為什麼要成立特別行動小組?」

  空氣中有一瞬凝滯。

  好半晌,趙肆睜大了眼睛,後知後覺的「哦」了一聲,「是陳時亦,還是因為陳時亦。」

  他一拍桌子,抬手又是往沈晨身上一拍,「你小子,說什麼這些事串不到一起,這可太能串了。」

  「那你倒是分析啊。」沈晨翻了個白眼。

  一到分析,趙肆又卡殼了,手裡拿著的竹籤晃來晃去的。

  顧葉舟頭疼地看著他倆,「別鬧了,我讓你查的方格怎麼樣了?」

  「老大,要去抓嗎?已經找到定位了。」沈晨兩眼放光。

  「方格是什麼人?」陳暮問道。

  顧葉舟:「催眠花茗的人,也是當初在鹽城辦的案子裡的一個嫌疑人,只可惜,還是被保釋走了。」

  「我去。」陳暮自告奮勇。

  顧葉舟本就打算把這件事交給陳暮,於是讓沈晨把地址給陳暮,不用任何理由,直接把人帶回來就行。

  必要的時候,可以讓陳暮嚇唬一下對方。

  趙肆古怪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說的方格,是那個催眠師方格嗎?」

  「你認識?」這倒是讓顧葉舟有些意外。

  「他不是被踢出京市了麼……」

  趙肆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和傅教授說的那件事差不多,只是沒想到方格犯的事這麼嚴重,十年前就被驅逐了。

  「既然是驅逐,為什麼又能回來了?」桑寧問道。

  趙肆嘁了一聲,「這還用問,肯定是背後哪個大佬看上他了,外加這不是快過年了,管的就沒這麼嚴格了。」

  「我也是聽家裡人說的,他心高氣傲,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目中無人,在京市得罪的人七七八八,好像就你們顧家還有紀家沒有的罪過吧。」

  「又是紀家。」顧葉舟摩挲著下巴。

  喫完燒烤後,幾人各回各家,只有趙肆跟著顧葉舟和桑寧一同上了車。

  他也放棄掙紮了,乾脆又開始八卦他們是怎麼在一起的事。

  ……

  翌日。

  桑寧上班的時候,法醫室裡居然真的沒有人和她對著幹了,甚至還有人問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喫飯,都重新認識一下。

  突如其來的友好態度,讓她很不適應。

  關於午飯,她還是拒絕了。

  中午,她去了一趟醫院,看看顧瑤的傷勢。

  然而,她剛走到住院部一樓大廳,腳步便是一頓。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正門口的通道上,車頭幾乎抵住住院部的門口。

  行人只能勉強側身從旁擠過,奇怪的是,周圍人來人往,護士、病患、家屬穿梭不息,卻無一人上前指責,甚至連多看一眼都顯得小心翼翼。

  桑寧眉心微蹙,腳步向前移了兩步,視線穿透車窗,看清了車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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