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爬山帶水果刀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33·2026/5/18

「陳老師見兩兄弟性格相差很大,董瑞陽是董瑞陽,怎麼說她,她都沒放在心上過。」   「時間久了,我也是過來人,陳老師對董雲洲是什麼感情,只要是和陳老師接觸過的人都看得出來。」   「當初因為這件事,我和園長談了很久,也正因為這件事,陳老師為了替我解圍,說出了孩子的生父。」   「可是,董雲洲就是不承認,還當著陳老師的面,說出了真正睡過她的男人是董瑞陽,不是他。」   「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我也不清楚,陳老師因悲傷過度,離職後沒多久,就尋了短見。」   餘老師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她打掉了孩子,從醫院頂樓跳了下去,你們只要查一下,就能查到當時的醫院。」   「陳老師,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要不是她,我這份工作又如何能做到今日?」   店員看著餘老師,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安撫,「好了,餘老師,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哭哭啼啼的。」   餘老師被這麼一說,哭得更傷心了。   大概是做幼師的人,同理心比較強,又長期和小孩子待在一起,難免有些感性。   「陳玉珠死後,你們園內有沒有發生什麼?」顧葉舟逐漸開始引導。   餘老師只要一想起當初陳玉珠的死因,孩子沒了,命也沒了。   他就打心底為這個女孩感到不值,「有,陳老師的死讓很多老師都感到意外,那時候剛好放暑假,那兩個月我們休息,園長就組織我們去爬山,董瑞陽和董雲洲兩兄弟也去。」   「一個是保安,美其名曰是要保護我們這羣運動細胞差的老師。」   「其實,一路上他一直都在調侃別的女老師,新園長也是被調侃的人其中之一。」   「但是新園長早年不是這樣的,她穿著打扮都很普通,董瑞陽的視線根本就不在她身上,真不知道,為什麼老園長一直留著他。」   說著說著,餘老師就開始抱怨了起來。   原來,當初爬山就是老園長的提議,出省散散心,增進一下同事之間的感情。   只是,那次老園長並沒有去。   「後來發生了意外,董瑞陽失蹤了,我們一行人找到董雲洲的時候發現他就在山崖邊上,當時嚇得我們都走不動道了。」   餘老師回想起來還有些心有餘悸,「董雲洲那時候好像昏死了過去,山崖邊上的小石頭一直在朝下滾落,所有人中,就我資歷最老,我硬著頭皮把董雲洲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董雲洲醒來後,就不斷喊著,找我哥,找我哥之類的說辭。」   「我們當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時候去的山頂。」   「董瑞陽找不到了,董雲洲說他哥從山上摔下去了,我們立馬找了負責人,還有搜救隊,但還是找了幾天,沒有發現董瑞陽的屍體。」   「等九月開學了,事情過去一個多月,其實我們很多人都還記得,始終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   「當時在山頂的人只有董家兩兄弟,不管是誰失蹤了,雙方都有嫌疑,警官,您說是不是。」   餘老師邊說,邊看向顧葉舟和桑寧的臉色。   兩個人一臉平靜,沒什麼表情。   「畢竟是兩兄弟的事,我就是個外人,當初我拉了董雲洲一把,這個恩情他一直記著。」   「到現在,也就是三年前,新園長上任,原本是想把我請離的,還是董雲洲幫我說了好話,我這才留下來。」   「至於董瑞陽的失蹤到底和董雲洲有沒有關係,我就不清楚了。」   「我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但董雲洲的恩情,我真的不能接受,只能說,我救了他一次,算是扯平吧。」   邊上的店員連連點頭,「沒事,你這麼想沒什麼不對的,這陳老師的孩子要真是董老師的,那他就是個渣男,不想負責還要推到自己哥哥頭上,這人怎麼能壞成這樣!」   餘老師苦笑,「說實話,我一直都有懷疑,到底是不是董雲洲親手把人從山上推了下去,可他們是親兄弟,而且我們當時也就在山邊緣拍照,並沒有聽到什麼叫喊聲。」   「當時天氣熱,爬山的遊客也很少,我懷疑……」   他緊張地看著顧葉舟,這個男人從坐下到現在都沒怎麼說話,冷著張臉,壓迫感十足,   「我只是懷疑,並沒有親眼看見……」   見餘老師支支吾吾的,桑寧不耐煩道:「有什麼話就說,哪怕是你的猜測也行。」   「我懷疑,他殺害了他哥,後來我打聽過山裡的負責人,有些地方很便宜,經常有野生動物出沒。」   「還沒來得及做好防護措施,這是內部人員的說法,只是還沒有人遇到過危險,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顧葉舟沉聲問道:「你懷疑董雲洲殺害了董瑞陽?是什麼讓你有了這樣猜想?」   平白無故,都是同事關係。   即便再看對方不順眼,還不至於把殺人嫌疑這麼大的罪懷疑到對方身上。   「他上山的時候,帶了刀。」餘老師說著,打開手機,在空間相冊翻找了幾分鐘。   「就是他手裡這把刀,說是削水果的,誰家水果刀用這種?」   顧葉舟拿起手機看了眼,相對於普通的那種小型水果刀,確實看起來鋒利許多。   「說的也是,爬山誰會帶刀啊,還這樣拿在手裡,真嚇人。」邊上的店員看了眼,縮了縮脖子。   顧葉舟把手機給桑寧,「你看看。」   桑寧只是掃了一眼,「爬山需要的是柺杖,拿把刀確實奇怪。」   她不動聲色地把手機還給餘老師。   顧葉舟起身,說道:「具體情況我們已經瞭解清楚了,如果後面還有需要配合的,我們還會再找你。」   餘老師見兩人要走,今天也是把埋藏在心底十年來的懷疑都說了出來,他用力地點點頭,「只要有需要,我一定會配合。」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們這是來調查陳老師還是……董瑞陽的?」   說了這麼多,他也意識到警察來祥雲是查案的,眼前兩個恐怕不是走訪的民警。   「不該問的不要問哦,餘老師,好好回去上課吧。」桑寧衝他眨了眨眼。   另一邊,店員見他們要走,連忙把奶茶做好裝進袋裡。   桑寧剛想伸手去拿,就被顧葉舟全部提在手

「陳老師見兩兄弟性格相差很大,董瑞陽是董瑞陽,怎麼說她,她都沒放在心上過。」

  「時間久了,我也是過來人,陳老師對董雲洲是什麼感情,只要是和陳老師接觸過的人都看得出來。」

  「當初因為這件事,我和園長談了很久,也正因為這件事,陳老師為了替我解圍,說出了孩子的生父。」

  「可是,董雲洲就是不承認,還當著陳老師的面,說出了真正睡過她的男人是董瑞陽,不是他。」

  「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我也不清楚,陳老師因悲傷過度,離職後沒多久,就尋了短見。」

  餘老師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她打掉了孩子,從醫院頂樓跳了下去,你們只要查一下,就能查到當時的醫院。」

  「陳老師,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要不是她,我這份工作又如何能做到今日?」

  店員看著餘老師,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安撫,「好了,餘老師,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哭哭啼啼的。」

  餘老師被這麼一說,哭得更傷心了。

  大概是做幼師的人,同理心比較強,又長期和小孩子待在一起,難免有些感性。

  「陳玉珠死後,你們園內有沒有發生什麼?」顧葉舟逐漸開始引導。

  餘老師只要一想起當初陳玉珠的死因,孩子沒了,命也沒了。

  他就打心底為這個女孩感到不值,「有,陳老師的死讓很多老師都感到意外,那時候剛好放暑假,那兩個月我們休息,園長就組織我們去爬山,董瑞陽和董雲洲兩兄弟也去。」

  「一個是保安,美其名曰是要保護我們這羣運動細胞差的老師。」

  「其實,一路上他一直都在調侃別的女老師,新園長也是被調侃的人其中之一。」

  「但是新園長早年不是這樣的,她穿著打扮都很普通,董瑞陽的視線根本就不在她身上,真不知道,為什麼老園長一直留著他。」

  說著說著,餘老師就開始抱怨了起來。

  原來,當初爬山就是老園長的提議,出省散散心,增進一下同事之間的感情。

  只是,那次老園長並沒有去。

  「後來發生了意外,董瑞陽失蹤了,我們一行人找到董雲洲的時候發現他就在山崖邊上,當時嚇得我們都走不動道了。」

  餘老師回想起來還有些心有餘悸,「董雲洲那時候好像昏死了過去,山崖邊上的小石頭一直在朝下滾落,所有人中,就我資歷最老,我硬著頭皮把董雲洲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董雲洲醒來後,就不斷喊著,找我哥,找我哥之類的說辭。」

  「我們當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時候去的山頂。」

  「董瑞陽找不到了,董雲洲說他哥從山上摔下去了,我們立馬找了負責人,還有搜救隊,但還是找了幾天,沒有發現董瑞陽的屍體。」

  「等九月開學了,事情過去一個多月,其實我們很多人都還記得,始終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

  「當時在山頂的人只有董家兩兄弟,不管是誰失蹤了,雙方都有嫌疑,警官,您說是不是。」

  餘老師邊說,邊看向顧葉舟和桑寧的臉色。

  兩個人一臉平靜,沒什麼表情。

  「畢竟是兩兄弟的事,我就是個外人,當初我拉了董雲洲一把,這個恩情他一直記著。」

  「到現在,也就是三年前,新園長上任,原本是想把我請離的,還是董雲洲幫我說了好話,我這才留下來。」

  「至於董瑞陽的失蹤到底和董雲洲有沒有關係,我就不清楚了。」

  「我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但董雲洲的恩情,我真的不能接受,只能說,我救了他一次,算是扯平吧。」

  邊上的店員連連點頭,「沒事,你這麼想沒什麼不對的,這陳老師的孩子要真是董老師的,那他就是個渣男,不想負責還要推到自己哥哥頭上,這人怎麼能壞成這樣!」

  餘老師苦笑,「說實話,我一直都有懷疑,到底是不是董雲洲親手把人從山上推了下去,可他們是親兄弟,而且我們當時也就在山邊緣拍照,並沒有聽到什麼叫喊聲。」

  「當時天氣熱,爬山的遊客也很少,我懷疑……」

  他緊張地看著顧葉舟,這個男人從坐下到現在都沒怎麼說話,冷著張臉,壓迫感十足,

  「我只是懷疑,並沒有親眼看見……」

  見餘老師支支吾吾的,桑寧不耐煩道:「有什麼話就說,哪怕是你的猜測也行。」

  「我懷疑,他殺害了他哥,後來我打聽過山裡的負責人,有些地方很便宜,經常有野生動物出沒。」

  「還沒來得及做好防護措施,這是內部人員的說法,只是還沒有人遇到過危險,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顧葉舟沉聲問道:「你懷疑董雲洲殺害了董瑞陽?是什麼讓你有了這樣猜想?」

  平白無故,都是同事關係。

  即便再看對方不順眼,還不至於把殺人嫌疑這麼大的罪懷疑到對方身上。

  「他上山的時候,帶了刀。」餘老師說著,打開手機,在空間相冊翻找了幾分鐘。

  「就是他手裡這把刀,說是削水果的,誰家水果刀用這種?」

  顧葉舟拿起手機看了眼,相對於普通的那種小型水果刀,確實看起來鋒利許多。

  「說的也是,爬山誰會帶刀啊,還這樣拿在手裡,真嚇人。」邊上的店員看了眼,縮了縮脖子。

  顧葉舟把手機給桑寧,「你看看。」

  桑寧只是掃了一眼,「爬山需要的是柺杖,拿把刀確實奇怪。」

  她不動聲色地把手機還給餘老師。

  顧葉舟起身,說道:「具體情況我們已經瞭解清楚了,如果後面還有需要配合的,我們還會再找你。」

  餘老師見兩人要走,今天也是把埋藏在心底十年來的懷疑都說了出來,他用力地點點頭,「只要有需要,我一定會配合。」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們這是來調查陳老師還是……董瑞陽的?」

  說了這麼多,他也意識到警察來祥雲是查案的,眼前兩個恐怕不是走訪的民警。

  「不該問的不要問哦,餘老師,好好回去上課吧。」桑寧衝他眨了眨眼。

  另一邊,店員見他們要走,連忙把奶茶做好裝進袋裡。

  桑寧剛想伸手去拿,就被顧葉舟全部提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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