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評選園長事件
等男孩出來的時候,衣服換好了,還戴上了口罩,聲音悶悶的,「這樣我就不會傳染給你了。」
兩個小孩待在不大的客廳裡玩小汽車。
琪琪像個小大人一樣,很照顧小男孩的情緒。
許是生病,男孩有點矯情。
「沒想到你兒子都這麼大了。」顧葉舟隨口說了一句,寒暄的話是不會。
人都四十多歲了,孩子能不大嗎?
別人四十多的時候,孩子都上初中了,他的孩子還在上小學。
等餘老師妻子回來的時候,飯菜已經上桌。
她一進門就驚呆了,「家裡來客人了?」
聽語氣就知道,他們家是從來都沒有客人來的。
一同坐下喫晚飯,兩個小孩喫完之後就跑到臥室裡去參觀了。
餘老師妻子很緊張,因為桑寧穿著警服,怎麼都不像是朋友啊。
「兩位警官,我老公是犯了什麼事兒嗎?」
她邊收拾餐桌,邊說:「我老公就是個幼師,平時上班下班兩點一線,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你們別冤枉他。」
桑寧笑著問:「您認識陳玉珠嗎?」
收拾餐盤的手一頓,餘老師的妻子眉頭皺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因為她的事?」
桑寧點頭,「對,你不介意嗎?」
作為妻子,自己的老公十年前經常送別的女人回家,這讓妻子怎麼想?
「倒是不介意,他們之間的關係是清白的,之前陳老師在醫院的時候我還去看過她。」
女人放下餐具坐了下來,嘆息道:「是個可憐的女人,被那樣的人玷汙,這孩子留著又有什麼意思,那天,我還跟她說了很多話,沒想到最後還是跳樓了。」
「她當著你的面表現出輕生的念頭過?」桑寧問道。
女人點頭,「她說過自己不想活的話,但原因並不是因為那個男人,而是家裡人,家裡人希望她用肚子裡的孩子去找那個男人要錢,不管是墮胎還是把孩子生下來,只要十萬塊就行。」
「但是陳老師根本要不到這麼多錢,也說出什麼威脅的話,那個男人本就是跟她玩玩。」
「陳老師是鄉下來的,家裡父母什麼德行,早就找過董老師多次了。」
「董老師大概也就是因為有吸血鬼一樣的父母,纔不願意娶陳老師吧……」
餘老師也聽著餐桌上兩人的對話,對於顧葉舟的問題也只能回答出隻言片語。
他現在腦子很亂,大步上前,「就算不願意娶,也該負責吧?哪怕孩子生下來,給一筆撫養費也行,他躲起來裝作縮頭烏龜還算是個男人嗎?」
女人輕輕安撫著丈夫的情緒,一臉為難地看著桑寧,「實在抱歉,我們能說的也只有那麼多,孩子是董老師的,根本不是那個什麼董瑞陽的。」
桑寧表示理解,「所以,您的意思是,陳玉珠當初是因為被家裡人逼得想要輕生?」
女人面帶著幾分惋惜,沉重地點點頭。
「陳玉珠親口對你說的?」顧葉舟再三確定。
「當然,我沒有必要騙你們。」女人凝重道:「而且,陳老師跟我說過,董老師有個哥哥,不學無術,表面上看著是個保安,實際上就是混混,她也不想嫁,覺得保持這樣的關係挺好的,直到……肚子大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她在園區裡受盡冷眼。」
「這麼好的老師……真是太可惜了。」
桑寧帶著試探打趣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清楚?餘老師經常跟你說嗎,你們夫妻倆的感情真好啊。」
女人神色激動:「我當然知道,因為陳老師是我好朋友,是我們家老餘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他們倆之間是清白的,更何況,像陳老師那樣優秀的人,除了出生於農村,她還取得了高中教師資格證。」
「做高中老師的工資不比在幼兒園裡當個幼師工資高?」
「並且還輕鬆,只是她和我家老餘一樣,喜歡小孩,這才留了下來。」
「你們出去打聽打聽,陳老師的名字,教師教學競賽第一名,有多少學校要挖她!」
她越說越氣憤,氣的是眼前的警察居然懷疑她。
此時,顧葉舟手機鈴聲響起。
他離開餘老師家,走到樓梯過道接電話去了。
桑寧連忙笑著說:「您別激動,沒想到您和陳老師還存在這樣的關係,但我有一個問題很好奇。」
再次找到餘老師,對方都知道他們警察是有了新線索才會折返。
桑寧也就沒有隱瞞,說了關於劉園長說評選園長的事。
餘老師表現出來的樣子確實對劉園長很尊敬。
一提到劉園長,餘老師神情變得無比嚴肅認真。
聽到後面說辭退他的理由,不是因為陳老師,餘老師錯愕又激動,「不可能,這件事傳得整個園區沸沸揚揚的,劉園長在說謊!」
「還有,評選園長,陳老師是希望最大的那個……」
「等等。」女人緊緊抓著餘老師的胳膊,雙目猩紅,「我們還忘了一個人。」
餘老師被劉園長說的那番話情緒崩潰,淚水委屈的流淌而下。
「羅璇以前和陳老師的關係也很好,之前陳老師住院的時候還跟我提起過她,問我羅璇最近是不是很忙,都沒有時間來看她。」
女人看向桑寧,一字一頓道:「如果我有說謊,你們可以直接抓我走。」
她說著就伸出了雙手,朝著桑寧。
桑寧眉頭微蹙,「羅璇是?」
「現在的園長。」餘老師解釋道。
新園長的背景信息還在調查中,桑寧不知道名字也難免,畢竟園長辦公室桌上連名片都沒有。
祥雲幼兒園裡的老師都稱呼她為園長。
餘老師接著道:「羅璇和陳老師是很好的朋友,當初發生了這樣的事,羅璇還關心安慰過陳老師。」
「她就是個騙子!」女人激動地站起來,「陳老師的事情被說出去,一定是她!」
「警官,您應該不知道,當初第一個知道陳老師懷孕的人是誰!」
「我是第二個知道的,第三個知道的人才是我家老餘,我們倆都是守口如瓶的,外加當時我也懷著孕,孕反又厲害,她還找我來取取經,我們笑她,這麼快就要當媽媽了。」
「畢竟,她也還沒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