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汽修店慘案(6)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06·2026/5/18

「是啊,我們這火鍋可是從七點喫到現在的,你們說的那些事兒,我們全聽見了。」   帶頭的那人手裡還抱著空酒瓶,一看就醉得不輕。   酒喝得比較少的,嗓子卻啞了,「警官,這是出啥事兒了?」   顧葉舟銳利的眸子掃過眼前的五人,他們圍在一張圓桌邊上涮火鍋,地上都是東倒西歪的酒瓶子。   「晚上9點到12點之間,你們有沒有聽到汽修店裡傳來的怪聲?」   監控畫面中,整個車底盤被切割的聲音是很大的。   這幾個人就在這裡喫火鍋,不可能聽不見。   「什麼怪聲,那是修車聲,大晚上的,這汽修店燈都不開,能修得明白嗎?」   嗓音沙啞的男人笑著說道。   「就是,這車,能修明白嗎?」邊上的幾個男人紛紛附和。   而他們說的每一句話,即便是帶著醉意,都被桑寧用手機錄了下來。   「有沒有聽到女人說話的聲音?」顧葉舟問道。   一聽到女人,幾個年輕小夥眼睛都亮了。   除了還有一個似乎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的。   他半眯著眼,靠在牀上,蜷縮著身體,像是快睡著了。   「女人?那是沒聽見。」   「是啊,大晚上的,不會是來汽修店裡修車的女人吧?」   「嘿嘿,黑燈瞎火的,修車還有女人,我看這修的不是車吧?」   小張厲聲喝道:「你們幾個,給我嚴肅點!」   經這麼一吼,那四個年輕人果然老實了不少,這酒也是醒了大半。   「警官,我們真沒聽到什麼女人,也沒看到什麼人走過。」   顧葉舟問:「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運動服,戴著白色手套的男人從汽修店後門出來?」   汽修店的後門距離他們並不遠,只要坐在朝西的位置喫飯的人,一眼就能看到朝東開著的汽修店。   「運動服?我們沒有人穿這玩意兒,大冬天的,運動服多薄啊。」   說著,他們還裹了裹身上的睡衣。   顧葉舟看向睡在牀鋪上把自己裹得十分嚴實的男人,上前推了兩下。   而這個男人就哼唧了兩聲,打了個臭氣燻天的酒嗝,囔囔著:「不喝了,不喝了。」   「瞧他那慫樣,哈哈哈。」   「這才喝了不到兩瓶就醉成這樣,以前聽說傑哥的酒量很好啊。」   「年紀大了,這工作也不好找,警官,他最近事業受挫,想問什麼就問我吧。」   嗓音沙啞的男人好心地說道。   聽到名字中帶有一個傑字,顧葉舟一下就想到了林澤輝提到的那個員工名字,崔傑。   「他全名叫什麼?」顧葉舟問道。   嗓音沙啞的男人帶著醉意,但卻對警察的態度很好,想都沒想,就說:「崔傑啊。」   顧葉舟:「他之前的工作是不是在林氏集團?」   「是吧,我也不關心,今天喊我們來喝酒,結果這貨就這麼點酒量,不行不行。」嗓音沙啞的男人笑道。   「哎喲,警官,別問了,你看看這傑哥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酒精過敏了?」   經這麼一說,所有人目光都看了過去。   還真是,崔傑的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特別是脖頸下面那一塊,還冒出一顆顆小紅豆出來。   嗓音沙啞的男人一拍大腿,酒又醒了大半:「以前也沒聽他說喝酒過敏啊,警官,我們能先送朋友去醫院嗎?」   顧葉舟確認了這個人身份後,上前一把扯開男人身上包裹的睡衣。   然而,睡衣裡面什麼都沒穿。   他又看了看腹部的位置,並沒有血跡,只有紅彤彤跟蕁麻疹似的一片。   除了一身酒氣外,什麼都沒發現。   「警官,你這是做什麼?」   顧葉舟隨手幫崔傑蓋好衣服,問道:「你不是說今晚是他喊你們來喝酒的嗎?自己酒精過敏會不知道?」   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周圍幾人,那幾個人都不敢說話了。   「我們真的是他喊來的,這房子都是他租的。」   「崔傑,你醒醒,幫我們和警察解釋一下,不能冤枉我們啊。」   「就是,以後不來找你喝酒了,真什麼事兒都讓我們給碰上了。」   顧葉舟一把粗暴地揪起醉醺醺的男人,「崔傑是吧?我親自送你去醫院。」   即便是被顧葉舟這麼提在手裡,崔傑還是悶聲不吭,就跟真的醉死過去了似的。   他從出租房出來的時候,給小張使了個眼色。   小張意會,帶著人就朝出租房裡走去。   「你們做什麼?」   「我們沒犯法啊,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啊。」   「算了,咱又沒犯事,估計是汽修店裡出什麼事了,你們沒看見老闆和老闆娘都來了嗎?」   四個年輕小夥子給搜查的警員讓了路,一個個醉醺醺的,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牆邊。   除了門口桌子邊上的那些空酒瓶外,這齣租房裡面的廚房裡更是疊著一籮筐一籮筐的酒。   「真是海量。」   小張讚嘆一聲,「我年輕的時候,也不敢這麼喝啊。」   「那警官你這酒量不行啊。」邊上的幾個年輕人調侃道。   裝睡的崔傑倒在車後座裡,依舊閉著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車內的氣溫驟降的緣故,他渾身抖了一下。   「讓這種人坐我哥……顧隊長的車,簡直是便宜他了。」顧瑤在一旁撇了撇嘴。   擔心崔傑醒來後鬧騰,顧葉舟已經把銀手鐲給崔傑戴上了。   另外一個位置還安排了一名警員看著他。   桑寧見人被押進車裡,立馬上車查看崔傑手腕到手臂的位置,並沒有明顯抓痕。   反倒是右手虎口處有明顯破皮痕跡,還有那輕微有點泛紅的掌心。   一看就是握著什麼工具,上面有一小塊小塊凸起的顏色。   除此之外,在睡衣的袖子上,還有一點點輕微的淡粉色,有些溼潤。   「你不覺得癢嗎?」桑寧放下手中的勘驗箱問道。   崔傑眼皮顫了顫。   「老大,還真發現了,這齣租房裡有這東西,在衛生間的垃圾桶裡找到了這手套。」   小張提起兩個物證袋,「還有這套帶血的運動服。」   這一下就坐實了兇手,就是崔傑。   「睡衣是被你故意放在汽修店的吧?我說上面怎麼還有一股汽油的味道,酒味都蓋不住。」桑寧嫌棄地挪了下位

「是啊,我們這火鍋可是從七點喫到現在的,你們說的那些事兒,我們全聽見了。」

  帶頭的那人手裡還抱著空酒瓶,一看就醉得不輕。

  酒喝得比較少的,嗓子卻啞了,「警官,這是出啥事兒了?」

  顧葉舟銳利的眸子掃過眼前的五人,他們圍在一張圓桌邊上涮火鍋,地上都是東倒西歪的酒瓶子。

  「晚上9點到12點之間,你們有沒有聽到汽修店裡傳來的怪聲?」

  監控畫面中,整個車底盤被切割的聲音是很大的。

  這幾個人就在這裡喫火鍋,不可能聽不見。

  「什麼怪聲,那是修車聲,大晚上的,這汽修店燈都不開,能修得明白嗎?」

  嗓音沙啞的男人笑著說道。

  「就是,這車,能修明白嗎?」邊上的幾個男人紛紛附和。

  而他們說的每一句話,即便是帶著醉意,都被桑寧用手機錄了下來。

  「有沒有聽到女人說話的聲音?」顧葉舟問道。

  一聽到女人,幾個年輕小夥眼睛都亮了。

  除了還有一個似乎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的。

  他半眯著眼,靠在牀上,蜷縮著身體,像是快睡著了。

  「女人?那是沒聽見。」

  「是啊,大晚上的,不會是來汽修店裡修車的女人吧?」

  「嘿嘿,黑燈瞎火的,修車還有女人,我看這修的不是車吧?」

  小張厲聲喝道:「你們幾個,給我嚴肅點!」

  經這麼一吼,那四個年輕人果然老實了不少,這酒也是醒了大半。

  「警官,我們真沒聽到什麼女人,也沒看到什麼人走過。」

  顧葉舟問:「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運動服,戴著白色手套的男人從汽修店後門出來?」

  汽修店的後門距離他們並不遠,只要坐在朝西的位置喫飯的人,一眼就能看到朝東開著的汽修店。

  「運動服?我們沒有人穿這玩意兒,大冬天的,運動服多薄啊。」

  說著,他們還裹了裹身上的睡衣。

  顧葉舟看向睡在牀鋪上把自己裹得十分嚴實的男人,上前推了兩下。

  而這個男人就哼唧了兩聲,打了個臭氣燻天的酒嗝,囔囔著:「不喝了,不喝了。」

  「瞧他那慫樣,哈哈哈。」

  「這才喝了不到兩瓶就醉成這樣,以前聽說傑哥的酒量很好啊。」

  「年紀大了,這工作也不好找,警官,他最近事業受挫,想問什麼就問我吧。」

  嗓音沙啞的男人好心地說道。

  聽到名字中帶有一個傑字,顧葉舟一下就想到了林澤輝提到的那個員工名字,崔傑。

  「他全名叫什麼?」顧葉舟問道。

  嗓音沙啞的男人帶著醉意,但卻對警察的態度很好,想都沒想,就說:「崔傑啊。」

  顧葉舟:「他之前的工作是不是在林氏集團?」

  「是吧,我也不關心,今天喊我們來喝酒,結果這貨就這麼點酒量,不行不行。」嗓音沙啞的男人笑道。

  「哎喲,警官,別問了,你看看這傑哥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酒精過敏了?」

  經這麼一說,所有人目光都看了過去。

  還真是,崔傑的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特別是脖頸下面那一塊,還冒出一顆顆小紅豆出來。

  嗓音沙啞的男人一拍大腿,酒又醒了大半:「以前也沒聽他說喝酒過敏啊,警官,我們能先送朋友去醫院嗎?」

  顧葉舟確認了這個人身份後,上前一把扯開男人身上包裹的睡衣。

  然而,睡衣裡面什麼都沒穿。

  他又看了看腹部的位置,並沒有血跡,只有紅彤彤跟蕁麻疹似的一片。

  除了一身酒氣外,什麼都沒發現。

  「警官,你這是做什麼?」

  顧葉舟隨手幫崔傑蓋好衣服,問道:「你不是說今晚是他喊你們來喝酒的嗎?自己酒精過敏會不知道?」

  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周圍幾人,那幾個人都不敢說話了。

  「我們真的是他喊來的,這房子都是他租的。」

  「崔傑,你醒醒,幫我們和警察解釋一下,不能冤枉我們啊。」

  「就是,以後不來找你喝酒了,真什麼事兒都讓我們給碰上了。」

  顧葉舟一把粗暴地揪起醉醺醺的男人,「崔傑是吧?我親自送你去醫院。」

  即便是被顧葉舟這麼提在手裡,崔傑還是悶聲不吭,就跟真的醉死過去了似的。

  他從出租房出來的時候,給小張使了個眼色。

  小張意會,帶著人就朝出租房裡走去。

  「你們做什麼?」

  「我們沒犯法啊,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啊。」

  「算了,咱又沒犯事,估計是汽修店裡出什麼事了,你們沒看見老闆和老闆娘都來了嗎?」

  四個年輕小夥子給搜查的警員讓了路,一個個醉醺醺的,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牆邊。

  除了門口桌子邊上的那些空酒瓶外,這齣租房裡面的廚房裡更是疊著一籮筐一籮筐的酒。

  「真是海量。」

  小張讚嘆一聲,「我年輕的時候,也不敢這麼喝啊。」

  「那警官你這酒量不行啊。」邊上的幾個年輕人調侃道。

  裝睡的崔傑倒在車後座裡,依舊閉著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車內的氣溫驟降的緣故,他渾身抖了一下。

  「讓這種人坐我哥……顧隊長的車,簡直是便宜他了。」顧瑤在一旁撇了撇嘴。

  擔心崔傑醒來後鬧騰,顧葉舟已經把銀手鐲給崔傑戴上了。

  另外一個位置還安排了一名警員看著他。

  桑寧見人被押進車裡,立馬上車查看崔傑手腕到手臂的位置,並沒有明顯抓痕。

  反倒是右手虎口處有明顯破皮痕跡,還有那輕微有點泛紅的掌心。

  一看就是握著什麼工具,上面有一小塊小塊凸起的顏色。

  除此之外,在睡衣的袖子上,還有一點點輕微的淡粉色,有些溼潤。

  「你不覺得癢嗎?」桑寧放下手中的勘驗箱問道。

  崔傑眼皮顫了顫。

  「老大,還真發現了,這齣租房裡有這東西,在衛生間的垃圾桶裡找到了這手套。」

  小張提起兩個物證袋,「還有這套帶血的運動服。」

  這一下就坐實了兇手,就是崔傑。

  「睡衣是被你故意放在汽修店的吧?我說上面怎麼還有一股汽油的味道,酒味都蓋不住。」桑寧嫌棄地挪了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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