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只是個被寵壞的孩子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98·2026/5/18

崔傑看著上面的樣本比對,證實了周彤指甲裡的皮膚組織屬於崔傑。   在看到那些報告的時候,崔傑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喃喃道:「你是怎麼查出來的?」   「這不是很簡單嗎?我們不是坐的一輛車嗎?」   桑寧雙手抱臂,揚了揚下巴,看著桌上的檢測報告說道:「死者生前用指甲撓過你之外,還有她的血。」   「你難道不好奇,以前你喝酒從來都不過敏,為什麼這麼會這麼嚴重?」   崔傑眼眶發紅,驚恐道:「是不是她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什麼會過敏?」   說著,他還想伸手往身上撓去,奈何雙手被固定在審訊桌上,根本動彈不得。   桑寧嗤笑一聲,「她是血液中有罕見的異體蛋白,外加你喝了酒,從而產生的急性過敏反應。」   「什麼意思?」   崔傑不明白,頹廢地靠在椅子上,不敢置信道:「血?是她的血導致我過敏的?」   「這麼說,我只要不喝酒,就不會過敏了……」   「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有證據證明是我殺了人!」   「原本只要再等幾天,等幾天,我肩膀上的傷好了,我就可以脫罪的,我就可以銷毀罪證。」   桑寧冷眼看著他,「你想多了,即便沒有這些,經過解剖,還是能找到證據證明,你就是兇手。」   崔傑雙拳重重拍打著桌子,「早知道我就讓那羣人早點回家,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找到我!」   「林澤輝從監控中聽出了你的聲音,你覺得,找到你是很難的事嗎?」顧葉舟冷聲呵斥。   桑寧在審訊室裡說了兩句後便離開了。   剛出來就碰見林澤輝帶著兩名中年人朝警局裡走來,這兩人應該就是周彤的家屬了。   沒想到林澤輝被博文修帶走之後,這會兒又來了。   「寧寧,周彤的遺體在哪?他們是她的父母。」   太湊巧了,他剛來就碰見桑寧了,是不是說明,他們之間的緣分還沒斷?   「屍體,你們稍等一會兒再來,先去休息室吧。」   桑寧還沒有為死者縫合傷口。   如果就這樣給家屬看,只會看到周彤被殘忍殺害後的模樣。   如此痛苦地死去,對家人來說,是最大的打擊。   聽說,周彤是周家最寵的女兒。   「不行,我要見我女兒,是哪個畜生,居然對我女兒下如此毒手!」婦人哭得幾乎快暈厥過去。   她強撐著身體,抓著丈夫的胳膊,「一定要讓那個人判死刑,一命抵一命!」   「你們想見的話,還要等半小時。」桑寧說道。   婦人上前一步抓著桑寧的手,「我要見我女兒,你聽不懂話嗎?」   這湊近一看,她忽然覺得桑寧很眼熟,手上的力道鬆了許多,臉上牽強地扯出一抹笑容:你……是紀家的?」   她都忘了看自己的女兒,視線卻落在桑寧身上,「太像了,你和你母親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她還好嗎?」   桑寧一臉莫名,這個女人怎麼還開始套近乎了?   小時候的事情她已經不記得,在她的世界裡,她的人生黑了十八年。   哪怕曾經有幾年可能恢復過光明,也有可能一出生就是瞎子。   所以才被親生父母扔在鄉下後,任她自生自滅。   「您認錯人了。」桑寧冷漠地退到一旁。   林澤輝也是一頭霧水,「周阿姨,您一定認錯了,她姓桑,不姓紀。」   「是嗎?」   婦人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臉色慘白,「大概是我太難過了,認錯人了,以前,我女兒和她小時候玩得很好的,我以為……以為你是。」   「好了,我們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警察有沒有把殺害我們女兒的兇手抓到!」婦人的丈夫勸慰道。   「寧寧,這位是周夫人,是周彤的母親,你就讓她看一眼吧,怎麼說……」   林澤輝試圖想讓桑寧給個特權。   桑寧態度強硬,「我說了,只要半小時,你們與其在這裡跟我耗時間,不如再等等。」   也是她多少有點心軟了,這位周夫人,一定很愛周彤。   否則,周彤又怎會養出這麼一副千金大小姐的脾氣?   周夫人見桑寧不姓紀,態度也變得強硬,「我要見我女兒,你是什麼身份,憑什麼不讓我見?」   「屍檢,屍檢什麼?剛才我丈夫說得對,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去找出兇手!」   「把那個畜生抓起來!」   「你想解剖我女兒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桑寧見周夫人這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二話不說,就朝前走,「你們想看,就跟我走。」   林澤輝以為桑寧要發怒了,卻沒想到她居然鬆口了,以為是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心中多了幾分雀躍。   氣頭上的周夫人也詫異了好一會兒,連忙跟著桑寧的腳步,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法醫室。   顧瑤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就見那扇隔著一層玻璃的解剖室門被打開。   桑寧對著周夫人做了個請字。   周夫人見到解剖臺上的女兒,癱軟的一下跪倒在地上。   周彤身上的血衣還沒有清理,露在外頭的肩膀上已經發紫,整張臉都是灰白毫無血色的。   她的眼睛依舊不甘地瞪著,這一幕,對周夫人來說,就像是看到了惡鬼。   即便上面躺著的人是她心愛的女兒,她都控制不住地尖叫,沒一會兒就被嚇暈了過去。   周彤的死狀太過於悽慘,就連林澤輝都不敢多看一眼。   「寧寧,你先忙,我扶周阿姨出去,等你半個小時。」   林澤輝忽然懂了,懂桑寧為什麼要說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桑寧只是想讓周彤這個陌生女孩,走得體面一點。   而這一點體面,被她母親給毀了。   她穿上防護服,站在解剖臺邊上看著周彤,嘆息道:「但願你能在下面,還能做千金大小姐吧,你只是個被寵壞的孩子罷了。」   有這樣的母親,孩子很難不會長歪。   剛才,桑寧清楚地能感覺到,如果她姓紀,這位周夫人一定會百般殷勤,就連親生女兒的死都能在那一瞬間化為烏有。   可見,周彤其實在這位母親心中的分量並不重。   桑寧輕輕將周彤的眼眸合上,處理著她身上的傷口。   最後,蓋上白

崔傑看著上面的樣本比對,證實了周彤指甲裡的皮膚組織屬於崔傑。

  在看到那些報告的時候,崔傑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喃喃道:「你是怎麼查出來的?」

  「這不是很簡單嗎?我們不是坐的一輛車嗎?」

  桑寧雙手抱臂,揚了揚下巴,看著桌上的檢測報告說道:「死者生前用指甲撓過你之外,還有她的血。」

  「你難道不好奇,以前你喝酒從來都不過敏,為什麼這麼會這麼嚴重?」

  崔傑眼眶發紅,驚恐道:「是不是她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什麼會過敏?」

  說著,他還想伸手往身上撓去,奈何雙手被固定在審訊桌上,根本動彈不得。

  桑寧嗤笑一聲,「她是血液中有罕見的異體蛋白,外加你喝了酒,從而產生的急性過敏反應。」

  「什麼意思?」

  崔傑不明白,頹廢地靠在椅子上,不敢置信道:「血?是她的血導致我過敏的?」

  「這麼說,我只要不喝酒,就不會過敏了……」

  「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有證據證明是我殺了人!」

  「原本只要再等幾天,等幾天,我肩膀上的傷好了,我就可以脫罪的,我就可以銷毀罪證。」

  桑寧冷眼看著他,「你想多了,即便沒有這些,經過解剖,還是能找到證據證明,你就是兇手。」

  崔傑雙拳重重拍打著桌子,「早知道我就讓那羣人早點回家,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找到我!」

  「林澤輝從監控中聽出了你的聲音,你覺得,找到你是很難的事嗎?」顧葉舟冷聲呵斥。

  桑寧在審訊室裡說了兩句後便離開了。

  剛出來就碰見林澤輝帶著兩名中年人朝警局裡走來,這兩人應該就是周彤的家屬了。

  沒想到林澤輝被博文修帶走之後,這會兒又來了。

  「寧寧,周彤的遺體在哪?他們是她的父母。」

  太湊巧了,他剛來就碰見桑寧了,是不是說明,他們之間的緣分還沒斷?

  「屍體,你們稍等一會兒再來,先去休息室吧。」

  桑寧還沒有為死者縫合傷口。

  如果就這樣給家屬看,只會看到周彤被殘忍殺害後的模樣。

  如此痛苦地死去,對家人來說,是最大的打擊。

  聽說,周彤是周家最寵的女兒。

  「不行,我要見我女兒,是哪個畜生,居然對我女兒下如此毒手!」婦人哭得幾乎快暈厥過去。

  她強撐著身體,抓著丈夫的胳膊,「一定要讓那個人判死刑,一命抵一命!」

  「你們想見的話,還要等半小時。」桑寧說道。

  婦人上前一步抓著桑寧的手,「我要見我女兒,你聽不懂話嗎?」

  這湊近一看,她忽然覺得桑寧很眼熟,手上的力道鬆了許多,臉上牽強地扯出一抹笑容:你……是紀家的?」

  她都忘了看自己的女兒,視線卻落在桑寧身上,「太像了,你和你母親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她還好嗎?」

  桑寧一臉莫名,這個女人怎麼還開始套近乎了?

  小時候的事情她已經不記得,在她的世界裡,她的人生黑了十八年。

  哪怕曾經有幾年可能恢復過光明,也有可能一出生就是瞎子。

  所以才被親生父母扔在鄉下後,任她自生自滅。

  「您認錯人了。」桑寧冷漠地退到一旁。

  林澤輝也是一頭霧水,「周阿姨,您一定認錯了,她姓桑,不姓紀。」

  「是嗎?」

  婦人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臉色慘白,「大概是我太難過了,認錯人了,以前,我女兒和她小時候玩得很好的,我以為……以為你是。」

  「好了,我們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警察有沒有把殺害我們女兒的兇手抓到!」婦人的丈夫勸慰道。

  「寧寧,這位是周夫人,是周彤的母親,你就讓她看一眼吧,怎麼說……」

  林澤輝試圖想讓桑寧給個特權。

  桑寧態度強硬,「我說了,只要半小時,你們與其在這裡跟我耗時間,不如再等等。」

  也是她多少有點心軟了,這位周夫人,一定很愛周彤。

  否則,周彤又怎會養出這麼一副千金大小姐的脾氣?

  周夫人見桑寧不姓紀,態度也變得強硬,「我要見我女兒,你是什麼身份,憑什麼不讓我見?」

  「屍檢,屍檢什麼?剛才我丈夫說得對,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去找出兇手!」

  「把那個畜生抓起來!」

  「你想解剖我女兒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桑寧見周夫人這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二話不說,就朝前走,「你們想看,就跟我走。」

  林澤輝以為桑寧要發怒了,卻沒想到她居然鬆口了,以為是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心中多了幾分雀躍。

  氣頭上的周夫人也詫異了好一會兒,連忙跟著桑寧的腳步,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法醫室。

  顧瑤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就見那扇隔著一層玻璃的解剖室門被打開。

  桑寧對著周夫人做了個請字。

  周夫人見到解剖臺上的女兒,癱軟的一下跪倒在地上。

  周彤身上的血衣還沒有清理,露在外頭的肩膀上已經發紫,整張臉都是灰白毫無血色的。

  她的眼睛依舊不甘地瞪著,這一幕,對周夫人來說,就像是看到了惡鬼。

  即便上面躺著的人是她心愛的女兒,她都控制不住地尖叫,沒一會兒就被嚇暈了過去。

  周彤的死狀太過於悽慘,就連林澤輝都不敢多看一眼。

  「寧寧,你先忙,我扶周阿姨出去,等你半個小時。」

  林澤輝忽然懂了,懂桑寧為什麼要說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桑寧只是想讓周彤這個陌生女孩,走得體面一點。

  而這一點體面,被她母親給毀了。

  她穿上防護服,站在解剖臺邊上看著周彤,嘆息道:「但願你能在下面,還能做千金大小姐吧,你只是個被寵壞的孩子罷了。」

  有這樣的母親,孩子很難不會長歪。

  剛才,桑寧清楚地能感覺到,如果她姓紀,這位周夫人一定會百般殷勤,就連親生女兒的死都能在那一瞬間化為烏有。

  可見,周彤其實在這位母親心中的分量並不重。

  桑寧輕輕將周彤的眼眸合上,處理著她身上的傷口。

  最後,蓋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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