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見死不救
廚師看了眼顧葉舟，心虛道：「我哪知道是不是被殺的，要是這人命官司和莊園主人有關，我這工作一定保不住了。」
眾人：「……」
孫昂氣得渾身發抖，就差沒有把廚師按在地上打一頓了。
這時，管家已經從傭人住的房間回來，他的西裝上都是飄雪後落下的水漬。
「找到了，是這個嗎？」
管家把相機遞到廚師面前。
廚師臉上很快被笑意取代，還挪了兩步，想要遠離邊上的人偶。
調取照片的時候，不由得問了句：「能不能把這個人偶搬走？我怕照片和它相似度太高，你們會以為我拍的其實是這個人偶。」
這話一出，顧葉舟和桑寧、博文修臉色變了。
他們走到廚師邊上，看著他調取相機裡的相片。
好在，顧葉舟和桑寧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相片沒有被刪除，管家即便真的有問題，恐怕也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露出馬腳。
畢竟，相機是顧葉舟讓他去拿的，經手的人也只有他。
如果廚師說裡面的相片不見了，亦或者被人刻意刪除，嫌疑最大的還是管家。
幾個人看到廚師調取出來那張與人偶高度相似的馮潔時，均是一怔。
這是幾張連拍，幾乎能看清楚當時馮潔拿著手機在噴泉旁自拍。
接著，就看到她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攏。
然後，變得驚恐。
下一張照片便是她眼睛開始流血的模樣。
接著下一張，是她癱倒在地上，還有一隻手牢牢抓著噴泉邊緣。
最後一張，馮潔的雙手癱軟在雙側，七竅流血，身上穿著哥特風的女僕裝。
和眼前的人偶一模一樣。
桑寧問道：「除了你和孫昂見過馮潔的死狀，後來還有誰見過？」
孫昂和廚師對視一眼，一旁的管家也是搖頭，「我趕去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馮彩霞了。」
視線又落到廚師身上。
廚師：「我當時拍完照就走了，還以為是cosplay，我不是見死不救，只是回頭看照片的時候才意識到問題，但我要是站出來的話，說不定會被認為我就是兇手。」
顧葉舟：「你去拍照的時候，周圍有沒有見過別人？」
廚師點頭，「有啊。」
他一一把當時見到的幾個人說了出來，其中就包括了孫昂和小蔡幾人。
「也就是說，見過馮潔死亡時真正模樣的人就是他們，而其中幾個，很有可能見到了不敢承認，是在說謊？」博文修有模有樣的學著分析。
桑寧拍了下他的胳膊：「上去送飯，還有，這玩意兒丟花房去。」
這種時候，博文修也不會和桑寧打趣，乖乖照做了。
人偶被挪走，廚師鬆了口氣，「我拍完照就走了，當時還覺得挺好看的……」
眾人：「……」
「你這個相機暫時交由我保管可以嗎？」顧葉舟掂了掂重量，「如果壞了，我就給你換個新的。」
廚師聞言當然樂意，「好，您拿去用，要是還有什麼問題就來找我。」
當時出現在東面噴泉那邊的人有管家、小蔡、小鍾、小姚、孫昂以及廚師，還有馮彩霞。
「小蔡還沒醒嗎？」顧葉舟看向客房的方向。
正在客房裡照顧小蔡的小鍾把外面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
小鍾拽著被子的手緊了緊，呢喃道：「小蔡，你快醒一醒，快解釋啊，馮潔的死和我們沒有關係。」
博文修關上花房的門，剛好路過客房，看了眼順帶問道：「還沒醒？」
小鍾抹了把眼角，哽咽道：「沒有。」
管家問：「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人偶的事情要不明天讓警察來查？我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他年紀大了，折騰不動了。
平時這個點，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顧葉舟點頭同意，「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孫昂留下。」
被點名的孫昂不解地看向他，「怎麼？警察了不起嗎？想要限制我去留自由？就算明天警察來了，我還是會這麼說，現在有證據了，你們願意相信我的話了？」
「我告訴你們，晚了！小潔的死就是那個女人害死的！」
博文修剛下樓，就聽到孫昂在說卓雅。
書房裡談的事，他大致上也清楚了，正想要告訴桑寧的時候，就見桑寧說：「一會兒喫完飯去莊園裡走走？」
顧葉舟應了一聲：「不過外面下雪，出了這種事，你不陪陪她？」
這個她，自然是指卓雅。
桑寧看了眼二樓緊閉的書房，搖頭：「不用。」
陳教授和卓雅在一起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們有事情要談，她湊上前去湊什麼熱鬧。
「好啊，我也一起。」博文修來到餐桌前，嗅了嗅食物的香味，「趕緊來喫飯，一會兒菜都冷了就不好喫了。」
晚飯，只有他們三人。
不過，廚師做的飯量……那是真的多。
桑寧先挑出一部分，「孫昂，這些你拿去和小鍾分一下，順便看看小蔡的情況。」
孫昂沒想到留下來還能喫到莊園主人飯桌上的菜。
廚師是什麼水平，能在莊園裡工作，那都不用說。
見孫昂去了客房，裡面傳來小鍾感激涕零的聲音，桑寧無奈嘆了口氣。
直到聽見客房門關上，這才壓低了聲音，把剛才卓雅說的那些事全部說了一遍。
「顧隊長，對於馮潔的死，你有什麼看法？」桑寧問道。
要不是看過照片，她真的懷疑馮潔是假死。
有相同懷疑的還有博文修，「給她們一口飯喫，還真當自己是這裡的主人了，真可恨！要我說，師娘還是心軟！」
桑寧一筷子落在博文修額前，「說什麼師娘，好歹也是你乾媽。」
博文修笑了笑，「老師喊習慣了，再說我平日裡這麼喊，師娘……乾媽也沒說什麼不是嗎？」
顧葉舟喫著飯，什麼也沒說。
一桌菜很快被他們掃空。
桑寧打了個飽嗝，「沒想到你們倆飯量還不錯，有我當年一半風範。」
顧葉舟揚眉，「你很能喫？」
看著桑寧邊上疊著的三個空碗……
「何止是能喫，關鍵還喫不胖，你說氣不氣人？」博文修想捏桑寧的臉，被躲了過去。
發癢的手指在桌上撓了撓，「當初乾媽還想讓這丫頭進娛樂圈，就這暴脾氣，那種地方剛進去多半就被封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