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難得閒暇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1,754·2026/5/18

民宿租了一個月。   她住進來還不到二十四小時,這貨就追過來了。   這家民宿不退租,她只能按原計劃在這兒待著。   只不過計劃裡多了個人。   讓譚雅覺得頭疼的不只是這怪物沒有食髓知味,每天晚上都要軟磨硬泡的拉著她做那檔子事,搞得她白天走路都腿軟。   更離譜的是,此狗黏黏糊糊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她上廁所,他站門口,每過幾秒就要問她「在不在」。   她不理他,他就要闖進去。   譚雅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她不是被他折騰死,就是被他煩死。   她決定帶厄班出去逛逛消磨體力。   《養狗手冊》裡怎麼說的來著?   每天至少出門遛兩次,每次三十分鐘以上,大型犬更得溜,不然精力過剩拆家。   她家這隻,得往死裡溜。   沙灘上一羣年輕人在打沙灘排球,看起來是專職玩的,只穿著泳褲,皮膚曬得黝黑髮亮,腱子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跳起來扣殺的時候,腹肌繃成一塊一塊的。   譚雅多看了一眼。   旁邊那道視線立刻燙了起來。   譚雅默默移開視線。   旁邊那道目光燙得她頭皮發麻。   那羣年輕人似乎少個人,見厄班這體格,立刻有人跑過來搭訕,一口流利的英語,問會不會玩排球。   厄班臉都黑了。   他正不高興有人打擾他和譚雅的二人世界,嘴剛張開想拒絕,就被譚雅一把捂住。   「當然會,他正愁著無聊呢。」   厄班瞪大眼睛看她。   譚雅面不改色地繼續捂著他嘴,衝那年輕人笑。   「只不過他不常玩,應該不會打擾你們的興致吧?」   年輕人連忙擺手:「不會不會,就是正常玩玩。」   人走後,厄班終於掙開她的手,滿臉寫著不高興。   「我不想去。」   譚雅眼神一冷。   厄班那點氣勢立刻矮了三分,聲音弱下去,帶著點委屈的試探:   「我是說……你會和我一起嗎?」   譚雅呵呵一笑。   「你沒數嗎?你覺得你每天要的頻率,我還能去陪你玩排球?」   渾身都酸。   厄班被堵得沒話說,乖乖聽她講規則。發球,接球,站位,得分。   譚雅講得飛快,最後補了一句:   「力氣小一點,不要打到人,也不要把球打爆。」   剛接受完規則,他一步三回頭地往球場走。   走兩步,回頭看她一眼,再走兩步,又回頭看一眼。   譚雅站在場邊,衝他揮揮手。   那表情像是在送狗子上戰場。   譚雅躲在太陽傘下,捧著養生杯,悠閒地喝茶。   耳邊沒有他的閒語,空氣裡只剩下海浪聲和海鷗叫。   一週了,這是她難得清靜的片刻。   她眯起眼,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剛舒心沒多久。   「砰!」   一聲巨響,沙子被打飛的聲音炸開,震得她茶杯裡的水都晃了晃。   整個沙灘的人都往那邊看。   譚雅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偏頭瞥了一眼。   厄班站在球場中央,手足無措。   他對面那個運動員正拍著腿上的沙子,滿臉驚訝。   那顆排球可憐巴巴地躺在幾米開外,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譚雅默默收回目光,轉過頭。   不認識,她不認識這個人。   「哥們兒!力氣也太大了吧!」那運動員倒是爽朗,拍著沙子哈哈大笑。   「我都沒反應過來,球就在我腳邊了,還弄我一身的沙子!搞笑的是我還喫了幾口!」   厄班沒理他。   他的目光穿過人羣,落在太陽傘下那個端著茶杯的背影上。   那眼神惶恐不安,像只闖了禍等著挨罵的大狗。   譚雅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繼續。   動作隨意得像在轟蒼蠅。   厄班眼睛一亮,立刻轉身跑回球場。   幾個運動員對視一眼,眼神都變了。   「行啊,」其中一個活動著手腕,「那咱們都別留手了,認真起來!」   可惜他們不知道。   站在他們對面的那個「業餘選手」,力氣和速度都不是人類該有的。   一局下來,厄班的球他們一個都接不到,不是接不到,是根本看不清。   一開始的輕視變成了震驚,震驚變成了不甘。   「你打排球多久了?」有人喘著氣問。   厄班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今天才會。」   全場沉默。   「不可能!」有人直接喊出來,「你肯定是在國外打職業的!」   這一打,就從早上玩到了下午。   中間譚雅趁難得的閒暇,點了個外賣,坐在太陽傘下悠哉悠哉地喫。   那羣運動員戰意正濃,飯也不喫了,灌幾口水就繼續上場,誓要接下厄班一個球。   厄班覺得很沒意思。   和這些陌生人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哪有抱著譚雅在她脖頸裡撒嬌有意思。   他打幾下就往太陽傘那邊瞟一眼,眼神裡寫滿了「我想回去」。   譚雅不看他,只給了他一個後腦

民宿租了一個月。

  她住進來還不到二十四小時,這貨就追過來了。

  這家民宿不退租,她只能按原計劃在這兒待著。

  只不過計劃裡多了個人。

  讓譚雅覺得頭疼的不只是這怪物沒有食髓知味,每天晚上都要軟磨硬泡的拉著她做那檔子事,搞得她白天走路都腿軟。

  更離譜的是,此狗黏黏糊糊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她上廁所,他站門口,每過幾秒就要問她「在不在」。

  她不理他,他就要闖進去。

  譚雅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她不是被他折騰死,就是被他煩死。

  她決定帶厄班出去逛逛消磨體力。

  《養狗手冊》裡怎麼說的來著?

  每天至少出門遛兩次,每次三十分鐘以上,大型犬更得溜,不然精力過剩拆家。

  她家這隻,得往死裡溜。

  沙灘上一羣年輕人在打沙灘排球,看起來是專職玩的,只穿著泳褲,皮膚曬得黝黑髮亮,腱子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跳起來扣殺的時候,腹肌繃成一塊一塊的。

  譚雅多看了一眼。

  旁邊那道視線立刻燙了起來。

  譚雅默默移開視線。

  旁邊那道目光燙得她頭皮發麻。

  那羣年輕人似乎少個人,見厄班這體格,立刻有人跑過來搭訕,一口流利的英語,問會不會玩排球。

  厄班臉都黑了。

  他正不高興有人打擾他和譚雅的二人世界,嘴剛張開想拒絕,就被譚雅一把捂住。

  「當然會,他正愁著無聊呢。」

  厄班瞪大眼睛看她。

  譚雅面不改色地繼續捂著他嘴,衝那年輕人笑。

  「只不過他不常玩,應該不會打擾你們的興致吧?」

  年輕人連忙擺手:「不會不會,就是正常玩玩。」

  人走後,厄班終於掙開她的手,滿臉寫著不高興。

  「我不想去。」

  譚雅眼神一冷。

  厄班那點氣勢立刻矮了三分,聲音弱下去,帶著點委屈的試探:

  「我是說……你會和我一起嗎?」

  譚雅呵呵一笑。

  「你沒數嗎?你覺得你每天要的頻率,我還能去陪你玩排球?」

  渾身都酸。

  厄班被堵得沒話說,乖乖聽她講規則。發球,接球,站位,得分。

  譚雅講得飛快,最後補了一句:

  「力氣小一點,不要打到人,也不要把球打爆。」

  剛接受完規則,他一步三回頭地往球場走。

  走兩步,回頭看她一眼,再走兩步,又回頭看一眼。

  譚雅站在場邊,衝他揮揮手。

  那表情像是在送狗子上戰場。

  譚雅躲在太陽傘下,捧著養生杯,悠閒地喝茶。

  耳邊沒有他的閒語,空氣裡只剩下海浪聲和海鷗叫。

  一週了,這是她難得清靜的片刻。

  她眯起眼,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剛舒心沒多久。

  「砰!」

  一聲巨響,沙子被打飛的聲音炸開,震得她茶杯裡的水都晃了晃。

  整個沙灘的人都往那邊看。

  譚雅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偏頭瞥了一眼。

  厄班站在球場中央,手足無措。

  他對面那個運動員正拍著腿上的沙子,滿臉驚訝。

  那顆排球可憐巴巴地躺在幾米開外,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譚雅默默收回目光,轉過頭。

  不認識,她不認識這個人。

  「哥們兒!力氣也太大了吧!」那運動員倒是爽朗,拍著沙子哈哈大笑。

  「我都沒反應過來,球就在我腳邊了,還弄我一身的沙子!搞笑的是我還喫了幾口!」

  厄班沒理他。

  他的目光穿過人羣,落在太陽傘下那個端著茶杯的背影上。

  那眼神惶恐不安,像只闖了禍等著挨罵的大狗。

  譚雅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繼續。

  動作隨意得像在轟蒼蠅。

  厄班眼睛一亮,立刻轉身跑回球場。

  幾個運動員對視一眼,眼神都變了。

  「行啊,」其中一個活動著手腕,「那咱們都別留手了,認真起來!」

  可惜他們不知道。

  站在他們對面的那個「業餘選手」,力氣和速度都不是人類該有的。

  一局下來,厄班的球他們一個都接不到,不是接不到,是根本看不清。

  一開始的輕視變成了震驚,震驚變成了不甘。

  「你打排球多久了?」有人喘著氣問。

  厄班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今天才會。」

  全場沉默。

  「不可能!」有人直接喊出來,「你肯定是在國外打職業的!」

  這一打,就從早上玩到了下午。

  中間譚雅趁難得的閒暇,點了個外賣,坐在太陽傘下悠哉悠哉地喫。

  那羣運動員戰意正濃,飯也不喫了,灌幾口水就繼續上場,誓要接下厄班一個球。

  厄班覺得很沒意思。

  和這些陌生人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哪有抱著譚雅在她脖頸裡撒嬌有意思。

  他打幾下就往太陽傘那邊瞟一眼,眼神裡寫滿了「我想回去」。

  譚雅不看他,只給了他一個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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