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大人的尊嚴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1,798·2026/5/18

秋天在幾場猝不及防的寒雨中被捲走,冬天帶著它凜冽的呼吸,悄然逼近了山林。   小屋四周的圍牆已經加固完畢,粗糙的水泥牆面在蕭瑟的風裡顯得格外堅實。   譚雅添置了一臺二手電視機,給空曠的屋子平添了幾分屬於「家」的氛圍。   這天,天色還是一片濃稠的墨藍,遠未破曉。   譚雅就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把還在「待機」狀態的厄班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快,穿厚點,帶你去看點好東西。」   厄班揉著並不存在的睡意:「譚雅,我們去哪?」   「進山深處。」語氣帶著點神祕「我前幾天探路發現了個絕佳的位置帶你去看看。」   厄班歪歪頭,沒理解,但他聽話。   山路崎嶇,根本沒有成形的路徑,只有前人踩出的隱約痕跡和自然生長的雜亂灌木。   譚雅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團白霧。   額角很快滲出細汗,後背也汗溼了一層,四肢因為持續用力而微微發酸。   厄班跟在她身後,步履卻異常輕快平穩。   他時不時伸手扶一下踉蹌的譚雅,看她氣喘籲籲的樣子,忍不住又問。   「譚雅,還沒到嗎?你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麼呀?」   譚雅拄著一根臨時撿來的粗樹枝,喘了口氣,抬頭望了望依舊被黑暗籠罩的山頂方向。   「必須在五點半之前趕到山頂,今天得讓你親眼看看,這個每天都會發生的奇觀!」   她可是在網上找了好多攻略。   「每天都有?」厄班更疑惑了,他環顧四周黑黢黢的,只有輪廓的樹林。   「是一棵特別好看的樹?還是會發光的石頭?」   他能想到的「奇觀」,大多與靜止的物體有關。   「膚淺!格局要打開,厄班同學!」   她累的又喘了幾口氣。   「那是每天都會出現,人們習以為常,甚至常常忽略,但只要你靜下心來認真看一次,就會覺得非常了不起的東西。」   厄班認真思索起來,眉頭微微蹙起。   每天都有,習慣,忽略,了不起……   這幾個詞在他空白的認知圖景裡艱難地碰撞。   「這個謎語好難,我不會。」   譚雅心底莫名升起一絲小小幼稚得意。   正想再說點什麼鞏固自己「見多識廣」的形象,腳下卻忽然一空——   「咔嚓!」   那根一直支撐著她大半重量的枯樹枝,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應聲斷裂!   譚雅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左腳踝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整個人驚呼一聲,便踉蹌著向後倒去!   驚呼與風聲同時掠過耳畔。   預料中的撞擊和翻滾並未到來。   一雙結實的手臂在她傾斜的瞬間已環抱過來,穩穩地將她凌空撈起。   力道控制得極好,既阻斷了墜勢,又沒有勒疼她。   驚魂未定,譚雅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邊傳來厄班緊張的聲音:   「沒事吧,譚雅?摔到哪裡了?疼嗎?」   好、丟、臉!   預想中帥氣的「導遊」形象徹底崩塌。   譚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識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瞬間滾燙的臉。   不用照鏡子都知道,此刻她的臉頰一定紅得能滴血。   當著孩子的面,摔了個四仰八叉她身為大人的威望何在!   以後還怎麼維持「靠譜」形象!   厄班可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他小心翼翼地將譚雅又往上託了託,確保她完全安穩地待在自己臂彎裡,然後空出一隻手,輕輕摘掉她頭髮上沾著的幾片枯葉和草屑。   做完這些,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懷裡的人不僅不說話,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他困惑地歪了歪頭,髮絲掃過譚雅的手背。   他湊近些觀察,語氣擔憂和不解:   「譚雅,你怎麼了?是摔到頭了嗎?為什麼臉這麼紅?像在充血。」   他甚至伸出微涼的指尖,碰了碰她燙人的耳垂。   這個動作像一把鹽撒在了譚雅本已灼燒的自尊心上。   「你才摔到頭了!」   她猛地放下捂臉的手,扭頭瞪了他一眼,眼神羞惱交加,順手給了他一個「暴力」。   「放我下來!」   厄班被打的很委屈,卻搖搖頭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   「不放。」   「放了,譚雅又會滾下去,危險。」   「那是意外!」譚雅試圖掙扎,奈何兩人力量懸殊。   「就是不放。」   厄班再次強調。   「好嘛,譚雅,我抱著你走,我走得可穩了,一點也不累哦。」   這倒是實話。   爬了這麼久的陡峭山路,他呼吸平穩,步伐矯健,抱著她就像多加了一件行李。   譚雅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淺色眼眸,那裡面沒有嘲笑或揶揄,只有對她安全的絕對重視。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試圖找回一點主導權,刻意將目光投向山頂方向,用一種「嚴肅」的口吻命令道:   「咳……既然如此,那、那你就好好抱著。」   「我們繼續前進!目標,山頂!必須在五點半之前趕到!」   厄班:「遵命

秋天在幾場猝不及防的寒雨中被捲走,冬天帶著它凜冽的呼吸,悄然逼近了山林。

  小屋四周的圍牆已經加固完畢,粗糙的水泥牆面在蕭瑟的風裡顯得格外堅實。

  譚雅添置了一臺二手電視機,給空曠的屋子平添了幾分屬於「家」的氛圍。

  這天,天色還是一片濃稠的墨藍,遠未破曉。

  譚雅就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把還在「待機」狀態的厄班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快,穿厚點,帶你去看點好東西。」

  厄班揉著並不存在的睡意:「譚雅,我們去哪?」

  「進山深處。」語氣帶著點神祕「我前幾天探路發現了個絕佳的位置帶你去看看。」

  厄班歪歪頭,沒理解,但他聽話。

  山路崎嶇,根本沒有成形的路徑,只有前人踩出的隱約痕跡和自然生長的雜亂灌木。

  譚雅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團白霧。

  額角很快滲出細汗,後背也汗溼了一層,四肢因為持續用力而微微發酸。

  厄班跟在她身後,步履卻異常輕快平穩。

  他時不時伸手扶一下踉蹌的譚雅,看她氣喘籲籲的樣子,忍不住又問。

  「譚雅,還沒到嗎?你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麼呀?」

  譚雅拄著一根臨時撿來的粗樹枝,喘了口氣,抬頭望了望依舊被黑暗籠罩的山頂方向。

  「必須在五點半之前趕到山頂,今天得讓你親眼看看,這個每天都會發生的奇觀!」

  她可是在網上找了好多攻略。

  「每天都有?」厄班更疑惑了,他環顧四周黑黢黢的,只有輪廓的樹林。

  「是一棵特別好看的樹?還是會發光的石頭?」

  他能想到的「奇觀」,大多與靜止的物體有關。

  「膚淺!格局要打開,厄班同學!」

  她累的又喘了幾口氣。

  「那是每天都會出現,人們習以為常,甚至常常忽略,但只要你靜下心來認真看一次,就會覺得非常了不起的東西。」

  厄班認真思索起來,眉頭微微蹙起。

  每天都有,習慣,忽略,了不起……

  這幾個詞在他空白的認知圖景裡艱難地碰撞。

  「這個謎語好難,我不會。」

  譚雅心底莫名升起一絲小小幼稚得意。

  正想再說點什麼鞏固自己「見多識廣」的形象,腳下卻忽然一空——

  「咔嚓!」

  那根一直支撐著她大半重量的枯樹枝,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應聲斷裂!

  譚雅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左腳踝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整個人驚呼一聲,便踉蹌著向後倒去!

  驚呼與風聲同時掠過耳畔。

  預料中的撞擊和翻滾並未到來。

  一雙結實的手臂在她傾斜的瞬間已環抱過來,穩穩地將她凌空撈起。

  力道控制得極好,既阻斷了墜勢,又沒有勒疼她。

  驚魂未定,譚雅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邊傳來厄班緊張的聲音:

  「沒事吧,譚雅?摔到哪裡了?疼嗎?」

  好、丟、臉!

  預想中帥氣的「導遊」形象徹底崩塌。

  譚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識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瞬間滾燙的臉。

  不用照鏡子都知道,此刻她的臉頰一定紅得能滴血。

  當著孩子的面,摔了個四仰八叉她身為大人的威望何在!

  以後還怎麼維持「靠譜」形象!

  厄班可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他小心翼翼地將譚雅又往上託了託,確保她完全安穩地待在自己臂彎裡,然後空出一隻手,輕輕摘掉她頭髮上沾著的幾片枯葉和草屑。

  做完這些,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懷裡的人不僅不說話,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他困惑地歪了歪頭,髮絲掃過譚雅的手背。

  他湊近些觀察,語氣擔憂和不解:

  「譚雅,你怎麼了?是摔到頭了嗎?為什麼臉這麼紅?像在充血。」

  他甚至伸出微涼的指尖,碰了碰她燙人的耳垂。

  這個動作像一把鹽撒在了譚雅本已灼燒的自尊心上。

  「你才摔到頭了!」

  她猛地放下捂臉的手,扭頭瞪了他一眼,眼神羞惱交加,順手給了他一個「暴力」。

  「放我下來!」

  厄班被打的很委屈,卻搖搖頭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

  「不放。」

  「放了,譚雅又會滾下去,危險。」

  「那是意外!」譚雅試圖掙扎,奈何兩人力量懸殊。

  「就是不放。」

  厄班再次強調。

  「好嘛,譚雅,我抱著你走,我走得可穩了,一點也不累哦。」

  這倒是實話。

  爬了這麼久的陡峭山路,他呼吸平穩,步伐矯健,抱著她就像多加了一件行李。

  譚雅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淺色眼眸,那裡面沒有嘲笑或揶揄,只有對她安全的絕對重視。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試圖找回一點主導權,刻意將目光投向山頂方向,用一種「嚴肅」的口吻命令道:

  「咳……既然如此,那、那你就好好抱著。」

  「我們繼續前進!目標,山頂!必須在五點半之前趕到!」

  厄班:「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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