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可惜,沒親到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2,289·2026/5/18

她看著他茫然的眼睛,繼續道。   「你不能因為喫我的、住我的,就覺得自己沒有底線,沒有說『不』的權利,你可以為自己辯駁,可以爭搶你想要的東西。」   這話聽在厄班耳中,卻像是要將他從她身邊剝離。   沉悶的煩躁感堵在他心口。   他搖了搖頭,更加抱緊了她,聲音悶悶的:   「我有底線的。」   「譚雅就是我的底線。」   他抬起頭,眼神執拗地看著她。   「我也每天都在爭搶,爭搶你更多的關注,搶著為你做更多事,也為自己辯駁著想要多跟你待一會兒,多喫幾口你做的飯。」   幼稚的發言。   卻讓譚雅噎住了。   簡直要氣笑。   跟一個認知像白紙講這些大道理,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她抬手,帶著點洩憤的意味,捏住了他微涼的耳垂,惡狠狠地道。   「你是屬於你自己的!你自己的!你的一切,包括你和你的血,我都沒有資格去隨意剝奪!明白嗎?」   厄班被她捏得微微偏頭,卻沒有掙脫。   他安靜地聽她說完,然後,那雙總是映著她影子的眼眸,定定地看向她。   「不對,譚雅。」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   那雙總是顯得懵懂或溫順的眼睛深處,似乎有什麼更深的東西。   他將捏著他耳朵的手帶動,覆蓋他的臉。   「我是屬於譚雅的。」   譚雅脣角的笑意凝住了,隨即挑得更高,眼底卻掠過一絲審視的銳光。   「你再說一遍?」   厄班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地站起身,那具總是習慣性為她俯低的身軀此刻完全舒展開來,像一座沉默的山拔地而起,瞬間將沙發和她完全籠罩在他投下的陰影裡。   燈光被他寬闊的肩膀切割,譚雅忽然被一種無形的威壓攫住,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直到此刻,在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對比下,她才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平日裡總是溫順蜷伏在她身邊的「大狗」,原來有著這樣一副極具壓迫感的骨架和體魄。   她的身影幾乎完全被他覆蓋,一種源於體型差異的本能警覺,混合著某種更深層的悸動,悄然漫上脊背。   厄班沒有退開,反而向前傾身。   他低下頭,目光如沉靜的深海,將她牢牢鎖在瞳孔中央。   「我是譚雅的。」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更沉,每一個字都像敲打在緊繃的弦上。   「所以,我的血是譚雅的,骨肉是譚雅的,身體是譚雅的……」   他每說一句,就向她靠近一分,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臉頰。   「喜怒哀樂也是譚雅的。」   譚雅的呼吸微微一滯,下意識地想要向後靠,背脊卻已陷進柔軟的沙發靠墊,無處可退。   她的眼睛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這種全然被宣告歸屬的感覺,讓她一時失語。   厄班將她細微的退縮盡收眼底,他覺得她這樣瞪大了眼睛,像受驚小動物般往後縮的樣子非常可愛。   他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溫熱的氣息徹底交融。   他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脣,眼底有某種晦暗的,熾熱的東西在湧動:   「但是,因為譚雅總說要等價交換。」   她的脣上,那裡彷彿有了磁石般的吸力,牽引著他不斷靠近。   最後幾個字,幾乎化作脣齒間灼熱的氣息:   「所以……」   他的嘴脣離她的僅剩毫釐。   「譚雅,也是我的。」   就在那灼熱氣息幾乎要烙下印記的瞬間——   「咚!」   一聲悶響。   譚雅猛地向前一撞,額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厄班高挺的鼻樑上!   毫無防備的厄班被這突如其來的頭槌撞得整個人後仰,悶哼一聲。   下一秒,耳朵傳來一陣尖銳的擰痛!   譚雅已經揪住了他的耳廓,手指用力,毫不留情地旋轉了一圈,怒火如同被點燃的油井,轟然爆發:   「反了你了!還敢蹬鼻子上臉?」   她的聲音因為羞惱和憤怒拔高,手指越發用力。   「是不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讓你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誰是誰的?啊?」   見她真發怒了,厄班立即求饒。   「疼疼疼……譚雅,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厄班被她擰得齜牙咧嘴,剛才那股子晦暗深沉的氣勢蕩然無存。   「真的錯了!是譚雅剛才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像是不要我了我心裡慌,腦子就糊塗了……」   「少給我找藉口!」   譚雅根本不喫他這一套,這次她是真的被氣著了。   混合著方纔被迫處理「垃圾」的煩悶、鬼屋積累的驚嚇、以及此刻這種被完全出乎意料方式冒犯的羞怒,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管他是什麼戰力驚人的怪物還是未來的勞什子天花板,今天這頓揍是挨定了!   她鬆開擰耳朵的手,轉而抄起沙發上的靠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毫無章法的「教育」,邊打邊數落。   「讓你胡思亂想!讓你得寸進尺!讓你學些亂七八糟的!……」   厄班不敢還手,甚至不敢躲得太厲害,只能抱著頭,承受這並不算太重的「暴打」,嘴裡一疊聲地認錯。   「是我不好……我錯了……譚雅別生氣……」   等到譚雅氣喘籲籲地停下,額發散亂,臉頰因激動而泛紅時,厄班已經徹底「安穩」了。   「去面壁思過!」   他像只闖下大禍後自知理虧的大型犬,蔫頭耷腦地蹭到牆角,然後面對著牆壁,直挺挺地跪坐下去,雙手還乖乖地高舉過頭頂,面壁思過。   只留下一個寬闊而委屈的背影,偶爾偷偷側過一點點頭,用眼角餘光窺探她的臉色。   譚雅看著他這副樣子,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心裡的煩躁和那絲被勾起的悸動卻仍未完全平息。   她狠狠瞪了那面壁的背影一眼,懶得再費口舌。   一把抓起乾淨的換洗衣物,頭也不回地走進浴室,「砰」地一聲甩上門,力道之大,震得門框都微微發顫。   眼不見為淨。   只是關門後,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聽著外面一片死寂,抬手碰了碰自己似乎還殘留著灼熱氣息的嘴脣,還有發紅的額頭。   半晌,才低低複雜地罵了一句:   「這都什麼事兒……」   而牆角的厄班,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淅瀝水聲,依然高舉著雙手,一動不動。   只有微微顫動的睫毛,洩露了他內心遠非表面那般平靜的波

她看著他茫然的眼睛,繼續道。

  「你不能因為喫我的、住我的,就覺得自己沒有底線,沒有說『不』的權利,你可以為自己辯駁,可以爭搶你想要的東西。」

  這話聽在厄班耳中,卻像是要將他從她身邊剝離。

  沉悶的煩躁感堵在他心口。

  他搖了搖頭,更加抱緊了她,聲音悶悶的:

  「我有底線的。」

  「譚雅就是我的底線。」

  他抬起頭,眼神執拗地看著她。

  「我也每天都在爭搶,爭搶你更多的關注,搶著為你做更多事,也為自己辯駁著想要多跟你待一會兒,多喫幾口你做的飯。」

  幼稚的發言。

  卻讓譚雅噎住了。

  簡直要氣笑。

  跟一個認知像白紙講這些大道理,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她抬手,帶著點洩憤的意味,捏住了他微涼的耳垂,惡狠狠地道。

  「你是屬於你自己的!你自己的!你的一切,包括你和你的血,我都沒有資格去隨意剝奪!明白嗎?」

  厄班被她捏得微微偏頭,卻沒有掙脫。

  他安靜地聽她說完,然後,那雙總是映著她影子的眼眸,定定地看向她。

  「不對,譚雅。」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

  那雙總是顯得懵懂或溫順的眼睛深處,似乎有什麼更深的東西。

  他將捏著他耳朵的手帶動,覆蓋他的臉。

  「我是屬於譚雅的。」

  譚雅脣角的笑意凝住了,隨即挑得更高,眼底卻掠過一絲審視的銳光。

  「你再說一遍?」

  厄班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地站起身,那具總是習慣性為她俯低的身軀此刻完全舒展開來,像一座沉默的山拔地而起,瞬間將沙發和她完全籠罩在他投下的陰影裡。

  燈光被他寬闊的肩膀切割,譚雅忽然被一種無形的威壓攫住,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直到此刻,在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對比下,她才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平日裡總是溫順蜷伏在她身邊的「大狗」,原來有著這樣一副極具壓迫感的骨架和體魄。

  她的身影幾乎完全被他覆蓋,一種源於體型差異的本能警覺,混合著某種更深層的悸動,悄然漫上脊背。

  厄班沒有退開,反而向前傾身。

  他低下頭,目光如沉靜的深海,將她牢牢鎖在瞳孔中央。

  「我是譚雅的。」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更沉,每一個字都像敲打在緊繃的弦上。

  「所以,我的血是譚雅的,骨肉是譚雅的,身體是譚雅的……」

  他每說一句,就向她靠近一分,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臉頰。

  「喜怒哀樂也是譚雅的。」

  譚雅的呼吸微微一滯,下意識地想要向後靠,背脊卻已陷進柔軟的沙發靠墊,無處可退。

  她的眼睛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這種全然被宣告歸屬的感覺,讓她一時失語。

  厄班將她細微的退縮盡收眼底,他覺得她這樣瞪大了眼睛,像受驚小動物般往後縮的樣子非常可愛。

  他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溫熱的氣息徹底交融。

  他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脣,眼底有某種晦暗的,熾熱的東西在湧動:

  「但是,因為譚雅總說要等價交換。」

  她的脣上,那裡彷彿有了磁石般的吸力,牽引著他不斷靠近。

  最後幾個字,幾乎化作脣齒間灼熱的氣息:

  「所以……」

  他的嘴脣離她的僅剩毫釐。

  「譚雅,也是我的。」

  就在那灼熱氣息幾乎要烙下印記的瞬間——

  「咚!」

  一聲悶響。

  譚雅猛地向前一撞,額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厄班高挺的鼻樑上!

  毫無防備的厄班被這突如其來的頭槌撞得整個人後仰,悶哼一聲。

  下一秒,耳朵傳來一陣尖銳的擰痛!

  譚雅已經揪住了他的耳廓,手指用力,毫不留情地旋轉了一圈,怒火如同被點燃的油井,轟然爆發:

  「反了你了!還敢蹬鼻子上臉?」

  她的聲音因為羞惱和憤怒拔高,手指越發用力。

  「是不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讓你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誰是誰的?啊?」

  見她真發怒了,厄班立即求饒。

  「疼疼疼……譚雅,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厄班被她擰得齜牙咧嘴,剛才那股子晦暗深沉的氣勢蕩然無存。

  「真的錯了!是譚雅剛才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像是不要我了我心裡慌,腦子就糊塗了……」

  「少給我找藉口!」

  譚雅根本不喫他這一套,這次她是真的被氣著了。

  混合著方纔被迫處理「垃圾」的煩悶、鬼屋積累的驚嚇、以及此刻這種被完全出乎意料方式冒犯的羞怒,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管他是什麼戰力驚人的怪物還是未來的勞什子天花板,今天這頓揍是挨定了!

  她鬆開擰耳朵的手,轉而抄起沙發上的靠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毫無章法的「教育」,邊打邊數落。

  「讓你胡思亂想!讓你得寸進尺!讓你學些亂七八糟的!……」

  厄班不敢還手,甚至不敢躲得太厲害,只能抱著頭,承受這並不算太重的「暴打」,嘴裡一疊聲地認錯。

  「是我不好……我錯了……譚雅別生氣……」

  等到譚雅氣喘籲籲地停下,額發散亂,臉頰因激動而泛紅時,厄班已經徹底「安穩」了。

  「去面壁思過!」

  他像只闖下大禍後自知理虧的大型犬,蔫頭耷腦地蹭到牆角,然後面對著牆壁,直挺挺地跪坐下去,雙手還乖乖地高舉過頭頂,面壁思過。

  只留下一個寬闊而委屈的背影,偶爾偷偷側過一點點頭,用眼角餘光窺探她的臉色。

  譚雅看著他這副樣子,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心裡的煩躁和那絲被勾起的悸動卻仍未完全平息。

  她狠狠瞪了那面壁的背影一眼,懶得再費口舌。

  一把抓起乾淨的換洗衣物,頭也不回地走進浴室,「砰」地一聲甩上門,力道之大,震得門框都微微發顫。

  眼不見為淨。

  只是關門後,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聽著外面一片死寂,抬手碰了碰自己似乎還殘留著灼熱氣息的嘴脣,還有發紅的額頭。

  半晌,才低低複雜地罵了一句:

  「這都什麼事兒……」

  而牆角的厄班,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淅瀝水聲,依然高舉著雙手,一動不動。

  只有微微顫動的睫毛,洩露了他內心遠非表面那般平靜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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