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栽贓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2,774·2026/5/18

他聽懂了譚雅話裡的權衡,但仍不喜歡這個將希望寄託在另一個陌生男人身上的決定。   尤其……譚雅似乎對那個人很瞭解。   接下來的路程,譚雅壓低聲音,快速向厄班交代稍後見到索倫時他需要說的話和扮演的角色。   她不能直接露面,不然系統還不知道會咋樣。   厄班聽著並且記下,但那股莫名的不開心像細小的藤蔓纏繞在心頭。   ————   公園設施老舊,僅有的幾盞路燈燈泡接觸不良,忽明忽滅。   夜風穿過光禿的枝椏,空蕩的鞦韆架,帶起一陣「嘎吱」聲。   路燈光斜斜打在索倫身上,照出他瘦削得近乎嶙峋的輪廓。   連日的不飲不食與無法成眠,讓他的顴骨高高凸起,眼下的青黑濃重得化不開。   他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地投向虛空某處,沒有焦距。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完全擋住了他面前本就微弱的光線。   索倫抬起頭,嘴脣翕動,乾裂的脣紋間溢出一絲沙啞的氣息:「……誰?」   厄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一隻手,將一件東西遞到索倫眼前。   黑色的皮質手套。   做工精良,指關節和手背處,沾染著暗褐色的汙漬。   手背上燙銀字母——F。   索倫渙散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個字母的瞬間,驟然收縮!   這個字母……   這個標誌……   他永遠不會忘記!   「呃……!」   短促的抽氣從他喉嚨裡擠出。   他猛地從噴泉邊沿彈了起來,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極大,死死盯住那隻手套,又猛地轉向厄班毫無波瀾的臉。   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一把揪住了厄班風衣的領子,手指因用力而劇烈顫抖。   「你為什麼會有這個?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說——!」   厄班被他揪著,眉頭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如果不是譚雅反覆叮囑不能動手,這隻敢抓住他衣領的手,此刻早已以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扭曲了。   他抬手,掰開了索倫顫抖的手指,聲音平淡無波:   「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因為我可能處理不好後續,這件事你去做更合適。」   他完全無視索倫眼中翻騰的震驚懷疑,從口袋裡掏出了另兩樣東西,手機還有一個密封的文件袋。   他將東西一併遞過去。   文件裡,是譚雅能儘快從系統資料庫整理的,關於那個F的詳細資料,包他們與生物技術集團之間,一些不太為人所知的資金與人事關聯。   厄班說了句譚雅對於索倫報仇的看法。   「悲傷堵不死所有的路,仇恨或許可以,但怎麼用,用在哪,由你選。」   不遠處,黑色的轎車靜靜蟄伏在樹影下。   譚雅獨自坐在駕駛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   厄班不在身邊,車廂裡異常安靜,安靜到她幾乎能聽見自己有些過快的心跳。   尤其想到後備箱裡那三具屍體,一陣生理性的噁心便隱隱翻湧上來。   她的注意力更多被眼前懸浮的系統直播界面所吸引。   此刻,彈幕已經徹底炸開了鍋,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覆蓋了鏡頭:   [我糙!Urban?他怎麼在這兒!]   [這時間線不對吧!原著裡他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奧託維利的刺殺行動裡嗎?]   [劇情崩了?誰改的劇本??程序出BUG了?]   [前排喫瓜!難道是什麼隱藏IF線提前觸發?]   [主播快給解釋!這算重大劇情偏移嗎?]   譚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彈幕和系統的任何細微反應,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她最怕的就是系統判定她嚴重幹擾主線,直接來個強制修正。   按照原著,小說的開篇應是黑化的索倫在打臉一眾反派後,於某個關鍵時刻被巔峯期的厄班擊潰尊嚴,由此才將擊敗厄班作為執念,開啟一路開掛的徵途。   如今,兩個核心劇情人物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提前接觸,無異於在原本的命運線上撕開了一道不可預測的裂口。   但……她別無選擇。   不拉索倫下水,不利用他對F組織及其背後勢力的仇恨,那個龐大的生物基因集團和它的爪牙,絕不會放過她和厄班。   只是上次那個女孩是想救索倫的母親,改寫他悲劇的一生,但在此之前就被系統察覺消滅了。   但這兩人已經聊這麼久了,系統一個屁都不放應該是沒有影響主線。   直播畫面中,索倫顫抖地接過手套和文件。   他猛地抬頭,眼睛死死鎖定厄班,那裡面翻湧著警惕。   「為什麼要幫我?」   厄班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很誠實地回答,甚至帶著點耿直的不情願:「我也不想幫你。」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說我解決得不如你好,如果可以,我更想自己去殺了所有會妨礙我們安穩生活的人。」   索倫:「我又憑什麼相信你?」   「相信你給的東西是真的?而不是你和他們是一夥的,聯手設下的另一個圈套?」   厄班心想人心真是複雜又麻煩,他無法理解這種層層遞進的懷疑。   幸好,譚雅早就料到了。   他沒有試圖辯解。   「因為ElijahHall(伊萊賈·霍爾)是你的舅舅。」   這個名字像一道無聲的驚雷,劈開了公園死寂的夜空,也劈中了索倫搖搖欲墜的世界。   伊萊賈·霍爾。   而他的母親也姓霍爾。   所以,母親的死,絕不僅僅是為了剝奪他可能擁有的金手指那麼簡單。   該傳遞的信息已經送達,引爆的引信已然點燃。   厄班對索倫內心翻湧的地震毫無興趣,也不關心後續。   他乾脆利落地轉身,踏著忽明忽暗的光斑,回到那輛隱匿在樹影下的車旁,拉開門坐了進去。   車子尚未啟動,封閉的空間裡,他立刻轉向譚雅,臉上那面對索倫時的平淡漠然瞬間消融,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譚雅,我做得好不好?」   譚雅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伸手揉了揉他還有些潮溼的頭髮。   「做得很好,關鍵的點都戳中了。」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水果糖,剝開糖紙,遞到他嘴邊。   厄班立刻順從地低頭含住,甜味在舌尖化開,讓他滿足地眯了眯眼。   「不過,今晚的事還沒完。」   譚雅收斂笑意,重新發動車子,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出陰影,駛向另一個方向。   「我們還得去個地方。」   下一個目的地,是索倫·佩雷格林母親去世前,他們曾共同居住過的舊宅。   按照原著軌跡,不久後,他那位舅舅就會以「唯一血脈親人」的姿態出現。   「關懷備至」地將他接回那個表面光鮮亮麗實際內裡複雜的家族。   渴望親情慰藉的索倫,如同即將溺水之人,會下意識地抓住這看似唯一的浮木。   而那隻老狐狸,精準地拿捏住了這份渴望。   譚雅將車停在距離舊宅有一段距離的僻靜街角。   她仔細戴好口罩和帽子,將面容遮掩得嚴嚴實實,並示意厄班同樣處理。   兩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巧妙地避開了街道上寥寥無幾的攝像頭,繞到舊宅後院。   這裡顯然久未打理,圍欄也有破損。   「我們要把那三具屍體埋在這裡。」   譚雅壓低聲音,目光冷靜地掃過後院一片鬆軟的土地。   「就埋在此處,做成像是有人匆忙藏匿的樣子,記住,要留下些痕跡,但不能太明顯。」   厄班點點頭,沒有任何疑問。   對他而言,是非對錯的標尺由譚雅界定,她的指令便是行動的準則。   回去打開後備箱,三具已經僵冷的軀體被逐一搬出,拖到選定的地點。   整個過程在寂靜中進行,只有鐵鍬與泥土摩擦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野貓嘶

他聽懂了譚雅話裡的權衡,但仍不喜歡這個將希望寄託在另一個陌生男人身上的決定。

  尤其……譚雅似乎對那個人很瞭解。

  接下來的路程,譚雅壓低聲音,快速向厄班交代稍後見到索倫時他需要說的話和扮演的角色。

  她不能直接露面,不然系統還不知道會咋樣。

  厄班聽著並且記下,但那股莫名的不開心像細小的藤蔓纏繞在心頭。

  ————

  公園設施老舊,僅有的幾盞路燈燈泡接觸不良,忽明忽滅。

  夜風穿過光禿的枝椏,空蕩的鞦韆架,帶起一陣「嘎吱」聲。

  路燈光斜斜打在索倫身上,照出他瘦削得近乎嶙峋的輪廓。

  連日的不飲不食與無法成眠,讓他的顴骨高高凸起,眼下的青黑濃重得化不開。

  他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地投向虛空某處,沒有焦距。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完全擋住了他面前本就微弱的光線。

  索倫抬起頭,嘴脣翕動,乾裂的脣紋間溢出一絲沙啞的氣息:「……誰?」

  厄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一隻手,將一件東西遞到索倫眼前。

  黑色的皮質手套。

  做工精良,指關節和手背處,沾染著暗褐色的汙漬。

  手背上燙銀字母——F。

  索倫渙散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個字母的瞬間,驟然收縮!

  這個字母……

  這個標誌……

  他永遠不會忘記!

  「呃……!」

  短促的抽氣從他喉嚨裡擠出。

  他猛地從噴泉邊沿彈了起來,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極大,死死盯住那隻手套,又猛地轉向厄班毫無波瀾的臉。

  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一把揪住了厄班風衣的領子,手指因用力而劇烈顫抖。

  「你為什麼會有這個?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說——!」

  厄班被他揪著,眉頭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如果不是譚雅反覆叮囑不能動手,這隻敢抓住他衣領的手,此刻早已以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扭曲了。

  他抬手,掰開了索倫顫抖的手指,聲音平淡無波:

  「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因為我可能處理不好後續,這件事你去做更合適。」

  他完全無視索倫眼中翻騰的震驚懷疑,從口袋裡掏出了另兩樣東西,手機還有一個密封的文件袋。

  他將東西一併遞過去。

  文件裡,是譚雅能儘快從系統資料庫整理的,關於那個F的詳細資料,包他們與生物技術集團之間,一些不太為人所知的資金與人事關聯。

  厄班說了句譚雅對於索倫報仇的看法。

  「悲傷堵不死所有的路,仇恨或許可以,但怎麼用,用在哪,由你選。」

  不遠處,黑色的轎車靜靜蟄伏在樹影下。

  譚雅獨自坐在駕駛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

  厄班不在身邊,車廂裡異常安靜,安靜到她幾乎能聽見自己有些過快的心跳。

  尤其想到後備箱裡那三具屍體,一陣生理性的噁心便隱隱翻湧上來。

  她的注意力更多被眼前懸浮的系統直播界面所吸引。

  此刻,彈幕已經徹底炸開了鍋,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覆蓋了鏡頭:

  [我糙!Urban?他怎麼在這兒!]

  [這時間線不對吧!原著裡他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奧託維利的刺殺行動裡嗎?]

  [劇情崩了?誰改的劇本??程序出BUG了?]

  [前排喫瓜!難道是什麼隱藏IF線提前觸發?]

  [主播快給解釋!這算重大劇情偏移嗎?]

  譚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彈幕和系統的任何細微反應,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她最怕的就是系統判定她嚴重幹擾主線,直接來個強制修正。

  按照原著,小說的開篇應是黑化的索倫在打臉一眾反派後,於某個關鍵時刻被巔峯期的厄班擊潰尊嚴,由此才將擊敗厄班作為執念,開啟一路開掛的徵途。

  如今,兩個核心劇情人物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提前接觸,無異於在原本的命運線上撕開了一道不可預測的裂口。

  但……她別無選擇。

  不拉索倫下水,不利用他對F組織及其背後勢力的仇恨,那個龐大的生物基因集團和它的爪牙,絕不會放過她和厄班。

  只是上次那個女孩是想救索倫的母親,改寫他悲劇的一生,但在此之前就被系統察覺消滅了。

  但這兩人已經聊這麼久了,系統一個屁都不放應該是沒有影響主線。

  直播畫面中,索倫顫抖地接過手套和文件。

  他猛地抬頭,眼睛死死鎖定厄班,那裡面翻湧著警惕。

  「為什麼要幫我?」

  厄班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很誠實地回答,甚至帶著點耿直的不情願:「我也不想幫你。」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說我解決得不如你好,如果可以,我更想自己去殺了所有會妨礙我們安穩生活的人。」

  索倫:「我又憑什麼相信你?」

  「相信你給的東西是真的?而不是你和他們是一夥的,聯手設下的另一個圈套?」

  厄班心想人心真是複雜又麻煩,他無法理解這種層層遞進的懷疑。

  幸好,譚雅早就料到了。

  他沒有試圖辯解。

  「因為ElijahHall(伊萊賈·霍爾)是你的舅舅。」

  這個名字像一道無聲的驚雷,劈開了公園死寂的夜空,也劈中了索倫搖搖欲墜的世界。

  伊萊賈·霍爾。

  而他的母親也姓霍爾。

  所以,母親的死,絕不僅僅是為了剝奪他可能擁有的金手指那麼簡單。

  該傳遞的信息已經送達,引爆的引信已然點燃。

  厄班對索倫內心翻湧的地震毫無興趣,也不關心後續。

  他乾脆利落地轉身,踏著忽明忽暗的光斑,回到那輛隱匿在樹影下的車旁,拉開門坐了進去。

  車子尚未啟動,封閉的空間裡,他立刻轉向譚雅,臉上那面對索倫時的平淡漠然瞬間消融,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譚雅,我做得好不好?」

  譚雅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伸手揉了揉他還有些潮溼的頭髮。

  「做得很好,關鍵的點都戳中了。」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水果糖,剝開糖紙,遞到他嘴邊。

  厄班立刻順從地低頭含住,甜味在舌尖化開,讓他滿足地眯了眯眼。

  「不過,今晚的事還沒完。」

  譚雅收斂笑意,重新發動車子,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出陰影,駛向另一個方向。

  「我們還得去個地方。」

  下一個目的地,是索倫·佩雷格林母親去世前,他們曾共同居住過的舊宅。

  按照原著軌跡,不久後,他那位舅舅就會以「唯一血脈親人」的姿態出現。

  「關懷備至」地將他接回那個表面光鮮亮麗實際內裡複雜的家族。

  渴望親情慰藉的索倫,如同即將溺水之人,會下意識地抓住這看似唯一的浮木。

  而那隻老狐狸,精準地拿捏住了這份渴望。

  譚雅將車停在距離舊宅有一段距離的僻靜街角。

  她仔細戴好口罩和帽子,將面容遮掩得嚴嚴實實,並示意厄班同樣處理。

  兩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巧妙地避開了街道上寥寥無幾的攝像頭,繞到舊宅後院。

  這裡顯然久未打理,圍欄也有破損。

  「我們要把那三具屍體埋在這裡。」

  譚雅壓低聲音,目光冷靜地掃過後院一片鬆軟的土地。

  「就埋在此處,做成像是有人匆忙藏匿的樣子,記住,要留下些痕跡,但不能太明顯。」

  厄班點點頭,沒有任何疑問。

  對他而言,是非對錯的標尺由譚雅界定,她的指令便是行動的準則。

  回去打開後備箱,三具已經僵冷的軀體被逐一搬出,拖到選定的地點。

  整個過程在寂靜中進行,只有鐵鍬與泥土摩擦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野貓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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