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扭曲不得,真心揭露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3,246·2026/5/18

譚雅在醫院待到凌晨。   等黛安娜那邊徹底安頓下來,確認沒有再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她才帶著厄班離開。   車裡很安靜。   一路上厄班都沒怎麼說話。   譚雅偶爾瞥他一眼,他只是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夜景,不知在想什麼。   她沒打擾他。   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新生命誕生,覺得新奇吧。   她想起自己當年,護士把兩個皺巴巴的小傢伙抱出來的時候,她也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生命這種東西,真是奇妙。   對於厄班來說,死亡對他是常態,是數字。   可今天不一樣。   那種錯愕,大概是難免的。   譚雅收回目光,繼續開車。   一路默默無言。   ————   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譚雅打著哈欠推開門,連燈都懶得開,摸黑就往臥室走。   手剛搭上門把,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譚雅一愣,轉頭看他。   昨天一下午她都在書房趕稿,晚上又折騰這麼久,心想這貨估計又是想粘著她。   畢竟每次她忙完,他都要蹭過來討點關注。   可她的視線落在他眼睛上時,卻沒有想像中的粘膩,亮晶晶的光。   只有一片清冷空茫。   像廢棄教學樓裡,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   眼神空空的,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怎麼了?」   厄班看著她,開口問了一個她怎麼也沒想到的問題。   「譚雅,愛是什麼?」   那點殘存的睡意被這句話徹底驚散。   譚雅皺起眉,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厄班垂下眼,睫毛在雪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想起了醫院裡的那一幕。   那個叫索恩的男人,抱著那隻剛出生的幼崽,哭了。   他說了很多話,可翻來覆去的,只有那幾個字。   「我愛你。」   不是「我喜歡你」。   是「我愛你」。   厄班不懂。   他見過很多次死亡。   見過人或其他實驗造物在他手下掙扎、求饒、斷氣。   所以他不懂,為什麼索恩要對一隻那麼醜的幼崽說「愛」?   為什麼說的不是「喜歡」?   這兩個字到底有什麼不同?   他又看向譚雅,卻又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在裡面慢慢成形。   「因為索恩說的話,我不太理解。」   那個字。   他從未聽說過。   譚雅盯著他的眼睛。   「你真的想知道嗎?」   「就算你不理解這一層也不會有任何事情。」   厄班搖頭。   「我想知道。」   他又補了一句,「我想變得像人類靠近。」   譚雅沉默了。   他這麼說了,她就不能再胡編亂造了。   她垂下眼,像是在整理思緒,又像是在給自己一點緩衝的時間。   「愛分為很多種。」   「家人之間,朋友之間,男女之間。還有博愛,自愛,偏愛……」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   「愛比喜歡深沉,喜歡或許是一時的情緒,而愛更持久,更堅定。」   「而愛對於不同的人羣,是不一樣的。」   「就比如索恩和薇薇安,那是親情之愛,黛安娜和索恩,那是愛情之愛,而朋友之間,也有信任之愛。」   她說完了。   已沒有其他想說,或者不敢說。   厄班看著她,很久沒有動。   「那我們之間呢?」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   「那是你的感情。」   「這取決於你自己定義,我們之間的關係。」   說完,譚雅想推他去他的房間,但卻推不動他,他依然站在門口。   厄班點點頭,真的開始思考。   走廊裡安靜極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雪落聲。   他站在那兒,像一個初次面對考卷的孩子。   「譚雅說我們是家人。」   「但今天看下來,我覺得我們不像是親情。」   他上前一步,盯著她的眼睛。   那目光裡沒有往日的依賴,只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光。   「朋友也不對。」   「如果是朋友,我對譚雅的感情,應該超出信任更多。」   感情若能衡量,他也不知道那是多少。   但他知道,他看譚雅的目光,和看任何人都不一樣。   他想起索恩在大雪裡抱著黛安娜狂奔的場景。   當時他坐在車裡,看著那個男人崩潰的臉,看著他在風雪裡嘶吼的樣子。   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能理解他。   不,不是理解是共情。   就像那天他抱著渾身是血的譚雅一樣。   那時候的心情,和索恩是一樣的。   厄班又上前一步。   眼神從迷茫到清明,從清明到怔愣。   最後他停在原地,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慶典時的煙花。   他看見那對在漫天火光裡接吻的情侶。   還有黑暗裡,他偷偷落在她脣上的那個吻。   他忽然懂了。   那些他一直以來無法解釋的事。   為什麼他討厭任何靠近譚雅的男人,為什麼他只想把她藏起來只給自己看,為什麼他希望她的目光永遠只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只能撫摸自己的頭髮,她的笑只能對他一個人。   這根本不是親情,也不是友情。   是——   他的眼睛亮起來,像是解出了一道困擾已久的難題,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迫不及待地想告訴她。   他學會了新詞。   「譚雅,我知道了,我們是——」   「住嘴!」   譚雅的聲音像一把刀,冷冷地斬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她的眼神冷得像窗外的雪。   厄班愣住了。   剛才開始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太明顯了,從困惑到清明,從清明到恍然,再到那種壓抑不住的急切。   他不用說,她也知道他要說什麼。   譚雅一把將他推出門外。   動作太突然,力道太狠,厄班毫無防備,踉蹌著後退兩步。   他愣住。   眼看著譚雅就要關上門,他迅速把手插進門縫裡。   不能關門,他心跳如擂鼓,他還有話要說。   「譚雅,你聽我說,我知道自己對你的感情了!」   「我都說了住嘴!」   她的聲音從門縫裡擠出來,冷得像淬過冰。   「我就當你沒有來過我的房間,你現在立刻馬上滾回去!」   厄班不明白。   他心裡的慌張像野草一樣瘋長。   而那份剛剛才明白的感情,讓他的心跳得更急,更亂,幾乎要從胸腔裡撞出來。   他不想走。   「譚雅,我……」   「厄班!」   門關也關不上,他們的力量之別簡直是螞蟻和大象,既然這樣譚雅把門猛地被拉開。   她站在門口,眼神裡燒著火。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也許你把感情弄混淆了呢?」   厄班皺眉:「什麼意思?」   「就像雛鳥會把第一眼看到的鳥當母親,會依賴它,會跟著它,直到羽翼豐滿離開巢穴。」   她的聲音越來越快,像要把什麼東西從他心裡連根拔起。   「而你也是這樣!」   她停下來,胸口起伏著。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那點激動壓下去,語調放軟,放柔,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厄班,你想想。」   「你會不會是把依賴當成了這種感情?」   走廊裡安靜極了。   厄班站在門口,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燒著火,又藏著冰。   裡面有恐懼,有抗拒,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   他沒有立刻回答。   譚雅垂下眼,不敢直視他。   只能躲,只能否認,趁他經驗不足,把這份感情扭曲成別的什麼。   什麼依賴,什麼雛鳥情結。   只要她咬死了不認,這層薄弱的窗戶紙就還能撐住。   「是愛情。」   譚雅猛地抬頭。   「什麼?」   厄班沒有重複。   他只是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譚雅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胸口。   那溫度燙得她一激靈,下一秒,惱羞成怒的火焰騰地燒起來。   她正氣頭上,二話不說揮拳往他臉上招呼。   厄班沒有躲。   只是抬手,輕輕按下那隻揮來的拳頭,另一隻手託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仰起來。   然後他俯身。   脣貼了上去。   譚雅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炸開。   他敢,他居然敢!   吻很短。   只是貼著,是要把那個答案烙在她脣上。   厄班抬起頭。   那雙淺色的眼睛覆上一層鬱色,委屈巴巴的,卻又執拗得可怕。   他不想讓她否認。   不想讓她扭曲。   不想讓她把他剛剛明白的心意,塞進別的什麼盒子裡。   「是愛情的。」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悶。   「雛鳥會對雌鳥依賴,但不會像我這樣。」   「所以是愛情的,譚雅。」   指腹輕輕揉過她脣角的弧度,眼神晦暗又認真。   如果對這個感情,無法用「愛情」解釋,那這世界上也沒有其他詞來形容。   他的佔有,他的偏向。   「譚雅……」   「我對你的感情,排他性

譚雅在醫院待到凌晨。

  等黛安娜那邊徹底安頓下來,確認沒有再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她才帶著厄班離開。

  車裡很安靜。

  一路上厄班都沒怎麼說話。

  譚雅偶爾瞥他一眼,他只是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夜景,不知在想什麼。

  她沒打擾他。

  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新生命誕生,覺得新奇吧。

  她想起自己當年,護士把兩個皺巴巴的小傢伙抱出來的時候,她也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生命這種東西,真是奇妙。

  對於厄班來說,死亡對他是常態,是數字。

  可今天不一樣。

  那種錯愕,大概是難免的。

  譚雅收回目光,繼續開車。

  一路默默無言。

  ————

  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譚雅打著哈欠推開門,連燈都懶得開,摸黑就往臥室走。

  手剛搭上門把,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譚雅一愣,轉頭看他。

  昨天一下午她都在書房趕稿,晚上又折騰這麼久,心想這貨估計又是想粘著她。

  畢竟每次她忙完,他都要蹭過來討點關注。

  可她的視線落在他眼睛上時,卻沒有想像中的粘膩,亮晶晶的光。

  只有一片清冷空茫。

  像廢棄教學樓裡,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

  眼神空空的,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怎麼了?」

  厄班看著她,開口問了一個她怎麼也沒想到的問題。

  「譚雅,愛是什麼?」

  那點殘存的睡意被這句話徹底驚散。

  譚雅皺起眉,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厄班垂下眼,睫毛在雪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想起了醫院裡的那一幕。

  那個叫索恩的男人,抱著那隻剛出生的幼崽,哭了。

  他說了很多話,可翻來覆去的,只有那幾個字。

  「我愛你。」

  不是「我喜歡你」。

  是「我愛你」。

  厄班不懂。

  他見過很多次死亡。

  見過人或其他實驗造物在他手下掙扎、求饒、斷氣。

  所以他不懂,為什麼索恩要對一隻那麼醜的幼崽說「愛」?

  為什麼說的不是「喜歡」?

  這兩個字到底有什麼不同?

  他又看向譚雅,卻又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在裡面慢慢成形。

  「因為索恩說的話,我不太理解。」

  那個字。

  他從未聽說過。

  譚雅盯著他的眼睛。

  「你真的想知道嗎?」

  「就算你不理解這一層也不會有任何事情。」

  厄班搖頭。

  「我想知道。」

  他又補了一句,「我想變得像人類靠近。」

  譚雅沉默了。

  他這麼說了,她就不能再胡編亂造了。

  她垂下眼,像是在整理思緒,又像是在給自己一點緩衝的時間。

  「愛分為很多種。」

  「家人之間,朋友之間,男女之間。還有博愛,自愛,偏愛……」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

  「愛比喜歡深沉,喜歡或許是一時的情緒,而愛更持久,更堅定。」

  「而愛對於不同的人羣,是不一樣的。」

  「就比如索恩和薇薇安,那是親情之愛,黛安娜和索恩,那是愛情之愛,而朋友之間,也有信任之愛。」

  她說完了。

  已沒有其他想說,或者不敢說。

  厄班看著她,很久沒有動。

  「那我們之間呢?」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

  「那是你的感情。」

  「這取決於你自己定義,我們之間的關係。」

  說完,譚雅想推他去他的房間,但卻推不動他,他依然站在門口。

  厄班點點頭,真的開始思考。

  走廊裡安靜極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雪落聲。

  他站在那兒,像一個初次面對考卷的孩子。

  「譚雅說我們是家人。」

  「但今天看下來,我覺得我們不像是親情。」

  他上前一步,盯著她的眼睛。

  那目光裡沒有往日的依賴,只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光。

  「朋友也不對。」

  「如果是朋友,我對譚雅的感情,應該超出信任更多。」

  感情若能衡量,他也不知道那是多少。

  但他知道,他看譚雅的目光,和看任何人都不一樣。

  他想起索恩在大雪裡抱著黛安娜狂奔的場景。

  當時他坐在車裡,看著那個男人崩潰的臉,看著他在風雪裡嘶吼的樣子。

  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能理解他。

  不,不是理解是共情。

  就像那天他抱著渾身是血的譚雅一樣。

  那時候的心情,和索恩是一樣的。

  厄班又上前一步。

  眼神從迷茫到清明,從清明到怔愣。

  最後他停在原地,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慶典時的煙花。

  他看見那對在漫天火光裡接吻的情侶。

  還有黑暗裡,他偷偷落在她脣上的那個吻。

  他忽然懂了。

  那些他一直以來無法解釋的事。

  為什麼他討厭任何靠近譚雅的男人,為什麼他只想把她藏起來只給自己看,為什麼他希望她的目光永遠只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只能撫摸自己的頭髮,她的笑只能對他一個人。

  這根本不是親情,也不是友情。

  是——

  他的眼睛亮起來,像是解出了一道困擾已久的難題,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迫不及待地想告訴她。

  他學會了新詞。

  「譚雅,我知道了,我們是——」

  「住嘴!」

  譚雅的聲音像一把刀,冷冷地斬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她的眼神冷得像窗外的雪。

  厄班愣住了。

  剛才開始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太明顯了,從困惑到清明,從清明到恍然,再到那種壓抑不住的急切。

  他不用說,她也知道他要說什麼。

  譚雅一把將他推出門外。

  動作太突然,力道太狠,厄班毫無防備,踉蹌著後退兩步。

  他愣住。

  眼看著譚雅就要關上門,他迅速把手插進門縫裡。

  不能關門,他心跳如擂鼓,他還有話要說。

  「譚雅,你聽我說,我知道自己對你的感情了!」

  「我都說了住嘴!」

  她的聲音從門縫裡擠出來,冷得像淬過冰。

  「我就當你沒有來過我的房間,你現在立刻馬上滾回去!」

  厄班不明白。

  他心裡的慌張像野草一樣瘋長。

  而那份剛剛才明白的感情,讓他的心跳得更急,更亂,幾乎要從胸腔裡撞出來。

  他不想走。

  「譚雅,我……」

  「厄班!」

  門關也關不上,他們的力量之別簡直是螞蟻和大象,既然這樣譚雅把門猛地被拉開。

  她站在門口,眼神裡燒著火。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也許你把感情弄混淆了呢?」

  厄班皺眉:「什麼意思?」

  「就像雛鳥會把第一眼看到的鳥當母親,會依賴它,會跟著它,直到羽翼豐滿離開巢穴。」

  她的聲音越來越快,像要把什麼東西從他心裡連根拔起。

  「而你也是這樣!」

  她停下來,胸口起伏著。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那點激動壓下去,語調放軟,放柔,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厄班,你想想。」

  「你會不會是把依賴當成了這種感情?」

  走廊裡安靜極了。

  厄班站在門口,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燒著火,又藏著冰。

  裡面有恐懼,有抗拒,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

  他沒有立刻回答。

  譚雅垂下眼,不敢直視他。

  只能躲,只能否認,趁他經驗不足,把這份感情扭曲成別的什麼。

  什麼依賴,什麼雛鳥情結。

  只要她咬死了不認,這層薄弱的窗戶紙就還能撐住。

  「是愛情。」

  譚雅猛地抬頭。

  「什麼?」

  厄班沒有重複。

  他只是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譚雅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胸口。

  那溫度燙得她一激靈,下一秒,惱羞成怒的火焰騰地燒起來。

  她正氣頭上,二話不說揮拳往他臉上招呼。

  厄班沒有躲。

  只是抬手,輕輕按下那隻揮來的拳頭,另一隻手託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仰起來。

  然後他俯身。

  脣貼了上去。

  譚雅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炸開。

  他敢,他居然敢!

  吻很短。

  只是貼著,是要把那個答案烙在她脣上。

  厄班抬起頭。

  那雙淺色的眼睛覆上一層鬱色,委屈巴巴的,卻又執拗得可怕。

  他不想讓她否認。

  不想讓她扭曲。

  不想讓她把他剛剛明白的心意,塞進別的什麼盒子裡。

  「是愛情的。」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悶。

  「雛鳥會對雌鳥依賴,但不會像我這樣。」

  「所以是愛情的,譚雅。」

  指腹輕輕揉過她脣角的弧度,眼神晦暗又認真。

  如果對這個感情,無法用「愛情」解釋,那這世界上也沒有其他詞來形容。

  他的佔有,他的偏向。

  「譚雅……」

  「我對你的感情,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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