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不容背叛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2,686·2026/5/18

譚雅被帶進一間安靜的房間裡。   說是房間,更像是個精緻的囚籠。   沒有窗戶,四面白牆,只有一盞不滅的燈懸在頭頂。   她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   時間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送飯送水的人偶爾推開門,放下東西,又沉默地離開。   他們不和她說話,也不允許她問話。   食物沒有毒,水也是乾淨的,似乎並不想讓她現在就死。   門開了。   來的是奧利斯泰爾。   他還穿著那件白大褂,袖口和下擺濺著暗紅色的血跡,有些已經乾涸發黑,有些還泛著新鮮的光澤。   不知道是誰的。   「你好,譚雅小姐。」   他的聲音平穩,像在和一個普通朋友打招呼。   「很抱歉,由於工作原因,我現在才能抽身來和你談話。」   譚雅靠在牆邊,抬起眼看他。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直接說明來意吧,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奧利斯泰爾欣賞她的直白。   「我也不喜歡彎彎繞繞的談話,譚雅小姐能這麼說,我也就不廢話了。」   他向前走了兩步,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我家那個孩子urban,他很喜歡你。」   「但你在他身邊,他就沒法安下心來,比起以前,我的命令他已經不再聽了,這很麻煩。」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溫度。   「所以我想,要不要把你做成能聽話的改造人,似乎更能讓他消停些。」   「你還活著,urban也聽話,對我們都有利,你覺得怎麼樣?」   譚雅看著他的眼睛,冷笑一聲。   她覺得不怎麼樣。   「但是以那種方式,小姐肯定是委屈的。」   奧利斯泰爾在房間裡踱了兩步,像是在斟酌措辭。   「所以我準備了第二條路。」   他停下來,轉向譚雅。   「最近基地和資本界聯合舉辦了一場活動,你可以把它理解為某種篩選機制,如果你能活下來,我就放你走。」   老人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裡帶著點「我是不是很體貼」的意味。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這把年紀,還挺懂得照顧淑女的感受?」   譚雅只覺得面前的老頭囉裡吧嗦一堆很煩。   她直接揭穿這個老頭的話。   「你說不喜歡彎彎繞繞的談話。」   「但你給出的兩個選擇裡,你更趨向於後者吧?」   奧利斯泰爾的笑容淡了一瞬。   譚雅繼續說,目光直視他的眼睛。   「先生,其實你不用說得太多,你根本就沒想讓我活著,你不會放任一個能控制厄班的人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奧利斯泰爾的笑容消失了。   那雙蒼老的眼睛冷冷地打量著她,像是在重新評估一個被低估的樣本。   「但是先生,」譚雅不退不讓,「雖然你是他的創造者,可你對現在的厄班又知道多少呢?」   她向前微微傾身。   「你在反覆電擊他的時候,在檢閱他的強度閾值,是不是總是疑惑不解,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數據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不是連你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成長準確是多少,是不是也無法估算他的極限?」   「先生,不知你現在還能不能徹底掌握他呢?」   奧利斯泰爾的冷冷打量著她。   這是他畢生最成功的作品。   urban回來後,像換了一個人。   不再是那個行屍走肉般的傀儡,不再是那個只會執行指令的空殼。   他在實驗裡一次次測試,數據一次次偏離預期。   他想知道為什麼。   科研者的本能告訴他,作品不該被隨意更改。   尤其是他最滿意的那個。   「既然如此。」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穩。   「那就這麼定了,後天的活動裡,小丫頭,你可要好好活著。」   他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譚雅目送著他離開。   奧利斯泰爾乘坐電梯,一路升至頂層。   電梯門打開,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他輸入密碼,驗證指紋,門鎖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向兩側滑開。   監控裡,控制室裡一片狼藉。   鋼鐵牆壁上布滿了凹凸不平的砸痕,有些地方甚至被生生撕裂,露出裡面扭曲的線路。   監控屏幕碎了兩個,剩下的幾個還頑強地亮著,從不同角度映出那個被鎖在房間正中央的身影。   Urban   奧利斯泰爾嘆了口氣,無奈的走到控制臺前,按下通話鍵。   他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入那個封閉的空間。   「urban,為什麼要和你的創造者過不去呢?」   他看著監控畫面裡那個抬起頭的男人。   「你該知道,你的歸屬在這裡。」   厄班聲音沙啞,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我要見她!你們敢傷害她,我會毀滅這裡的一切!」   奧利斯泰爾沒有動。   他只是看著監控裡那雙眼睛,那雙從前總是空茫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   此刻那裡面燃燒著的東西,讓他這個創造者都覺得陌生。   「六個月不見,你在別的方面,似乎也在突飛猛進。」   他盯著那雙眼睛。   「眼神變了,變得有光了。」   他在評估一個突變的樣本。   「作為你的創造者,我不知道該不該為這意外之變感到驚喜。」   話音落下,控制室的天花板上傳來電流的嗡鳴聲。   每隔三十分鐘,整個空間都會被雷擊覆蓋。   這是防止他逃跑的手段,也是測試他耐受極限的方式。   藍色的電弧從四面八方劈下來,瞬間吞沒了那個站在中央的身影。   厄班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他的手握成拳,狠狠砸在牆上。   鋼鐵凹陷,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電流停下他的聲音從監控裡傳來,吸了口氣低沉道。   「你要我怎麼做才能放了她。」   奧利斯泰爾卻道:   「為什麼你認為傷害她的人,一定會是我呢?」   厄班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那些攝像頭。   「你什麼意思?」   老人笑了。   笑聲通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電流聲。   「好孩子,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你呢?」   厄班的瞳孔驟然放大。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身為他的創造者,他太瞭解這個老頭了。   他不會說沒有意義的話。   果然,奧利斯泰爾的手指按下了平板上的某個按鈕。   「嘶——」   控制室的四面八方同時噴出濃稠的白霧。   那氣體沒有味道,卻刺得眼睛發酸,喉嚨發緊。   厄班本能地捂住口鼻,後退一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心口這股氣是因為什麼。」   奧利斯泰爾的聲音穿透霧氣傳來,像是在自言自語。   「今天我見到她,才知道。」   「在這個世界上,家人、朋友、愛人都不完全屬於自己。」   厄班的身體開始發熱。   皮肉下,那些銀色的線條不受控制地湧現跳動,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甦醒。   「但知識可以。」   奧利斯泰爾盯著監控屏幕,死死盯著那個正在掙扎的身影。   「urban,你是我花了四十年才打造出來的作品,是我畢生心血的結晶,是我知識的載體。」   他的聲音忽然沉下去。   「我的知識,不能背叛我。」   控制室裡的霧氣越來越濃。   厄班的意識開始模糊。   有什麼東西正在接管他的身體,他的四肢,他的——   不。   不可以。   他感覺理性在逐漸崩潰,不知名的恐懼如潮流湧上心頭。   「譚雅…

譚雅被帶進一間安靜的房間裡。

  說是房間,更像是個精緻的囚籠。

  沒有窗戶,四面白牆,只有一盞不滅的燈懸在頭頂。

  她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

  時間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送飯送水的人偶爾推開門,放下東西,又沉默地離開。

  他們不和她說話,也不允許她問話。

  食物沒有毒,水也是乾淨的,似乎並不想讓她現在就死。

  門開了。

  來的是奧利斯泰爾。

  他還穿著那件白大褂,袖口和下擺濺著暗紅色的血跡,有些已經乾涸發黑,有些還泛著新鮮的光澤。

  不知道是誰的。

  「你好,譚雅小姐。」

  他的聲音平穩,像在和一個普通朋友打招呼。

  「很抱歉,由於工作原因,我現在才能抽身來和你談話。」

  譚雅靠在牆邊,抬起眼看他。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直接說明來意吧,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奧利斯泰爾欣賞她的直白。

  「我也不喜歡彎彎繞繞的談話,譚雅小姐能這麼說,我也就不廢話了。」

  他向前走了兩步,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我家那個孩子urban,他很喜歡你。」

  「但你在他身邊,他就沒法安下心來,比起以前,我的命令他已經不再聽了,這很麻煩。」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溫度。

  「所以我想,要不要把你做成能聽話的改造人,似乎更能讓他消停些。」

  「你還活著,urban也聽話,對我們都有利,你覺得怎麼樣?」

  譚雅看著他的眼睛,冷笑一聲。

  她覺得不怎麼樣。

  「但是以那種方式,小姐肯定是委屈的。」

  奧利斯泰爾在房間裡踱了兩步,像是在斟酌措辭。

  「所以我準備了第二條路。」

  他停下來,轉向譚雅。

  「最近基地和資本界聯合舉辦了一場活動,你可以把它理解為某種篩選機制,如果你能活下來,我就放你走。」

  老人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裡帶著點「我是不是很體貼」的意味。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這把年紀,還挺懂得照顧淑女的感受?」

  譚雅只覺得面前的老頭囉裡吧嗦一堆很煩。

  她直接揭穿這個老頭的話。

  「你說不喜歡彎彎繞繞的談話。」

  「但你給出的兩個選擇裡,你更趨向於後者吧?」

  奧利斯泰爾的笑容淡了一瞬。

  譚雅繼續說,目光直視他的眼睛。

  「先生,其實你不用說得太多,你根本就沒想讓我活著,你不會放任一個能控制厄班的人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奧利斯泰爾的笑容消失了。

  那雙蒼老的眼睛冷冷地打量著她,像是在重新評估一個被低估的樣本。

  「但是先生,」譚雅不退不讓,「雖然你是他的創造者,可你對現在的厄班又知道多少呢?」

  她向前微微傾身。

  「你在反覆電擊他的時候,在檢閱他的強度閾值,是不是總是疑惑不解,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數據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不是連你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成長準確是多少,是不是也無法估算他的極限?」

  「先生,不知你現在還能不能徹底掌握他呢?」

  奧利斯泰爾的冷冷打量著她。

  這是他畢生最成功的作品。

  urban回來後,像換了一個人。

  不再是那個行屍走肉般的傀儡,不再是那個只會執行指令的空殼。

  他在實驗裡一次次測試,數據一次次偏離預期。

  他想知道為什麼。

  科研者的本能告訴他,作品不該被隨意更改。

  尤其是他最滿意的那個。

  「既然如此。」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穩。

  「那就這麼定了,後天的活動裡,小丫頭,你可要好好活著。」

  他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譚雅目送著他離開。

  奧利斯泰爾乘坐電梯,一路升至頂層。

  電梯門打開,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他輸入密碼,驗證指紋,門鎖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向兩側滑開。

  監控裡,控制室裡一片狼藉。

  鋼鐵牆壁上布滿了凹凸不平的砸痕,有些地方甚至被生生撕裂,露出裡面扭曲的線路。

  監控屏幕碎了兩個,剩下的幾個還頑強地亮著,從不同角度映出那個被鎖在房間正中央的身影。

  Urban

  奧利斯泰爾嘆了口氣,無奈的走到控制臺前,按下通話鍵。

  他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入那個封閉的空間。

  「urban,為什麼要和你的創造者過不去呢?」

  他看著監控畫面裡那個抬起頭的男人。

  「你該知道,你的歸屬在這裡。」

  厄班聲音沙啞,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我要見她!你們敢傷害她,我會毀滅這裡的一切!」

  奧利斯泰爾沒有動。

  他只是看著監控裡那雙眼睛,那雙從前總是空茫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

  此刻那裡面燃燒著的東西,讓他這個創造者都覺得陌生。

  「六個月不見,你在別的方面,似乎也在突飛猛進。」

  他盯著那雙眼睛。

  「眼神變了,變得有光了。」

  他在評估一個突變的樣本。

  「作為你的創造者,我不知道該不該為這意外之變感到驚喜。」

  話音落下,控制室的天花板上傳來電流的嗡鳴聲。

  每隔三十分鐘,整個空間都會被雷擊覆蓋。

  這是防止他逃跑的手段,也是測試他耐受極限的方式。

  藍色的電弧從四面八方劈下來,瞬間吞沒了那個站在中央的身影。

  厄班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他的手握成拳,狠狠砸在牆上。

  鋼鐵凹陷,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電流停下他的聲音從監控裡傳來,吸了口氣低沉道。

  「你要我怎麼做才能放了她。」

  奧利斯泰爾卻道:

  「為什麼你認為傷害她的人,一定會是我呢?」

  厄班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那些攝像頭。

  「你什麼意思?」

  老人笑了。

  笑聲通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電流聲。

  「好孩子,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你呢?」

  厄班的瞳孔驟然放大。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身為他的創造者,他太瞭解這個老頭了。

  他不會說沒有意義的話。

  果然,奧利斯泰爾的手指按下了平板上的某個按鈕。

  「嘶——」

  控制室的四面八方同時噴出濃稠的白霧。

  那氣體沒有味道,卻刺得眼睛發酸,喉嚨發緊。

  厄班本能地捂住口鼻,後退一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心口這股氣是因為什麼。」

  奧利斯泰爾的聲音穿透霧氣傳來,像是在自言自語。

  「今天我見到她,才知道。」

  「在這個世界上,家人、朋友、愛人都不完全屬於自己。」

  厄班的身體開始發熱。

  皮肉下,那些銀色的線條不受控制地湧現跳動,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甦醒。

  「但知識可以。」

  奧利斯泰爾盯著監控屏幕,死死盯著那個正在掙扎的身影。

  「urban,你是我花了四十年才打造出來的作品,是我畢生心血的結晶,是我知識的載體。」

  他的聲音忽然沉下去。

  「我的知識,不能背叛我。」

  控制室裡的霧氣越來越濃。

  厄班的意識開始模糊。

  有什麼東西正在接管他的身體,他的四肢,他的——

  不。

  不可以。

  他感覺理性在逐漸崩潰,不知名的恐懼如潮流湧上心頭。

  「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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