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晉級,突破金丹
# 第104章晉級,突破金丹
【不好,你快坐下來,我幫你運功壓制靈力。】上仙對她道。
但莊宛之現在太痛苦了,全身的青筋突暴出,就好像裡面有蟲子在爬動一樣,根本坐不下來。
忽然,一道人影閃至,在她身上穴位快速點了幾下。
莊宛之以為是有人想要襲擊,本能地對來人拍出一掌。
但下一刻手就被人抓住了。
「別動,我是來幫你的。」男人深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莊宛之抬頭一看,對上一張面具,只看到一雙幽深的眼睛。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體內的靈力失控,想不爆體而亡的話就坐下來,我來幫你壓制體內的力量。」面具男道。
「小姐,你不用怕,我家主子真是來幫你的。」跟來的隨從也對她道。
莊宛之感覺得到,這個面具男人十分強大,如果想殺她的話,怕是已經死了。
而且他點穴的手法也很奇特,就點了那幾下,她體內就沒那麼難受了。
【這個男人對你沒有惡意,讓他來幫你。】上仙在空間裡對她道。
聽到她的話,莊宛之才盤膝坐下來。
面具男坐到她的身後,兩隻手掌貼在她後背上。
男人的濃厚的功力湧進來,她體內亂竄狂躁不安的靈力立即被壓制住了,秩序井然地順著經脈遊動。
莊宛之的丹田裡的靈力早就溢出,突破在即,只能先進階。
半刻鐘不到,她就進階了,金光乍起。
但丹田裡依然隱隱有要突破的跡象,洶湧的靈力往更高的境界衝擊。
半個多時辰過去,莊宛之已經連晉三級,但她的實力還在蹭蹭上漲,衝擊著金丹的壁壘。
丹田裡的液體真元逐漸轉化為固態真元,凝聚成金丹的雛形。
又過去一個多時辰,莊宛之成功突破金丹,震得周圍的山石滾落。
她內視丹田,見裡面一顆金丹靜靜懸浮在那裡面。
那被封印的神力太強了,突破金丹境只是消耗了小半的靈氣,繼續修煉還能突破。
但莊宛之怕根基不穩停了下來。
狐狸早已經把何家的人全殺完了,這一片的地面躺滿了屍體,那隻黑鷹也被它咬斷了脖子,然後就趴在旁邊等著。
「恭喜主人晉級了。」
莊宛之想起幫助她的那個面具男人,站了起來。
如果沒有那個男人幫忙壓制,她怕是要爆體而亡了。
起來看了一圈,卻發現周圍除了狐狸,一個人都沒有。
那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主人,你是在找那個幫你的男人嗎?他們已經走了。」狐狸道。
「走了?」莊宛之微微皺眉,「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好奇怪的兩個人,忽然出現幫了她,又悄悄地走了。
「本尊沒有問他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兩個人絕對不是這個凡俗界的人。」狐狸道。
「看得出來他們什麼實力嗎?」莊宛之又問。
這個男人很強,比何家的人元嬰強者更強,深不可測的那種。
狐狸想了想,道:「這兩個人特意隱藏了實力,探不出來他們真實的修為,但他能輕易壓制你體內的神力,本尊猜他至少在化神境以上。」
化神境以上!
莊宛之看著滿地的屍體。
無極大陸來的人實力越來越強了。
下次他們來人,可能莊家和何家都會來。
好在她已經突破金丹,還有來歷不明的神力,有跟他們一戰的底氣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現在午時已過,出來這麼久,關心她的人一定都在著急等她回去。
狐狸閃身進空間裡。
返回皇城,見城門緊閉,除了牆上的守軍,城裡的大街上空蕩蕩的,一個行人都沒有。
「姐姐,你回來了!」安懷驚喜的聲音傳來。
莊宛之偏頭一看,見安懷也在這裡,正朝她跑過來。
「姐,你沒事吧!」
「已經沒事了,讓人打開城門吧!」莊宛之道:「我先回宮了。」
「好。」安懷忙安排人下去打開城門,然後又放了一個危機解除的信號彈,把消息告訴其他城門的守軍,還有城裡的百姓,都可以出來了。
三日後,莊家人回到京城,準備參加莊宛之的登基大典。
為了以防萬一,莊宛之把他們接進皇宮裡來住。
到了傍晚,莊宛之和衛辰川去陪莊雲飛用晚膳。
自他們拿下皇城後,衛辰川也一直住在皇宮裡。
一也是怕有危險;二是他們太忙了,新朝剛立,百廢待興,他們有時候商討事情商討到深夜。
用過晚膳,賀氏帶著三個孩子先下去了。
莊宛之,衛辰川,莊家父子坐到大堂,聊當下的情況。
待宮女送上茶水來,莊宛之眼神示意方寧出去守著。
她想問父親體內封印的事情。
「父親,我有些事情想問一下您。」
「你說。」莊雲飛看向她。
「父親,我體內有神力,但被人封印起來了,這個事情您知道嗎?」莊宛之問道。
聽言,衛辰川和莊成都訝異不已。
「你的體內有神力?」
難怪她戰鬥力這麼強,原來是體內藏有神力。
莊雲飛沉默了一會,才道:「我不知道。」
莊宛之看他複雜的眼神,知道父親一定隱瞞了她什麼事情?
她直言問道:「父親,在我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者說,我並不是莊家的孩子?」
「這怎麼可能?」莊成立即否決。
他們一家人的感情都很好,姐姐怎麼可能不是他們莊家的人。
但見父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也疑惑了。
難道姐姐真的不是父母親生的孩子?
「父親,我想知道真相。」莊宛之道。
「宛之,你確實不是為父親生的孩子。」莊雲飛輕嘆了一聲,「但為父待你如親生。」
「我知道,父親,您一直對我很好。」莊宛之眼睛紅起來。
從她記事起,父親就對她很好,從來沒有打罵過她。
每次回家來,父親總把她放到自己脖子上騎,哄著她玩,再大一點教她寫字,握著她的小手一筆一畫寫下第一個字。
親自教她習武,一招一式他都教得認真。
在她六歲的時候,父親受皇命要到玉鳳關去鎮守。
她哭鬧要跟著去,父親不捨得她哭,二話不說就把她也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