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白眼狼攔路
# 第107章白眼狼攔路
龍輦所過之處,大街兩邊的圍觀百姓都紛紛跪下,三呼萬歲。
新帝要巡遊的大街道,都鋪上了紅地毯,沿路的兩邊都站滿了百姓,有禁衛軍維護秩序。
莊宛之端坐在龍輦上,可能是突破了金丹境的原因,身上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強大的威嚴。
這種威嚴不僅來自於地位和權力,更來自於她的氣質和風度,仿佛她本該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高呼萬歲的聲音此起彼伏,響徹皇城上空。
忽然,前方人群一陣騷亂起來,有幾個人衝到大道中間,被幾個禁衛軍扣押下,輦車也停了下來。
一直跟在輦車旁邊的向榮上前,喝問道:「發生了何事?」
雲七青道:「永國公,有幾個乞丐在這裡鬧事,還聲稱自己是當朝皇子和公主。」
「哦?」向榮走到那幾個人面前。
是四個頭髮蓬亂,穿著髒兮兮衣服的人,臉上也髒兮兮的。
但他一眼就認出來,是顧修遠和他的三個白眼狼。
「向榮,是我們……」顧玉明大喊道。
向榮臉沉下來,「好大膽的刁民,陛下巡遊,閒人皆避讓,你們敢膽擋路,想死嗎?」
「向榮,你裝什麼?陛下就是我們的母親,我們要見她。」顧玉瑤也叫道。
「該死的,永國公大人的名諱,也是你一個乞丐能叫的嗎?」一個禁衛軍上前,狠狠地扇了顧玉瑤幾記耳光。
「啪啪啪……」
直打得顧玉瑤嘴角流出血,才停下來。
「你們住手,她是陛下親生的孩子,你們怎麼敢打她……」顧修遠掙扎。
「砰!」那禁衛軍一腳踹到他的胸口上,「狗東西,再跟陛下亂攀親戚,小心割了你們的舌頭了。」
「向榮,我們都知道錯了,讓我們見一見母親好嗎?」顧玉軒看著向榮道。
此時的他瘦了一大圈,兩個眼窩深陷,再也沒有半點以前貴公子的模樣。
「見一見你們的母親?可笑,你們有母親嗎?你們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嗎?」向榮冷冷問他們。
這幾個孽障從來沒有喊姐姐一聲母親,也從來沒有把姐姐當做母親,甚至還給她下毒,真是惡毒至極。
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才知道錯,晚了!
顧修遠也道:「向榮,我們都知道錯了,你讓我們見一見宛之吧……」
「閉嘴,如今的陛下不是你們能高攀得起的。」向榮喝斥打斷他的話,「顧修遠,你們不是知道錯了,而是你押錯寶了。
衛景和衛初嵐都暗中收買了你,以為兩頭都可以討到好處,想踩著姐姐的屍體換來更高的地位和榮華富貴,結果反而摔了一個大跟頭,你們再無出頭之日。」
「向榮,把他們都打出去!」莊宛之的聲音傳過來。
「先丟到一邊讓龍輦過去。」向榮對那幾禁衛軍道。
「是!」
禁衛軍把他們四個拖到一邊,按壓下來。
「我是公主,你們這些低賤的狗奴才別碰我!」顧玉瑤大叫:
「莊宛之,我們都是你親生的,你當了皇帝就要拋夫棄子……」
向榮皺眉,「給我打,打到她不能說話為止。」
「啪啪啪……」
一個禁衛軍巴掌一下下打到她臉上。
「打死她,這樣惡毒的人,就不配活著。」
周圍的百姓都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顧家父子幾個。
「啪!」一個土豆打到顧修遠的頭上。
「打他!」
離得近的百姓都拿東西砸到這父子四人身上。
如今莊宛之做了女帝,關於她與顧家人的事情,早被人扒出來了,天下人幾乎都知道,
說書人嗅到了商機,也把顧家父子怎麼對待莊宛之的事情,編撰成書,在各大茶館、酒樓、瓦舍勾欄裡演講,而且場場爆滿。
當然,莊宛之是皇帝,不能用他們真實的名字,但人人都心知肚明。
如今的顧家父子四個,猶如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別說找到事做了,連飯都討不到吃的。
這時,龍輦緩緩走過來,眾人紛紛跪拜下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顧玉瑤的臉被打腫了,不敢再說話。
父子四人看著龍輦上的人,看起來十分地年輕又漂亮,穿著天子的袞冕,顯得威武又霸氣。
心中都後悔又氣惱。
後悔他們最看不起的人,一個粗鄙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老女人,居然好運搶奪得了衛氏的江山。
早知道如此,就對她好一點了。
氣惱莊宛之太心狠、太絕情了!
他們畢竟是她最親的人,是她親生的,不過犯了一點小錯誤,就不認他們了。
這樣粗鄙沒有一點度量的女人,就算是做了皇帝,國家也很快就會滅亡的。
覺得最虧的人是顧玉軒。
柳若煙死後,在她遺物中發現了與北離帝有關的東西,還有她寫好還沒有送出去的密信,才知道莊宛之說的是真的。
柳若煙就是北離帝派來的細作。
如果他早點知道,並向她認錯,那他現在是不是大盛王朝的太子了?
那麼他離皇位只有一步之遙了!
想到這裡,顧玉軒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這個女人只是生氣了而已,等她氣消了,會把他們找回去的。
畢竟江山是要人來繼承的,她年紀都這麼大了,不可能再有孩子,而他是她的長子,皇位不傳給他還能傳給誰?
最後悔的人是顧修遠。
如果他以前不想爬得更高,好好地對待她,在皇帝拿全家的性命威脅他的時候,把事情跟她說清楚了,事情是不是變得不一樣了?
那她現在還是他的妻,應該是她皇夫,與她同坐龍輦車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變成乞丐,跪在地上仰望著她。
不!應該是皇帝。
自古沒有女人做皇帝的。
如果與她同進退,打下來的江山肯定是由他來做皇帝的。
父子四人看著從他們面前走過的龍輦,才知道他們以前追求和羨慕的東西,本來命中就有的,只是他們急功近利,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
龍輦上,莊宛之目光平視前方,連個餘光都沒有給這父子幾個人。
「宛之,我知道錯了……」顧修遠剛要喊她,一個巴掌就狠狠甩到他的臉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