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所謂的父母
# 第122章所謂的父母
「祖父!」莊婉寧轉身給莊擎風跪了下來,道:
「當年妹妹丟失的事情,一定就是這兩個嬤嬤做的,如今事情敗露,才會畏罪自殺了。
這兩個嬤嬤偷走妹妹,害她在外面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簡直是罪該萬死。
如今她們雖然畏罪自殺了,但也不能輕易放過她們,就把她們的屍體丟去餵山後的狼獸。」
「簡直可惡!」莊擎風臉色陰沉沉的。
兩個知情的嬤嬤都畏罪自殺了,顯然莊宛之當年被送到凡俗界,就是一個陰謀。
如果莊宛之沒有被找回來,或許被人害死了,那麼他們莊家的火蓮訣神功,就徹底消失了。
這個幕後黑手,是想要毀了他們莊家!
「不是還有兩個丫鬟的嗎?」
「回家主,那兩個丫鬟早就死了。」管家回答道。
莊宛之想到了林微,她極有可能是母親的丫鬟。
但她沒有說。
「來人!把那兩個嬤嬤的屍體丟去餵狼獸。」莊婉寧下令道。
管家看了莊擎風一眼,見他沒有說話,應了一聲,「是!」
「等等。」莊宛之喊住了管家,走到莊婉寧面前冷聲問道:
「莊婉寧,事情還沒查清楚,你就這麼肯定那兩個嬤嬤是畏罪自殺的?」
「難道不是嗎?那兩個嬤嬤一聽要去抓她們,知道必死無疑才自殺的。」莊婉寧抬頭看著莊宛之,感覺她與想像中不一樣。
「那依妹妹之見,是看出來什麼疑點?」
「莊宛之,婉寧是你的長姐,不可以直呼她名字?」狄芷意走過來把莊婉寧扶起來。
「哦?」莊宛之嘴角微勾起一絲冷意,「原來母親知道我是妹妹?」
狄芷意面色一僵,「母親也不知道當年懷的是雙胞胎,既然你們是雙生姐妹,也不知道是誰先出生的,你們倆總要分大小,婉寧就做姐姐吧!
你剛從那個低級的凡俗界回來,什麼事情都不懂,以後就跟著你姐姐,讓她好好教導你,以免你出去惹出笑話,丟了莊家的臉面。」
莊宛之眸光冷下來。
「本家主會親自教導莊宛之,至於你們,管好自己!」莊擎風道。
莊宛之忙道:「是,祖父,孫女一定跟您好好學習管家。」
站了這一會,感覺整個莊家只有祖父真心對她好。
一般人家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人偷走,流落在外好不容易找回來了,一見面不得抱頭痛哭、心疼得噓寒問暖麼?
但她看得出來,父母對她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孩子很冷淡,從他們進來這座大堂,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問。
或許他們的性子就是如此,但從母親對莊婉寧關心的樣子,見她跪一會就心痛地把她扶起來,可見他們不是不會關心人。
而是他們不喜歡她這個女兒。
「家主,那兩個嬤嬤的屍體該如何處置?」管家問道。
「我去看看。」莊宛之對莊擎風道:「祖父,我去查一下那兩個人的屍體。」
「好,祖父陪你去看看。」莊擎風點了一下頭,抬步先出去了。
大堂裡的人都站了起來,也跟了出去。
管家帶他們來到下人住的房間。
兩個嬤嬤是狄芷意帶來的陪嫁嬤嬤,都有單獨的房間。
「這個房間就是範嬤嬤住的。」管家先帶他們來到範嬤嬤住的地方。
莊宛之進了房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房子正中,一個婆子仰倒在血泊之中,脖子上的致命傷還在流血,右手旁邊還有一把劍。
她先環視一遍房間,【閃影,可看出來什麼?】
【這個房間雖然小,但這裡面的家具都是用極為珍貴的木材所制,還有所用的東西都是不凡品,可見這個女人是你母親最信任的人。】狐狸道。
莊宛之檢查地上屍體的傷,脖子被割掉了一多半,眼神冷下來,【這個婆子是他殺的。】
【確實,這致命傷不對,這婆子是右手用劍,但刀是從左後切入。
況且自刎也不能把自己的脖子割掉大半,顯然是他殺。】狐狸道。
【這麼說,幕後黑手就是莊家的人,或者兇手是幕後人安排潛伏在莊家的。】莊宛之猜測。
「妹妹,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嗎?」莊婉寧站在門口問她。
「是自殺而亡的。」莊宛之沒有跟她說實話。
這件事情比想像中還要複雜,就先不要打草驚蛇了。
她出了範婆子的房間,又去查看金婆子的屍體,也沒有查出有用的線索。
「切,裝模作樣,以為她有多厲害呢?」人群中一道不屑的聲音響起。
「她身上沒有一點靈力波動,不會是個廢材吧?」另一個人也道。
「她是在那個地方長大的,怕是連引氣入體都不行吧……」
莊宛之轉頭看過去,見兩房的三個庶女湊到一起竊竊私語,還用手帕捂嘴偷笑。
見她看過來,連忙都止住了嘴。
「祖父,她們幾個偷偷笑話我?」莊宛之手指向那三個庶女向祖父告狀。
這幾個女人,以為她剛回來,就好欺負的嗎?
今日就給她們一點教訓。
「混帳東西!」莊擎風也聽到了那幾個庶女說的話,頓時就怒了。
「看來你們都很閒,連未來的家主都敢編排?」
那三個庶女一驚,都跪了下來,「祖父,我們沒說什麼啊!」
「沒說什麼?你們當我的耳朵是聾了嗎?」莊擎風臉色陰沉,「來人,把她們帶下去關十日禁閉,抄一百遍家規。」
聽言,莊雲庭和莊雲帆的幾個妾室都跪下求情。
「家主,她們幾個確實也沒說什麼啊?您這懲罰也太重了吧?」
「哼!她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取笑我的寶貝孫女?」莊擎風冷哼。
莊宛之是他認定的家主繼承人,區區幾個庶女也敢取笑她?
「莊宛之,她們是你的姐妹,跟你開幾句玩笑罷了,怎麼能跟你祖父告狀了呢?太不懂事了。」莊雲庭不滿地道。
「妹妹,父親說得沒錯,我們姐妹之間開幾句玩笑,你不必如此較真吧?」莊婉寧想要拉起莊宛之的手。
莊宛之退後一步,避開她的手,「莊婉寧,你不會是說祖父年紀大了,不明辨是非了?」
那幾個女人說她的壞話,這所謂的父親和姐姐,居然還說她不懂事?
既然如此,那她就偏不懂事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