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飄逸如謫仙的師尊
# 第148章飄逸如謫仙的師尊
看臺中間共有七個主位。
按規定,今日大比四大宗門的宗主、三大家族的家主都要到場主持。
但青玄宗宗主楚弋陽沒有出現,是宗裡的大長老代出席。
聽到何英居然被一拳打死了,坐主位上的七個人都走出來查看情況。
看到何英的頭真被打爆了,已經沒有生還可能。
見何文修不依不饒的樣子,大長老先皺眉道:
「何文修,刀槍無眼,比試本就難免有死傷,你們籤下生死狀的時候應該明白這一點。
既然你們接受挑戰,那就承擔後果,如今發生這樣的意外,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節哀吧!」
「大長老此言差矣!」柯喬伯搖頭反駁:
「比試只是以武會友,莊宛之一拳就把人的頭打爆了,可見她下手有多狠,若是每一個人都跟她這樣徃死裡打,比一場死一個人,那比試還有什麼意義?」
「以武會友?柯喬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莊擎風氣哼道:
「何英的實力本就比莊宛之高出三階,還拿出何家的祖傳寶器,霹靂鞭子,人未落地就對我孫女下殺手,你怎麼沒有說他下手狠毒?
要不是我孫女體內有神功護體,全力以赴,早被他的鞭子給打死了吧?」
柯喬伯被他說得臉色氣紅,「你……簡直不可理喻,難怪莊宛之跟你一個德行,蠻不講理,毫無武德。」
「姓柯的,你說誰沒有武德?」莊擎風一聽他這話,心裡更氣了,手差點沒指他鼻子上:
「老子看你才沒有武德,你是非不分,根本沒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
「行了!都少說兩句。」大長老和星羅宗主忙把他們拉開。
「不行!莊宛之不講規矩,殘忍殺死了何英,我要她償命!」何文修不依不饒。
「何文修,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何英死了,按規定,你可以從家族中找一個人來代替他,繼續向莊宛之挑戰。」星羅宗主道。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換個人找莊宛之報仇去,只要你何家的人足夠強大,不怕死的就繼續打。
「……」何文修一噎,他們何家四十歲以下的人,何英的實力最強。
如果有比何英修為更高的人,他早讓人上去把莊宛之殺了,還在這裡跟他們廢什麼話?
「發生了何事?吵吵什麼?」一道飄渺的聲音傳來。
莊宛之一聽這是師尊的聲音,這老頭終於捨得出來了。
【師尊,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被人欺負死了!】她用神識給楚弋陽發暗語。
【被人欺負了不會打回去啊?為師的名號是擺設的嗎?】縹緲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裡。
一道白色身影從山峰上飄然而來,緩緩飛落到主看臺上。
【超凡脫俗,飄逸如謫仙!主人,你拜的這個師尊,本尊很喜歡。】狐狸道。
【你可看出來他什麼實力?】莊宛之問道。
她只感覺到師尊很強,但探不出來他什麼實力?
【氣息如淵,深不可測。本尊的實力被你拉低了,也看不出來他到底什麼修為?】狐狸道。
「是楚宗主來了!」
楚弋陽忽然現身,引得臺下的人都看過來,甚至正比試中的人都停下來了。
青玄宗主楚弋陽名揚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能見到他本人的人卻很少。
「見過楚宗主大人。」
「楚兄,你可來了!」
看臺上的人紛紛上來恭敬見禮,
何文修以為是救星來了,擠到前面向他告狀:
「楚宗主,莊宛之這個女人心狠手辣,居然一拳把何英給殺了,明擺著是針對我何家,你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你真有臉說!何英實力元嬰中期,而莊宛之才金丹後期,你說她心狠手辣?
如果心狠手辣就能提高人的修為,那你去心狠手辣給老子試一試?」莊擎風手指著他怒斥。
「莊宛之一拳把何英給打死了?」楚弋陽看向武鬥臺自家徒兒,眼中帶著笑意。
就說她不是讓任人欺負的性子。
柯喬伯道:「楚宗主,比試本就點到為止,莊宛之一拳就把人打死了,手段其極殘忍,這樣的事情性質太惡劣了,如果不懲治的話,怕是影響不好。」
「哦?」楚弋陽看著他,眼神泛冷,「那依柯宗主之見,該當如何?」
柯喬伯以為楚弋陽也認同他的看法,繼續道:「是莊宛之指名要挑戰何英的,說明她有殺人動機,以本宗主之見,就把莊宛之交給何家處置吧!」
何文修一聽立即喊道:「來人,我要莊宛之為何英償命…啊……」
何文修話未說完,就被楚弋陽當胸一腳踹翻,滾出好幾圈。
「姓何的,你把生死狀當兒戲嗎?」
見楚弋陽突然發怒,眾人都被震住了。
「……」何文修也被打懵了,他何家被打死人了,還不能說話了?
柯喬伯的臉微一沉,「楚宗主,雖說參比者都籤署了生死狀,生死自負!
但某些人卻利用這一點,來謀害他人的性命,這些行為顯然是違背了生死狀的初衷。
這種道德淪喪的人,根本不配做一個武者,更不配站在武鬥臺上,我們作為主辦方,主持者不能坐視不管。」
【主人,你母親的這個師兄果然是針對你來了的,真是可惡。】狐狸氣得小爪子直撓地面。
【先看他想要怎麼樣?】莊宛之道。
「哈哈……」楚弋陽嗤笑幾聲,「柯宗主還是一如既往的道貌岸然、虛偽至極!
每一次大比,都有人在比試中喪命,都沒見你跳出來說一句話,本宗主是不是該懷疑你收了何家人的好處,才故意針對莊宛之的?」
「楚宗主,本宗主不過就事論事,你怎麼能這樣污衊和詆毀我?」柯喬伯心裡有些惱怒。
這個楚弋陽今日這是怎麼了?以前的大武比從來沒出現過,這一次不僅出來了,還袒護莊宛之,這很不正常。
「詆毀你?」楚弋陽從袖口裡取出一張紙來,揚手甩到柯喬伯的面前。
那張紙伸展開來,懸浮在柯喬伯面前。
這是一紙生死狀,還是何英籤的那一張,何英按下的那個紅手印格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