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抽取元神
# 第350章抽取元神
紅衣女子臉色煞白,連忙又求饒,「王爺,妾身真的知道錯了,您就饒了妾身這一次……」
「唰!」一個侍衛拔出劍,上前一腳踹翻那紅衣女子,揮劍廢了她的手腳筋。
「啊……」女子疼得悽厲慘叫起來。
莊宛之看了墨辰風一眼,心中疑惑。
鄂郡王對這個女子下這麼重的手,難道是找到了什麼證據,證明是這個女人害了鄂郡王妃?
墨辰風低頭附在她耳邊小聲道:「侍衛在這個碧雲院子搜查到了一個暗室,裡面設有祭臺和祭品。」
「這個鄂郡王也不算是糊塗,捨得對美人動手。」莊宛之道。
那個紅衣女子長得那麼美豔,以男人好色的尿性,只要女人撒撒嬌,就不用追究了。
墨辰風笑了笑,「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兩人進了正屋裡,見裡面的東西都翻亂了,裡間的大床、柜子、桌椅全都被毀了,木屑散了一地。
莊宛之跟著墨辰風進了裡間,見放床的位置露出一個洞口,鄂郡王已經下去了。
「這個房間裡被挖了一個暗室,鄂郡王居然沒有發覺?」
他每次來寵幸這個女人,只稍注意一下,就能發現地底下有暗室。
「美人誤事了唄!」墨辰風走到那個暗道口前,「我們也下去。」
莊宛之一看,這個暗道約有一丈深,沒有梯子。
她也跟鄂郡王和墨辰風一樣,直接跳了下去。
暗室裡四四方方的,點著燭火,約有上面的房間一半大。
鄂郡王拿起一塊像是靈位一樣的牌子,看著上面的名字簡直怒不可遏。
「莊小姐,這裡有祭臺,還有王妃的生辰八字,一定就是倪氏那個賤人在這下面做法,抽取了王妃的元神。」
「看來是王爺的這個美人想要做王妃啊!」墨辰風道。
「休想!就算是王妃沒了,王妃之位也不是她能肖想的。」鄂郡王不屑冷哼。
「既然已經找到是誰害了王妃,事情就好辦了。」莊宛之道。
「莊小姐,要怎麼做才能恢復王妃的元神?」鄂郡王問她道。
「很簡單,是誰抽走王妃的元神,就讓她再還回來就好了。」莊宛之淡淡道。
「那些東西還用得到嗎?」鄂郡王看著這暗室裡的祭臺。
「用得到。」莊宛之拿過他手裡的牌子,「讓人把下面的東西都搬到王妃的院子,這塊禁神牌上寫上這位倪姨娘的名字,再施法把她的元神還給王妃就好。」
「好。」鄂郡王聽到王妃還有救,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三人上來了暗室,鄂郡王吩咐人把暗室裡的東西,全部都搬到鄂郡王妃的院子裡,包括那個倪氏。
莊宛之從倪氏身邊走過,忽然發現這個女人正用惡毒的眼神看著她。
她頓下腳步,「你在恨我?」
「你根本不是魔族人,為何要害了本夫人?」倪氏已經被廢了手腳筋,整個人趴在地上,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她。
「哈……」莊宛之被她氣笑了,蹲下身來看著她的眼睛冷笑道:
「既然你這麼希望本小姐害你,那本小姐只能成全你,等會把你的元神還給了王妃,我就讓你魂飛魄散。」
鄂郡王衝過來一腳踹翻倪氏,「賤人!死到臨頭了還要攀咬人。」
倪氏被踢得嘴角流血,吃力地抬起頭來,「王爺……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凡人,根本不是真魔人,你難道就看不出來……」
鄂郡王壓下心頭的怒火,這個女人留著還有用,不能現在就殺了她。
「來人!把這個賤人帶走。」
「是!」有兩個侍衛把倪氏架起來拖走。
一刻鐘後……
祭臺在鄂郡王妃的院子裡搭好。
鄂郡王把鄂郡王妃抱到院子裡,放到一個小軟榻上。
「王爺,這是要做什麼?」
「王妃,就是倪氏這個賤人害了你……」鄂郡王把她被倪氏抽走一半元神的事情告訴了她。
「竟是這樣……」鄂郡王妃聽完難以置信,原來自己並不是得了怪病,而是被人抽走了元神。
難怪她的病一直治不好。
「倪氏,你……本王妃以前對你不薄,為何要害本王妃性命……」
「哈哈哈……」倪氏那張臉笑得猙獰,「王妃,你何必假惺惺,王爺眼裡只有你一個,我們也是王爺的女人,憑什麼你要獨佔了王爺?還假裝大度對我們好!
王爺對你寵愛有加,還得一個賢良淑德的好名聲,憑什麼好事都讓你佔盡?我就是讓你死,只可恨老天不公,元神被抽走一半了都不死……」
「拍~~」鄂郡王隔空扇了倪氏一個巴掌。
「賤人,你給本王閉嘴!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與王妃相提並論?」
墨辰風和莊宛之看著這場鬧劇,不由也想到家族裡的腌臢事情。
「王爺,事到如今,就不必逞口舌之快了!」
「開始。」鄂郡王走到那個祭臺前,親自做法。
那祭臺上,放著一個禁神牌子,但上面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已經換成了倪氏的。
「王爺,你敢收我的元神,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倪氏眼中充滿了恨意。
「這倪氏的父親是誰?」莊宛之好奇這倪氏的父親是誰?連鄂郡王都敢威脅。
「不知道。」墨辰風搖頭,「這裡已經沒我們的事情了,我們不如出去走一走?」
「等一等。」莊宛之道。
她想起倪氏剛才那狠毒的眼神,心裡總有一股不安,說不定還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她得親眼看到這個女人死了才放心。
鄂郡王已經開始做法,把倪氏的元神一點點抽出來,通過禁神牌,再轉到鄂郡王妃身上。
漸漸地,鄂郡王妃和倪氏都發生了變化。
倪氏的臉肉眼可見的一點點地瘦下去。
而她那消失的肉,好像回到鄂郡王妃身上一樣,恢復了生命的活力,蒼白如紙的臉也開始有了一些血色。
倪氏感覺到自己的元神正在逐漸流失,神色驚恐,嘴巴張了張想要求饒,但她已經被鄂郡王禁錮住,根本說不出話來。
忽然,墨辰風和莊宛之都隱隱感覺到了殺氣。
抬頭一看,見天空中有殺氣逼來。
「鄂郡王,你居然敢殺老夫的女兒?!」憤怒的聲音震耳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