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天帝給宮家定罪
# 第560章天帝給宮家定罪
「族長,真的是戴絕嶽那狗賊害了你?」大長老看著宮千凰的魂魄,悲痛又憤怒。
他們失蹤這麼久,知道必是兇多吉少,但真看到她這副樣子回來,心中還是難以接受。
「就是那狗賊做的,莊喬還在他的手中。」宮千凰與宮驚鴻相似的眼睛中,透著滔天恨意。
「天帝,你確定要包庇戴絕嶽,與我宮家開戰?」
天帝目光閃爍,「就算是戴絕嶽有什麼錯,那也不是你們宮家私自鬥毆的理由!
你們若是有冤屈,理應去司法殿鳴冤,而不是像你們這樣,一言不合就引發大戰,無視天規,罔顧法紀,擾亂仙界秩序,造成無數無辜者傷亡!你們這是不把本帝這個仙界之主不存在嗎?」
「很好,原來天帝大人這麼大公無私,道貌岸然。」宮千凰點點頭,語氣嘲諷:
「倘若今日之事是我宮家的過錯,那我宮千凰就為今夜之戰負責,挽回一切損失。
除了幽冥司的人之外,凡是因為此次大戰殞命的生靈,我宮家會用招魂燈讓他們重新復活,再修復被毀壞的一切,用仙晶彌補他們。」
聽到她說天帝道貌岸然,很多人忍不住低低笑起來。
「哈哈哈……」
天帝面色鐵青,這個女人顯然是故意嘲諷他的。
宮千凰忽然話鋒一轉,「我與莊喬,還有叢家和辰家老祖都被戴絕嶽迫害,這是不爭的事實。
天帝,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仙界之主,天道執行者,那就請履行你的職責,把罪魁禍首戴絕嶽捉拿歸案,再徹查幽冥司!」
既然天帝想要彰顯他的特權,那就讓他彰顯好了!
「宮族長說的話,也代表我叢家之意,願意與宮家一起,彌補今夜之戰的損失。」叢家老祖也表達自己的意思:
「宮驚鴻是為了救出我們幾個,才與戴絕嶽發生大戰。
敢問天帝,我們當時都被關在那個暗室裡,若不與戴絕嶽打起來,我們怎麼出得去?又如何去找司法殿報案?」
辰家老祖也隨著開口:「戴絕嶽身為幽冥司之主,卻苞藏禍心,多年來在暗中做著傷天害理之事,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掌管幽冥司。」
「就是,天帝站著說話不腰疼,不問緣由就對我們宮家喊打喊殺的,要不要點臉?」宮靖滿眼譏諷。
「你們還看不出來嗎?」墨辰風冷冷一笑:
「打架不是一個人的事情,這個狗天帝一來就只針對我和宮驚鴻,卻對戴絕嶽的惡行隻字不提,顯然是在包庇那個狗賊。
這件事情,或許他就是幕後指使人,如今事情敗露了,只得反咬一口,想要對我們兩家下手,真是無恥至極。」
不管天帝與戴絕嶽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他都要先噁心一下。
天帝果然被激怒了,「好你個辰風,居然敢對本天帝這麼說話?」
「難道我兒說錯了嗎?」辰父站到兒子旁邊,一副護犢子的樣子:
「天帝,就算是罪犯,也應該給他們一個自陳的機會,而你身為天帝,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們兩家定罪,你倘若做不到公平公正,我們就反了你天族又如何?」
天帝被堵得啞口無言,心裡又惱怒這些人不把他這個天帝放在眼裡,咄咄逼人。
還有他萬萬沒有想到,竟是戴絕嶽殺害宮千凰這幾個人,並把他們的魂魄關起來,偏偏還讓這個宮驚鴻捉了個正著。
事到如今,只得捨棄戴絕嶽這顆不聽話的棋子。
「看來是本帝誤會了,但這都怪宮驚鴻平時行事太乖張,才讓本帝誤會了她。
既然事情已經說開了,那就按宮千凰所說的辦法,你們宮家和辰家彌補今夜之戰所造成的損失。
至於戴絕嶽,本帝這就讓人去把他捉了。」
「天帝,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這裡有問題?」莊宛之用手指了指腦子,話中是毫不客氣的質問和嘲諷。
「你給我聽清楚了,是戴絕嶽殺害我的父母,還意圖把我們關在密室裡,我們才不得不反擊。
這場大戰是我自衛之戰,是因為戴絕嶽而發生,這一切都應該由他這個罪魁禍首來承當。」
她與辰風所做之事無錯,絕對不會去承擔任何責任。
他們一旦承擔下這些損失,那就證明他們宮家有錯,天帝想套宮家入局,沒門。
天帝臉沉下來,「這件事情是宮千凰自己提出來的,你們現在又要反悔了嗎?」
「我母親是說過,但前提是我宮家有錯。」莊宛之快被他裝聾作啞、胡攪蠻纏的樣子給氣笑了。
「天帝,你為了坑害我宮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你放肆!」天帝感覺自己的臉面被她按到地上摩擦,簡直怒不可遏。
「宮驚鴻,就憑你這些話,本帝就可以判你一個不敬之罪!」
「怎麼?這就惱羞成怒了?」莊宛之長劍指著天帝。
這樣一個虛偽、心胸狹窄又心思歹毒的人,她才不會虛與委蛇?
「我現在要去捉拿戴絕嶽,清算幽冥司,報我父母之仇,誰若是阻攔,死!」
魔影劍感覺到她身上的殺意,劍身微微顫抖,散發出幽冷的光芒。
這些光芒裹挾著懾人的殺氣,驚得天族派的人紛紛後退。
這把劍不愧是前魔尊的大殺器,那駭人的氣息太可怕了。
天帝面色一白,下意識地想要祭出誅仙劍。
可誅仙劍被魔影劍的氣勢鎮壓住了,根本不敢出來。
莊宛之見這些人被震懾住了,才收起神劍,「我們走!」
「天帝,今日的帳,我宮家不會這麼算了的。」宮千凰對天帝說了一句,帶著叢家和辰家老祖返回空間。
他們只是魂魄,不能在外面待得太久了。
天帝看著他們離開,眼中殺意湧動。
許晁走近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天帝,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那能怎麼樣?」天帝心中比誰都恨得要死,但局勢對他們不利,根本不敢動手。
許晁眼珠子轉了一下,「既然明的不行,只能暗的來。」
一個天將也湊上前,「這個宮驚鴻越來越難控制了,想要動手要趁早。」
他是天帝一條最忠實的狗,早就看不慣宮驚鴻對他的神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