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她的孩子被調包了?

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姜熙·2,174·2026/5/18

宋歆音傻眼,不明白為何大伯孃忽然改了態度。   「我不去我不去!」她沒錯,她只是教訓一個低賤的下人,憑什麼要認錯?   楊婉清見她這般也於心不忍,便說,「我等音姐兒情緒穩定一些再讓她去找你道歉認錯,你當母親的別這麼小氣,教孩子是對,可不能用蠻勁。」   沈卿卿扯了扯脣角:「大嫂好似很有經驗?我怎麼記得大嫂沒孩子呢!」   「你何必次次提我沒孩子的事?」楊婉清怒道。   「這不是大嫂教我管孩子嗎?」沈卿卿笑得嘲弄,隨即轉身離去,「南枝,將綠雲帶上。」   南枝見綠雲的膝蓋傷的嚴重,不太好走路,就將綠雲抱了起來,看著綠雲那張怯生生的臉,還有大大的眼睛,莫名生出了一種親切感。   怎麼這麼像夫人小時候的模樣?   「給小丫頭上點藥。」沈卿卿吩咐南枝。   南枝將綠雲的衣裳脫下來,發現身上大大小小都是傷,新傷舊傷,看著觸目驚心,「這孩子是遭了什麼罪啊,怎麼會這麼慘?」   沈卿卿看到也不禁心裡一痛,舊傷明顯和宋歆音無關,說明之前就一直被虐待。   「這段時間先讓她住這邊,等養好傷再說。」   上一世她對這個小丫頭印象不深,是有一個叫小草的孩子被買進來和宋歆音一起生活,只不過沒撞見宋歆音欺負她,只有一次,她好似犯了什麼錯,被灌了熱油,嗓子燙壞了。   為此宋歆音被罰了,自此後就甚少見到了,有一次無意間遇見,發現她臉頰上都是疤痕。   如今想來很是奇怪。   府上別的婢女都不曾被這樣對待,怎麼偏偏這個小丫頭被虐待成這般?   「趙媽媽,給孩子弄點喫的。」也就四歲的孩子,看著可比宋歆音瘦弱的多,著實是讓人心疼。   「得清淡些的,怕孩子脾胃受不住。」   趙媽媽就去弄了點粥和容易消化的糕點。   等南枝給她上好藥剛好可以喫。   她起初不敢喫,睜著大眼睛看看沈卿卿再看看南枝,又將手在衣裳擦了好幾次纔敢拿筷子。   「你可不能這麼擦手,傷口不容易好。」南枝叮囑,「喫吧,小心燙。」   前面喫的有些慢,後面就有些狼吞虎嚥了,看的出來是真的餓了。   不過喫著喫著就聽到很低的嗚咽聲。   南枝低頭一看,發現小丫頭哭了。   「怎麼哭了呀?」   「對不起,對不起。」她道歉,拼命抹眼淚。   「沒事的,別怕,先喫,喫完再說。」沈卿卿安慰道。   等她喫完,沈卿卿將她拉到一邊,「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好嗎?」   她點頭,「夫人您問,我都說。」   口齒倒是清楚。   「你以前有沒有見過剛才那個婦人?」   綠雲點頭,「見過幾次。」   「她對你怎麼樣?」   提到這個,小丫頭明顯瑟縮了一下,透著恐懼和不安。   「每次見到,她都打我罵我。」她越是回憶就越是痛苦,「說我是賤人生的孩子,活該喫苦受罪一輩子!」   沈卿卿皺起眉頭,越發覺得不對勁。   「你平時和誰生活在一起?」   「和我爹孃,他們經常打我。」說著就低聲啜泣,「我偷聽到他們說話,他們不是我親爹孃,說只要經常打我,就會有錢。」   南枝和趙媽媽都聽不下去了。   「這也太混帳了,怎麼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下得去手?」   「你是在街上被宋家小姐買回去的嗎?」   綠雲搖頭,「他們把我帶到街上,將我交給小小姐。」   沈卿卿伸手給她擦眼淚,她又驚又喜,從來沒人對她這麼溫柔,她一直都在捱打,挨餓,挨罵,說她是小賤種,說她是賤命,只配叫小草。   「趙媽媽,帶她下去休息,這孩子看著也是缺覺。」   「不用休息,我喫飽了,可以幹活!」她緊張地說,她不想被趕出去,想好好表現,在這裡雖然也會捱打挨罵,但有夫人在,夫人真好。   「聽話,得聽夫人的話,睡醒了再幹活。」   趙媽媽將小丫頭抱走。   南枝思慮片刻後提出自己的想法,「夫人,奴婢總覺得不太對勁,這莫不是楊氏仇人的孩子?她故意找人磋磨這個孩子,等大一點就放到小小身邊,教唆小小姐磋磨她。」   沈卿卿沒說話,只是看著桌子上的碗筷發呆。   「夫人?」南枝見她這個神情有些不安。   好一會她才開口,「南枝,你覺得她和我長得像嗎?」   「像啊,奴婢從小和您一起長大,她若不是這般瘦弱,和夫人當真有七八分相像呢。」   此話一出,她猛然意識到什麼,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了。   「我現在懷疑她是我的女兒。」   「夫人?」儘管南枝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但覺得這實在是太荒謬了,不太可能。   「綠雲是您的女兒的話,小小姐是誰的女兒?」   沈卿卿抬眼看她,沒有說話。   「難不成是……不可能不可能!您生產時,我和趙媽媽都在,孩子不可能被調包。」   「你們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嗎?視線沒有離開過孩子嗎?一刻都沒有嗎?」   隨著她的一聲聲質問,南枝的臉色一點點發白,眼珠亂轉,拼命回憶當時的情況。   「您生產後,侯爺抱著孩子,他吩咐我出去拿東西,若是他也將趙媽媽支出去,那屋內就只剩下他和孩子,還有昏睡的您。」   她們沒有時刻盯著孩子,所以孩子被調包也是有可能的。   一般生產時,男子是不能進屋,說是會帶給男子晦氣,影響男子的運勢和福分,但宋凌霄堅持進去陪產,完全不顧及這些,當時侯府的人都認為侯爺愛慘了夫人,覺得夫人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更加坐實了他寵妻的名頭。   若是換一個思維,侯爺陪產,只是為了方便換孩子呢?   細思極恐,她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你可記得,每次我懷上身孕,楊婉清便不在府上,而我出月子,她便回來了。」   「奴婢記得!可是夫人,您生龍鳳胎時,她也不在!」南枝渾身發冷,感覺一個殘酷的真相擺在面

宋歆音傻眼,不明白為何大伯孃忽然改了態度。

  「我不去我不去!」她沒錯,她只是教訓一個低賤的下人,憑什麼要認錯?

  楊婉清見她這般也於心不忍,便說,「我等音姐兒情緒穩定一些再讓她去找你道歉認錯,你當母親的別這麼小氣,教孩子是對,可不能用蠻勁。」

  沈卿卿扯了扯脣角:「大嫂好似很有經驗?我怎麼記得大嫂沒孩子呢!」

  「你何必次次提我沒孩子的事?」楊婉清怒道。

  「這不是大嫂教我管孩子嗎?」沈卿卿笑得嘲弄,隨即轉身離去,「南枝,將綠雲帶上。」

  南枝見綠雲的膝蓋傷的嚴重,不太好走路,就將綠雲抱了起來,看著綠雲那張怯生生的臉,還有大大的眼睛,莫名生出了一種親切感。

  怎麼這麼像夫人小時候的模樣?

  「給小丫頭上點藥。」沈卿卿吩咐南枝。

  南枝將綠雲的衣裳脫下來,發現身上大大小小都是傷,新傷舊傷,看著觸目驚心,「這孩子是遭了什麼罪啊,怎麼會這麼慘?」

  沈卿卿看到也不禁心裡一痛,舊傷明顯和宋歆音無關,說明之前就一直被虐待。

  「這段時間先讓她住這邊,等養好傷再說。」

  上一世她對這個小丫頭印象不深,是有一個叫小草的孩子被買進來和宋歆音一起生活,只不過沒撞見宋歆音欺負她,只有一次,她好似犯了什麼錯,被灌了熱油,嗓子燙壞了。

  為此宋歆音被罰了,自此後就甚少見到了,有一次無意間遇見,發現她臉頰上都是疤痕。

  如今想來很是奇怪。

  府上別的婢女都不曾被這樣對待,怎麼偏偏這個小丫頭被虐待成這般?

  「趙媽媽,給孩子弄點喫的。」也就四歲的孩子,看著可比宋歆音瘦弱的多,著實是讓人心疼。

  「得清淡些的,怕孩子脾胃受不住。」

  趙媽媽就去弄了點粥和容易消化的糕點。

  等南枝給她上好藥剛好可以喫。

  她起初不敢喫,睜著大眼睛看看沈卿卿再看看南枝,又將手在衣裳擦了好幾次纔敢拿筷子。

  「你可不能這麼擦手,傷口不容易好。」南枝叮囑,「喫吧,小心燙。」

  前面喫的有些慢,後面就有些狼吞虎嚥了,看的出來是真的餓了。

  不過喫著喫著就聽到很低的嗚咽聲。

  南枝低頭一看,發現小丫頭哭了。

  「怎麼哭了呀?」

  「對不起,對不起。」她道歉,拼命抹眼淚。

  「沒事的,別怕,先喫,喫完再說。」沈卿卿安慰道。

  等她喫完,沈卿卿將她拉到一邊,「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好嗎?」

  她點頭,「夫人您問,我都說。」

  口齒倒是清楚。

  「你以前有沒有見過剛才那個婦人?」

  綠雲點頭,「見過幾次。」

  「她對你怎麼樣?」

  提到這個,小丫頭明顯瑟縮了一下,透著恐懼和不安。

  「每次見到,她都打我罵我。」她越是回憶就越是痛苦,「說我是賤人生的孩子,活該喫苦受罪一輩子!」

  沈卿卿皺起眉頭,越發覺得不對勁。

  「你平時和誰生活在一起?」

  「和我爹孃,他們經常打我。」說著就低聲啜泣,「我偷聽到他們說話,他們不是我親爹孃,說只要經常打我,就會有錢。」

  南枝和趙媽媽都聽不下去了。

  「這也太混帳了,怎麼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下得去手?」

  「你是在街上被宋家小姐買回去的嗎?」

  綠雲搖頭,「他們把我帶到街上,將我交給小小姐。」

  沈卿卿伸手給她擦眼淚,她又驚又喜,從來沒人對她這麼溫柔,她一直都在捱打,挨餓,挨罵,說她是小賤種,說她是賤命,只配叫小草。

  「趙媽媽,帶她下去休息,這孩子看著也是缺覺。」

  「不用休息,我喫飽了,可以幹活!」她緊張地說,她不想被趕出去,想好好表現,在這裡雖然也會捱打挨罵,但有夫人在,夫人真好。

  「聽話,得聽夫人的話,睡醒了再幹活。」

  趙媽媽將小丫頭抱走。

  南枝思慮片刻後提出自己的想法,「夫人,奴婢總覺得不太對勁,這莫不是楊氏仇人的孩子?她故意找人磋磨這個孩子,等大一點就放到小小身邊,教唆小小姐磋磨她。」

  沈卿卿沒說話,只是看著桌子上的碗筷發呆。

  「夫人?」南枝見她這個神情有些不安。

  好一會她才開口,「南枝,你覺得她和我長得像嗎?」

  「像啊,奴婢從小和您一起長大,她若不是這般瘦弱,和夫人當真有七八分相像呢。」

  此話一出,她猛然意識到什麼,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了。

  「我現在懷疑她是我的女兒。」

  「夫人?」儘管南枝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但覺得這實在是太荒謬了,不太可能。

  「綠雲是您的女兒的話,小小姐是誰的女兒?」

  沈卿卿抬眼看她,沒有說話。

  「難不成是……不可能不可能!您生產時,我和趙媽媽都在,孩子不可能被調包。」

  「你們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嗎?視線沒有離開過孩子嗎?一刻都沒有嗎?」

  隨著她的一聲聲質問,南枝的臉色一點點發白,眼珠亂轉,拼命回憶當時的情況。

  「您生產後,侯爺抱著孩子,他吩咐我出去拿東西,若是他也將趙媽媽支出去,那屋內就只剩下他和孩子,還有昏睡的您。」

  她們沒有時刻盯著孩子,所以孩子被調包也是有可能的。

  一般生產時,男子是不能進屋,說是會帶給男子晦氣,影響男子的運勢和福分,但宋凌霄堅持進去陪產,完全不顧及這些,當時侯府的人都認為侯爺愛慘了夫人,覺得夫人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更加坐實了他寵妻的名頭。

  若是換一個思維,侯爺陪產,只是為了方便換孩子呢?

  細思極恐,她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你可記得,每次我懷上身孕,楊婉清便不在府上,而我出月子,她便回來了。」

  「奴婢記得!可是夫人,您生龍鳳胎時,她也不在!」南枝渾身發冷,感覺一個殘酷的真相擺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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