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宋凌霄突然反撲!

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姜熙·2,255·2026/5/18

老夫人被燙的失聲尖叫,立刻睜開眼睛,拼命擦拭自己的臉。   馬嬤嬤也嚇了一跳,趕緊過去幫忙。   「馬嬤嬤,你怎麼回事?我還沒接住,你就鬆手了?」沈卿卿指責道。   「不是,奴婢……」馬嬤嬤想反駁,在觸及到沈卿卿的目光時硬生生嚥了回去,「都是奴婢的錯,奴婢這就去拿燙傷膏。」   老夫人的臉和脖子都被燙紅了,狀態不太好。   「你,你怎麼來看我了?」老夫人知道宋凌霄和楊婉清的慘狀,擔心自己也會變成那樣。   「身為兒媳,知道你臥病在牀,自然是需要來看看的,不是嗎?」沈卿卿在牀邊坐下語氣溫和地說。   老夫人卻覺得如墜冰窖,剛才那一杯熱茶帶來的灼痛感都已經消失了。   「還是別將病氣過給你了,你本來身子就不好。」老夫人想讓她離開。   「不用我給你侍疾了?」   沈卿卿似笑非笑,「我記得以前你很喜歡我給你侍疾,喜歡我貼身伺候你,並且給我立規矩。」   在她剛嫁過來的時候,這個老東西就迫不及待給她立規矩,經常一站就是兩個時辰,跪兩三個時辰都是家常便飯。   老夫人的身體抖了起來,是恐懼,是不安。   「卿卿,是宋凌霄和楊婉清對不起你,如今他們也受到了懲罰,你也放寬心,日子還是得過,一直揪著這些事情,對你自己也不好。」   「咱們女人啊,終究是要依靠男人的,嫁人了,就得守著丈夫和孩子。」她開始教導沈卿卿,「就算丈夫做錯了事情,你也應該幫著遮掩,否則就是白白讓人看了笑話。」   「旁人除了笑你,什麼都幫不了你,給不了你一個家,宵兒是有錯,可誰不會犯錯?改了就行了。」想到宋凌霄被折磨成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她對沈卿卿是有怨恨的,覺得這哪裡是一個女人該做的?   老夫人見沈卿卿沒有反駁,就越說越來勁了,覺得沈卿卿聽進去了。   「你還不如好好相夫教子,等宋鈺考上狀元,給你掙個誥命夫人回來,到那時,那些人就笑不出來了。」   「不然你一個女人若是沒了夫家,也不能再生孩子了,哪裡還能嫁個好人家?孃家也不可能一直收留你,會被人恥笑的。」   沈卿卿一直安靜地聽著,等差不多的時候才問,「說完了嗎?」   「說……差,差不多了。」   「你以為我是你嗎?只能靠男人?我孃家可不會嫌棄我。」   「只是現在說說不會嫌棄你,以後……」   「我也有自立門戶的能力。」沈卿卿淡淡地說,「難怪宋凌霄這副樣子,都是被你給教的。」   「你說他們對不起我,你就沒有對不起我嗎?」她湊近老夫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他們苟合在一起嗎?」   老夫人渾身一凜,那雙渾濁的眼睛驟然瞪大。   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身體抖的更厲害了。   「主母,奴婢得幫老夫人擦燙傷膏。」馬嬤嬤回來了。   「我來。」   「這等事情還是奴婢來吧。」馬嬤嬤察覺到了老夫人的恐懼。   沈卿卿看她,「這是我這個做兒媳的該盡的孝。」直接將燙傷膏拿過來。   不等拒絕,就用力地將燙傷膏塗抹在她的身上,本來燙傷的地方就痛,有的甚至是起了泡,塗抹的用力還將泡給弄破了。   老夫人痛的嗷嗷叫,馬嬤嬤在一旁看的不忍心。   「主母,不管您對二爺有多恨,不該磋磨婆母!」   啪!   沈卿卿直接甩手打了馬嬤嬤一個巴掌,「有你說話的份?」   馬嬤嬤震驚,這是平日裡和善待人的主母嗎?以前別說是動手打人,就是重話都很少。   老夫人忽然來了力氣,猛的起身推了一下沈卿卿,卻是沒有推動。   「如今你還是兒媳,我這個做婆母的說什麼就是什麼,否則你就是不孝!」她的聲音尖細,刺的沈卿卿耳朵難受。   「很快就不是了。」沈卿卿嗤笑一聲。   「怎麼就不是?你不是籤了保證書不和離嗎?只要我兒子不休你,你這輩子生是宋府的人,死是宋府的鬼,不管沈家如何強大,都帶不走一個嫁出去的女兒!」   她一下子就來了底氣,覺得她沒必要怕沈卿卿,她是婆母,大楚是個重視孝道的國家,兒媳對婆母不敬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別這麼激動,張府醫說連續幾次的刺激,讓你的身體垮了,再激動就活不了多久了。」沈卿卿將她按回牀上,「還有燙傷的地方沒有抹藥,別動。」   老夫人發現沈卿卿的力氣很大,被按著根本動不了,馬嬤嬤也不敢幫忙,怕捱打。   「你在咒我?你敢咒我?」   「我只是說實話,你不信就讓馬嬤嬤去找別的大夫來看看。」   將燙傷的地方都抹上了燙傷膏,沈卿卿這才起身。   「馬嬤嬤,好好照顧老夫人,要是老夫人有什麼事,你得陪葬。」她輕描淡寫地說出這話,嚇得馬嬤嬤一個激靈。   「畢竟你們主僕二人感情深,誰也離不開誰是吧?」   馬嬤嬤:?不是這樣的!   回到主院後,沈卿卿就讓人收拾東西,將庫房的東西都清點出來。   「夫人,都整理出來了,這是單子,您看看。」南枝將嫁妝清單給她看,「有些是之前給了楊婉清。」   「罷了,給了她的東西要回來也髒了,反正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以前她對楊婉清極好,大多數時候,楊婉清開口要的東西,她都會給,簡直是給自己養了一頭白眼狼。   「那三個孩子……」西槿遲疑道。   「自然是不要。」三隻小白眼狼,到了該丟的時候了。   沈卿卿正要去找宋凌霄攤牌時,宋凌霄卻是帶著人過來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七八個男人,有的很壯實,而且臉生的很。   「你們去把她們都給綁了!」宋凌霄吩咐。   「宋凌霄,你幹什麼!」沈卿卿冷聲質問。   「這是宋府,只要你一天在宋府,我就是你的夫君,你就得聽我的。」宋凌霄洋洋得意道,「四喜,你不是一直喜歡南枝嗎?今日,爺就做主將南枝賜給你!」   四喜本來很不安,但聽到這話,忍不住看向南枝,眼睛裡流露出了慾念。   南枝頓時有一種被癩蛤蟆盯上的噁心感。   「沈卿卿,只要你也身敗名裂,那我們就一樣了。」宋凌霄笑得誇

老夫人被燙的失聲尖叫,立刻睜開眼睛,拼命擦拭自己的臉。

  馬嬤嬤也嚇了一跳,趕緊過去幫忙。

  「馬嬤嬤,你怎麼回事?我還沒接住,你就鬆手了?」沈卿卿指責道。

  「不是,奴婢……」馬嬤嬤想反駁,在觸及到沈卿卿的目光時硬生生嚥了回去,「都是奴婢的錯,奴婢這就去拿燙傷膏。」

  老夫人的臉和脖子都被燙紅了,狀態不太好。

  「你,你怎麼來看我了?」老夫人知道宋凌霄和楊婉清的慘狀,擔心自己也會變成那樣。

  「身為兒媳,知道你臥病在牀,自然是需要來看看的,不是嗎?」沈卿卿在牀邊坐下語氣溫和地說。

  老夫人卻覺得如墜冰窖,剛才那一杯熱茶帶來的灼痛感都已經消失了。

  「還是別將病氣過給你了,你本來身子就不好。」老夫人想讓她離開。

  「不用我給你侍疾了?」

  沈卿卿似笑非笑,「我記得以前你很喜歡我給你侍疾,喜歡我貼身伺候你,並且給我立規矩。」

  在她剛嫁過來的時候,這個老東西就迫不及待給她立規矩,經常一站就是兩個時辰,跪兩三個時辰都是家常便飯。

  老夫人的身體抖了起來,是恐懼,是不安。

  「卿卿,是宋凌霄和楊婉清對不起你,如今他們也受到了懲罰,你也放寬心,日子還是得過,一直揪著這些事情,對你自己也不好。」

  「咱們女人啊,終究是要依靠男人的,嫁人了,就得守著丈夫和孩子。」她開始教導沈卿卿,「就算丈夫做錯了事情,你也應該幫著遮掩,否則就是白白讓人看了笑話。」

  「旁人除了笑你,什麼都幫不了你,給不了你一個家,宵兒是有錯,可誰不會犯錯?改了就行了。」想到宋凌霄被折磨成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她對沈卿卿是有怨恨的,覺得這哪裡是一個女人該做的?

  老夫人見沈卿卿沒有反駁,就越說越來勁了,覺得沈卿卿聽進去了。

  「你還不如好好相夫教子,等宋鈺考上狀元,給你掙個誥命夫人回來,到那時,那些人就笑不出來了。」

  「不然你一個女人若是沒了夫家,也不能再生孩子了,哪裡還能嫁個好人家?孃家也不可能一直收留你,會被人恥笑的。」

  沈卿卿一直安靜地聽著,等差不多的時候才問,「說完了嗎?」

  「說……差,差不多了。」

  「你以為我是你嗎?只能靠男人?我孃家可不會嫌棄我。」

  「只是現在說說不會嫌棄你,以後……」

  「我也有自立門戶的能力。」沈卿卿淡淡地說,「難怪宋凌霄這副樣子,都是被你給教的。」

  「你說他們對不起我,你就沒有對不起我嗎?」她湊近老夫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他們苟合在一起嗎?」

  老夫人渾身一凜,那雙渾濁的眼睛驟然瞪大。

  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身體抖的更厲害了。

  「主母,奴婢得幫老夫人擦燙傷膏。」馬嬤嬤回來了。

  「我來。」

  「這等事情還是奴婢來吧。」馬嬤嬤察覺到了老夫人的恐懼。

  沈卿卿看她,「這是我這個做兒媳的該盡的孝。」直接將燙傷膏拿過來。

  不等拒絕,就用力地將燙傷膏塗抹在她的身上,本來燙傷的地方就痛,有的甚至是起了泡,塗抹的用力還將泡給弄破了。

  老夫人痛的嗷嗷叫,馬嬤嬤在一旁看的不忍心。

  「主母,不管您對二爺有多恨,不該磋磨婆母!」

  啪!

  沈卿卿直接甩手打了馬嬤嬤一個巴掌,「有你說話的份?」

  馬嬤嬤震驚,這是平日裡和善待人的主母嗎?以前別說是動手打人,就是重話都很少。

  老夫人忽然來了力氣,猛的起身推了一下沈卿卿,卻是沒有推動。

  「如今你還是兒媳,我這個做婆母的說什麼就是什麼,否則你就是不孝!」她的聲音尖細,刺的沈卿卿耳朵難受。

  「很快就不是了。」沈卿卿嗤笑一聲。

  「怎麼就不是?你不是籤了保證書不和離嗎?只要我兒子不休你,你這輩子生是宋府的人,死是宋府的鬼,不管沈家如何強大,都帶不走一個嫁出去的女兒!」

  她一下子就來了底氣,覺得她沒必要怕沈卿卿,她是婆母,大楚是個重視孝道的國家,兒媳對婆母不敬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別這麼激動,張府醫說連續幾次的刺激,讓你的身體垮了,再激動就活不了多久了。」沈卿卿將她按回牀上,「還有燙傷的地方沒有抹藥,別動。」

  老夫人發現沈卿卿的力氣很大,被按著根本動不了,馬嬤嬤也不敢幫忙,怕捱打。

  「你在咒我?你敢咒我?」

  「我只是說實話,你不信就讓馬嬤嬤去找別的大夫來看看。」

  將燙傷的地方都抹上了燙傷膏,沈卿卿這才起身。

  「馬嬤嬤,好好照顧老夫人,要是老夫人有什麼事,你得陪葬。」她輕描淡寫地說出這話,嚇得馬嬤嬤一個激靈。

  「畢竟你們主僕二人感情深,誰也離不開誰是吧?」

  馬嬤嬤:?不是這樣的!

  回到主院後,沈卿卿就讓人收拾東西,將庫房的東西都清點出來。

  「夫人,都整理出來了,這是單子,您看看。」南枝將嫁妝清單給她看,「有些是之前給了楊婉清。」

  「罷了,給了她的東西要回來也髒了,反正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以前她對楊婉清極好,大多數時候,楊婉清開口要的東西,她都會給,簡直是給自己養了一頭白眼狼。

  「那三個孩子……」西槿遲疑道。

  「自然是不要。」三隻小白眼狼,到了該丟的時候了。

  沈卿卿正要去找宋凌霄攤牌時,宋凌霄卻是帶著人過來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七八個男人,有的很壯實,而且臉生的很。

  「你們去把她們都給綁了!」宋凌霄吩咐。

  「宋凌霄,你幹什麼!」沈卿卿冷聲質問。

  「這是宋府,只要你一天在宋府,我就是你的夫君,你就得聽我的。」宋凌霄洋洋得意道,「四喜,你不是一直喜歡南枝嗎?今日,爺就做主將南枝賜給你!」

  四喜本來很不安,但聽到這話,忍不住看向南枝,眼睛裡流露出了慾念。

  南枝頓時有一種被癩蛤蟆盯上的噁心感。

  「沈卿卿,只要你也身敗名裂,那我們就一樣了。」宋凌霄笑得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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