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咬掉了半隻耳朵

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姜熙·2,002·2026/5/18

孫力帶著催債的人回家去,沈卿卿和林霜悄悄跟著去了。   「你婆娘呢?」幾個催債的人顯得兇神惡煞。   「就這?去你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老母?就這能抵債?你他孃的逗老子呢?」催債中為首的直接動手打人,孫力被打的嗷嗷叫。   「不管如何,她是個娘們,總能抵一點啊。」孫力抱頭不敢躲。   他婆娘聽懂了這話,頓時罵道,「你個挨千刀的,你居然要賣掉我?你自己欠的賭債自己還!」   「你是老子的人,老子讓你去抵債你就得去抵債,不然老子打死你!」面對自己的婆娘,孫力就硬氣了起來,兇神惡煞地衝上去打。   夫婦倆扭打在一起,但男女力氣終究是懸殊,女人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他們的兒子跑出來,看到這個場景嚇壞了,想幫忙,「別打娘,別打了!」   「怎麼是個兒子?要是個閨女就好了。」   「要不把你兒子也抵了?這樣我們能寬限你一些時日。」催債的說。   一聽到這個,孫力馬上答應,「行,把她們娘倆都帶走!」   本來沒有力氣的婆娘忽然又有了力氣,一下子就暴起猛的將孫力撲倒,然後一口咬住了孫力的耳朵,發狠了咬,痛的嗷嗷叫。   催債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反殺,想著可別鬧出人命,馬上去拉扯。   結果婆娘咬的太狠,根本拉不開,強行拉開估計耳朵都得撕下來。   孫力抬手打,伸手掐,婆娘就是不鬆手,硬生生咬下了半隻耳朵,滿口都是血,「呸!你敢動兒子,我們就一起死!」說著又要撲上去,但被一腳踹開了。   她沒有機會再碰到孫力了,孫力衝過去騎在她的身上扇她耳光,「臭娘們,敢咬老子!老子打死你!」   砰!   他兒子拿著一根木棍狠狠打在了他的頭上。   這一棍直接將他給打懵了,好一會沒緩過來,畢竟剛被咬了耳朵。   催債的人面面相覷,現下怎麼辦?人還帶走嗎?錢是肯定沒有,人要是不帶走,估計得被打死,帶走了還能撈回點損失。   「這娘倆,我們就帶走了。」為首的說,「你們倆最好別反抗,不然也是被他打死的命,你們自己選。」   婆娘被打的有些虛弱,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孫力,知道留下來肯定會被打死,所以她選擇跟著催債的走。   沈卿卿看到這裡基本有數了,便和林霜離開了。   這一家三口自相殘殺,僅僅只是開始,他們虐待那麼小的一個孩子,不可原諒,所以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接下來她不需要出手,娘倆跟著催債的走,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至於孫力,只要還不上錢就一直會被催債。   至於會怎麼死,那就不知道了。   「小姐,需要盯著嗎?」林霜問。   「不用。」他們無足輕重。   重新回到鋪子,許念還在鋪子裡。   「以後你有什麼事就去國公府尋我,或者找鋪子裡的人也行。」沈卿卿叮囑。   「嗯,知道了。」   沈卿卿回到國公府,先去看了綠雲,就見綠雲,沈慕溪還有沈雲瀾三個孩子都跟著葉曼殊練武,一個個都滿頭大汗,小臉通紅。   三個人都沒有偷懶,眼睛裡透著認真。   別看沈慕溪和沈雲瀾是大孩子,但底子差,完全比不過綠雲。   等他們休息時,她走過去,「你的腳都還沒好,怎麼就練了?」   「沒事了已經,這點疼不算什麼。」綠雲是個很能忍痛的人,所以普通的痛對她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好累,我的腿都在抖。」沈慕溪哭喪著臉說,「練武好累!」   「那你要不要放棄?」葉曼殊問。   沈慕溪立刻搖頭,「我只是喊累,沒說放棄,小孩子可以喊累的吧?」   大家被逗笑。   別說孩子,大人也經常喫不消。   「今天你們得好好揉揉腿,不然明日可能走不了路。」葉曼殊提醒。   帶完了三個小不點,葉曼殊又去訓練六個護衛。   「娘,你會不會累?」   「不會!這日子纔有意思,我現在渾身充滿了幹勁!」以前每日待在府中無所事事讓她覺得都要發黴了,如今這樣多好,讓她有了存在感,她不僅僅只有生兒育女的價值,她還有別的價值。   沈卿卿跟著去,在看到廖銘時,腦子裡又開始發現一些畫面,不過她發現這一次的畫面好像又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廖銘似乎在跟誰說話。   當她看清楚人時驚住了。   怎麼,怎麼會是……   「卿卿?」葉曼殊覺得奇怪,閨女怎麼每次看著廖銘都發呆,不是說沒有那個意思嗎?難道沒說實話?   「娘,我好像有點中暑。」沈卿卿扯了個理由,「我去那邊陰涼的地方坐會兒。」   「中暑?那得找府醫看看。」葉曼殊緊張道。   「沒事沒事,我坐在這裡看你們操練。」   葉曼殊見她看起來狀態還行便沒有堅持,而她就坐在陰涼處一直盯著廖銘看。   怎麼會是淮王?   廖銘為何會和淮王說話?   但目前只有畫面,只能看到廖銘的嘴一張一合,卻是什麼聲音也沒有。   淮王也說了兩句,從口型中很難判斷出說了什麼。   她怎麼都沒想到廖銘居然和淮王有關係,是淮王安插在將軍府的眼線?   到了晚上,她早早入睡,想著延續昨晚的夢,她想從夢中知道她死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這一夜並沒有做夢,這讓她很沮喪!   綠雲不在牀上,應該是一大早去練武了。   「小姐,宋鈺來了!」南枝快步進來稟報。   「他怎麼來了?」沈卿卿立刻想到了宋凌霄,是不是宋凌霄和宋鈺說什麼

孫力帶著催債的人回家去,沈卿卿和林霜悄悄跟著去了。

  「你婆娘呢?」幾個催債的人顯得兇神惡煞。

  「就這?去你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老母?就這能抵債?你他孃的逗老子呢?」催債中為首的直接動手打人,孫力被打的嗷嗷叫。

  「不管如何,她是個娘們,總能抵一點啊。」孫力抱頭不敢躲。

  他婆娘聽懂了這話,頓時罵道,「你個挨千刀的,你居然要賣掉我?你自己欠的賭債自己還!」

  「你是老子的人,老子讓你去抵債你就得去抵債,不然老子打死你!」面對自己的婆娘,孫力就硬氣了起來,兇神惡煞地衝上去打。

  夫婦倆扭打在一起,但男女力氣終究是懸殊,女人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他們的兒子跑出來,看到這個場景嚇壞了,想幫忙,「別打娘,別打了!」

  「怎麼是個兒子?要是個閨女就好了。」

  「要不把你兒子也抵了?這樣我們能寬限你一些時日。」催債的說。

  一聽到這個,孫力馬上答應,「行,把她們娘倆都帶走!」

  本來沒有力氣的婆娘忽然又有了力氣,一下子就暴起猛的將孫力撲倒,然後一口咬住了孫力的耳朵,發狠了咬,痛的嗷嗷叫。

  催債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反殺,想著可別鬧出人命,馬上去拉扯。

  結果婆娘咬的太狠,根本拉不開,強行拉開估計耳朵都得撕下來。

  孫力抬手打,伸手掐,婆娘就是不鬆手,硬生生咬下了半隻耳朵,滿口都是血,「呸!你敢動兒子,我們就一起死!」說著又要撲上去,但被一腳踹開了。

  她沒有機會再碰到孫力了,孫力衝過去騎在她的身上扇她耳光,「臭娘們,敢咬老子!老子打死你!」

  砰!

  他兒子拿著一根木棍狠狠打在了他的頭上。

  這一棍直接將他給打懵了,好一會沒緩過來,畢竟剛被咬了耳朵。

  催債的人面面相覷,現下怎麼辦?人還帶走嗎?錢是肯定沒有,人要是不帶走,估計得被打死,帶走了還能撈回點損失。

  「這娘倆,我們就帶走了。」為首的說,「你們倆最好別反抗,不然也是被他打死的命,你們自己選。」

  婆娘被打的有些虛弱,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孫力,知道留下來肯定會被打死,所以她選擇跟著催債的走。

  沈卿卿看到這裡基本有數了,便和林霜離開了。

  這一家三口自相殘殺,僅僅只是開始,他們虐待那麼小的一個孩子,不可原諒,所以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接下來她不需要出手,娘倆跟著催債的走,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至於孫力,只要還不上錢就一直會被催債。

  至於會怎麼死,那就不知道了。

  「小姐,需要盯著嗎?」林霜問。

  「不用。」他們無足輕重。

  重新回到鋪子,許念還在鋪子裡。

  「以後你有什麼事就去國公府尋我,或者找鋪子裡的人也行。」沈卿卿叮囑。

  「嗯,知道了。」

  沈卿卿回到國公府,先去看了綠雲,就見綠雲,沈慕溪還有沈雲瀾三個孩子都跟著葉曼殊練武,一個個都滿頭大汗,小臉通紅。

  三個人都沒有偷懶,眼睛裡透著認真。

  別看沈慕溪和沈雲瀾是大孩子,但底子差,完全比不過綠雲。

  等他們休息時,她走過去,「你的腳都還沒好,怎麼就練了?」

  「沒事了已經,這點疼不算什麼。」綠雲是個很能忍痛的人,所以普通的痛對她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好累,我的腿都在抖。」沈慕溪哭喪著臉說,「練武好累!」

  「那你要不要放棄?」葉曼殊問。

  沈慕溪立刻搖頭,「我只是喊累,沒說放棄,小孩子可以喊累的吧?」

  大家被逗笑。

  別說孩子,大人也經常喫不消。

  「今天你們得好好揉揉腿,不然明日可能走不了路。」葉曼殊提醒。

  帶完了三個小不點,葉曼殊又去訓練六個護衛。

  「娘,你會不會累?」

  「不會!這日子纔有意思,我現在渾身充滿了幹勁!」以前每日待在府中無所事事讓她覺得都要發黴了,如今這樣多好,讓她有了存在感,她不僅僅只有生兒育女的價值,她還有別的價值。

  沈卿卿跟著去,在看到廖銘時,腦子裡又開始發現一些畫面,不過她發現這一次的畫面好像又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廖銘似乎在跟誰說話。

  當她看清楚人時驚住了。

  怎麼,怎麼會是……

  「卿卿?」葉曼殊覺得奇怪,閨女怎麼每次看著廖銘都發呆,不是說沒有那個意思嗎?難道沒說實話?

  「娘,我好像有點中暑。」沈卿卿扯了個理由,「我去那邊陰涼的地方坐會兒。」

  「中暑?那得找府醫看看。」葉曼殊緊張道。

  「沒事沒事,我坐在這裡看你們操練。」

  葉曼殊見她看起來狀態還行便沒有堅持,而她就坐在陰涼處一直盯著廖銘看。

  怎麼會是淮王?

  廖銘為何會和淮王說話?

  但目前只有畫面,只能看到廖銘的嘴一張一合,卻是什麼聲音也沒有。

  淮王也說了兩句,從口型中很難判斷出說了什麼。

  她怎麼都沒想到廖銘居然和淮王有關係,是淮王安插在將軍府的眼線?

  到了晚上,她早早入睡,想著延續昨晚的夢,她想從夢中知道她死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這一夜並沒有做夢,這讓她很沮喪!

  綠雲不在牀上,應該是一大早去練武了。

  「小姐,宋鈺來了!」南枝快步進來稟報。

  「他怎麼來了?」沈卿卿立刻想到了宋凌霄,是不是宋凌霄和宋鈺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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