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直接一口大黑鍋!

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姜熙·2,365·2026/5/18

沈彌瞻微微一怔後上前一步拱手回話,「陛下,可有抓到刺客?」   「抓到一個活口,其餘的刺客,逃的逃,死的死。」   「既然抓到了刺客,那便交給大理寺審問,同時防止自盡或者被滅口。」沈彌瞻的回答規規矩矩,挑不出毛病,誰也沒有懷疑,也沒有站隊,「陛下近日得小心一些,就怕會有第二波刺客,所以得儘快查出真相!」   楚帝對於沈彌瞻的回答並不滿意,他倒是希望沈彌瞻站隊,如此一來,倒是有明確的目標了,一直不站隊,會讓他覺得自己看不透沈家的立場,他不喜歡這種看不透的感覺,他喜歡掌控!   當年他是被沈老太爺扶持上去的,沈家若是想再扶持一個上去並不難。   「你分析一下,覺得什麼人會想要刺殺朕?」   沈彌瞻心裡咯噔一下,經過這次刺殺,楚帝的疑心病會更重,畢竟年紀大了更惜命!   「陛下,老臣不知。」這個時候必須裝傻充愣,況且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自己做人怎麼樣心裡沒點數嗎?想殺你的人多了!   楚帝的臉色閃過一抹陰鶩,沒有再問。   他讓大臣們退下自己去看受傷的太子。   「父皇!」   「好好躺著,別起來,雖說年輕,也得好好養著,不然容易留下病根。」楚帝關切地看著他。   「這次多虧了你,不然躺著的就是朕了。」   「能保護父皇是兒臣的榮幸。」楚明瑞的腹部被劃了一刀,傷的不重,也需要臥牀休息。   「兒臣受傷沒事,父皇若是受傷事情就大了。」   「你是個孝順的。」楚帝欣慰道,「往年秋獵,你都不願和朕待在一塊兒,還好今年陪在朕身邊,不然真是兇多吉少。」   楚明瑞心裡一沉,父皇這是懷疑上他了?   他立刻解釋,「以前年紀小貪玩,經過父皇的諄諄教誨,兒臣也收了性子,想著多跟在父皇身邊學習。」   「你啊,是該收收性子了,如今也有兒子了,也是當父親的人了,不可再像之前那樣了。」   「謹遵父皇教誨!」   「父皇,大哥怎麼樣了?他好像傷的比我重。」   「御醫說問題不大,朕過去看看,你好好養傷。」   楚帝離開東宮去看軒王,軒王如今住在他生母如貴妃的宮裡養傷。   軒王立刻起身行禮。   「你這孩子,都傷成這樣了還行什麼禮,快躺下!」軒王的後背中了一箭,是替楚帝擋的,不過這一箭沒有射中心臟,也沒有毒,經過御醫的治療已經沒什麼大礙,只需要養傷便可。   「禮不可廢,兒子還能起來。」軒王忍著痛,額頭都出汗了。   楚帝頓時大為感動,畢竟太子的傷比起軒王來,是很輕了。   「是朕對不住你,要不是朕叫你回來……」楚帝嘆了一口氣,一臉的內疚。   「父皇,您不要這樣說,您這是給兒臣盡孝的機會,父皇,三弟那邊如何了?」   「他沒你傷的重。」   軒王頓時放心了。   「你說說這事兒,朕好不容易叫你回來,卻出了這樣的事,好好的一個秋獵,毀了!」   「父皇,要不過些日子再去?到時候加強戒備便好。」他知道楚帝喜歡狩獵,這次秋獵這樣肯定不舒服。   「罷了罷了,朕年紀大了,禁不起這樣的折騰。」   「父皇哪裡年紀大了,分明還是壯年!」軒王不贊同道。   這話倒是讓楚帝高興,人上了年紀後就喜歡別人說他年輕,其實他也覺得自己正是壯年,但看著已經長大的兒子卻覺得刺眼,威脅到了他的權力。   「你啊,就在你母妃這裡好好養傷,等養好了再回封地。」   「多謝父皇。」   楚帝一碗水端平,兩個兒子都慰問了便回去了。   如貴妃過來看兒子,心疼的很,「還不如不回來,傷的這麼重,差一點就傷到心肺了。」   「母妃,不礙事的,別擔心。」看著如貴妃抹眼淚,軒王有些內疚。   「兒啊,你說這個事情是誰做的?竟然膽大包天敢刺殺陛下!」如貴妃想起來還是膽戰心驚,刺殺這種事有一就有二,萬一……她想都不敢想。   「別擔心,宮裡守衛森嚴,不會有事的,你瞧,兒子受傷了能陪您一陣子了,也不全是壞事!」軒王寬慰。   如貴妃是想念兒子,卻也不想兒子受傷。   「不會是冷宮那位做的吧?」如貴妃壓低聲音。   「母妃,這話不要亂說,二弟的處境本就很艱難了,若是再被懷疑,就沒活路了。」   如貴妃也知道自己不該亂說,但還是忍不住說,「我這不是擔心他殺了你父皇后,再來殺我們嗎?我還不想死啊。」   「他殺您幹什麼?您又不是皇后。」   「也是哦,我只是一個貴妃,以前也沒欺負過他。」如貴妃鬆了一口氣。   「不是母妃,他沒殺父皇啊。」   軒王頭疼,怎麼就被母妃繞進去了呢。   母妃是怎麼從宮鬥裡活下來的?   「你怎麼知道?天底下最想殺那個誰的就是他了。」如貴妃小聲地說,「他可能還想把我們全都殺了。」   「母妃,你去睡覺吧,別想這些,免得做噩夢。」軒王趕人。   當晚如貴妃還是做噩夢了,夢到自己被亂刀砍死了,嚇得她揣了不少好東西去冷宮看望廢后。   廢后受寵若驚,雖說楚帝不會讓她死,但在冷宮的日子的確是艱苦,就算淮王如今戰功赫赫,可冷宮這邊依舊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你有什麼事就讓人來尋本宮,本宮能幫的會幫你。」   「如貴妃,您這是……」廢后不能理解。   「別問!」問就是惜命!   然後又裝模作樣地呵斥了廢后幾句,讓人覺得她就是來冷宮欺負廢后的,隨後就匆匆離開了。   **   國公府。   「卿卿,如你所說,秋獵真的出事了,你舅舅那邊護駕有功。」沈彌瞻面色沉重,葉家立功是好事,卻又沒那麼好,在楚帝手底下幹活,功勞就像是懸在頭上的鍘刀,隨時都會掉下來。   「具體什麼情況?」   「有刺客刺殺陛下,太子和軒王護駕,都受了傷,軒王傷的更重,而朝堂上如今的懷疑對象是淮王。」   「淮王?不可能吧,人都在邊關,就算陛下沒了,也是輪到太子啊!」沈景碩覺得不是淮王。   沈景之皺眉,「若是太子和陛下都出事呢?他再帶著大軍回宮!」   「不符合常理,淮王就算要報仇,蟄伏了多年不至於輕舉妄動,因為他只有一次機會,不成功他就廢了,那麼就要保證一擊即中!」沈景碩覺得這種小規模的刺殺太過於兒戲,很難成功。   「此次……陛下為何叫回軒王?」沈彌瞻覺得軒王回來太過蹊

沈彌瞻微微一怔後上前一步拱手回話,「陛下,可有抓到刺客?」

  「抓到一個活口,其餘的刺客,逃的逃,死的死。」

  「既然抓到了刺客,那便交給大理寺審問,同時防止自盡或者被滅口。」沈彌瞻的回答規規矩矩,挑不出毛病,誰也沒有懷疑,也沒有站隊,「陛下近日得小心一些,就怕會有第二波刺客,所以得儘快查出真相!」

  楚帝對於沈彌瞻的回答並不滿意,他倒是希望沈彌瞻站隊,如此一來,倒是有明確的目標了,一直不站隊,會讓他覺得自己看不透沈家的立場,他不喜歡這種看不透的感覺,他喜歡掌控!

  當年他是被沈老太爺扶持上去的,沈家若是想再扶持一個上去並不難。

  「你分析一下,覺得什麼人會想要刺殺朕?」

  沈彌瞻心裡咯噔一下,經過這次刺殺,楚帝的疑心病會更重,畢竟年紀大了更惜命!

  「陛下,老臣不知。」這個時候必須裝傻充愣,況且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自己做人怎麼樣心裡沒點數嗎?想殺你的人多了!

  楚帝的臉色閃過一抹陰鶩,沒有再問。

  他讓大臣們退下自己去看受傷的太子。

  「父皇!」

  「好好躺著,別起來,雖說年輕,也得好好養著,不然容易留下病根。」楚帝關切地看著他。

  「這次多虧了你,不然躺著的就是朕了。」

  「能保護父皇是兒臣的榮幸。」楚明瑞的腹部被劃了一刀,傷的不重,也需要臥牀休息。

  「兒臣受傷沒事,父皇若是受傷事情就大了。」

  「你是個孝順的。」楚帝欣慰道,「往年秋獵,你都不願和朕待在一塊兒,還好今年陪在朕身邊,不然真是兇多吉少。」

  楚明瑞心裡一沉,父皇這是懷疑上他了?

  他立刻解釋,「以前年紀小貪玩,經過父皇的諄諄教誨,兒臣也收了性子,想著多跟在父皇身邊學習。」

  「你啊,是該收收性子了,如今也有兒子了,也是當父親的人了,不可再像之前那樣了。」

  「謹遵父皇教誨!」

  「父皇,大哥怎麼樣了?他好像傷的比我重。」

  「御醫說問題不大,朕過去看看,你好好養傷。」

  楚帝離開東宮去看軒王,軒王如今住在他生母如貴妃的宮裡養傷。

  軒王立刻起身行禮。

  「你這孩子,都傷成這樣了還行什麼禮,快躺下!」軒王的後背中了一箭,是替楚帝擋的,不過這一箭沒有射中心臟,也沒有毒,經過御醫的治療已經沒什麼大礙,只需要養傷便可。

  「禮不可廢,兒子還能起來。」軒王忍著痛,額頭都出汗了。

  楚帝頓時大為感動,畢竟太子的傷比起軒王來,是很輕了。

  「是朕對不住你,要不是朕叫你回來……」楚帝嘆了一口氣,一臉的內疚。

  「父皇,您不要這樣說,您這是給兒臣盡孝的機會,父皇,三弟那邊如何了?」

  「他沒你傷的重。」

  軒王頓時放心了。

  「你說說這事兒,朕好不容易叫你回來,卻出了這樣的事,好好的一個秋獵,毀了!」

  「父皇,要不過些日子再去?到時候加強戒備便好。」他知道楚帝喜歡狩獵,這次秋獵這樣肯定不舒服。

  「罷了罷了,朕年紀大了,禁不起這樣的折騰。」

  「父皇哪裡年紀大了,分明還是壯年!」軒王不贊同道。

  這話倒是讓楚帝高興,人上了年紀後就喜歡別人說他年輕,其實他也覺得自己正是壯年,但看著已經長大的兒子卻覺得刺眼,威脅到了他的權力。

  「你啊,就在你母妃這裡好好養傷,等養好了再回封地。」

  「多謝父皇。」

  楚帝一碗水端平,兩個兒子都慰問了便回去了。

  如貴妃過來看兒子,心疼的很,「還不如不回來,傷的這麼重,差一點就傷到心肺了。」

  「母妃,不礙事的,別擔心。」看著如貴妃抹眼淚,軒王有些內疚。

  「兒啊,你說這個事情是誰做的?竟然膽大包天敢刺殺陛下!」如貴妃想起來還是膽戰心驚,刺殺這種事有一就有二,萬一……她想都不敢想。

  「別擔心,宮裡守衛森嚴,不會有事的,你瞧,兒子受傷了能陪您一陣子了,也不全是壞事!」軒王寬慰。

  如貴妃是想念兒子,卻也不想兒子受傷。

  「不會是冷宮那位做的吧?」如貴妃壓低聲音。

  「母妃,這話不要亂說,二弟的處境本就很艱難了,若是再被懷疑,就沒活路了。」

  如貴妃也知道自己不該亂說,但還是忍不住說,「我這不是擔心他殺了你父皇后,再來殺我們嗎?我還不想死啊。」

  「他殺您幹什麼?您又不是皇后。」

  「也是哦,我只是一個貴妃,以前也沒欺負過他。」如貴妃鬆了一口氣。

  「不是母妃,他沒殺父皇啊。」

  軒王頭疼,怎麼就被母妃繞進去了呢。

  母妃是怎麼從宮鬥裡活下來的?

  「你怎麼知道?天底下最想殺那個誰的就是他了。」如貴妃小聲地說,「他可能還想把我們全都殺了。」

  「母妃,你去睡覺吧,別想這些,免得做噩夢。」軒王趕人。

  當晚如貴妃還是做噩夢了,夢到自己被亂刀砍死了,嚇得她揣了不少好東西去冷宮看望廢后。

  廢后受寵若驚,雖說楚帝不會讓她死,但在冷宮的日子的確是艱苦,就算淮王如今戰功赫赫,可冷宮這邊依舊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你有什麼事就讓人來尋本宮,本宮能幫的會幫你。」

  「如貴妃,您這是……」廢后不能理解。

  「別問!」問就是惜命!

  然後又裝模作樣地呵斥了廢后幾句,讓人覺得她就是來冷宮欺負廢后的,隨後就匆匆離開了。

  **

  國公府。

  「卿卿,如你所說,秋獵真的出事了,你舅舅那邊護駕有功。」沈彌瞻面色沉重,葉家立功是好事,卻又沒那麼好,在楚帝手底下幹活,功勞就像是懸在頭上的鍘刀,隨時都會掉下來。

  「具體什麼情況?」

  「有刺客刺殺陛下,太子和軒王護駕,都受了傷,軒王傷的更重,而朝堂上如今的懷疑對象是淮王。」

  「淮王?不可能吧,人都在邊關,就算陛下沒了,也是輪到太子啊!」沈景碩覺得不是淮王。

  沈景之皺眉,「若是太子和陛下都出事呢?他再帶著大軍回宮!」

  「不符合常理,淮王就算要報仇,蟄伏了多年不至於輕舉妄動,因為他只有一次機會,不成功他就廢了,那麼就要保證一擊即中!」沈景碩覺得這種小規模的刺殺太過於兒戲,很難成功。

  「此次……陛下為何叫回軒王?」沈彌瞻覺得軒王回來太過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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