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手腕這是真的要廢了

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姜熙·1,833·2026/5/18

「二爺,您來了!」伺候的婢女立刻大聲喊道。   屋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喊這麼大聲做什麼?」宋凌霄不悅地呵斥。   「請二爺恕罪,奴婢見到侯爺有些緊張。」婢女微微低頭,她是真的緊張,畢竟此時屋內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但宋凌霄卻是理解錯了,他見婢女臉頰微紅,好似害羞了,看來是對他有意,莫不是想爬上他的牀?   他記下了,等他的手好了,就寵幸她!   「蓮姨娘呢?」他問。   門剛好打開,採蓮裹著衣裳,邊咳嗽邊看著宋凌霄,「二爺,您來了啊,咳咳,抱歉二爺,妾身染了風寒。」   宋凌霄聞到了藥味。   不過他沒有走,而是進屋了。   採蓮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二爺,妾身怕傳染給您。」她趕緊過去將窗打開,讓裡面的味道散一散。   「無妨。」一點小風寒而已,他此時依舊燥熱的很,壓制不住了,就算採蓮得了風寒,他也得讓她伺候自己。   「將門窗關上。」他吩咐。   採蓮不解,但還是照做了,反正屋內的藥味更重,應當是聞不到別的味道,她仔細觀察宋凌霄的面色,沒有發現異常。   只不過她沒想到他是來睡她的,她只能伺候,有了之前的經驗,她伺候的不錯。   本來以為會像之前那樣,結果……   「二爺,您?」   宋凌霄忽然就像喪失了理智一般很瘋狂。   「小心您的手。」採蓮還提醒了,奈何宋凌霄壓根聽不進去,一心只想要讓自己的身體得到疏解。   手腕上的疼痛讓他忽視了,等到他再一次癱軟後,他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大汗淋漓。   採蓮有點懵,手腕這是好了?   但是!   「啊!痛!好痛!」回過神來的宋凌霄總算是感受到了手腕上的疼痛,比起之前更深,痛的他臉色慘白,熱汗變冷汗。   「怎麼辦怎麼辦?我去叫府醫!」   「不行,送我去公主府,去公主府!」他很怕,怕剛才自己右手使力了,導致他的手腕再一次受傷了,他還記得陳御醫的叮囑。   採蓮只能趕緊給他更衣,然後帶上自己的婢女扶著宋凌霄上馬車前往公主府。   到了公主府後,楚靜雅讓人去請陳御醫,還好陳御醫今日不在宮裡當值,在自己的府中。   來了後看了看宋凌霄的手腕,怒道,「你做什麼了?不是讓你小心些,不可再受力受傷?」   宋凌霄瑟縮了一下,不敢說自己是行房事過猛,只能撒謊,「不小心被孩子撞到了,本來以為無大礙,結果越來越疼,就……」   採蓮也不敢拆穿他,要臉!   「你這……我也沒有多少把握了!」陳御醫嘆了一口氣,「看你自己的造化吧,我給你開點止疼的藥,再固定個十日看看。」   宋凌霄的一顆心沉入谷底,上次陳御醫說還是有可能好的,這一次……   他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呢?怎麼就那麼上腦呢?   該死的!   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耳光。   回去的路上,他沒抽自己,抽了採蓮。   採蓮的臉上多了兩個指印,白皙的臉上很是明顯。   「你為何不阻止我?」   「?」真想把人踹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解釋,「我勸了您,您不聽。」   「說明你勸的不厲害,你非得阻止我,我能怎麼樣?」   「好,下次我拼命阻止您!」採蓮溫柔地說,「若是您還不聽,我只能打您了,可以嗎?」   宋凌霄想了想答應下來。   打別的地方很快就好,可手腕要是再出問題,就真的好不了了。   回到宋府後,經過這一折騰,採蓮也累了,剛躺下準備睡會兒,一個男人就上了她的牀。   正是先前沈卿卿安排給她的護衛,壯實的護衛。   「別鬧,累了。」採蓮拒絕。   「你躺著就好,我伺候你。」   採蓮又被折騰了一番,然後沉沉地睡去。   **   邊關。   馮雪煙和馮柏泰姐弟倆是真的受不了了。   當馮柏泰第三次從茅廁回來時,已經痛苦不堪地倒在營帳裡了。   「小弟,你怎麼樣?」   「姐,我怎麼覺得我看到祖母了啊。」   「你別亂說,祖母都去世好些年了。」馮雪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想回家!」馮柏泰哭起來。   他們在這邊喫不慣,睡不好,還要幹活,擦洗兵器的時候,兵器重的都拎不動,還得給將士洗衣服,兩個人的手都粗糙的不行了,還長了凍瘡。   這邊的氣溫比商城低了不少,已經入冬了。   「所以,幹不幹?」馮雪煙低聲問道。   馮柏泰立刻反應過來了,「幹!我就不信他能殺了我們!我們只是來歷練的,不能用軍法處置我們,他要是用私刑,他也逃不掉!」   雖說他們年紀小,不知道以前的事,可多少也聽說過一些。   姐弟倆立刻合計了一番。   先悄悄藏了一把匕首,然後再趁著沈修寒獨自練習走路的時候,一把將沈修寒抱住。   沈修寒掙扎,「你們幹什麼!」   「閉嘴,不然殺了你!」馮柏泰威脅,奈何聲音是抖的,人也是抖的,怕的不行。   「姐,怎,怎麼辦啊?然後呢

「二爺,您來了!」伺候的婢女立刻大聲喊道。

  屋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喊這麼大聲做什麼?」宋凌霄不悅地呵斥。

  「請二爺恕罪,奴婢見到侯爺有些緊張。」婢女微微低頭,她是真的緊張,畢竟此時屋內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但宋凌霄卻是理解錯了,他見婢女臉頰微紅,好似害羞了,看來是對他有意,莫不是想爬上他的牀?

  他記下了,等他的手好了,就寵幸她!

  「蓮姨娘呢?」他問。

  門剛好打開,採蓮裹著衣裳,邊咳嗽邊看著宋凌霄,「二爺,您來了啊,咳咳,抱歉二爺,妾身染了風寒。」

  宋凌霄聞到了藥味。

  不過他沒有走,而是進屋了。

  採蓮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二爺,妾身怕傳染給您。」她趕緊過去將窗打開,讓裡面的味道散一散。

  「無妨。」一點小風寒而已,他此時依舊燥熱的很,壓制不住了,就算採蓮得了風寒,他也得讓她伺候自己。

  「將門窗關上。」他吩咐。

  採蓮不解,但還是照做了,反正屋內的藥味更重,應當是聞不到別的味道,她仔細觀察宋凌霄的面色,沒有發現異常。

  只不過她沒想到他是來睡她的,她只能伺候,有了之前的經驗,她伺候的不錯。

  本來以為會像之前那樣,結果……

  「二爺,您?」

  宋凌霄忽然就像喪失了理智一般很瘋狂。

  「小心您的手。」採蓮還提醒了,奈何宋凌霄壓根聽不進去,一心只想要讓自己的身體得到疏解。

  手腕上的疼痛讓他忽視了,等到他再一次癱軟後,他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大汗淋漓。

  採蓮有點懵,手腕這是好了?

  但是!

  「啊!痛!好痛!」回過神來的宋凌霄總算是感受到了手腕上的疼痛,比起之前更深,痛的他臉色慘白,熱汗變冷汗。

  「怎麼辦怎麼辦?我去叫府醫!」

  「不行,送我去公主府,去公主府!」他很怕,怕剛才自己右手使力了,導致他的手腕再一次受傷了,他還記得陳御醫的叮囑。

  採蓮只能趕緊給他更衣,然後帶上自己的婢女扶著宋凌霄上馬車前往公主府。

  到了公主府後,楚靜雅讓人去請陳御醫,還好陳御醫今日不在宮裡當值,在自己的府中。

  來了後看了看宋凌霄的手腕,怒道,「你做什麼了?不是讓你小心些,不可再受力受傷?」

  宋凌霄瑟縮了一下,不敢說自己是行房事過猛,只能撒謊,「不小心被孩子撞到了,本來以為無大礙,結果越來越疼,就……」

  採蓮也不敢拆穿他,要臉!

  「你這……我也沒有多少把握了!」陳御醫嘆了一口氣,「看你自己的造化吧,我給你開點止疼的藥,再固定個十日看看。」

  宋凌霄的一顆心沉入谷底,上次陳御醫說還是有可能好的,這一次……

  他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呢?怎麼就那麼上腦呢?

  該死的!

  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耳光。

  回去的路上,他沒抽自己,抽了採蓮。

  採蓮的臉上多了兩個指印,白皙的臉上很是明顯。

  「你為何不阻止我?」

  「?」真想把人踹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解釋,「我勸了您,您不聽。」

  「說明你勸的不厲害,你非得阻止我,我能怎麼樣?」

  「好,下次我拼命阻止您!」採蓮溫柔地說,「若是您還不聽,我只能打您了,可以嗎?」

  宋凌霄想了想答應下來。

  打別的地方很快就好,可手腕要是再出問題,就真的好不了了。

  回到宋府後,經過這一折騰,採蓮也累了,剛躺下準備睡會兒,一個男人就上了她的牀。

  正是先前沈卿卿安排給她的護衛,壯實的護衛。

  「別鬧,累了。」採蓮拒絕。

  「你躺著就好,我伺候你。」

  採蓮又被折騰了一番,然後沉沉地睡去。

  **

  邊關。

  馮雪煙和馮柏泰姐弟倆是真的受不了了。

  當馮柏泰第三次從茅廁回來時,已經痛苦不堪地倒在營帳裡了。

  「小弟,你怎麼樣?」

  「姐,我怎麼覺得我看到祖母了啊。」

  「你別亂說,祖母都去世好些年了。」馮雪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想回家!」馮柏泰哭起來。

  他們在這邊喫不慣,睡不好,還要幹活,擦洗兵器的時候,兵器重的都拎不動,還得給將士洗衣服,兩個人的手都粗糙的不行了,還長了凍瘡。

  這邊的氣溫比商城低了不少,已經入冬了。

  「所以,幹不幹?」馮雪煙低聲問道。

  馮柏泰立刻反應過來了,「幹!我就不信他能殺了我們!我們只是來歷練的,不能用軍法處置我們,他要是用私刑,他也逃不掉!」

  雖說他們年紀小,不知道以前的事,可多少也聽說過一些。

  姐弟倆立刻合計了一番。

  先悄悄藏了一把匕首,然後再趁著沈修寒獨自練習走路的時候,一把將沈修寒抱住。

  沈修寒掙扎,「你們幹什麼!」

  「閉嘴,不然殺了你!」馮柏泰威脅,奈何聲音是抖的,人也是抖的,怕的不行。

  「姐,怎,怎麼辦啊?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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