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忍一忍,以後沈家都是咱們的!
宋凌霄身為一個文人,最是瞧不上閹人,自己的妻子竟然這般的諂媚,他覺得丟臉。
沈卿卿忍不住笑了,「剛才曹公公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我那還不是顧及到你的面子?」他硬扯了一個理由。
「剛才你道謝道的也挺急切的。」
「能一樣?我那是給皇上謝恩!」說到這個又硬氣起來了。
沈卿卿嗤笑一聲,「那下次見到曹公公,我都不拿正眼瞧他,他若是問起來,我就說是侯爺不讓我諂媚。」
「你,你……咱們要的是正常的態度,只要不諂媚就行了,你別亂說話!」宋凌霄又急了。
她是真想罵人,既要又要的蠢貨!
剛要走就聽到宋凌霄吩咐她。
「快去給我做一身新衣衫。」
沈卿卿伸手。
「什麼?」
「銀子啊,沒錢怎麼做新衣衫。」
以前宋凌霄的俸祿只上交一半,剩下的一半上交給老夫人,以前她覺得沒什麼,反正她有錢,瞧不上他的錢。
如今想來真是人傻錢多,都是活該!
「你不會又讓我回孃家借吧?」沈卿卿直接堵他的話,不是有文人的風骨嗎?用別人錢的時候就不要風骨了?
「我倒是可以去借,他們也不會讓我還,畢竟進宮面聖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想他們應當會理解,那我現在就……」
宋凌霄趕緊拉住她,「別去了別去了,之前我的一部分俸祿給了母親,我去找她拿。」
「都怪這些時日鋪子沒有賺錢反而賠錢,否則也……」沈卿卿滿臉愁容地嘆了一口氣。
「沒事沒事,等過陣子鋪子生意好起來就好了。」
「多謝侯爺理解。」說完輕咳了兩聲,「我先回房,等侯爺拿了銀錢就去做衣衫。」
宋凌霄馬上去找老夫人。
只是走著走著,他猛然回過神來,他不是不打算搭理沈卿卿的嗎?沈卿卿也沒有找他服軟,怎麼回事?
是哪裡變了?總覺得不太對勁,可一下子他又不知道問題具體出在哪裡。
想著想著就到了老夫人的念慈堂。
大致說了一下情況後,老婦人倒是沒有生氣,立刻將銀子拿出來。
「一定得做一身得體的衣衫,給聖上留下一個好印象,若是能結交一些權貴就更好了。」
「善福寺真靈,看來大師說的沒錯,那個丫頭真能給我們帶來好運。」老夫人高興極了。
「母親,您有沒有覺得沈卿卿不一樣了?」他提出自己的想法。
「有嗎?哦,是變了一些,知道給你納妾了,我覺得這是好事,人上了年紀都會變,凌霄,你要記住一件事,不要在意這些小的,我們圖的是大事!」
宋凌霄頓時豁然開朗,的確如此,在意這些做什麼?按照沈卿卿的愚蠢,能變到哪裡去?還不是他掌心的玩物?到時候她沈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如此一想,剛才的煩悶頓時消散。
「母親說的是,兒子記下了。」
「還有,你和婉清也注意點,到時候妾室進來,你可得和妾室好好生幾個孩子,為我們宋家開枝散葉。」
「兒子明白,以大事為重!」
宋凌霄走後,老夫人立刻就在帳本上記下了事由和錢的數目,都是要讓沈卿卿三倍補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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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卿拿到錢後帶著南枝出門。
先去了成衣鋪,發現生意依舊一般,門可羅雀,她暫時不想動,得讓宋家人知道她的鋪子的確是不賺錢。
她去了這條街上另一家成衣鋪,生意挺不錯,進進出出不少人。
「夫人,鋪子裡居然用美男子來接待女客。」南枝看到店裡俊美的男子有些詫異。
「這倒是不失為一種攬客的方式。」沈卿卿笑著說。
「那我們要學嗎?」
「要是直接學可能會來鬧事,我們可以借鑑。」
沈卿卿和南枝走進店裡,馬上就有人來接待,「這位小姐,請問需要買些什麼?」
「我需要給夫君做一件錦袍,得趕工,比較著急,銀錢方面沒問題。」
「原來是夫人,身形如此纖細,還以為是未出閣的小姐,請問有多急?」
沈卿卿笑笑,心說挺會說話,聽著讓人舒服。
「最好明日晚上就能做好,最遲不能超過後日午時。」
「是有些急,不過可以,您可以先看看款式,要是沒有瞧得上的成衣,可以看看我們的圖樣。」
擺出來的成衣的確都稍稍遜色,沈卿卿看了一下圖樣,選中了一件白色錦袍,上面有藍色繡線繡出的水紋,整體剪裁得體,倒是很適合宋凌霄的長相。
將宋凌霄的尺寸交給店家,又交了定金後,沈卿卿就離開了。
「人真不少,但接待的不錯,難怪生意好。」南枝不禁感嘆。
「店家是會做生意的。」懂得經商的人腦子裡點子多。
「夫人,您自己不做一身新衣裳嗎?」
沈卿卿搖頭,「我若是做了,他們就該認為我是有錢不拿出來了。」
「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啊。」南枝擔心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既然出來了,她就去了一趟郎中的醫館。
郎中給她把脈,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夫人恢復的不錯,看來最近都是平心靜氣甚少動怒,體內的餘毒再清一陣子就能徹底清除了。」
「多虧了郎中您妙手回春。」沈卿卿讓南枝拿出一小錠銀子放在桌子上,大概十兩。
「不用這麼多銀子。」
「就當存在您這裡,以後有需要您的幫助您從這裡面扣。」
老郎中雖然沒有多問,卻也知道當家主母中慢性毒定然是有一些醃臢之事,他便沒有推脫。
「夫人之事,老朽定然會守口如瓶。」
沈卿卿點點頭。
午飯照例是去沈景碩的金玉坊喫。
「二哥,又來蹭喫了。」看到自家人,她便不自覺露出了俏皮的模樣。
「你最好是天天來喫。」沈景碩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去吩咐他們給你弄點好菜。」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樓下的人來來往往,正打算收回目光就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南枝,來,看看是不是楊婉清。」
「是她,就是她!」楊婉清並未戴帷帽,所以容易辨認,「她怎麼出來了?奴婢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