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中了慢性毒藥

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姜熙·2,178·2026/5/18

「夫人,您醒了呀,奴婢還給您帶了個郎中回來。」婢女西槿身後跟著名老郎中,白須白髮,眼睛看著卻是清明。   「你既帶了,便讓郎中給我看看。」沈卿卿心中有一個猜測,需要這個郎中來驗證。   郎中搭脈。   「夫人莫緊張,放鬆,不然心脈過快會有幹擾。」   她深呼吸了幾次後慢慢平復下來,上天既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她定要好好把握住。   隨後郎中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和舌頭。   「落水後寒氣入體,需好生休養,否則日後天一冷,身子便會痛,還會引發咳疾。」   聽著郎中的話,沈卿卿想著她後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是落水的後遺症嗎?   「不過……」郎中有些遲疑地看了沈卿卿一眼。   她心裡咯噔一下,「郎中請講。」   「夫人好似中了毒。」   「什麼?中毒?」西槿震驚,立即看向一旁的南枝,南枝也是懵,日常起居都是她在照顧,夫人怎會中毒?   沈卿卿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無數畫面炸開。   難怪她後來總覺得身子不爽,府醫看了只會讓她好生休養別太操勞,等每次要見孃家人時,她的身子又會好一些,見完後卻會更嚴重,以至於等病入膏肓時已來不及。   「郎中,您仔細看看,夫人真的中毒了嗎?」南枝又擔心又不安。   「慢性毒,不過此時毒性不深,能解。」   「這個毒,是不是不易發現?」沈卿卿詢問。   「對,若是沒遇見過這種毒不易發現,等中毒深了就更難查了,只會讓人覺得是操勞過度造成的身體損傷。」   「到了後期無需再下毒,已經損壞的臟器會日漸衰敗,藥石無靈。」   「夫人,奴婢沒有下毒,奴婢不知道怎麼就……」南枝跪下去一臉的無措。   沈卿卿讓西槿將南枝扶起來,「我信你,你是我的陪嫁丫鬟,一起長大,你不會害我。」   她知道是誰下的毒。   「郎中,還請您給我解毒,也幫我調理一下身子。」   身體纔是復仇的本錢,她得好好強身健體,只要不操心兒女,她能活到九十九!   「夫人中的什麼毒?」西槿問。   「商陸,本是一味藥材,有消腫利尿,解毒散結的作用,其根卻有毒,長期服用會導致噁心頭痛,意識不清,嚴重時還會引起呼吸麻痺。」   難怪她後來總是昏昏沉沉,時不時就喘不上氣,渾身乏力。   「如今中毒還淺,調理個把月便可痊癒,近些時日切勿操勞。」老郎中叮囑。   「西槿,你隨郎中去抓藥。」沈卿卿吩咐。   等他們走後,南枝還是一臉的惶恐,「夫人,怎會中毒?」   「接下來你注意點,看看誰有異常。」沈卿卿知道是宋凌霄下的毒,不過如今沒有證據,而且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   南枝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誰有異常,怎麼感覺自從夫人落水後,一切就不一樣了?   隨後不久西槿抓了藥回來,南枝親自去煎藥,不敢假手於人。   「夫人,這是這個月用來貼補家用的二百兩。」西槿將兩張銀票交給沈卿卿。   「以後不必貼補家用了,如今掌家的人是楊婉清。」她將銀票還給西槿,「你將這二百兩重新入帳。」   「什麼?為何她掌家?侯府的主母不是您嗎?」西槿頓時惱怒,「侯爺這是何意?他不知道侯府窮的很嗎?若不是您用嫁妝貼補家用,他們能過的那般舒坦?」   沈卿卿嫁給宋凌霄時嫁妝豐厚,還陪嫁了兩個鋪子,如今這兩個鋪子都是她和西槿在打理,收入自然也是她個人的收入,與侯府無關。   但每月會給侯府貼補二百兩,讓大家都過的寬裕一些。   侯府並沒有旁的產業,基本就靠俸祿,家底薄的很,若沒有沈卿卿貼補,也就表面上看著風光罷了。   「彆氣,當主母多累人,今後咱們就樂得清閒,賺的錢也不必貼補,日子舒坦著呢。」沈卿卿笑著說。   上一世她累死累活為了侯府操勞,卻落得那般下場,如今重活一次,除了要絕嗣,那就是盡力讓自己過的好。   「夫人,您怎的有些不一樣了?」西槿覺得夫人好似有些回到了少女時期的心態,她是親眼看著沈卿卿的改變,嫁人後就一心為了侯府,完全壓抑住了自己的性子,不愛玩也不愛鬧了,規規矩矩當主母。   沈卿卿剛準備說話就看到宋凌霄過來了。   「參見侯爺。」南枝和西槿行禮,然後退出房外。   「卿卿,你好一些了嗎?」宋凌霄滿臉關切。   「乏力的很,府醫叮囑了要多加休息,不可操勞,需要調養上一陣子。」沈卿卿壓下對他的厭惡和憎恨有氣無力地說。   「那我這幾日便宿在勤勉堂不打擾你休息,等你好一些了,我再搬回來。」   勤勉堂?豈不是離楊婉清的松竹齋很近?   這是不想打擾她休息還是想和楊婉清暗度陳倉?   「好,委屈夫君了。」她溫柔地說。   「不委屈不委屈,為夫只盼著你能早日康復。」   沈卿卿卻是看出他那高興的神色彷彿快要藏不住了。   「我乏了,想歇息了。」她實在是不想看到他這張道貌岸然的臉,怕自己會剋制不住仇怨將他給亂刀捅死。   「好,你好生歇著,對了,這些天我就不讓孩子們來打攪你了,讓大嫂照看幾日,還有你再不可對大嫂說那些話了,大嫂年紀輕輕就守寡,不容易。」   沈卿卿放在被子的手握緊了。   面上擠出一抹笑意,「嗯,等我好了,我會去好好謝謝大嫂幫我照看孩子。」她咬重了「謝謝」兩個字。   一定會,好好謝謝楊婉清!   見她答應,宋凌霄這才放心,起身便離開了。   西槿已經從南枝那裡知道了白日發生的事,看著宋凌霄離開的背影,她氣得很,「楊婉清自己沒孩子就來搶夫人的孩子?我呸!不要臉的娼貨!」   「她守寡和夫人有何關係?非得來噁心夫人!我看侯爺也拎不清,叔嫂理應避嫌,他還這般護著!」   「西槿。」沈卿卿喚了一聲。   「夫人,奴婢在。」   「你讓人查查侯爺和楊婉清以前的事情

「夫人,您醒了呀,奴婢還給您帶了個郎中回來。」婢女西槿身後跟著名老郎中,白須白髮,眼睛看著卻是清明。

  「你既帶了,便讓郎中給我看看。」沈卿卿心中有一個猜測,需要這個郎中來驗證。

  郎中搭脈。

  「夫人莫緊張,放鬆,不然心脈過快會有幹擾。」

  她深呼吸了幾次後慢慢平復下來,上天既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她定要好好把握住。

  隨後郎中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和舌頭。

  「落水後寒氣入體,需好生休養,否則日後天一冷,身子便會痛,還會引發咳疾。」

  聽著郎中的話,沈卿卿想著她後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是落水的後遺症嗎?

  「不過……」郎中有些遲疑地看了沈卿卿一眼。

  她心裡咯噔一下,「郎中請講。」

  「夫人好似中了毒。」

  「什麼?中毒?」西槿震驚,立即看向一旁的南枝,南枝也是懵,日常起居都是她在照顧,夫人怎會中毒?

  沈卿卿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無數畫面炸開。

  難怪她後來總覺得身子不爽,府醫看了只會讓她好生休養別太操勞,等每次要見孃家人時,她的身子又會好一些,見完後卻會更嚴重,以至於等病入膏肓時已來不及。

  「郎中,您仔細看看,夫人真的中毒了嗎?」南枝又擔心又不安。

  「慢性毒,不過此時毒性不深,能解。」

  「這個毒,是不是不易發現?」沈卿卿詢問。

  「對,若是沒遇見過這種毒不易發現,等中毒深了就更難查了,只會讓人覺得是操勞過度造成的身體損傷。」

  「到了後期無需再下毒,已經損壞的臟器會日漸衰敗,藥石無靈。」

  「夫人,奴婢沒有下毒,奴婢不知道怎麼就……」南枝跪下去一臉的無措。

  沈卿卿讓西槿將南枝扶起來,「我信你,你是我的陪嫁丫鬟,一起長大,你不會害我。」

  她知道是誰下的毒。

  「郎中,還請您給我解毒,也幫我調理一下身子。」

  身體纔是復仇的本錢,她得好好強身健體,只要不操心兒女,她能活到九十九!

  「夫人中的什麼毒?」西槿問。

  「商陸,本是一味藥材,有消腫利尿,解毒散結的作用,其根卻有毒,長期服用會導致噁心頭痛,意識不清,嚴重時還會引起呼吸麻痺。」

  難怪她後來總是昏昏沉沉,時不時就喘不上氣,渾身乏力。

  「如今中毒還淺,調理個把月便可痊癒,近些時日切勿操勞。」老郎中叮囑。

  「西槿,你隨郎中去抓藥。」沈卿卿吩咐。

  等他們走後,南枝還是一臉的惶恐,「夫人,怎會中毒?」

  「接下來你注意點,看看誰有異常。」沈卿卿知道是宋凌霄下的毒,不過如今沒有證據,而且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

  南枝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誰有異常,怎麼感覺自從夫人落水後,一切就不一樣了?

  隨後不久西槿抓了藥回來,南枝親自去煎藥,不敢假手於人。

  「夫人,這是這個月用來貼補家用的二百兩。」西槿將兩張銀票交給沈卿卿。

  「以後不必貼補家用了,如今掌家的人是楊婉清。」她將銀票還給西槿,「你將這二百兩重新入帳。」

  「什麼?為何她掌家?侯府的主母不是您嗎?」西槿頓時惱怒,「侯爺這是何意?他不知道侯府窮的很嗎?若不是您用嫁妝貼補家用,他們能過的那般舒坦?」

  沈卿卿嫁給宋凌霄時嫁妝豐厚,還陪嫁了兩個鋪子,如今這兩個鋪子都是她和西槿在打理,收入自然也是她個人的收入,與侯府無關。

  但每月會給侯府貼補二百兩,讓大家都過的寬裕一些。

  侯府並沒有旁的產業,基本就靠俸祿,家底薄的很,若沒有沈卿卿貼補,也就表面上看著風光罷了。

  「彆氣,當主母多累人,今後咱們就樂得清閒,賺的錢也不必貼補,日子舒坦著呢。」沈卿卿笑著說。

  上一世她累死累活為了侯府操勞,卻落得那般下場,如今重活一次,除了要絕嗣,那就是盡力讓自己過的好。

  「夫人,您怎的有些不一樣了?」西槿覺得夫人好似有些回到了少女時期的心態,她是親眼看著沈卿卿的改變,嫁人後就一心為了侯府,完全壓抑住了自己的性子,不愛玩也不愛鬧了,規規矩矩當主母。

  沈卿卿剛準備說話就看到宋凌霄過來了。

  「參見侯爺。」南枝和西槿行禮,然後退出房外。

  「卿卿,你好一些了嗎?」宋凌霄滿臉關切。

  「乏力的很,府醫叮囑了要多加休息,不可操勞,需要調養上一陣子。」沈卿卿壓下對他的厭惡和憎恨有氣無力地說。

  「那我這幾日便宿在勤勉堂不打擾你休息,等你好一些了,我再搬回來。」

  勤勉堂?豈不是離楊婉清的松竹齋很近?

  這是不想打擾她休息還是想和楊婉清暗度陳倉?

  「好,委屈夫君了。」她溫柔地說。

  「不委屈不委屈,為夫只盼著你能早日康復。」

  沈卿卿卻是看出他那高興的神色彷彿快要藏不住了。

  「我乏了,想歇息了。」她實在是不想看到他這張道貌岸然的臉,怕自己會剋制不住仇怨將他給亂刀捅死。

  「好,你好生歇著,對了,這些天我就不讓孩子們來打攪你了,讓大嫂照看幾日,還有你再不可對大嫂說那些話了,大嫂年紀輕輕就守寡,不容易。」

  沈卿卿放在被子的手握緊了。

  面上擠出一抹笑意,「嗯,等我好了,我會去好好謝謝大嫂幫我照看孩子。」她咬重了「謝謝」兩個字。

  一定會,好好謝謝楊婉清!

  見她答應,宋凌霄這才放心,起身便離開了。

  西槿已經從南枝那裡知道了白日發生的事,看著宋凌霄離開的背影,她氣得很,「楊婉清自己沒孩子就來搶夫人的孩子?我呸!不要臉的娼貨!」

  「她守寡和夫人有何關係?非得來噁心夫人!我看侯爺也拎不清,叔嫂理應避嫌,他還這般護著!」

  「西槿。」沈卿卿喚了一聲。

  「夫人,奴婢在。」

  「你讓人查查侯爺和楊婉清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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