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絕情的爹,算計的弟,破碎的他

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姜熙·2,203·2026/5/18

「可能遇到了什麼事心情不好吧,你別想太多。」沈卿卿淡淡地說。   「那倒是,你大哥向來藏不住事。」這麼一說宋凌霄就沒多想了,要是沈景之知道了他做的事情,絕對不可能這麼冷靜,定然是為了別的事。   看著大哥大嫂恩愛的樣子,沈卿卿覺得心裡熨帖,大哥出事後,大嫂整天以淚洗面,但為了兩個孩子硬撐著,直到侄子失蹤,便再也撐不住了,有一天跑出去找侄子就再也沒有回來。   進入大殿後,男女分席,沈卿卿便和俞詩瑤一起走了。   雖說是分席,但隔得不遠,互相都能看到。   「你沒事吧?」俞詩瑤悄悄問。   沈卿卿搖搖頭,「我沒事,大嫂放心。」她和兩個嫂子的關係都很好,因著自己害了她們就更內疚慚愧。   「靜雅公主到!」   「靜宜公主到!」   兩位公主到的時候,楚靜雅高傲地瞥了沈卿卿一眼,而楚靜宜則是衝沈卿卿和俞詩瑤笑了一下,還眨了眨眼睛。   「淮王到!」   「太子殿下到!」   隨著貴人一個個到位,原本有些嘈雜的宴席此時都安靜下來。   等到皇上駕到,所有人都下跪行禮。   「眾愛卿平身,都入座。」楚帝面帶笑容,卻依舊透著威嚴,看不出已經快五十。   「今夜是為淮王慶功,淮王這些年鎮守邊關,屢傳捷報,朕甚感欣慰。」   「這次更是將百越打退了兩百裡,好樣!」   楚帝舉起酒杯,「眾愛卿,讓我們一起舉杯共飲,慶祝這次的大獲全勝!」   「恭賀陛下!」   眾人起身飲酒。   沈卿卿和俞詩瑤都只是淺酌了一口,沒有喝完,這酒有些烈,她們倆的身子都不太適合喝太多。   「太子,你得敬淮王一杯。」楚帝對太子說楚明瑞說,「朕的江山以後得靠你們兄弟二人一起努力。」   「皇兄,弟弟敬你一杯,皇兄這些年辛苦了。」楚明瑞舉杯。   「不辛苦,這都是臣該做的,保衛楚國疆土,是臣分內之事。」淮王一飲而盡。   在場上了年紀的大臣們不免有些唏噓,現太子給前太子敬酒,當真是風雲輪流轉,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宋凌霄不免多看了淮王兩眼,心想陛下不是挺重視淮王的嗎?哪裡有沈卿卿說的那般可怕?陛下交給淮王可是兵權,這纔是無比的信任吧。   「眾愛卿要開懷暢飲,共祝我楚國千秋萬代!」楚帝興致很高,看的出來是真高興。   淮王領兵打仗的能力的確非常出色,自從十五歲出徵,屢建戰功,贏多輸少。   這得得益於他的外祖父,外祖父是鎮國大將軍,奈何……   「父皇,皇兄一直沒有娶妻,如今打了勝仗,您該給他賜婚。」太子忽然提起淮王的婚事。   「不是朕不想給他賜婚,是他不要,朕總不能強迫,不然他該在心裡記恨朕,到時不好好打仗如何是好?」楚帝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聽明白的人都心知肚明,這根本就是在敲打淮王。   淮王立刻起身,「兒臣從未記恨父皇,始終記著父皇的恩典,對父皇只有敬重和效忠。」   「坐下坐下,朕只是說著玩的,朕心知你不想娶妻,便也不為難你。」   「兒臣心中只有國,無暇顧及家。」   「你啊,就是太軸,不想蹉跎了人家姑娘。」   以前也提過讓淮王娶妻,但他常年鎮守邊關,覺得會耽誤別人,便一直不願意成親,不讓人守活寡。   況且戰場上刀劍無眼,容易有去無回,從守活寡到真的守寡,對女子太過於殘忍。   沈卿卿看了他一眼,他眉眼堅毅,面上沒有絲毫的不甘和委屈,只有烈烈的忠心。   她收回目光,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是他不想娶妻嗎?是他娶不了。   楚帝和太子卻還要步步緊逼,時刻測試他的忠心。   生在帝王家,該哭還是該笑?   「這戰鼓舞倒是好看,你看舞姬那腰肢,真柔軟,我的手都可以握住。」俞詩瑤悄悄說。   「大嫂,你這話說的像個風流的男子。」沈卿卿看了看舞姬,的確是生的美豔,腰肢柔軟卻不失力量感。   畢竟是戰鼓舞,沒有力量跳起來軟綿綿就不好看了。   鼓點聲時而急促激昂,時而沉悶遲緩,聽的人不免也跟著跌宕起伏,完全被吸引了。   「好!」楚帝第一個喝彩,隨後大家全都鼓掌,「賞!」   舞姬跪地行禮,「謝陛下恩典!」   「父皇,兒臣記得皇兄的琴彈的極好,要不和一段,讓舞姬再跳一次,想來大家都沒看夠。」太子提議。   「對,朕也記得,來人,取琴來。」不給淮王拒絕的機會直接就安排上了。   再遲鈍的也品出來了。   讓一個王爺給舞姬彈琴?這是人做出來的事?   很快宮人們就將琴取來了放在案几上。   「淮兒,朕還是在你小時候聽過你彈琴,都這麼多年沒聽了,甚是懷念,你時常在邊關,下次再聚又不知是何時了。」   這一聲「淮兒」讓淮王拿著酒杯的手一頓,些許酒液灑在了他的虎口上。   他放下酒杯起身。   「兒臣許久未彈琴,琴藝生疏,若是彈的不好,父皇見諒。」   「無妨無妨。」   舞姬見淮王坐下便問道,「王爺,是奴婢先跳還是您先彈,奴婢配合您的曲調?」   「你先跳。」淮王坐下後先試了試音。   隨著鼓聲響起,舞姬開始跳,和剛才跳的有些不同。   等鼓聲弱下來後,淮王便彈琴加入,琴聲先輕漸重,和鼓聲相得映彰,聽的人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上場殺敵。   「淮王怎麼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是我看錯了嗎?」俞詩瑤剛才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我沒注意,可能就是隨意瞥了一眼,他如今的狀態很沉浸,興許都不知道自己看了誰。」沈卿卿看過去,淮王在低頭撫琴。   鼓聲先結束,而後琴音緩緩結束,曲調變得微微有些傷感,像是打完仗正在收將士們的屍體時的悵然。   琴音結束時,大家都沒有回過神來,依舊是楚帝最先開口,「痛快!淮兒,有你在,我大楚的疆土定然穩固。」   「朕看這舞姬倒是和你配合的挺好,這樣,朕將她賜給你當個美妾

「可能遇到了什麼事心情不好吧,你別想太多。」沈卿卿淡淡地說。

  「那倒是,你大哥向來藏不住事。」這麼一說宋凌霄就沒多想了,要是沈景之知道了他做的事情,絕對不可能這麼冷靜,定然是為了別的事。

  看著大哥大嫂恩愛的樣子,沈卿卿覺得心裡熨帖,大哥出事後,大嫂整天以淚洗面,但為了兩個孩子硬撐著,直到侄子失蹤,便再也撐不住了,有一天跑出去找侄子就再也沒有回來。

  進入大殿後,男女分席,沈卿卿便和俞詩瑤一起走了。

  雖說是分席,但隔得不遠,互相都能看到。

  「你沒事吧?」俞詩瑤悄悄問。

  沈卿卿搖搖頭,「我沒事,大嫂放心。」她和兩個嫂子的關係都很好,因著自己害了她們就更內疚慚愧。

  「靜雅公主到!」

  「靜宜公主到!」

  兩位公主到的時候,楚靜雅高傲地瞥了沈卿卿一眼,而楚靜宜則是衝沈卿卿和俞詩瑤笑了一下,還眨了眨眼睛。

  「淮王到!」

  「太子殿下到!」

  隨著貴人一個個到位,原本有些嘈雜的宴席此時都安靜下來。

  等到皇上駕到,所有人都下跪行禮。

  「眾愛卿平身,都入座。」楚帝面帶笑容,卻依舊透著威嚴,看不出已經快五十。

  「今夜是為淮王慶功,淮王這些年鎮守邊關,屢傳捷報,朕甚感欣慰。」

  「這次更是將百越打退了兩百裡,好樣!」

  楚帝舉起酒杯,「眾愛卿,讓我們一起舉杯共飲,慶祝這次的大獲全勝!」

  「恭賀陛下!」

  眾人起身飲酒。

  沈卿卿和俞詩瑤都只是淺酌了一口,沒有喝完,這酒有些烈,她們倆的身子都不太適合喝太多。

  「太子,你得敬淮王一杯。」楚帝對太子說楚明瑞說,「朕的江山以後得靠你們兄弟二人一起努力。」

  「皇兄,弟弟敬你一杯,皇兄這些年辛苦了。」楚明瑞舉杯。

  「不辛苦,這都是臣該做的,保衛楚國疆土,是臣分內之事。」淮王一飲而盡。

  在場上了年紀的大臣們不免有些唏噓,現太子給前太子敬酒,當真是風雲輪流轉,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宋凌霄不免多看了淮王兩眼,心想陛下不是挺重視淮王的嗎?哪裡有沈卿卿說的那般可怕?陛下交給淮王可是兵權,這纔是無比的信任吧。

  「眾愛卿要開懷暢飲,共祝我楚國千秋萬代!」楚帝興致很高,看的出來是真高興。

  淮王領兵打仗的能力的確非常出色,自從十五歲出徵,屢建戰功,贏多輸少。

  這得得益於他的外祖父,外祖父是鎮國大將軍,奈何……

  「父皇,皇兄一直沒有娶妻,如今打了勝仗,您該給他賜婚。」太子忽然提起淮王的婚事。

  「不是朕不想給他賜婚,是他不要,朕總不能強迫,不然他該在心裡記恨朕,到時不好好打仗如何是好?」楚帝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聽明白的人都心知肚明,這根本就是在敲打淮王。

  淮王立刻起身,「兒臣從未記恨父皇,始終記著父皇的恩典,對父皇只有敬重和效忠。」

  「坐下坐下,朕只是說著玩的,朕心知你不想娶妻,便也不為難你。」

  「兒臣心中只有國,無暇顧及家。」

  「你啊,就是太軸,不想蹉跎了人家姑娘。」

  以前也提過讓淮王娶妻,但他常年鎮守邊關,覺得會耽誤別人,便一直不願意成親,不讓人守活寡。

  況且戰場上刀劍無眼,容易有去無回,從守活寡到真的守寡,對女子太過於殘忍。

  沈卿卿看了他一眼,他眉眼堅毅,面上沒有絲毫的不甘和委屈,只有烈烈的忠心。

  她收回目光,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是他不想娶妻嗎?是他娶不了。

  楚帝和太子卻還要步步緊逼,時刻測試他的忠心。

  生在帝王家,該哭還是該笑?

  「這戰鼓舞倒是好看,你看舞姬那腰肢,真柔軟,我的手都可以握住。」俞詩瑤悄悄說。

  「大嫂,你這話說的像個風流的男子。」沈卿卿看了看舞姬,的確是生的美豔,腰肢柔軟卻不失力量感。

  畢竟是戰鼓舞,沒有力量跳起來軟綿綿就不好看了。

  鼓點聲時而急促激昂,時而沉悶遲緩,聽的人不免也跟著跌宕起伏,完全被吸引了。

  「好!」楚帝第一個喝彩,隨後大家全都鼓掌,「賞!」

  舞姬跪地行禮,「謝陛下恩典!」

  「父皇,兒臣記得皇兄的琴彈的極好,要不和一段,讓舞姬再跳一次,想來大家都沒看夠。」太子提議。

  「對,朕也記得,來人,取琴來。」不給淮王拒絕的機會直接就安排上了。

  再遲鈍的也品出來了。

  讓一個王爺給舞姬彈琴?這是人做出來的事?

  很快宮人們就將琴取來了放在案几上。

  「淮兒,朕還是在你小時候聽過你彈琴,都這麼多年沒聽了,甚是懷念,你時常在邊關,下次再聚又不知是何時了。」

  這一聲「淮兒」讓淮王拿著酒杯的手一頓,些許酒液灑在了他的虎口上。

  他放下酒杯起身。

  「兒臣許久未彈琴,琴藝生疏,若是彈的不好,父皇見諒。」

  「無妨無妨。」

  舞姬見淮王坐下便問道,「王爺,是奴婢先跳還是您先彈,奴婢配合您的曲調?」

  「你先跳。」淮王坐下後先試了試音。

  隨著鼓聲響起,舞姬開始跳,和剛才跳的有些不同。

  等鼓聲弱下來後,淮王便彈琴加入,琴聲先輕漸重,和鼓聲相得映彰,聽的人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上場殺敵。

  「淮王怎麼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是我看錯了嗎?」俞詩瑤剛才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我沒注意,可能就是隨意瞥了一眼,他如今的狀態很沉浸,興許都不知道自己看了誰。」沈卿卿看過去,淮王在低頭撫琴。

  鼓聲先結束,而後琴音緩緩結束,曲調變得微微有些傷感,像是打完仗正在收將士們的屍體時的悵然。

  琴音結束時,大家都沒有回過神來,依舊是楚帝最先開口,「痛快!淮兒,有你在,我大楚的疆土定然穩固。」

  「朕看這舞姬倒是和你配合的挺好,這樣,朕將她賜給你當個美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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