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擱這兒演深情？呸！有病！
「等過了府試吧，過了府試後本太子尋個厲害的老師指導他。」
楚明瑞還在觀望，若是宋鈺考自己能過府試，那麼後面幫一幫問題不大，若是府試就需要幫了，院試定然過不了，他不想因此花費太大的精力，而且一旦讓父皇知道也麻煩。
宋凌霄知道太子也在權衡利弊，他倒是沒生氣，知道自己的價值還不算很大，等以後他提供了更大的價值，太子就會更器重他了。
楚明瑞不敢出宮太久，如今宮裡的情況很複雜，他見完宋凌霄就趕緊回去了。
侍衛幾乎翻遍了整個皇宮都沒有找到廢后，什麼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有，根本沒有！
所有進出皇宮的人都檢查，馬車也檢查。
如此折騰了六天，大家都精疲力盡，因為會有突擊檢查，連沈貴妃的宮裡都被檢查了好幾遍，經常是深更半夜，沒人敢提意見，是陛下的意思！
楚帝沒有去後宮，整日就待在自己的寢宮裡。
「陛下，您歇會兒吧，再這樣下去身子要喫不消的。」曹公公見楚帝這個樣子有些心疼，畢竟他伺候了楚帝多年，也是有感情的，而且楚帝若是出事，他也不好過。
楚帝沒說話，只是發呆。
他這幾日很難靜下心來處理政務，大部分政務都交給太子去處理了。
一旦安靜下來，他就會想起他和裴茵的種種。
「你說，她真的死了嗎？」良久後，楚帝開口問，聲音非常的沙啞。
曹公公頭皮發麻，這個問題可是送命題啊。
「奴才，不知。」他想破腦袋也沒辦法回答。
說沒死？怎麼可能，那麼大的火，屍體都燒焦了，冷宮裡就廢后和芷若。
說死了？定然會觸怒陛下！
他可太難了！
「朕覺得她沒死，她怎麼會死呢？這麼多年了，她都活著，如今怎麼就死了呢？」
「是不是朕對她太差了？所以她用這個方式報復朕？」
楚帝自顧自地說，也不指望曹公公有什麼回答。
「其實朕挺對不起她的，這麼多年，她喫了很多苦，當年……」他捂住自己的眼睛，想著當年的種種。
裴家被滿門抄斬，裴茵一度不想活了，尋死不成便生了重病，御醫們沒辦法，因為沒有求生的意志。
最後是他用楚明淮的命威脅她，她才慢慢有了活下去的念頭。
明明他們成親後過了幾年幸福的日子，特別是楚明淮出生，那孩子聰明可愛懂事。
越想他頭越疼，疼的好像要爆炸了。
「陛下，您別想了，保重龍體啊！」曹公公趕緊上前給他按揉頭部，心裡不免想：事情都做了，如今後悔有什麼用？但凡之前對廢后和淮王好一些，至於這樣嗎？
自從著火後，楚帝就睡不好，每天只能睡一兩個時辰，睡睡醒醒，時常驚醒，甚至有時候會夢到裴茵就站在他的牀邊。
當他提出要全程搜捕的時候遭到了大臣們的反對！
「陛下，廢后已死，請您節哀！」
「全城搜捕一個已死之人，不是明智之舉，如今百越國虎視眈眈，若是知道此事，定然會騷亂邊關，淮王也會受到影響！」
如今淮王還不知道廢后的事，一旦知曉……
沒了可以拿捏淮王的人，可就麻煩了！
「陛下，當務之急應當派人過去接手淮王手裡的兵權！」
「而且絕對不能讓淮王知道此事！」
大臣們七嘴八舌地建議，聽的楚帝頭疼，整個腦子裡的筋都感覺在一跳一跳的，非常的不舒服。
關於廢后的事，他的確下令封鎖消息，百姓們只知道皇宮起火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他清楚楚明淮定然會收到一些消息。
他在想是直接將人召回來，還是找人去接替兵權。
找人過去有兩個風險，一是楚明淮直接抗旨殺人，然後造反！
二是楚明淮直接和百越合作討伐他！
無論哪個情況，都不是他想要的。
最終他沒有進行全程搜捕，帝王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
他決定面對所謂的屍體。
「陛下，味道會比較難聞，您將這兩團棉花塞上吧。」放了這麼多天的屍體，雖說裡面放了冰塊，可依舊會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還有，這個也得戴上。」自製的口鼻罩。
楚帝幾乎是全副武裝，他不想這麼做，可一想到也許裡面根本不是裴茵的屍體，那他得這麼幹，不能讓其他人的屍體傷害到他。
進去後，其他人掀開白布。
楚帝怔怔地看著，沒什麼反應，這倒是讓曹公公和其他人有點無措，他們都做好了勸慰或者扶的準備。
這兩具屍體是什麼都看不出來，都沒點人樣了，燒的很徹底，可是看身高還是看的出來是裴茵和芷若的。
兩個人緊緊抱在裡面，似乎能看出生前的恐懼和絕望。
「這些是找到的配飾。」
配飾都是廢后的，而且都是楚帝送的。
「讓仵作驗屍！」
屍體的表現已經看不出來了，他需要看屍體別的方面，畢竟廢后的身體不太好，又中過毒，這些都得靠仵作來驗。
大理寺那邊的仵作用了一天的屍體來驗屍，隨後將驗屍的結果呈上去。
屍體的年紀，和廢后一致。
中毒情況也一致，甚至手臂曾經受過的傷也是一致的。
廢后之前右手臂受傷，屍體的骨頭上表現出來了。
綜上所述，屍體的確是廢后的，不是假冒的屍體。
楚帝再一次來到了屍體的面前，他已經讓人將裴茵和芷若的屍體分開了。
看著裴茵的屍體，看著看著忽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陛下！」曹公公驚呼一聲立刻上前去扶，之前有準備的時候沒有倒，這次沒準備倒了。
吐完這口血，楚帝就暈過去了。
大家手忙腳亂地將楚帝給擡出去，馬上叫御醫，能來的御醫都來了。
「陛下這是急火攻心，加上連日來沒有休息好。」
扎針的扎針，寫藥方的寫藥方，抓藥的抓藥，忙的團團轉。
大概過了三個時辰，楚帝終於醒了過來，整個人似乎蒼老了不少，顯得有氣無力。
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妥善保管好廢后的屍體，不可再有損傷！」至於葬禮的事情還沒有交代。
皇后坐在牀邊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楚帝在意廢后，卻沒想到這麼在意。
那這些年她算什麼呢？她一直以為楚帝是因為愛她，所以才將她扶為皇后，也是因為愛她，所以將她的兒子立為太子。
可是看著如今楚帝的行為，她恍惚了。
他真的愛的那個人，似乎是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