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孤男寡女,鎖門?
宋凌霄的動作一愣,立刻起身穿衣。
「侯爺?」許念不解,大奶奶肚子痛不是該找府醫或者是大夫人嗎?為何找侯爺?
「稍等,本侯去看看。」穿上衣衫後,他去開門。
芳巧一直在拍門,門突然開了,差點拍到他臉上。
「她怎麼了?」
「奴婢不知,一直喊疼,出了很多冷汗。」
「走。」宋凌霄跟著芳巧走了。
碧荷苑距離松竹齋不遠。
「姨娘,這可如何是好?」許唸的貼身丫鬟沒想過會遇到這樣的事,若是夫人的下人來找,還能說的過去,不想自己的夫君睡旁人,可這是寡嫂啊。
「先等等。」許念臉色不好。
然而左等右等都不見侯爺回來。
「走,我們去找夫人。」
「這麼晚去打攪夫人,會不會不太好?」梅香擔憂道,她是許念自己帶的丫鬟,自然是向著自家主子。
「是夫人讓我好好伺候侯爺,如今侯爺去了別處,我自然要去匯報,否則夫人怪我沒有伺候好怎麼說?」
許念帶著梅香去了主院。
「妾室許念有事求見夫人。」
沈卿卿還沒睡,便讓許念進來說話。
「有何事?」
「夫人,大奶奶的人將侯爺叫走,說是身子不適,妾左等右等不見侯爺回來,擔心大奶奶那邊出事,便只能來打擾夫人。」
「竟有此事?走,我們一起去看看大奶奶,她孤家寡人的,若是出事了,顯得我們侯府苛待了她。」
南枝趕緊拿了鬥篷給她披上,又給了湯婆子。
「派個人去看看府醫有沒有去松竹齋,沒去的話叫上。」
離開主院,沈卿卿見許念穿的單薄,便將湯婆子給了她。
「夫人用,妾身不冷。」許念惶恐,她是一個庶女,自然見慣了內宅中的爭鬥和人情冷暖,從來沒想過主母會善待自己,只求不苛待便好。
「怎麼能不冷?你出來急沒有披鬥篷,拿個湯婆子暖暖。」沈卿卿笑著塞進她手裡,不容拒絕。
許念抱著湯婆子,心裡五味雜陳。
到了松竹齋,房門緊閉,見下人們都在外面伺候。
「不是說大奶奶身子不適?你們怎麼都在外面耍懶?」沈卿卿低喝一聲,「開門!」
主母氣勢全開,下人們嚇的六神無主。
沈卿卿這邊的人立刻去推門,「夫人,門鎖了。」
「侯爺呢?不是說侯爺來看大奶奶了?」
「說話!」
婢女們抖了一下,顫顫巍巍開口,「侯爺,侯爺在……」
「吱呀」一聲門開了。
宋凌霄站在門口,背著光,臉在陰影裡看不真切。
「侯爺,你在裡面?怎麼還鎖門?」沈卿卿詫異地問,「大嫂怎麼樣了?身子哪裡不舒服?怎麼沒請府醫來看看?」
一連串的問題讓宋凌霄一個都無法回答。
他沒想到沈卿卿會來。
「是啊,怎麼會鎖門?」宋凌霄表現的也很詫異,「大概是我沒注意隨手插上了,你怎麼來了?這大晚上的多冷啊。」
「這不許氏擔心大嫂出事就來找我,我擔心大嫂就過來看看。」
「夫人,府醫來了。」南枝大聲說。
「快,去給大奶奶看看,病了還是得找府醫,不能硬扛,萬一嚴重起來可就不好了。」
沈卿卿帶著府醫進屋給楊婉清看病。
楊婉清的臉色發白。
但很明顯不是因為身邊,而是被嚇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卻又強裝鎮定。
「都是老毛病了,就想著不麻煩府醫。」楊婉清解釋。
「越是老毛病越得重視,你看我就是之前不重視,導致如今需要調養。」沈卿卿不贊同地說。
府醫給楊婉清把脈,心裡天人交戰。
該效忠誰?
侯爺還是夫人?
大奶奶沒啥毛病,只是脈搏跳的很快,就是緊張而已。
他瞄了一眼宋凌霄,又瞄了一眼沈卿卿。
「大奶奶,你這身體的確不太好,今晚是出了急症啊。」府醫鋪墊,心想快告訴我你哪裡有問題,不然我說的和你說的對不上就不好了。
「晚上忽然腹痛。」楊婉清接收到了信號立刻說。
「食瀉,是不是喫了寒涼的東西刺激到了,胃府受寒引起急症。」府醫只能繼續編。
「對。」楊婉清點頭。
沈卿卿詫異道,「喫了什麼?」
楊婉清懵了,肉眼可見的在努力思考。
「大奶奶喫了不少梨和柿子。」芳巧趕緊說。
「這兩者都是寒涼之物,脾胃虛者不宜多食,容易出問題。」張府醫腦門出了點汗,算這個婢女機智!
「接下來喫點麵食,別喫不易消化的東西,我去抓點藥。」府醫那裡還是有一些藥材庫存,畢竟大晚上無處抓藥。
「沒事就好,大嫂,你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貪嘴?」沈卿卿嗔怪了一句,「好生歇著,以後有什麼事千萬別怕麻煩,一定要來找我。」
她拍了拍楊婉清的手,注意到楊婉清一手的汗。
「你們都好生照顧大奶奶,要是大奶奶再有什麼事,看我怎麼罰你們!」
「走吧。」
走了兩步,她回頭,「侯爺?」
「來了,走吧。」
宋凌霄的面色慌亂,時不時就看沈卿卿一眼,擔心會被懷疑,但沈卿卿只是對他說,「帶著許氏回碧荷苑吧。」
「都這麼晚了,要不我還是……」他有些為難,擔心去了碧荷苑,楊婉清會鬧。
「侯爺,許氏第一天進門,別讓她難堪。」沈卿卿沉聲道。
「夫人說的是。」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害怕這樣的沈卿卿,她何時有了這樣的氣勢,之前對他都是溫柔體貼。
「侯爺,您冷不冷,這個給您拿著。」許念將湯婆子塞給宋凌霄,「對不起侯爺,也許是妾身不該進門,讓您為難了。」
「謝謝您給我體面,以後妾身定然好好伺候侯爺,聽侯爺的話。」
她紅著眼眶,眼淚從眼眶裡滑落,一顆,一顆,像晶瑩剔透的珍珠。
畢竟年輕,加上長得嫵媚,一示弱就讓宋凌霄心疼了,見她穿的單薄,凍的小臉通紅,當即便攬著她,「出來怎的不多穿點?」
「著急,擔心侯爺。」
「本侯有什麼好擔心的?」
「妾身就是止不住的擔心,您是妾身見過的長的最俊朗的男子,第一眼見到侯爺就住進了心裡。」
這些話將宋凌霄哄的嘴角上揚,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一進碧荷苑,他就迫不及待將人推倒在了牀上。
年輕的美人,羞澀的表情,嬌.嫩的身體,婉轉柔媚的嗓音。
像無數個小鉤子一樣勾著他,讓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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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卿卿便去給老夫人請安。
「母親,有些話雖然難聽,但我還是得說。」
「怎麼?」
「昨天妾室進門,侯爺睡在碧荷苑,結果大嫂腹痛,她的婢女就去找侯爺,將侯爺叫了過去,也不請府醫。」
「若是許氏是個多思所想的人,怕是要誤會大嫂和侯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