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看到你難受,我就高興了!

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姜熙·2,122·2026/5/18

「對不起啊公主,我不該提這些的,我只是為您不服氣。」姚映月趕緊道歉,「感覺大家都在欺負您,明明您那麼辛苦,做了那麼多事,到頭來卻要承擔這麼多。」   本來楚靜雅心裡就不平衡,聽到姚映月這些話就更不平衡了。   如今她還沒有見到母后和弟弟,她有很多猜測,想著是不是弟弟將責任都推到了她的頭上。   理智上告訴她,這是對的,但情感上她很難接受。   本來這些事情就是她在弄,很辛苦,平時費了很多精力,想著只要對弟弟有好處,她辛苦點沒什麼,到頭來功虧一簣不說,她還成了背鍋的那個,心裡有一口悶氣堵的慌!   「映月,你得多來看看我,不然我真的要憋屈死。」楚靜雅拉著她的手,「如今都沒人來看我了,她們都是一羣勢利眼,見我受罰就離得遠遠的。」   「公主放心,我一定會多來看您的,還會給您帶外面的消息。」   「還是你好,等以後我好起來,我一定不會忘了你!」   姚映月面上笑著,心裡卻是恨著,當初她那麼巴結楚靜雅,各種出頭,只要是楚靜雅不喜歡的人,她也不喜歡,比如沈卿卿,結果楚靜雅卻背刺她,弄了個白秀禾勾搭她的夫君。   男人,她可以不愛,但這個仇,她得記著。   「公主,有個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姚映月猶猶豫豫道。   「你說。」   「以前總聽說上戰場會覺得孤獨,加上長時間沒有女子相伴,容易被一些女子鑽了空子,有的人打完仗回來,會帶女子回來,不過我想駙馬這樣的人應當是不會的。」   楚靜雅的臉色僵住了。   說駙馬不會,那你提這個事情做什麼?白白給我添堵?   「駙馬當然不會!他和別人可不一樣!」楚靜雅說是這麼說,但眼神和臉上的表情都沒有那麼的自信。   一個正常的男子,血氣方剛的男子,怎麼會不需要女人呢?袁鎮北身體正常,長時間待在邊關不可能不找女人。   她如今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可以找女人,但絕對不能將女人帶回來,否則她將顏面無存!   袁鎮北應該不會這麼拎不清,他只是駙馬,可跟別人不一樣。   姚映月見她低著頭臉色各種變化,時而皺眉,時而咬脣,就知道她聽進去了,難受了。   也讓她嘗嘗夫君背叛的滋味。   就算袁鎮北不將女人帶回來,只要有過,就會讓楚靜雅不舒服,倆人之間就會有隔閡。   而且這種事只要問問別人就知道他有沒有女人,根本瞞不住。   「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公主是不是還得施粥?」姚映月轉移話題。   「對,還得搞這個東西,我還得問問父皇,被禁足怎麼施粥,是不是隻有施粥的時候可以出門。」   「應當是如此,或者讓下人去?」   「我是想讓下人去,我纔不要去施粥,都是一些又髒又窮的人。」   「那就讓下人去吧,您可是尊貴的公主,哪裡能幹這種事,能給他們施粥都不錯了。」   姚映月在公主府待了一個多時辰後就走了。   楚靜雅左思右想,坐立不安,滿腦子都是袁鎮北可能會在那邊找女人的事情。   整個人極為的煩躁,根本靜不下來。   想了許久後,她忽然有了一個決定,立刻去找楚忱安。   「忱安,你過來。」楚靜雅和楚忱安的關係更不好了,自從上次烏蒙的事後,母女倆幾乎很少說話。   「你想不想去邊關?」   楚忱安愣住,「去邊關?」她本來以為母親過來又是找她吵架的,結果是這個?   「對,你去找你父親,你不是一直想上戰場嗎?我覺得這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你為何要讓我上戰場?」楚忱安覺得不對,首先她是一個女子,其次一般人不能貿然去戰場。   楚靜雅擠出一抹笑容說,「你待在府裡也是無趣,我知道你想念你父親,你去邊關不會有危險,畢竟不用上戰場,剛好可以去體驗一下邊關生活,之前馮侍郎的孫女不是也去了?」   她的語速有些快,明顯很心虛,但又儘量表現的讓人信服。   「不對勁!母親,咱們母女的關係很一般,你就不用說這些話來搪塞我了,你說說你的目的吧。」   在她看來,楚靜雅絕對不是這麼想的,但凡會這麼想,她們的母女關係也不會鬧的這麼僵!   明明之前不想讓她和父親多接觸,甚至想讓她嫁去烏蒙,如今卻考慮到她會思念父親?太可笑了!   對上楚忱安澄澈銳利的眼眸,楚靜雅有些不敢說話了。   「你不說,我不會去的。」   楚靜雅深吸一口氣,「是這樣,我想讓你去看著你父親,別讓他在邊關找女人。」   這話讓楚忱安先是一怔,隨即嗤笑一聲。   「你笑什麼?」   「母親,你是一個公主,為何目光就盯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顯得很沒出息!」   「他若是對你忠誠,自然會對你忠誠,他若是有二心,很難防,何必將自己弄的這麼累?」   楚忱安不能理解。   一個女子愛著一個男子,希望兩情相悅,從一而終沒有問題。   但她覺得楚靜雅太過了,連自己女兒的醋都喫,簡直是離譜!   「你別說這些,你去不去?」   「去!」楚忱安應下。   她主要是不想待在公主府,太過於壓抑和痛苦,還是去邊關舒服,至於她會不會盯著父親不找女人,她沒這個打算,畢竟這不是她需要管的。   「那你趕緊收拾收拾,我找人護送你過去。」   「行。」   楚忱安立刻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她不打算坐馬車,坐馬車太慢了,還是騎馬比較快,所以不打算帶太多東西。   本來她的東西也不多,收拾的很快。   「楚行舟。」   「姐。」楚行舟看到她就心裡犯怵,感覺渾身上下都疼。   「母親讓我去邊關看著父親,我估計這幾日就要出發了。」   楚行舟震驚,「你去邊關?邊關多危險啊!不行!不能去

「對不起啊公主,我不該提這些的,我只是為您不服氣。」姚映月趕緊道歉,「感覺大家都在欺負您,明明您那麼辛苦,做了那麼多事,到頭來卻要承擔這麼多。」

  本來楚靜雅心裡就不平衡,聽到姚映月這些話就更不平衡了。

  如今她還沒有見到母后和弟弟,她有很多猜測,想著是不是弟弟將責任都推到了她的頭上。

  理智上告訴她,這是對的,但情感上她很難接受。

  本來這些事情就是她在弄,很辛苦,平時費了很多精力,想著只要對弟弟有好處,她辛苦點沒什麼,到頭來功虧一簣不說,她還成了背鍋的那個,心裡有一口悶氣堵的慌!

  「映月,你得多來看看我,不然我真的要憋屈死。」楚靜雅拉著她的手,「如今都沒人來看我了,她們都是一羣勢利眼,見我受罰就離得遠遠的。」

  「公主放心,我一定會多來看您的,還會給您帶外面的消息。」

  「還是你好,等以後我好起來,我一定不會忘了你!」

  姚映月面上笑著,心裡卻是恨著,當初她那麼巴結楚靜雅,各種出頭,只要是楚靜雅不喜歡的人,她也不喜歡,比如沈卿卿,結果楚靜雅卻背刺她,弄了個白秀禾勾搭她的夫君。

  男人,她可以不愛,但這個仇,她得記著。

  「公主,有個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姚映月猶猶豫豫道。

  「你說。」

  「以前總聽說上戰場會覺得孤獨,加上長時間沒有女子相伴,容易被一些女子鑽了空子,有的人打完仗回來,會帶女子回來,不過我想駙馬這樣的人應當是不會的。」

  楚靜雅的臉色僵住了。

  說駙馬不會,那你提這個事情做什麼?白白給我添堵?

  「駙馬當然不會!他和別人可不一樣!」楚靜雅說是這麼說,但眼神和臉上的表情都沒有那麼的自信。

  一個正常的男子,血氣方剛的男子,怎麼會不需要女人呢?袁鎮北身體正常,長時間待在邊關不可能不找女人。

  她如今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可以找女人,但絕對不能將女人帶回來,否則她將顏面無存!

  袁鎮北應該不會這麼拎不清,他只是駙馬,可跟別人不一樣。

  姚映月見她低著頭臉色各種變化,時而皺眉,時而咬脣,就知道她聽進去了,難受了。

  也讓她嘗嘗夫君背叛的滋味。

  就算袁鎮北不將女人帶回來,只要有過,就會讓楚靜雅不舒服,倆人之間就會有隔閡。

  而且這種事只要問問別人就知道他有沒有女人,根本瞞不住。

  「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公主是不是還得施粥?」姚映月轉移話題。

  「對,還得搞這個東西,我還得問問父皇,被禁足怎麼施粥,是不是隻有施粥的時候可以出門。」

  「應當是如此,或者讓下人去?」

  「我是想讓下人去,我纔不要去施粥,都是一些又髒又窮的人。」

  「那就讓下人去吧,您可是尊貴的公主,哪裡能幹這種事,能給他們施粥都不錯了。」

  姚映月在公主府待了一個多時辰後就走了。

  楚靜雅左思右想,坐立不安,滿腦子都是袁鎮北可能會在那邊找女人的事情。

  整個人極為的煩躁,根本靜不下來。

  想了許久後,她忽然有了一個決定,立刻去找楚忱安。

  「忱安,你過來。」楚靜雅和楚忱安的關係更不好了,自從上次烏蒙的事後,母女倆幾乎很少說話。

  「你想不想去邊關?」

  楚忱安愣住,「去邊關?」她本來以為母親過來又是找她吵架的,結果是這個?

  「對,你去找你父親,你不是一直想上戰場嗎?我覺得這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你為何要讓我上戰場?」楚忱安覺得不對,首先她是一個女子,其次一般人不能貿然去戰場。

  楚靜雅擠出一抹笑容說,「你待在府裡也是無趣,我知道你想念你父親,你去邊關不會有危險,畢竟不用上戰場,剛好可以去體驗一下邊關生活,之前馮侍郎的孫女不是也去了?」

  她的語速有些快,明顯很心虛,但又儘量表現的讓人信服。

  「不對勁!母親,咱們母女的關係很一般,你就不用說這些話來搪塞我了,你說說你的目的吧。」

  在她看來,楚靜雅絕對不是這麼想的,但凡會這麼想,她們的母女關係也不會鬧的這麼僵!

  明明之前不想讓她和父親多接觸,甚至想讓她嫁去烏蒙,如今卻考慮到她會思念父親?太可笑了!

  對上楚忱安澄澈銳利的眼眸,楚靜雅有些不敢說話了。

  「你不說,我不會去的。」

  楚靜雅深吸一口氣,「是這樣,我想讓你去看著你父親,別讓他在邊關找女人。」

  這話讓楚忱安先是一怔,隨即嗤笑一聲。

  「你笑什麼?」

  「母親,你是一個公主,為何目光就盯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顯得很沒出息!」

  「他若是對你忠誠,自然會對你忠誠,他若是有二心,很難防,何必將自己弄的這麼累?」

  楚忱安不能理解。

  一個女子愛著一個男子,希望兩情相悅,從一而終沒有問題。

  但她覺得楚靜雅太過了,連自己女兒的醋都喫,簡直是離譜!

  「你別說這些,你去不去?」

  「去!」楚忱安應下。

  她主要是不想待在公主府,太過於壓抑和痛苦,還是去邊關舒服,至於她會不會盯著父親不找女人,她沒這個打算,畢竟這不是她需要管的。

  「那你趕緊收拾收拾,我找人護送你過去。」

  「行。」

  楚忱安立刻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她不打算坐馬車,坐馬車太慢了,還是騎馬比較快,所以不打算帶太多東西。

  本來她的東西也不多,收拾的很快。

  「楚行舟。」

  「姐。」楚行舟看到她就心裡犯怵,感覺渾身上下都疼。

  「母親讓我去邊關看著父親,我估計這幾日就要出發了。」

  楚行舟震驚,「你去邊關?邊關多危險啊!不行!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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