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她,留不得了!

被親兒女毒死後,主母重生要絕嗣·姜熙·2,147·2026/5/18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撕爛你的嘴!」宋歆蘭尖叫一聲,衝上去就要打宋歆音,南枝立刻抱著人躲開。   「住手!」沈卿卿沉下臉冷喝一聲,「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哪裡有嫡女的模樣?」   宋歆蘭哭了起來,「母親,是妹妹亂說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不管有沒有都不該你是發瘋的理由,像個市井潑婦!我之前是怎麼教你的?」沈卿卿沒有絲毫的心軟,親生女兒又如何?親生女兒害她更可恨。   「不準哭!」   嚇得宋歆蘭立刻憋住不敢再哭,宋歆音見她真的生氣了也不敢造次了,乖乖待在南枝的懷裡。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可是姐姐分明說過,大伯孃是大伯孃,母親是母親,怎麼能認大伯孃當母親呢?   大伯孃長得一般,還沒有厲害的舅舅,沒有厲害的外祖母外祖父。   「行了,回去洗個臉重新梳一下頭髮,然後過去用晚膳。」沈卿卿對宋歆蘭說。   「還愣著?」   宋歆蘭本來以為又要請戒尺了,見沒有罰她就趕緊跑了。   宋歆音也趕緊溜了。   看著姐妹倆的身影,沈卿卿緩緩勾起嘴角。   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不疼。   幫著外人傷害自己的母親?呵,她如今也要讓宋歆蘭嘗嘗這個滋味。   如今宋歆音就是她手裡的刀,一把小刀,卻很鋒利,必要的時候或許會致命。   「母親。」綠雲牽住了她的手,想說不要生氣了,但不敢說,只能用自己的小手無聲支持。   「走,用晚膳去。」她將綠雲抱起來。   楊婉清沒有來喫,大概是不敢面對老夫人。   「侯爺,你這些日子就都宿在碧荷苑吧,等許氏懷孕了再說。」沈卿卿主動開口。   「聽說許氏懂些文墨,怎麼樣?」老夫人問。   「是,是會一些詩文。」宋凌霄想起昨晚許氏趴在他的身上念詩,令他心猿意馬了起來。   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那挺好,你抓點緊,再給我生幾個孫子孫女,多多益善。」   「母親,孩子們都在,別說這些。」宋凌霄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   他覺得許念讓他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整個人充滿了鬥志,想狠狠徵服她。   晚上他在勤勉堂看了一會書,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想許念,乾脆就直接去了碧荷苑。   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許念在練字。   「見過侯爺。」   「練字呢?」   「是啊,妾身的字不太好,侯爺可以教我練字嗎?」   宋凌霄走在她的身後握住她的手教她寫字,淡淡的馨香鑽入他的鼻間。   「侯爺您的字真好。」她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這種崇拜讓他覺得很滿足,在沈卿卿面前,他無法得到這種崇拜,而楊婉清又太清楚他的真面目。   「我再教你寫一會。」儘管心裡已經迫不及待想將她壓在身下,但還是得裝一裝。   「以後我就臨摹侯爺的字,可以嗎?」   「當然可以,本侯到時候給你寫一幅字。」   許念當即轉身抱住他,「能給侯爺當妾室,是許唸的福氣。」   他將許念抱起來,讓她坐在桌子上。   她羞澀地低頭,卻被他抬起下巴和他對視。   「侯爺,妾身有一個不請之情,不知道侯爺能不能答應。」   「你說。」他現在心情好,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都能滿足。   許念貼近他,在他耳邊說,「想讓侯爺在我身上寫字。」   他一震,再也剋制不住了,抱起許念就往牀榻上一滾,甚至都來不及脫,直接就將衣裳給扯破了。   一晚上叫了三次水,可將梅香給忙壞了。   **   一大早,沈卿卿便去給老夫人請安,她走的時候恰好碰到了楊婉清。   「大嫂,你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她冷淡地回答,然後就進了屋,沒再搭理沈卿卿。   她覺得都是沈卿卿的錯,沒事給宋凌霄納什麼妾,如今宋凌霄對那許氏像是著了魔似的,都不搭理她了。   「給母親請安,母親安康。」她規規矩矩給老夫人行禮。   「跪下!」老夫人怒道。   她嚇了一跳立刻跪下。   剛抬頭,結結實實就捱了一個耳光。   「下作的東西,你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醜事嗎?」老夫人罵道。   「你居然敢在那個時候把凌霄叫走?你安的什麼心?你想毀了凌霄嗎?許氏不是什麼孤兒,人家的父親是七品官,一旦這個事情傳出去,我們宋家還做不做人了?」   楊婉清哭了起來,當時她就氣不過,才讓芳巧去找宋凌霄,給妾室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在這侯府她這個大奶奶是有地位的。   誰知道那個賤人會直接去找沈卿卿。   「母親,我覺得這個事不對啊,許氏怎麼會去找沈卿卿?是不是許念是她的人?」   「許氏是凌霄自己挑的,而且我早就讓人打聽過了,許家和沈家根本沒往來。」   「怎麼?你還覺得自己做對了?」   「不是,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楊婉清只能認錯,這個事情她的確是沒有道理。   老夫人是個極要臉面的人,當初她和宋凌霄的事情被老夫人知道後,發了很大的脾氣,好說歹說才妥協。   「你真知道錯了?上次在善福寺你也說自己錯了,結果呢?」   「這次真的知道錯了,真的,我發誓!」楊婉清跪著上前,一隻手搭在老夫人的腿上,另一隻手舉起發誓。   「你最好是真的知道錯了。」   楊婉清拼命點頭。   「行了,回去吧。」發了這一通脾氣,老夫人也累了。   等人走後,馬嬤嬤給她順氣。   「你說,楊氏能留嗎?」老夫人覺得太危險了,一旦這個醜事暴露,宋家就毀了。   「奴婢不敢說。」   老夫人臉上閃過一抹狠色,「她,留不得。」不能冒險!   「她畢竟是您的外甥女。」馬嬤嬤覺得還是太殘忍了一點。   「若是出事,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擱?沈家若是算帳怎麼辦?」   馬嬤嬤嘆了一口氣,「該怎麼做?」   「弄點藥,讓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死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撕爛你的嘴!」宋歆蘭尖叫一聲,衝上去就要打宋歆音,南枝立刻抱著人躲開。

  「住手!」沈卿卿沉下臉冷喝一聲,「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哪裡有嫡女的模樣?」

  宋歆蘭哭了起來,「母親,是妹妹亂說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不管有沒有都不該你是發瘋的理由,像個市井潑婦!我之前是怎麼教你的?」沈卿卿沒有絲毫的心軟,親生女兒又如何?親生女兒害她更可恨。

  「不準哭!」

  嚇得宋歆蘭立刻憋住不敢再哭,宋歆音見她真的生氣了也不敢造次了,乖乖待在南枝的懷裡。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可是姐姐分明說過,大伯孃是大伯孃,母親是母親,怎麼能認大伯孃當母親呢?

  大伯孃長得一般,還沒有厲害的舅舅,沒有厲害的外祖母外祖父。

  「行了,回去洗個臉重新梳一下頭髮,然後過去用晚膳。」沈卿卿對宋歆蘭說。

  「還愣著?」

  宋歆蘭本來以為又要請戒尺了,見沒有罰她就趕緊跑了。

  宋歆音也趕緊溜了。

  看著姐妹倆的身影,沈卿卿緩緩勾起嘴角。

  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不疼。

  幫著外人傷害自己的母親?呵,她如今也要讓宋歆蘭嘗嘗這個滋味。

  如今宋歆音就是她手裡的刀,一把小刀,卻很鋒利,必要的時候或許會致命。

  「母親。」綠雲牽住了她的手,想說不要生氣了,但不敢說,只能用自己的小手無聲支持。

  「走,用晚膳去。」她將綠雲抱起來。

  楊婉清沒有來喫,大概是不敢面對老夫人。

  「侯爺,你這些日子就都宿在碧荷苑吧,等許氏懷孕了再說。」沈卿卿主動開口。

  「聽說許氏懂些文墨,怎麼樣?」老夫人問。

  「是,是會一些詩文。」宋凌霄想起昨晚許氏趴在他的身上念詩,令他心猿意馬了起來。

  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那挺好,你抓點緊,再給我生幾個孫子孫女,多多益善。」

  「母親,孩子們都在,別說這些。」宋凌霄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

  他覺得許念讓他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整個人充滿了鬥志,想狠狠徵服她。

  晚上他在勤勉堂看了一會書,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想許念,乾脆就直接去了碧荷苑。

  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許念在練字。

  「見過侯爺。」

  「練字呢?」

  「是啊,妾身的字不太好,侯爺可以教我練字嗎?」

  宋凌霄走在她的身後握住她的手教她寫字,淡淡的馨香鑽入他的鼻間。

  「侯爺您的字真好。」她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這種崇拜讓他覺得很滿足,在沈卿卿面前,他無法得到這種崇拜,而楊婉清又太清楚他的真面目。

  「我再教你寫一會。」儘管心裡已經迫不及待想將她壓在身下,但還是得裝一裝。

  「以後我就臨摹侯爺的字,可以嗎?」

  「當然可以,本侯到時候給你寫一幅字。」

  許念當即轉身抱住他,「能給侯爺當妾室,是許唸的福氣。」

  他將許念抱起來,讓她坐在桌子上。

  她羞澀地低頭,卻被他抬起下巴和他對視。

  「侯爺,妾身有一個不請之情,不知道侯爺能不能答應。」

  「你說。」他現在心情好,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都能滿足。

  許念貼近他,在他耳邊說,「想讓侯爺在我身上寫字。」

  他一震,再也剋制不住了,抱起許念就往牀榻上一滾,甚至都來不及脫,直接就將衣裳給扯破了。

  一晚上叫了三次水,可將梅香給忙壞了。

  **

  一大早,沈卿卿便去給老夫人請安,她走的時候恰好碰到了楊婉清。

  「大嫂,你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她冷淡地回答,然後就進了屋,沒再搭理沈卿卿。

  她覺得都是沈卿卿的錯,沒事給宋凌霄納什麼妾,如今宋凌霄對那許氏像是著了魔似的,都不搭理她了。

  「給母親請安,母親安康。」她規規矩矩給老夫人行禮。

  「跪下!」老夫人怒道。

  她嚇了一跳立刻跪下。

  剛抬頭,結結實實就捱了一個耳光。

  「下作的東西,你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醜事嗎?」老夫人罵道。

  「你居然敢在那個時候把凌霄叫走?你安的什麼心?你想毀了凌霄嗎?許氏不是什麼孤兒,人家的父親是七品官,一旦這個事情傳出去,我們宋家還做不做人了?」

  楊婉清哭了起來,當時她就氣不過,才讓芳巧去找宋凌霄,給妾室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在這侯府她這個大奶奶是有地位的。

  誰知道那個賤人會直接去找沈卿卿。

  「母親,我覺得這個事不對啊,許氏怎麼會去找沈卿卿?是不是許念是她的人?」

  「許氏是凌霄自己挑的,而且我早就讓人打聽過了,許家和沈家根本沒往來。」

  「怎麼?你還覺得自己做對了?」

  「不是,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楊婉清只能認錯,這個事情她的確是沒有道理。

  老夫人是個極要臉面的人,當初她和宋凌霄的事情被老夫人知道後,發了很大的脾氣,好說歹說才妥協。

  「你真知道錯了?上次在善福寺你也說自己錯了,結果呢?」

  「這次真的知道錯了,真的,我發誓!」楊婉清跪著上前,一隻手搭在老夫人的腿上,另一隻手舉起發誓。

  「你最好是真的知道錯了。」

  楊婉清拼命點頭。

  「行了,回去吧。」發了這一通脾氣,老夫人也累了。

  等人走後,馬嬤嬤給她順氣。

  「你說,楊氏能留嗎?」老夫人覺得太危險了,一旦這個醜事暴露,宋家就毀了。

  「奴婢不敢說。」

  老夫人臉上閃過一抹狠色,「她,留不得。」不能冒險!

  「她畢竟是您的外甥女。」馬嬤嬤覺得還是太殘忍了一點。

  「若是出事,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擱?沈家若是算帳怎麼辦?」

  馬嬤嬤嘆了一口氣,「該怎麼做?」

  「弄點藥,讓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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