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大結局
楚靜雅本來就喝茶,聽到這話,手裡的茶杯就掉在地上碎了。
「你說什麼?」
「不知是不是看錯了,但我瞧著像駙馬,不過駙馬對公主一直都很好,應當是認錯了認錯了。」姚映月擺擺手。
「對,你肯定認錯了,駙馬不會這樣,不會的。」楚靜雅搖頭,無法相信這個事情,「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還是忍不住問。
畢竟袁鎮北今日出去一天了還沒回來。
「我跟了一段路,瞧著是進了一個巷子,公主要去看看嗎?要不還是算了,肯定不是駙馬!」
可是姚映月的話已經進入到她的心裡,她不驗證一下無法安心。
「那我帶公主去看看。」
姚映月帶著楚靜雅去了那個巷子,其實姚映月早就知道這個外室的存在,但袁鎮北做的很隱祕,基本上沒人知道。
「公主,好像是那戶人家,門開著,我們去看看。」
這條巷子比較偏僻,人少。
她們倆進去就看到一對男女正在洗衣衫,男的不是別人,正是袁鎮北。
「你不用幫我洗,你是大將軍,你的手是用來殺敵的。」
「不至於,就洗點衣衫,兩個人洗,快一點。」
楚靜雅幾乎站不住,她從來沒有和袁鎮北有如此溫馨的一幕。
這邊的動靜讓袁鎮北扭頭看過來,看到她們倆時很詫異,但還是極快地保持住了鎮定,他起身衝著楚靜雅走來,「我們出去說。」
還處於震驚中的楚靜雅被她拉著出去了,他將房門關上。
「這的確是我養的外室,你別動她,而且我和她只有一個女兒。」袁鎮北快速說清楚情況,「具體情況回公主府,我告訴你。」
「為何?你為何如此?我待你不夠好嗎?」楚靜雅哭著問。
姚映月見目的已經達到了就離開了,她就是要讓楚靜雅也嘗嘗這個滋味,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袁鎮北帶著楚靜雅回去,楚靜雅像個行屍走肉一樣被拖著走。
他將這個女人的前因後果給解釋了一下,大概就是無意間救了這個女子,女子無依無靠,無家可歸,他便處於好心給她安置了一個家,一來二去產生了感情。
其實他對於楚靜雅並不是愛,而他在這個女子的身上找到了愛,他將這個女子藏的很深,不希望被楚靜雅發現,因為一旦發現,下場肯定很慘。
「你答應我不動她,我以後就不去她那裡,只是給她一些錢財。」袁鎮北承諾。
「你就這麼護著她?」
「我都與她有孩子了,自然得對她負責,不然我算什麼男人?」袁鎮北說。
楚靜雅的心情很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一直只守著你一個人,我都沒有找男寵,你居然找外室?」她越想越氣不過,覺得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你要是覺得不平衡,可以養幾個男寵。」袁鎮北說。
「你說什麼?所以你完全不在意我是嗎?完全不愛我?不然怎麼可以接受我找男寵?」她要崩潰了,這讓她無法接受。
「不是,我只是怕你覺得不甘心。」
袁鎮北沒有說實話,他擔心自己說實話會讓楚靜雅失控。
「你以後真的不見那個女人了?」
「嗯,不見,不過得好好安置她們。」
「好。」楚靜雅答應下來。
以後不見的話,她還可以接受,而且那個女人只生了一個女兒。
「明天我帶你回家一趟。」他出徵這麼長時間,得回家看看,平日裡他回去的機會少。
「你有帶她回家過嗎?」
袁鎮北搖頭,「沒有。」
這讓楚靜雅覺得安慰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備好禮品後,倆人就一起去了袁鎮北的孃家。
然而這一趟卻是讓袁鎮北和楚靜雅的關係出現了裂痕。
不是袁鎮北的父母告訴他的,而是曾經他的未婚妻的母親抹著眼淚說的,因為他們終於知道當年的事是怎麼回事了。
「鎮北,這一切都是楚靜雅做的,都是她做的,最後她再來當個好人!」
那個女孩的父母氣不過,本來好好的一個姑娘被折磨成那樣,還早早去世了,這筆帳必須得算。
袁鎮北起初是不信的,但證據擺在面前他不得不信。
沉著臉和楚靜雅回到公主府後,他就質問她,她自然是否認,可是在證據之下,她只能承認。
「鎮北,我就是太喜歡你了,太愛你了才會如此,這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就別……」
「楚靜雅,你好可怕!你怎麼會這麼狠毒?我居然和這麼狠毒的同牀共枕了這麼多年!」袁鎮北看她的眼神刺痛了她,彷彿她是毒蛇毒蠍。
「我,我本來只是……」她其實沒什麼好否認的,她本來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她從來不覺得那個女孩可憐,只覺得擋了她的道,很可惡!
所以收拾起來的時候毫不手軟,雖說最後獲救了,但也活不了幾年就去了。
袁鎮北離開了公主府去到軍營裡喝酒,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兩件事成功讓楚靜雅和袁鎮北離心。
沈卿卿的目的達到了。
太子這邊的人越來越少了。
她不可能讓太子以後過上好日子,上輩子做過的事情,這輩子得還!
畢竟當年沈家會滅亡,楚明瑞佔大頭。
**
皇宮。
楚帝覺得最近有些累,說不上是哪裡累,就是提不起勁。
「陛下,奴才叫御醫來給您瞧瞧?」曹公公也注意到了,時不時就打哈欠,人看起來也沒什麼精神。
「嗯。」如今的身體,他也不敢強撐。
御醫過來給他診脈,診脈後大驚失色,「陛下,您,您……」
「怎麼了?」楚帝見他這般心裡一沉,直覺不是什麼好事!
「陛下您,中毒了。」御醫嚇死了,怎麼會中毒?
「中毒?朕怎麼會中毒?」楚帝無法理解,他的喫食都有人試喫,有人檢查,怎麼會中毒?
曹公公也嚇死了,趕緊跪下去,「要不您查查奴才,要是奴才也中毒了,說明這是慢性毒藥啊!」每次楚帝喫之前,他都得先試菜。
御醫給曹公公診脈,「沒有中毒。」
「??」他倒是寧願中毒了,不然會不會被懷疑?
「此毒可解?」楚帝急切地問。
御醫頭皮發麻,「若是中毒初期,可解,如今……難。」其實是解不了,等於說楚帝的命沒多久了,這話他是真不敢說。
楚帝兩眼一黑,差點沒撐住,「查,給真查!既是毒藥,就一定有解藥!」只要找到下毒之人,就能得到解藥!
最先查的還是喫食,喝的茶水茶葉,還有薰香,但都沒有問題。
就在不久後忽然傳來一個消息:熙嬪自戕了。
不僅熙嬪死了,伺候的貼身宮女太監也都死了。
如此一來就不必查了,答案很明瞭了,就是熙嬪下的毒!
楚帝想到了熙嬪每次餵他喝的酒,她自己也喝了,他就沒有多想,這是抱著必死的心對他下毒?
該死的!他怎麼會沒懷疑熙嬪?
「查,熙嬪是誰的人!」
起初的時候找不到什麼線索,因為熙嬪這邊都沒什麼人可以查了,熙嬪老家的人也都處理掉了。
但沈貴妃的一句話卻給楚帝指明瞭方向。
「陛下,她為何要對您下毒?沒有理由啊,除非您出事對她有利,又有什麼利呢?著實是有些奇怪,您那般寵愛她,那段時間幾乎天天都去她宮裡,她……實在是想不通。」
楚帝一怔,有利?那段時間?
這幾個詞讓他想到了一件事,那段時間太子還沒出事,難道和太子有關?
有了方向調查起來就相對容易些了,最終抽絲剝繭的查出了熙嬪和皇后有關。
「你為何要這麼做?朕待你不好嗎?」楚帝震怒。
「好?哪裡好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讓我當皇后就是讓我成為裴茵的擋箭牌!你要是真對我好,為何不讓我培養母族的勢力,為何讓瑞兒孤立無援?你敢發誓你是真的想讓瑞兒繼承皇位?你敢嗎?」皇后厲聲質問。
楚帝語噎,他不敢!
「不說話了?要殺要剮隨你!」皇后在這一刻心死了,原來他真的是這麼想的,剛才那番話她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是真的。
可悲,她可悲了。
「反正你也馬上就要死了,這個毒,御醫解不了!」她笑起來,臉上有著勝利者的得意,又流下了悲涼的眼淚,她贏了嗎?不,她輸了,輸的一塌糊塗!
「你!」楚帝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她不掙扎,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這樣的眼神讓他受不了,他鬆開了手冷聲道,「我要讓你看著你母族的人一個個死去!讓你孤獨地活著!」
「隨你,我無所謂了,我孤獨,你何嘗不是嗎?你以為有人真心愛你嗎?沒有了,真心愛你的人都被你害死了!」皇后的語氣越平靜,卻越刺痛楚帝。
孤家寡人,說的就是他!
他又想到了裴茵。
忽然,他捂著心口倒下去了,太監宮女們嚇壞了,趕緊傳御醫。
御醫們膽戰心驚地過來,救過來了,讓他以後別激動,不然會刺激到身體,本來這個身體就已經很殘破了,別為難御醫們了。
「你們老實告訴朕,朕還有多久可以活。」
「說!」楚帝拖長著聲音。
「多則一年,少則半年。」總得有人說,只能是御醫頭頭來說了。
「……」
御醫們又勸他別激動,還有時間,可以再想想辦法。
三天後,楚帝命人去接軒王回來,同時又將楚明淮給召回來。
兩人趕回來都需要時間,他是真怕拖下去,他們都來不及回來見他最後一面。
楚明軒和楚明淮快馬加鞭趕回來,不過路上也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對於楚帝的情況他們已經知曉了,這一趟回來怕是基本上要定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
楚帝設宴接待他們,家宴上的氛圍很奇怪,皇后在,卻沒說話,楚明瑞的傷並沒有好,也被叫來參加宮宴。
氣氛很壓抑,幾乎都沒怎麼喫菜,都是在喝酒。
楚帝說了不少話,他們基本上都是聽的狀態。
等家宴結束,楚帝將楚明淮叫去說話。
「淮兒,為父對不住你!」這是楚帝第一次和楚明淮道歉,不是一個帝王的身份,而是父親的身份。
「父皇,不必說這樣的話。」沒必要,虛情假意!他不需要!
「我很想念你的母親,想去找她了。」
「請不要再去打擾母親了。」母親不想你,別舔著臉去了!
「淮兒,不要怪朕,朕有太多的不得已,你若是在朕這個位置,你會理解的。」楚帝嘆了一口氣。
楚明淮氣笑了,「你這是打算將皇位傳給我?」
「若是傳給你,你待如何?」楚帝看著他問。
「別只是說,寫下來,寫詔書!」
「……」
楚帝想和楚明淮談談心,但楚明淮不配合。
「連日來的奔波有些疲乏,兒臣先告退了。」
他轉身走,身後卻傳來楚帝的聲音,「淮兒,別怪我。」
腳步一頓,沒有轉身繼續走了。
只是當他回到王府後沒多久,他就覺得不對勁,吐黑血了。
腦海中立刻想起了楚帝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啊!
他強撐著身體從密道出去,去到了國公府,這一次沒了翻窗的力氣,只能敲門。
沈卿卿剛打開門,他的身體就朝著她倒下來,她趕緊接住他,「你,怎麼了?」
「中毒了,他給我下毒了,為下一個帝王清除障礙!」
扶著他坐下來。
她轉身準備讓人去叫府醫,但被楚明淮抓住手,「別走,我沒多少時間了,我最後說幾句話。」他已經察覺到自己的意識模糊了。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急,用這種方式殺我!」
「沈卿卿,有些話只有我快死了,我纔敢說。」他拉著她的手,她沒有抽出,「在小的時候,我就喜歡你,想著長大了娶你,奈何我的處境太危險了,根本不敢招惹你,後來知道你嫁給了宋凌霄,想著你幸福也好。」
「可是後來我發現你過的並不好,宋凌霄不是個良人,我又生起了心思。」
「我知道此時說出來,會增加你的負擔,但再不說就沒機會了,而且不說,我會走的不安心。」
說著說著,他又吐黑血了。
沈卿卿趕緊抽出自己的手跑進屋內,拿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裡取出一顆藥塞進他的嘴裡,「我不知道這個解藥能不能解你的毒,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娘說這是一個神醫給的解毒丸,可以解很多毒。」
「是嗎?好。」楚明淮根本沒在意,覺得不可能解,他就是要死了。
等了一會他發現自己真的有好轉。
「真有用?我覺得好一些了。」他不可置信。
「神醫給的,多少有點用吧。」
這……
楚明淮有些尷尬了,剛才說的那些話……他有點不敢去看她了。
「我,我先走了。」說完他就跑了。
沈卿卿:???
**
本來御醫說楚帝少則半年,但情況比他們預料的要糟糕,兩個月後,楚帝就只能臥牀了,經常處於昏睡的狀態,沒辦法處理朝政了,只能是軒王來處理。
楚明淮沒被毒死的事讓他很震驚,而且楚明淮還帶了一個人進宮去看望楚帝。
「父皇,你看看我帶了誰來看你!」
楚帝睡了一覺,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清醒的時間,睜開眼看到楚明淮,還有……他的眼睛驟然瞪大。
「好久不見,我沒死,你卻要死了!」裴茵看著他笑,「你居然還給淮兒下毒!你這種人死後就該十八層地獄!」
「你,你……」楚帝很激動,卻說不出話來,只是瞪著眼睛死死地看著裴茵。
「我和兒子都會好好活著,你自己死去吧!」
裴茵說完這話轉身就走,楚明淮也輕笑一聲,「父皇,一路走好。」他也走了。
如今這皇宮裡已經都是他和楚明軒的人了。
當晚楚帝就薨了!
與此同時,皇后隨了楚帝而去。
楚帝留下的遺詔,將皇位傳給楚明軒。
「陛下,希望你能不會忘記我們之前說的那些東西。」楚明淮看著楚明軒說。
「不會,我會當一個好皇帝,我會給女子提供機會,會專門設立女子的科考之路,同樣,我不會對國公府動手,會重用國公府。」
「至於沈卿卿,你自己想辦法吧。」楚明軒揶揄道。
提起這個,楚明淮就不好意思了。
「楚明瑞打算怎麼處理?」
「幽禁。」
楚明淮點點頭,這的確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新帝繼位,該提拔的提拔,該處置的處置。
袁鎮北請求和楚靜雅和離,楚明軒同意了,並且將他收入自己的麾下,袁鎮北是個人才,不要浪費。
至於宋鈺……
他自從重生後就渾渾噩噩,一會覺得自己是前世的自己,一會又是今生的自己,瘋了。
有時候會不穿衣衫跑出去,有時候會亂喫東西,有時候會上街騷擾別人。
在某一天,有人發現他死在了街頭,身上傷痕累累。
宋王氏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後期就是受到病痛的折磨,不想死,苟延殘喘,直到有人帶給她一個消息,採蓮的孩子不是宋凌霄的,加上宋鈺死了,這麼一刺激,直接沒了。
沈卿卿得到這個消息後吐出了一口濁氣,終於,該死的人都死了。
至於宋歆音……就看她的表現了。
沈家關起門來喫了一頓非常豐盛的家宴,慶祝這一世的新生!
晚上,楚明淮來找沈卿卿。
「沈姑娘,不知在下有沒有榮幸可以邀請你去遊山玩水三個月?」
沈卿卿微微一笑,輕輕應了一聲,「好。」
====全文完===番外001宋凌毅
終於開通了番外,打算寫一點,就是不知道要寫什麼番外,你們想看什麼番外?
我目前想寫廢后裴茵重生,感覺這個比較帶勁。
先交代一下宋凌毅。
看你們的評論,都覺得大哥挺慘的,但其實大哥還好,畢竟他有了自己的孩子。
楚明軒當上皇帝後,並沒有追究宋凌毅,宋凌霄的事並沒有牽扯到他的身上,畢竟他對很多事情都一無所知。
不過他主動卸任了巡城守衛軍的副指揮使。
「宋凌毅,你是有能力的,朕知道那些事和你無關,你繼續留在巡城守衛軍當隊長,依舊可以住在宋府。」
當初宋家的府邸是先帝賞賜的,如今這個情況是可以收回的,但楚明軒沒收回。
「多謝陛下,臣一定謹記教訓,謹言慎行,忠君報國!」
「教好自己的孩子,不要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了。」
「臣明白!」
宋凌毅心裡百感交集,好好的一個侯府變成了如今這個模樣,就是被宋凌霄害的,但宋凌霄會變成這樣,母親也有很大的責任。
曾經的榮華已經不復存在了,如今宋府還在已經算是很大的恩德了。
當初已經做好了滿門抄斬的準備,還好,他這一脈還活著,不至於斷了血脈。
他後來很嚴格的管教幾個孩子,不讓他們長歪,讓他們長成勇敢,正直,善良的人。
***
楚明瑞被幽禁,身為楚明瑞親姐姐的楚靜雅雖然沒有受到非常大的懲罰,但也不能像以前那麼風光了。
她的俸祿被砍了九成,府裡的奴僕走了大半。
「皇妹,你接受這些嗎?」
「陛下決定就好,我都接受。」她沒有被幽禁,沒有被賜自盡已經是楚明軒開恩了,不然按照她之前做的那些事,被賜毒酒是正常的。
她沒想到楚明軒還願意留她一條命。
母后已經死了,對外宣稱是父皇駕崩,母親傷心過度跟了去,這個說法誰能信?可是不信不行。
短短的時間裡,她本來是最尊貴的公主,母親是皇后,弟弟是太子,轉眼間,她就成了喪家之犬。
「還有一個事,希望你也能接受。」
「您說。」她的態度卑微。
「你和袁鎮北和離。」
楚靜雅驚愕地抬頭看他,瞪大了眼睛。
「不要,我不要!」她的情緒激動了起來,其他事情她都可以接受,但這個,不行!
楚明軒皺眉,「你以前做的事,你自己知道,和離,已經是給你最大的體面了。」
「我……」
她說不出來話了。
本來以為以前那件事再也不會被挖出來,她已經將相關的人都處理掉了,怎麼還會被查出來?
這段時間袁鎮北都住在軍營或者是住在外室那裡,拒絕和她見面。
她想著再過一陣子可能就好了,畢竟他們夫妻多年,又有兩個孩子,無論如何,關係都會修復。
「至於兩個孩子,朕會讓他們自己選跟你或者跟袁鎮北。」
「傳袁鎮北。」
很快袁鎮北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了,「參見陛下。」
「朕已經做主讓你們和離。」楚明軒看向楚行舟和楚忱安,「你們倆可以選跟母親還是父親番外002耀祖
楚靜雅此時已經心如死灰,對她來說孩子怎麼選不重要了,她和袁鎮北要和離了,接受不了。
可是又不得不接受。
「陛下,忱安選擇跟著父親!」楚忱安的選擇沒有任何疑問,楚靜雅一直不喜歡她,她不會跟著楚靜雅。
楚行舟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父親,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陛下,我選擇跟著母親。」
他的話讓楚靜雅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雖說她不期待,覺得兩個孩子都會選擇袁鎮北,但聽到兒子說選她的時候,她還是激動了,一把抱住楚行舟,「舟兒,謝謝你!」
「母親,我會陪著你,你別難過。」
然而楚靜雅卻搖頭,「你別跟著我,你跟你父親。」雖說她沒有被剝奪公主的身份,但接下來肯定不會好過,楚行舟跟著她不會有好結局,不如跟著袁鎮北。
「不行,我得跟著母親!」他擔心要是自己不陪著母親,母親可能會想不開!
「聽話!」
楚行舟直接對楚明軒說,「陛下,請準許我跟著母親!」
「嗯,朕允了。」
楚靜雅哭了,抱著楚行舟泣不成聲。
本來她死意已決,如今又不忍心了,要是自己死在他的面前,他該多難過啊!
四人離開皇宮,在宮門口分別時,楚靜雅看著袁鎮北和楚忱安,露出一抹悽涼的笑容。
「鎮北,忱安,對不起!」
父女倆此時的心情也是五味雜陳。
「這一次我是真心實意道歉,我知道你們不會接受,但沒事,我選擇道歉,以後……我不會打擾你們。」
就此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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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評論有人想看耀祖的番外。
那我就簡單寫一點吧。
宋凌霄一行人死絕後,耀祖就不需要東躲西藏了,他如今叫程安,他的養父母對他很好,不過他沒有忘記最開始的養父母,時不時就會回去看望他們。
「爹孃,我回來了。」他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去到了村子裡。
「你這孩子怎麼又帶這麼多東西,我們喫不完也用不完。」
「你們別省,這些補品都喫掉,布匹也別捨不得做新衣裳。」
之前他想將養父母接出去,讓他們住好的房子,奈何養父母不願意,覺得目前的生活很好,不想去城裡,覺得自己適應不了。
「看到你過的好,我們就滿足了,你這樣來看我們,你如今的父母會不會不高興?」
「不會,他們都是很好的人,還是他們叫我來看你們的。」
「那就好那就好。」看著曾經那個孩子長大了,倆人不免有些感慨,一轉眼都已經十四歲了,再過幾年就可以議親了。
「對了,國公府你也要經常去拜見,要不是有沈家,我們可就沒有這個好日子。」
耀祖點點頭,「我知道。」
他在這邊待了半天就走了,回去後去了國公府。
「耀祖來了。」雖說已經改名了,但大家還是習慣叫他耀祖,也代表了一種熟悉感。
如今他長開了,和小時候其實不太像了,甚至都不像宋凌霄了。
就算是宋凌毅看到他,估計一時半會都認不出來,只會覺得眼熟。
「耀祖哥哥!」沈綠雲看到他很高興,「一會我們去切磋啊!」每次見面都要切磋,這已經是兄妹倆的一種習慣番外003宋歆音
沈綠雲已經十歲了,高高瘦瘦,因為一直練武的緣故,比同齡人要高,顯得英姿颯爽,眉宇間帶著幾分桀驁。
宋歆音站在她的旁邊比她矮了半個頭,不過宋歆音也長得亭亭玉立。
「走,咱們切磋去!」耀祖也喜歡和綠雲切磋,每次都能看到自己的不足,別看綠雲比他小四歲,但比他厲害,他的優勢是身高和力量,綠雲的優勢就是靈巧,招式變化多端,能在打鬥中快速找出對方的破綻,畢竟一擊即中。
這其實很適合戰場。
在戰場上需要用最短的時間來擊敗敵人,這樣才能保存體力,降低傷亡。
「這倆人,每次見面就是打打打,武癡!音兒,咱們出去逛逛。」沈慕溪拉上宋歆音出門。
「一會你想買什麼就買,我出錢!」
「嘖嘖嘖,慕溪姐姐你現在是小富婆了!」宋歆音笑著打趣。
「對啊,我現在老有錢了,音兒,你以後想做什麼?做生意還是考女官?」
宋歆音想了想說,「我想做生意,女官不太適合我,我擔心當了女官我會忍不住當個貪官。」
噗!
「你倒是實誠的很。」沈慕溪笑得不行,「宋歆音,我發現你啊,真的是很誠實!」
誠實的很可愛。
「畢竟我笨,玩心眼子玩不過你們,不如誠實一點。」她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
大概也是因為她很清楚自己不是沈卿卿親生的,明白自己的處境,而當初宋歆蘭覺得自己是親生的,一味的作,把自己給作沒了。
「所以你笨嗎?你一點都不笨!比那些自作聰明的好多了。」沈慕溪覺得這纔是真的聰明。
如今宋歆音待在國公府日子過的很舒服,大家都已經接受她了,將她當做國公府的一份子,只要她不作妖,等到她出嫁,會有一份豐厚的嫁妝,之後去了婆家就過日子的日子了,有國公府撐腰,在婆家的日子不會不好過。
「你想做什麼生意?」
「還沒想好,還早,我慢慢想。」
兩個人下了馬車後就在街上逛著,如今的商城很是繁華,開了很多鋪子,新帝比較重視商人,以至於商人的地位有所提升。
畢竟想要國庫充盈,還得商人上稅,既然要讓別人出錢,怎麼能看不起別人呢?
「誒喲!」宋歆音被撞了一下,疼的不行。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宋歆音?」
「見過舟郡王。」宋歆音沒想到撞她的人會是楚行舟,他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面了,有兩三年了。
楚行舟被封了郡王,也算是新帝的恩典,而楚靜雅如今很是低調,基本都待在公主府不出門。
「郡王!你怎麼一直跑啊?」此時一個女子提著裙擺追上來,氣喘籲籲的,柳葉眉皺起不悅道,她看到宋歆音和沈慕溪,立刻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沈慕溪,你怎麼在這兒?」
「我在這兒關你什麼事?」沈慕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女子的目光在她們和楚行舟身上來迴轉了兩圈,「沈慕溪,我警告你,郡王是我的!你別跟我搶番外004打的就是你
沈慕溪翻了一個白眼,「有病?」
楚行舟也覺得尷尬,「周嬌嬌,你別亂說話!」他如今見到沈家人心情是很複雜的,畢竟當初他和沈家有不少交集,而且還會讓他想起宋歆蘭,一晃眼,宋歆蘭都已經離開六年了,他們也都長大了。
「行舟哥哥,你為什麼老是躲著我?」周嬌嬌去扯楚行舟的衣袖。
「這還用問?就是不喜歡你啊!」沈慕溪沒好氣地說。
「要你多嘴,不會說話就閉嘴!」周嬌嬌氣的很。
「我就說就說,就是不喜歡你,你長得不好看,脾氣還差,誰會喜歡你?」
本來她懶得說什麼,畢竟不關她的事,周嬌嬌非得找事,那就別怪她了,她又不是好欺負的!
「我不好看?你居然說我不好看?別人都說我長得好看!」
宋歆音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很天真可愛。」
周嬌嬌皺眉,這是誇她呢還是損她呢?
「能不天真嗎?別人隨便恭維兩句就當真了,覺得自己是天仙了。」沈慕溪當然聽出了宋歆音的意思。
這下週嬌嬌是真的聽出來了,氣得臉色通紅,「你們兩個賤人,太過分了!」說著就要上手去打宋歆音,她知道宋歆音的身份,柿子挑軟的捏。
宋歆音抓住她的手腕甩開,「別打我,不然我怕你受不了。」
周嬌嬌的手腕頓時很痛,她沒想到宋歆音力氣這麼大。
「你這個姓宋的囂張什麼?你又不姓沈!」
啪!
沈慕溪打了周嬌嬌一個耳光,「我姓沈,那我可以打你咯?」
「你敢打我?沈慕溪,你敢打我!」周嬌嬌氣瘋了。
「剛才你不是想打我妹妹嗎?那我打你怎麼了?你罵我賤人,我不該打你?要不你回去告狀,看看你爹孃會不會為你做主!」
沈慕溪壓根不將周嬌嬌放在眼裡,周嬌嬌的父親是一個四品官,只不過是最近比較受新帝寵信罷了,不然哪能這麼囂張!
「行舟哥哥,她們欺負我!」
「分明是你先挑釁在先。」楚行舟沒有慣著她,「而且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不喜歡你,你別糾纏我了。」
如今的楚行舟長的不錯,身材高挑,體態勻稱,早就不是當初的小胖子了。
不過沈慕溪和宋歆音都是見過他長胖的樣子,所以免不了就會想起當初的模樣。
這一下週嬌嬌是徹底破防了,哭著跑走了。
「舟郡王還是挺受歡迎的呀。」沈慕溪打趣。
「別笑我了,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就看上我了,還窮追猛打。」楚行舟嘆了一口氣。
「其實她長得也還好,就是驕縱了一點,周家如今也不錯,你不考慮?」楚行舟如今到了議親的年紀。
「不喜歡。」
「你不要告訴我你還惦記……那個誰。」沈慕溪不想提起宋歆蘭的名字。
楚行舟搖頭,「沒有,小時候不懂事,就是覺得她長得好看,想對她好,後來知道她做的事情……」
一開始宋歆蘭死的時候,他的確難過一陣了,難過的點在於宋歆蘭是個蛇蠍心腸的美番外005你也可以不嫁人!
沈慕溪和宋歆音在外面逛了一個多時辰就去金玉坊喫飯。
如今金玉坊的生意比起之前更加的好,不僅是背靠國公府,主要是沈景碩和林芝虞夫妻二人一直有給酒樓創新,不管是菜式的創新,還是舞臺表演的創新,客人不僅不會喫厭,也不會審美疲勞。
「小東家來了。」
沈慕溪和宋歆音沒有去雅間,而是在大堂坐下,雅間是安靜但少了幾分熱鬧。
「我自己去後廚看看喫什麼。」
她們倆一起去了後廚,「王照野,最近你做的新菜色很受歡迎。」
王照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沒事就研究這個,客人能喜歡我就高興。」如今他已經是這金玉坊的主廚之一了。
「不錯不錯,好好幹,以後你就是響噹噹的名廚了。」沈慕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今天你們喫什麼?我來做。」
「就做你的拿手菜好了,三四個菜就行,我們喫不多。」
「好嘞。」
沈慕溪和宋歆音去到位置上坐下等著上菜。
今日金玉坊表演的是肚皮舞,很是好看。
纖細柔軟的腰肢隨著曲調扭動,腰肢上的墜飾閃閃發光抓人眼球,女子露著肚皮卻蒙著面紗,透著朦朧美。
「我發現王照野長大後變好看了。」沈慕溪對宋歆音說。
「的確,長開了。」宋歆音點點頭。
「話說你現在對楚行舟還有想法嗎?」她記得以前宋歆音和宋歆蘭搶著要嫁給楚行舟。
宋歆音搖頭,「沒想法,我以後嫁人應當就嫁給尋常人家,高門府邸的規矩多,還要勾心鬥角,很煩。」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後,她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提心弔膽的,沒意思。
「慕溪姐姐,你以後要嫁什麼人?」
「我啊,不知道,看緣分吧,要是沒有合適的,我就不嫁了。」
「啊?不嫁人?還可以不嫁人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反正家裡有錢,不嫁人也餓不死,我爹孃不會強迫我嫁人的,不然像姑姑那樣嫁給一個噁心的人,豈不是毀了自己的一生?」
雖說沈慕溪說的噁心的人是自己的父親,但宋歆音覺得此話有理。
沈慕溪有這個底氣可以不嫁人,她不行,她還是得嫁人,不能一輩子賴在國公府。
她正這麼想的時候,卻聽到沈慕溪說,「你要是到時候不想嫁人也可以不嫁,自己賺錢了買個宅子搬出去住,就沒人會說閒話了。」
「對哦!慕溪姐姐,你說的太對了!那我以後要努力賺錢!」這些年她其實已經攢了一些錢了,平時的零花錢,過年的壓歲錢,不算很多,卻也不少了,以後再賺點,買個宅子不成問題。
「我們都要努力賺錢,自己手裡有錢就不求人了。」
五年後。
宋歆音十五歲了,她跟沈慕溪借了錢開了一個鋪子。
這些年她一直在想自己能做什麼生意,要發揮自己的特長,思來想去,她覺得自己好像很擅長睜著眼睛說瞎話,比如當初那麼小的時候就可以糊弄楚行舟,所以她的鋪子就是教人怎麼挽回心愛的人,或者是追求心愛的番外006廢后重生1
寫一點廢后裴茵重生的故事吧。
*
「陛下,求求您,放了我的家人,我的家人絕對不會叛國!求求您!」裴茵跪在大殿外一直磕頭,額頭磕破流了很多血。
「皇后娘娘,您回去吧,陛下不會見您。」楚帝身邊的太監出來勸。
「曹公公,你幫我說說好話吧。」
「娘娘,這個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此時天上開始下雨,大滴大滴的雨砸在她的身上,很快她身上就溼透了,額頭上的血滲出來又被雨水衝刷掉。
「曹公公,你跟陛下說,我不求情了,我就只是想見見他們,和他們道別。」她知道求情已經是不可能了,得見上家人一面,看看有沒有別的轉機。
曹公公進去,過了一會出來衝裴茵搖搖頭,「陛下說您不能見。」
裴茵跌坐在地上,臉上浮現了絕望。
好狠,他真的好狠!
她從地上站起來,旁邊的宮女芷若扶她,「娘娘?」
「我們回去。」
沒必要在這裡跪著了,就算她跪到死,也不可能改變這個局面。
裴家,救不了了。
她還有兒子要護著。
然而當有人告訴她,她的家人全都被砍頭了的時候,她還是撐不住吐血暈了過去。
等她再睜眼……
「娘娘,您醒了,怎麼樣?頭還疼不疼?」大宮女芷若擔憂地看著她。
「裴家還剩下誰?男丁都被砍頭了嗎?」裴茵哭著問。
芷若一臉困惑,「娘娘,您在說什麼?裴家男丁怎麼會被砍頭?」
「他們不是都被砍頭了嗎?」
「娘娘,您燒糊塗了?要不您選老爺夫人進宮看看您?」
裴茵怔住,有點亂,難不成是做夢?
「我發熱了?」
「您和太子殿下玩雪染了風寒,高熱了兩天。」
她想起來了,前些日子下雪,淮兒高興的很,母子倆就堆雪人,在外面待久了,她就染了風寒。
「母后!您醒了,太好了。」楚明淮跑進來,才八歲的楚明淮已經長得很是俊俏,「母后您喝藥了嗎?」
「娘娘,奴婢去給您端藥。」
裴茵伸手摸了摸楚明淮,想到剛才的夢,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讓她此時想起來依舊心口發疼。
怎麼會做這種夢呢?
「母后,您在想什麼?」楚明淮見她在發呆。
「淮兒,剛才母后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裡你外祖父外祖母都死了,我有點分不清是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雖說楚明淮才八歲,但裴茵還是跟他說了,因為他從小就很聰明。
「因為夢很真實,而且有很多細節。」
楚明淮想了想後問,「夢很長嗎?夢裡發生了很多事嗎?」
裴茵點頭。
「母后,要不您可以看看後續有沒有發生夢裡發生的小事,要是有,那這個夢可能就是一種警示?」
身在皇家不可能太單純,帝王的鐵血手段他還是知道的,而且如今外祖父一家功高震主,也許真的會出事。
「你說的對,我得多注意。」裴茵覺得不用那麼早下結論可以再看番外007廢后重生2
裴茵躺在貴妃榻上整理著剛才做的夢,夢太長了,也很亂,她需要捋一捋,不然就像一團亂麻。
近期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她也想驗證一些小事,可小事記不住,只有一些比較大的事情才能記住,不過她讓自己別急,可能多想想就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最近朝堂上,哥哥和楚帝吵起來了,是因為和親之事。
百越向大楚求娶公主,是真公主,不是臨時封的公主,朝堂上分成兩派,一派主張和親來維繫兩國的關係,一派覺得百越不配娶大楚的公主,要是同意和親,等於是在打大楚的臉,公主嫁過去也沒好日子過。
持有不同的意見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問題就出在裴家太過於強勢,這些年屢建戰功,難免脾氣有些大,加上自己的女兒是皇后,外孫是太子,裴家覺得自己一心為皇家,但楚帝不這麼想。
楚帝怕裴家造反。
雖說裴茵此時不確定這個事情會不會發生,但還是可以敲打一下裴家,讓裴家收斂一些,不要讓人誤會他們裴家有不臣之心。
她叫來的管事公公,「小歡子,明日早朝後你讓裴國公來一趟,就算本宮許久未見他,想他了。」自從她入宮後,父女見面的日子少之又少。
「喏。」
第二天早朝後,裴國公來了。
「參見皇后娘娘。」
「父親,快快請起。」裴茵看著眼前年邁的父親眼眶立刻就紅了。
上一世她沒能見到父親還有兩個哥哥的最後一面,這一世,她想護住他們,讓他們好好活著。
「怎麼了這是?」裴國公見她狀態不對忙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是陛下……」
「沒事沒事,就是許久不見父親很是想念,一時沒控制住情緒。」
裴國公笑起來,「你啊,都當皇后了,也有自己的兒子了,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
「父親,今日讓您過來是有事情同您說。」
她屏退了左右只留了心腹,將昨天做的夢說了個大概。
「您別說這只是夢,如今我們裴家功高震主,女兒擔心……咱們還是得防患於未然,不然裴家幾百口人的性命……」
裴國公的臉色變得凝重,他本來的確想說這就是夢,但細細想來,最近楚帝的確有意無意在打壓裴家。
「夢中過陣子會有百越和親之事,您看著點二哥,別讓他衝動和陛下置氣,您在朝堂上的經驗比我足,定然有應對的法子,我只是給您提個醒。」
「咱們沒有異議,可人家也不這麼想,伴君如伴虎。」
裴國公重視了起來,如今外孫是太子,外戚過於強勢的確不是好事,他浸淫朝堂多年自然是明白其中道理。
而且他也知道裴家子弟如今的行事確有高調。
「為父明白了,你別擔心,有什麼事就讓人傳話給我,或者寫信到家裡。」
裴茵鬆了一口氣,父親能聽進去就是好的,她就怕父親聽不進去,那她就得再想別的法子了。
送走了裴國公,她揉了揉額頭,只覺得很是疲憊。
「怎麼?可是身子不適?」楚帝忽然出現,讓裴茵的心狠狠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