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他來了,他端著毒燕窩來了
「卿卿,你這是做什麼?是你願意讓我管家,怎麼今兒對我的下人撒氣?」楊婉清一到就開始指責,「你要是不想我管家,你拿回去便是,別為難劉媽媽,她年紀大了,禁不住十大板。」
沈卿卿當即咳嗽起來,但不是一味地咳,而是讓自己顯得嬌弱委屈。
「大嫂,你怎的一來便指責我,卻不問問劉媽媽做了什麼。」
她看向府上的下人們,「我平日裡待你們如何?我是那種跋扈無理的主母嗎?」
「卻不曾想到,在我病了之際,劉媽媽這般奚落我,不該罰嗎?」
此時的她弱柳扶風,我見猶憐,本就是上乘的容貌,和楊婉清的咄咄逼人的氣勢一對比,大家不自覺就站她這邊。
而且想到平日裡夫人的確待他們很好,月錢給的多,還有打賞,而且從來不隨意處罰下人。
「大奶奶,的確是劉媽媽對夫人不敬。」府上管事出來說話。
「如今我掌家,陳管事,你該叫我大夫人!」
楊婉清是守寡的女人,府上的下人都稱她為大奶奶,但她極不喜歡這個稱呼,就想要掌家權,如此一來,她就可以被稱之為夫人。
沈卿卿又咳嗽了兩聲。
陳管事繼續開口,「大奶奶,您是暫時幫夫人管家。」這麼大的侯府有正經的主母,怎麼可能會讓寡嫂當家?這傳出去得被嗤笑。
這話可將楊婉清給氣死了,她只能將氣撒在外人身上,「還愣著做什麼?快搬進去!」
「夫人,天氣冷,您還是回屋歇著,劉媽媽的事小的來處理。」陳管事對沈卿卿說。
「剛才我是氣著了,劉媽媽畢竟年紀大了,打五個板子給點教訓就好了。」
她這話一出,府上的下人都覺得這主母仁德。
換做別家,這樣的刁奴是要被發賣的。
劉媽媽被帶下去,楊婉清還想說點什麼,陳管事低聲勸道,「大奶奶,您剛掌家,若是管家不嚴,厚此薄彼,今後怎麼服眾?不罰劉媽媽,以後別的下人犯了事兒,您怎麼處理?」
這番話讓楊婉清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偷偷塞錢給打板子的家丁,叮囑他們輕一些。
雖然家丁留了手,沒有用十成的力氣,但五個板子也不是開玩笑的,劉媽媽畢竟年紀大了,捱了五個板子看著像沒了半條命。
「大夫人,您得給奴婢做主啊!那個賤人敢這麼對我,就是看不起您啊!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她就是故意的!」劉媽媽哀慼戚地哭訴,「老奴這條命不要緊,您在府裡的地位要緊啊,陳管事壓根不將您放在眼裡。」
「沈卿卿!」楊婉清咬著牙叫出這個名字,「劉媽媽,你放心,以後定然會將她踩在腳底下,讓她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
「得叫她沈家為我兒做嫁衣!」她滿眼都是野心。
「大夫人,您有這氣勢,定然能成!」
楊婉清聽到這個稱呼心裡舒坦,但還是糾正道,「劉媽媽,以後還是先叫大奶奶,等我真的當了這侯府的主母,再改口也不遲。」
她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她相信這一天絕對不會遠。
「好,老奴記下了。」
「劉媽媽,你好生歇著,我去看看音姐兒。」
楊婉清帶上給宋歆音買的禮物。
「這衣裳真好看,謝謝大伯母。」宋歆音拿著新衣裳在身上比對,喜歡的不得了。
「喜歡就好,你買來的那個丫頭呢?」
「綠雲,過來!」
小丫頭快步走到宋歆音的身邊。
「她怎麼叫綠雲了?不是叫小草嗎?」楊婉清變了臉色,蹲下身伸手抬起綠雲的下巴,將小臉暴露出來,一雙大大的眼睛裡儘是不安和恐懼。
「母親說既是跟了我,就該換個名字,否則不配我的身份。」
楊婉清卻是用力捏了一下綠雲的臉頰,痛的小丫頭不敢叫,淚水卻迅速蓄滿眼眶。
「音姐兒,她若是叫綠雲,今後出去,會不會被誤會她纔是主子?」
宋歆蘭馬上就不高興了,嘟囔道:「那如何是好?母親病了,音兒也不好總是煩擾她。」
「無妨,以後讓她當個粗使丫鬟就行,旁人都沒機會知道她的名字,你要記得主子就是主子,切不可待下人太好,該罵就罵,該打就打,你買了她,她的命都是你的!」
楊婉清說這些話時,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的笑意,好似透著些許的痛快。
這個時候她才鬆開手,綠雲的小臉蛋上紅了一大塊,隱隱腫了起來,可見她掐的有多重。
「哭什麼?晦氣!再敢哭就丟你出去餵野狗!」楊婉清語氣兇狠地警告。
綠雲當即忍住眼淚,絲絲咬住嘴脣,不敢掉一滴眼淚。
「音兒,最近別去煩你母親,讓你母親好生歇息,你可以來找大伯母玩。」她憐愛地摸了摸宋歆音的頭。
「知道了大伯母。」宋歆音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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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回府。
「奇怪,怎這麼多人進進出出?」她不解地問。
「還不是大奶奶忽然掌家著急表現,買了許多東西,還大張旗鼓讓人送,好彰顯自己此時的地位。」趙媽媽奚落道。
「南枝,怎麼樣?」沈卿卿比較在意正事。
「夫人,沒有毒。」南枝得到這個結果還是鬆了一口氣的。
要是有人利用小小姐給夫人下毒,夫人得多難過啊。
「對了,郎中給了藥包,說是用來泡澡可以讓夫人的身體恢復的更快一些。」南枝將藥包拿出來,「三天泡一次,一次一刻鐘,不能泡太久,不然身體會虛。」
沈卿卿點頭,先讓南枝將藥包收起來。
她則是坐下來仔細回憶前世的事。
死之前的兩年,她都是病的有些糊塗,清醒的時間少,回孃家的時間也少,一般情況下宋凌霄不讓她回孃家,除非是宋凌霄有事情要找沈家幫忙,才會讓她回去,而她不想讓孃家人擔心就沒有說自己身體的問題。
要是那個時候讓孃家的府醫診治,興許早就發現中毒的事。
她握緊拳頭,滿眼的恨意,不只是恨宋凌霄,也恨自己的愚蠢,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沈家!
入夜,西槿回府,將今天的帳本交給沈卿卿看。
帳目很清晰,胭脂鋪的生意不錯,但成衣鋪的生意差了點,但總體還是挺賺錢。
靠著這兩個鋪子,她下半輩子絕對可以衣食無憂。
「夫人,侯爺來了。」南枝快步進來稟報。
「將帳本收起來,侯爺問起鋪子的生意,就說不太好,這段時間,你讓人做一本假帳出來。」她快速吩咐。
西槿剛收拾好帳本放好,宋凌霄就進來了,他拎著一個食盒。
「卿卿,今日覺得如何了?好一些了嗎?」他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好似真對她關懷備至。
「好一點了。」她點頭,又故意咳嗽了兩聲。
「看著你這般,我是真的心疼。」他打開食盒,拿出裡面的燕窩,「我問了府醫,還是可以喫燕窩,你現在這樣更需要滋補,來,我餵你喝。」
他在牀邊坐下,將湯匙餵到了她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