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又給宋凌霄納妾,她是一個好主母!
「回王爺,宋凌霄玷汙了公主的婢女,但我認為其中有蹊蹺,他或許是被設計陷害,所以正和公主提議找個郎中來查看他是否被下了藥!」
「玷汙?」他重複了這兩個字,再次看向宋凌霄時,眼神已然不同,好似要剮了他。
楚靜雅只能將事情大致說了一下,淮王突然介入,事情已然不受她的控制了。
「本王派個人,靜雅,你也派個人,一起出去請個郎中來。」淮王直接說出解決方案。
「嗯。」她指著一個人,「你就跟著淮王的人就行。」言下之意是千萬別多嘴多舌,否則容易畫蛇添足。
兩個人迅速離開公主府。
由於在場的人都有嫌疑,不能離開,都得待在這裡等著。
宋凌霄跪的膝蓋疼,就想著站起來,結果剛起身。
「跪著。」一聲冷喝嚇得他噗通一下又跪下去,膝蓋劇痛。
一抬眼就對上了淮王冰冷的眼神,好似要給他剔骨。
他嚇得一個激靈,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沈卿卿有些詫異,偷偷看了淮王一眼,剛才她也注意到了宋凌霄想起身,沒想到淮王也注意著,她怎麼覺得他好像有些生氣。
但她轉念一想,他怎麼會生氣呢?和他有什麼關係?
「二哥,既然來了,要不嘗嘗桃花釀?」
「有任務在身,不宜飲酒。」淮王拒絕。
「那桃花羹總能賞臉喝一碗吧?」楚靜雅是真有點怕他,她也不知道為何,就是覺得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別惹老子」的氣場。
淮王掃了一眼眾人後說,「宋凌霄和婢女在此處跪著,其他人跟公主離開。」他讓兩名侍衛留下看著。
宋凌霄:?我怎麼覺得他在針對我?
「卿卿!」他喊道,「你能不能留下陪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沈卿卿停下腳步轉身看他,默默掉淚,明明什麼都沒說,卻好似說盡了無數的悲苦和心酸。
「沈卿卿,你說你懷疑他被下了藥?」淮王突然開口問。
「是。」她點頭。
「本王懷疑他還沒有清醒,免得再做出不堪的事,得清醒清醒。」他使了一個眼色,「給他洗洗臉。」
「是,王爺。」
然後侍衛就抓著宋凌霄的衣領將他帶到了湖邊,將他的頭摁下去,嚇得他吱哇亂叫。
冰冷的湖水凍的他一個激靈,又冷又痛。
「清醒需要一點時間,不必在此等。」淮王收回目光對楚靜雅說。
楚靜雅再次招呼大家前往桃花林。
沈卿卿自然也走了,她知道淮王這是在幫她。
陸芊羽握住她的手,無聲地安慰她。
重新回到桃花林入座,楚靜雅命人重新上了桃花羹。
「你好吧?」陸芊羽這個時候才小聲問她。
「還好。」
「幸虧公主針對的是你夫君,要是針對你,就不好收場了。」這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若是女子遇到這樣的事,沒人會在意真相,只有指責和唾棄。
「你幫我喝那杯酒就是擔心這個吧?」她是真感動,萬一真的有藥,還是有可能會出事。
「我與她沒什麼仇怨,她若是動我,就是得罪了我夫家和母家,得不償失,沒必要。」就算她中了藥,也不會有什麼事。
沈卿卿嘆了一口氣,多聰慧的一個女子啊,卻只能困在內宅之中努力生兒子。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二哥,你會在這邊待多久?」楚靜雅覺得不說話太尷尬了,就找了個話頭。
「不清楚,等父皇的詔令。」淮王淡淡地說。
「你真不成家啊?孤家寡人難免孤寂。」
窮男人娶不起當個光棍也就算了,大楚的王爺不娶親著實是說不過去。
「孤寂時多殺幾個人就好了。」
「啊?」楚靜雅差點沒拿穩酒杯。
「殺敵。」
楚靜雅乾笑兩聲,「二哥真會說笑。」
「王爺,郎中找來了。」侍衛和婢女回來了,帶回來一個郎中。
郎中見到這個陣仗雙腿發軟,都是貴人,萬一說了什麼不對的話,可能小命就不保。
「帶過去。」
淮王起身,「靜雅,我們過去看看,其他人在此等候。」
正當沈卿卿猶豫她是不是在其後人這個範疇時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卿卿,你也跟上。」
她趕緊跟上。
淮王腿長,邁一步頂得上她們兩步,走的有些快,她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咦,怎麼慢下來了?
不用小跑也好,免得有些狼狽。
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宋凌霄凍的像條死狗,渾身哆嗦,鼻涕都流出來了,根本跪不穩,但他一倒,侍衛就會看過去,他又得好好跪著。
他此時心如死灰,這一天把他這輩子的臉都丟完了。
一旦此事宣揚出去,他還怎麼做人?
「郎中,去看看那男子。」淮王沒多說什麼,就讓郎中過去給宋凌霄把脈。
光看表面就看出是風寒入體了。
但把脈時,他發現了一些異常,內火極旺。
反覆確認後,他來到淮王面前回話,「王爺,此人脈象有些亂,外冷內熱,應當是服用了某種藥物導致他內火過旺,此藥一般是……」不敢說。
「說。」簡單一個字,壓迫感十足。
「此藥有些猛,可助興房中之事,提升男子的能力,若服用過多,則會喪失理智。」
宋凌霄立刻哭喊,「卿卿,你看,我是被冤枉的,被設計陷害的,我對你的心蒼天可鑑!」
「……」可以把鼻涕擦一擦嗎?
「帶郎中下去。」
郎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沒他什麼事了,拿了錢,學會閉嘴就離開了公主府。
「靜雅,看來你府裡不太安全,是本王幫你查,還是你自己查?」
黑沉沉的眼眸讓楚靜雅慌的不行,立刻說,「我自己查,二哥你這麼忙,還是不麻煩你了。」
「這婢女……」淮王的眼中閃過殺意。
沈卿卿搶先開口,「婢女無辜,遭人算計沒了清白,我願意讓她進侯府。」
在場的人都訝異。
「沈卿卿,你確定?」楚靜雅都懵了,她今日本來就是要給沈卿卿難堪,如今查清楚了不是該將婢女打死當做沒發生過嗎?
「畢竟是一條命,公主仁厚,望應允。」沈卿卿行